99个老婆，都是我自己 第1040章

　　和意志统括者比起来，此刻的奥托就像是将人类状态的他从腰部截断，然后将其放在直径五米左右的怪异紫色气球上一样。

　　【我们遵从奥托先生的意志，让他成为了我们的一员。】

　　说这么说是没错，但奥托和崩坏宇宙中被意志统括者吞噬的任何一个生灵都没有区别，他的意志融入其中，就像一颗氢原子落入大海般，甚至连一点点微弱至极的涟漪都无法溅起。

　　而意志统括者将身体塑成奥托的模样，或许是如祂所说表示对奥托先生的敬意，又或者是转变攻击方式。

　　巨大的奥托以行尸走肉般不和谐但极为迅速的动作抬起手掌，如煽苍蝇般向着白祈和琪亚娜挥去。

　　“好！很好！看到这张脸，我突然感觉力量源源不断涌上来了！”

　　琪亚娜左手持枪对着手掌挥来的方向扣动扳机，一个数百公里大小的金色死斑绽放，抵挡住了‘奥托’挥来的手掌。

　　“吃我一枪！”

　　右手的枪在鎏金光芒流动中改变，从手枪模样融化，被塑成耀白色的终焉之枪，然后琪亚娜毫不犹豫地将其投掷出去。

　　当长枪脱手的瞬间，空间就像是变成了‘布’或者‘纱’，随着长枪的转动而被扭曲，形成空间风暴。

　　漆黑的空间风暴缠绕着耀金的长枪，宛如疯狂的绞肉机一般撕裂企图阻挡的触手，将‘奥托’的胸口贯穿了一个篮球大的洞口。

　　当然，这里的篮球大小，是以普通人的体形来类比。

　　右臂汇聚光之能量，白祈猛地挥出闪耀拳。

　　‘奥托’的手掌抵达，如《西游·降魔篇》中孙悟空最后接着那记如来神掌般，可祂并非如来，白祈亦非那只妖猴。

　　闪耀拳洞穿了放大到对光之巨人来说都庞大到堪比天穹的紫色血肉手掌，如一颗钉子般将其穿透。

　　而就在这时，闪耀特利迦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般脑袋突然抬起，他迅速向意志统括者发射出数枚闪耀手掌光箭。

　　停止超高速移动，随后闪耀特利迦摊开手掌。

　　伴随着空间转移的术式，三道身影出现在闪耀特利迦的手掌中，那是之前位于未来号上的白祈，小希儿和杏。

　　“希儿、杏，趁现在，全力使用你们的能力！”

第913章 真正弑神天地神明的力量

　　认真说起来，希儿和杏的实力并没有如同赤鸢仙人和一拳把崩坏打爆的符华仙人那般，跨越式地领先于另一个世界，崩坏三宇宙中的自己。

　　不算两人的圣痕能力和特殊能力，单以纯粹的个体实力来说，两人在崩坏三大概是塔子姐层次的S级女武神，在这边也就是稍微优秀一点的A级女武神。

　　可若算上两人的圣痕能力和特殊能力来评判，她们的战力就会变得十分模糊。

　　希儿和杏的能力极为可怕，但因为两人对各自的能力理解非常低，所以发挥出的强度有限……

　　就像隔壁用掌控电磁力的权能单纯放电，用理想流体的权能刮大风的丈育律者们，只掌握了能力的表象，论着导弹当锤子用。

　　毕竟希儿和杏都是孤儿，在可可利亚孤儿院几乎没上过一天学，就被可可利亚当做利刃来培养，就算学习也是学战斗相关的知识……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情有可原。

　　周围的一切都在将她们往武器的方面塑造。

　　有着如此经历的少女们，怎么可能能高效运用那涉及基础物理、量子力学、相对论、化学甚至是脑认知科学等等复杂学科，深奥到那些对应学科的博士都倍感费解的能力呢？

　　希儿的能力，可以为她认知到的物体永久赋予量子属性。

　　并非崩坏三游戏中来自量子之海那些怪物所具有的量子属性，而是现代科学量子力量中的量子概念。

　　被希儿力量所影响的而具有量子属性的物体，在时空中存在观察者的时候，它就坍缩为一个确定值，与人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物体别无二致。

