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抱着香香软软的阮穹星梅,顺势就往穹的床上一滚,将脸埋进那温软的胸怀,发出满足的喟叹,享受着顶级洗面奶服务。
“穹崽,检查完房间是不是还要去检查储藏室,每个犄角旮旯都看一遍吗?好麻烦哦……”
阮穹,穹单独控制的状态。
星梅,星单独控制的状态。
阮穹星梅,就是两人意识共同控制身体的状态。
“你帮姐姐检查嘛~”
星本体和星梅一起抬起莹彻无瑕、曲线完美的长腿,慵懒又带着刻意诱惑的姿态抬起,足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一会儿,姐姐给你奖励哦~怎么样?”
“爪巴。”
穹言简意赅,抢过阮梅身体控制权,修长有力的腿弯如同灵蛇般探出,精准地夹住星的脖颈,腰腹核心猛地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寝技动作——砰!
直接将试图偷懒的星核精从自己身上掀翻,摔在柔软的床铺另一侧。
“呜呜……”
星挣扎着要起身,忽然感知到什么,停住了动作,看向闭上眼睛的穹崽。
阮梅以自己为核心将星穹和自己的身体知觉与精神进行相连,这一定程度上加强的两人之间精神方面的连接。
“元素视野?”
星突兀张口问道。
“是猎魔人感官。”
穹棒读回答。
实际上是踏上繁育命途的行者对虫群的感知力。
当然,普通繁育命途行者并没有这种特殊性,但穹在模拟宇宙中是近乎掌握全部【繁育】的最强令使,在现实世界也会特殊一些。
“啧,还真有虫子溜上车了。”
穹体内的繁育之力微微波动,接住如同蝙蝠超声波探测般的方式感知到了目标方位。
星与他心意相通,瞬间扭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这个方向和距离……糟了!阿七!”
星脸色一变,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和穹一前一后如旋风般冲向了三月七的闺房。
列车房间的门锁有多重打开方式,星有三月七房间的数字密码。
说为什么为了避免穹跑进她的房间做坏事,就没给穹。
星因此嘚瑟了好一阵呢!
“阿七,你没事……吧?”
星急切又担忧的呼喊在推开门后,硬生生拐了十八个弯,尾音上扬,充满了猝不及防的懵逼。
映入眼帘的,是三月七那充满少女气息的粉色小天地,遍地毛绒玩偶,墙壁贴着可爱贴纸和记录开拓之旅的照片墙。
而房间的主人,正端坐在小圆桌前,与一位极其不协调的客人进行着下午茶会。
桌子对面,赫然是一只甲壳狰狞,复眼闪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真蛰虫。
而桌面上,却还摆着三月七点缀着草莓和奶油的小蛋糕。
“阿星阿穹,你们来啦~正好!”
三月七笑容灿烂,热情地指向那只丑陋的虫子:
“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三月八!你们看,我们俩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呢!”
“吱吱~~”
仿佛为了印证姐姐的话,那只真蛰虫发出了赞同的嗡鸣,触须还愉快地抖了抖。
看着三月七亲昵地对着三月八喊妹妹,还煞有介事地分享小蛋糕,星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沉默足足有十秒,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沉重与悲伤的表情:
“阿七,其实,我有件事情瞒了你很久……”
“欸?什、什么呀?”
“其实……我是你的亲生妈妈!而穹崽他是你的亲生爸爸!”
星眼神变得悠远而哀伤:
“很久很久以前,我和穹共同主演了一部轰动寰宇的电视剧《穹之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宝贝女儿!”
星的声音带上哭腔,肩膀微微颤抖:
“但是!一场可怕的天灾将我们一家三口生生拆散!我和你爸爸…也因此失去了记忆,只记得,我们有一个流落在外,最最心爱的女儿!”
星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的悲情:
“为了寻找你,我们跑遍了星海的每一个角落,历尽千辛万苦!”
连眼神接触都没有,穹流畅地接过戏,表情变得悠远而哀伤,还充斥着慈爱。
“终于,在艾利欧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星穹列车,找到了我们失散多年的心肝宝贝——就是你啊,阿七!”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此刻的星,俨然一位历经沧桑,饱含热泪,终于寻回至宝的慈母。
“……”
目光在星、穹之间来回游移,三月七小嘴微张,仿佛石化。
“吱吱?”
连那只真蛰虫都懵了,复眼呆滞,连触须都忘了晃动。
什么情况?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
三月七如同生锈的机械般缓缓侧过头,粉蓝色的漂亮眼睛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鱼眼,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麻木。
“特别好骗?”
“就算我真是个傻子也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吧!你们俩加起来还没我大呢!哪来的这么我这么大闺女?!还这么可爱!”
“啊?这不对吧?”
见三月七这种反应,星茫然挠了挠头:
“原来你的智商没有下降啊?我还以为整个银河所有人的智商一起下降一万倍,就只有我和穹崽保持原样呢。”
“你到底是怎么得出那种离谱的猜测啊!”
三月七蚌埠住了。
“那你为什么信它是你妹妹,却不信我们是你的父母?”
星指了指真蜇虫。
“欸,当然是因为……”
三月七本能想要找理由反驳,却看到穹忽然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瞬,带起细微的风声,以三月七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妹妹三月八的身后!
“阿穹,你要干什么?”
三月七慌张地惊呼出声。
“别紧张,阿七。”
穹的声音异常温和,在三月七紧张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手,轻柔地地抚摸上了三月八那坚硬且布满诡异纹路的狰狞甲壳头部。
繁育命途之力涌动,真蜇虫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就被穹制住了。
虫群的恐怖在于繁育,单只虫子的战斗力普通,尤其是这个虫子的种类,并非战斗型。
它是幻螟类的虫子。
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穹与三月七对视:
“我只是和二女儿打个招呼而已。”
在三月七眼中,穹满脸慈祥地抚摸起妹妹的脑袋。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是你的父母呢?”
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仿佛在引导迷途的孩子。
“当然是因为……”
你们不可能是我的父母呀?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看到三月八在穹手下的乖巧模样,三月七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不可能呢?
如果眼前的少女,三月八是星穹的二女儿,那身为三月八亲姐姐的我,不也理所当然就是星和穹的女儿了吗?!
原来如此!
困扰我这么久的空白的身世之谜,答案竟然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星!穹!
居然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巨大的‘真相’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三月七的理智堤坝。
她看着星眼中那慈爱光芒,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茫然、震惊、荒谬,却又奇异地带着雏鸟归巢般安心感的复杂情绪冲上了她的心头。
“爸……爸爸……”
她有些生涩地、试探性地对着穹喊出了这个从未出口的称呼。
目光转向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的依赖:
“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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