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命途能量,身上也找不到任何诅咒、标记或者契约的痕迹,那份共感简直像是宇宙法则凭空为她俩建立的私人频道。
作为酒馆内都声名赫起的假面愚者,花火在银河中搞事可谓是从南搞到北,她甚至去过开拓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多见广识,可对当前的情况,却毫无头绪。
这种情况只在一个人身上出现过,那就是亲爱的~
花火不敢百分百肯定,但这种诡异的状态大概率与亲爱的有关。
“就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忍耐着被撕裂的感觉,花火花火扶着墙壁,一步一颤地,顺着直觉指引的方向,主动朝着那欢愉的深渊挪去。
进入水疗按摩区域,脚底的木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花火每走一步,都不得不用力掐一下自己白花花的大腿,借助痛感来对抗那种几乎要让她腿软跪倒的、源自共感的强烈冲击。
她不得不承认,这次她栽了!
栽得彻底。
玩了一辈子乐子,这次把自己玩成了彻头彻尾的乐子。
从未如此狼狈!
更让花火小脸脸上难看的是,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能够听到房间内传出来的声响。
正在运动的声音暂且不谈,关键是那正在求饶的少女声。
“呜…亲爱的~饶了人家吧~”
“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啦~”
“人家是个大笨蛋~笨死了~”
“花火是亲爱的的专属玩具~亲爱的想怎么玩都可以~”
毫无疑问,那是自己的声音。
那份语调、那份甜腻到骨子里的媚意、那份混乱中带着极致欢愉……她再熟悉不过!
而且,花火清晰地感觉到了。
那本该独属于她的、欢愉命途的力量波动。
这怎么可能!?
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愤怒交织,但很快,那份疑惑、愤怒、惊异……统统被一股更强大的洪流淹没。
纯粹的欢愉。
“嘻嘻盒盒盒~还真是花样繁多呢。”
当花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从虚掩的门缝向里窥探时,她瑰丽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
九个千娇百媚、各具风情的美人……是分身。
而本体则是那个正骑在穹身上的、笑得肆意张扬的——花火!
一切……都不出她的意料。
果然是“自己”!
“嘻嘻嘻~既然都找过来了~”
骑着穹的花火忽然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个花火本体极其熟悉的、带着癫狂与邀约的欢愉笑容,用甜腻得能溺死人的声线开口:
“要不要一起加入这场欢愉呀?”
花火本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房间里那位红裙少女。
以及她那双同样瑰丽梦幻、却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五瓣樱花眸。
PS:
第一卷 : 第674章 啊?你真的会啊?
“花火?”
保持着链接状态,穹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错愕,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他的视线在门外脸色不善的花火和怀中媚眼如丝的花火之间来回游移。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吗?”
穹手掌放在怀中花火那盈盈一握若无骨的柳腰旁,仿佛瞬间‘明白’了过来,露出了一个‘不愧是你,真会玩’的赞叹表情。
“亲爱的~你怀里抱着的那是个冒牌货哦~!”
门口的花火感知着汹涌袭来的共感洪流,表情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般变幻莫测,最终裂开疯狂的欢愉笑容。
“懂~我懂,真假花火の●●●大戏嘛~绝活儿啊你!”
穹以实际行动表达他对这出戏剧的高度认可。
穹·花火配合地螓首微扬,侧过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故意将那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展示给穹。
穹似乎被诱惑到了,一个●●●●落在精致锁骨上。
穹·花火配合地进行表演。
“如何呀~?”
穹·花火就像是一个娇艳的小三,在原配面前耀武扬威,肆无惮忌地和她●●●●●,蹬鼻子跳脸,狠狠嘲讽。
穹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出由花火导演的、真假难辨的N●●●●大戏中,入戏极深。
“你……!”
感知到再次传来的共感,花火脸上一黑。
她承认这场戏剧很优秀,是难得的喜剧,大师级导演,完美的剧本与脚本!
如果角色互换,花火不敢相信她得有多欢愉!
只是想象一下,她都能感受到主角的美妙境遇,沉迷于主角在当前境遇下萌发的情绪。
简直是high到不行啊!
那是一种想让人用食指钻太阳穴的极致体验。
甚至会和眼前这位花火一样兴奋到喷发。
BUT!
她不是风光无限的女主角!
而是个彻头彻尾的丑角!
小丑!
这简直是花火大人纵横欢愉酒馆、导演无数剧目以来的奇耻大辱!
脱下因为共感连带因素导致●●●●衣物,花火随手就把衣物甩向穹·花火。
“嗯哼~?”
穹·花火故作惊讶地接住衣物,捏着兰花指拎起来,用花火本尊听了都想掐死她的、矫揉造作到极致的腔调娇嗔:
“哎呀呀~这是想让我穿上你的衣服,好在和亲爱的的亲热中给你一点参与感吗?也不是不行啦~”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门口。
“只要你乖乖认输~承认自己是个拙劣的西贝货~并且说……”
穹·花火挺直腰背,表情和动作瞬间切换到浮夸的戏剧腔,捏着嗓子模仿劣质舞台剧:
“诶呀~!我是该死~!竟敢不自量力冒充伟大的花火大人!花火·花花火小姐才是亲爱的命中注定的真爱!我这种低贱的冒牌货根本没资格插足你们神仙眷侣之间~”
那夸张的咏叹调和拙劣的哭腔,听得门口的花火本尊拳头瞬间硬了。
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
她第一次以丑角的视角听到“自己”发出如此令人作呕的声音!
“咱混酒馆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有你这号人物呢…”
凝重始终之隐藏在瑰丽樱花眸深处,在情绪掌控大师花火小姐手中,只是一瞬间流露,就被她按了回去。
再度抬起脸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难不成和我那位新认识的好姐姐一样,是从其他世界来的朋友?”
“人家……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穹·花火的的声线陡然低沉沙哑,带着沉重的哀伤,穹也随着这句话停下动作。
“活着,却不知自己在哪,从何而来,要往哪去,一个马戏团路过。”
“我跑去看,像是一条鱼,从舞台的这侧游到那侧,然后戴着面具,很多种面具,在舞台上的大笑与痛哭。”
“我看到游鱼在我面前跃起,再入水,泛起涟漪。”
“后来,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自己’在‘舞台下’观看‘表演’。”
“我又去看了很多次,不分早晚,但仍旧只是观众,舞台上的聚光灯不会落在我身上。”
“散场后,我去了后台,遇到一个漂亮的黑色双马尾少女,她递给我一个面具。”
“我不自信,可她却对我说:“为什么不呢?反正戴着面具,他们认为你是花火,那你就是。”
“她还说:听好了,只要戴上面具,你再也不是一个观众,你谁都是,也谁都不是。”
讲述这个故事时,穹·花火身上所有的矫揉造作、浮夸媚态都消失了。
语气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感,就像一个饱经世故的少女在苹静地剖开自己的过往。
花火欢天喜地的笑容随着穹·花火每句话的结束渐渐收敛,直至最后,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她皱着眉看向水疗池中坐在灰发青年身上的少女。
上一篇:照美冥:向水影大人献上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