　　可当没有观察者的时候，它就是一团离散的概率云，根据概率处在一定范围中的任意位置。

　　客观上物体没有消失，但对普通人来说可以认为它消失了。

　　希儿不知道如何用联合概率密度表示二维随机变量，不知道如何求空间离散概率云分布，更不知道如何用切比雪夫不等式，求物质的概率云收敛定值。

　　白祈本想切换成月祈模式教她，可如此短暂的时间……这已经不能算是临时抱佛脚了，根本是打算立地成佛！

　　他只能加强希儿原有运用能力的手段——【认知】！

　　脑认知科学，作为生物学博士的灰原哀有所涉及，但认知是一个极难描述的过程。

　　希儿在以往战斗中经常使用的能力，表现形式像闪烁，能够穿越墙壁等阻挡物的能力，其实量子隧穿效应，是量子力学中的一个重要现象。

　　希儿本身之所以没成为离散的概率云，靠的是她对自我的观察让她坍缩，但自我观察到底是什么，怎么进行，这些小丈育希儿都无从描述。

　　可白祈依然从这个现象中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小希儿对外界和自我的观察，凌驾于自然界其他一切观察效应，甚至能实现定点坍缩……再直接一些，她是在以认知决定物质世界如何运行啊！

　　说实话，当认知到这件事后，白祈有些额头冒冷汗。

　　小希儿一旦犯错，就是无法挽回的恐怖灾难，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

　　如此恐怖的能力，代价却‘仅仅’是能力使用过度，希儿会感到疲惫，会燃烧寿命，会死亡‘而已’。

　　“可是，白祈哥哥，我的能力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失效了……”

　　四十分钟前，白祈为少女们赋予加护之后，他详细地给希儿和杏讲解了她们的能力，企图让接下来的计划更加顺利，可却得到的希儿如此回复。

　　希儿瑟缩着小脑袋，怯生生地说道。

　　“不用担心，我知道希儿能力失效的原因。”白祈揉了揉女孩儿绀蓝色的发丝。

　　如此亲昵的举止让希儿稚嫩的脸庞微微泛红，尤其是想到不久前那让身体燥热的湿吻，希儿不由得夹紧雪嫩细腿蹭了蹭，可更多的是困惑终于被解答的惊喜：

　　“为什么呢？”

　　“因为意志统括者的现实扭曲力场。”

　　看向战舰外界那取代黑暗的诡异紫色星云，白祈没有注意到希儿的异样，认真解释着。

　　“在你的能力运行的过程中，通常来说，你是观察权重最高的那个，也就是强观察者，决定着你的能力是否生效，如何生效等等。”

　　“可在这片现实扭曲力场中，意志统括者带来的观察者效应要远远强于你，所以你能否离散为量子概率云取决于祂。”

　　由于白祈和琪亚娜赢得了圣痕世界的战斗，夺回了圣痕终端，那不断延伸的现实扭曲力场终于停止了扩张。

　　最终大小定格在半径248403千米，并非标准圆形，而是不规则领域，勉强可以看成椭圆，直径接近40万公里。

　　冷知识，地球直径才12742千米。

　　听到白祈的解释，希儿的小脸晦暗了几分，神情低落下来，她虽然听不懂什么叫观察者效应，但她勉强能听懂白祈的意思。

　　意志统括者比她强……这是肯定的，她怎么可能比的过那种怪物！？

　　“这样一来，希儿、希儿就没用了吗？”希儿满脸焦急，一双小手紧紧握住白祈的手掌。

　　她不想什么都做不到。

　　感觉到希儿的急切，在她期盼的眼神中，白祈给出了让希儿重新振奋起来的回答：“不，意志统括者的观察是可以被屏蔽的，这需要杏的能力。”

　　“至于杏的能力……”

　　“切~！不就是时间停止，然后本大爷让谁动谁就动吗？”察觉到白祈视线看来的杏别过头去。

　　“简单来说是这样，但‘谁’怎么界定？你的衣服属于你的一部分吗？是你下意识地认为衣服是你的一部分，它才没在力场中静止，否则就是悬空静止的拘束器。”

　　白祈继续解释，可却被杏暴躁打断。

　　“啰里吧嗦的，太复杂了，本大爷听不懂！”

　　杏一脸不耐烦地挠着头发，龇牙咧嘴：“有什么计划的话，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看到杏这幅姿态白祈并未表现出任何失望，和希儿一样，他本来也没指望杏能立地成佛，他只需要杏知道某些事情。

　　杏能以自己为中心制造时间停止力场，力场内只有她和她指示的东西可以行动，关键是后者，这与杏的认知有关。

　　白祈不需要当她彻底理解，只需要让她有这部分认知，就能进行后续操作。

　　“那么，一会我会将我的意志用魔法和你们连结在一起，按照脑海中的意念行动。”

　　说到这里，白祈牵起两位女孩儿的手，看向位于未来号战舰主控台前的灰发罗马卷少女。

　　“布洛妮娅，攻击！”

　　布洛妮娅漂浮半空中，银灰眼眸转变成齿轮准星状，脸颊延伸出鲜红的奇异纹路。

　　同步的重装小兔在她身后，保持着和布洛妮娅完全相同的姿势，原本尾部的钢鞭延伸与战舰连接，控制由兵神轨道炮改装而来的战舰主炮。

　　“War-Deity-System，火控系统激活确认，目标锁定。”

　　随着布洛妮娅那略显机械式的发言，嵌入律者核心碎片，换到战锤中已然是机魂觉醒的主炮口不断积聚能量。

　　“3，2，1……Fire！”

　　炮口倾吐出的无比璀璨的光之洪流。

　　闪耀特利迦的手掌光箭炸断了意志统括者那企图纠缠为盾牌的触手，让那律者核心加持下的兵神轨道炮成功击中意志统括者的身体。

　　轰！！！

　　被击中处发生距离的爆炸，构成意志统括者身体的月球表面炸裂，无数山峰般的巨大石块飘散。

　　终焉琪亚娜带着蓬莱寺九霄，虫虫娜带着雷电芽衣快速向远离意志统括者的方向飞行，或是空间移动。

　　“就是现在！”

　　位于闪耀特利迦手掌中，白祈已经将自己的思维心智与希儿和杏连接，他无法代替两人使用能力，却能影响通过连接的思维一定程度影响两人的认知。

　　咔哒。

　　似乎有极其轻微的钟表指针走动的声响，死寂无声的世界中，那末日般宏伟壮观的景象全部定格！

　　由红色、齿轮和时钟构成的世界中，连光都清晰可见。

　　在白祈加护的力量支持下，杏停止时间的区域前所未有的广阔。

　　“接招吧！”

　　希儿用那有些软萌的声音娇呵道，她一只手被白祈牵着，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向前一推。

　　被闪耀哉佩利敖光线、终焉之枪、兵神轨道炮炸碎漂浮到宇宙空间中的月岩和周围的小行星、陨石全部都闪烁起量子的光芒。

　　如此范围的大规模量子化，仅凭她自己其实是实现不了的，但是她有白祈的加护，力量因此而被激发。

　　所有被希儿的能力所覆盖的，超过百亿吨的物质，同时出现在了一个极小的点位。

　　由于泡利不相容原理禁止不同的组成粒子占据同一量子态，粒子态物质无法以叠加态的形式存在，那么那种高密度的物质状态——简并态的状态下，粒子之间就必然存在极其恐怖的压力，即简并压。

　　在这一瞬间，这一极点的物质密度超过太阳系中所有的物质，其能量强度突破了电子简并压力。

　　电子被压入原子核，与质子结合成了中子，无数物质失去了形态，结构，甚至能量链式反应，坍缩成最微小的一个点，共同组成了一种坚硬不朽的物质。

　　白祈猛地睁开双眼，他的瞳底倒映着那微不可视的点：“尝一尝吧，这让恒星都能轻易陨落，真正弑神天地神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