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铁玩崩坏 第311章

作者:五月无月

  “医疗用具。”

  穹掌拖赤莲旋转,挥动侵蚀之键。

  猩红粒子从太刀蔓延而出,与半空飘落的赤羽融合,将从白渐变红的羽毛彻底染红。

  一时间,镜流只看到满天鲜红赤羽飘落。

  老实说,现在的穹正面肯定打不过镜流,但对付镜流还是非常简单的,就如同镜流自己所说,她的心识到达极限。

  用羽渡尘来发额定功率,就能让镜流暴走发狂。

  忽然间,有森然寒意从镜流身上扩散而开。

  “不要抵抗。”

  穹屏息凝神,侵蚀,修正,燃烧镜流识海中无用繁杂的记忆,以及负面情绪。

  镜流绷紧眉头,赤羽给她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于生命体对自身隐私的保护反应。

  若非之前和穹聊了许久,还碰过杯,她根本忍不住拔剑砍过去的冲动。

  面色凝重而纠结,迟疑了几秒,镜流选择收回寒芒剑意。

  斜月亭内安静下来,十分钟的时间如眨眼而过。

  “怎么样?”

  穹长吐一口气,收回里世界调制组合神之键。

  “这……居然真的……”

  镜流愣愣地低头看着掌心,她缓缓解下眼罩,玄纱滑落的瞬间,露出妖异绯红的瞳孔,其中的疯狂都化解了几许。

  真的有用!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这个人,竟然能将抵达极限的魔阴身,缓解到这种程度!

  她对穹先前那荒谬的话语又信了一分。

  “这不是缓解的极限,算是付给你的定金。”

  闻言,镜流猛地抬起头,目光有些难以置信,还能继续压制!?

  沉默许久,镜流素色唇瓣轻启,语气严肃:“你想要什么?”

  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夙愿,和尚未清偿的仇怨,所以,她需要时间。

  “其实呢,我对卜卦测算也略知一二,见你脸上眼眶黑色缭绕,印堂发黑,魔阴极限边缘,你这是大凶之兆!”

  镜流眉头皱起,不是说交易吗?怎么话题突然换到卜卦了?

  而且,大凶?

  “要想继续压制魔阴身呢,就得先行解开你的凶兆。”

  穹抚了抚不存在的胡子,一脸认真:“凶兆一解,便是寓意着,大吉将至!”

  “懂了吗?”

  穹手掐卜卦印,指出。

  镜流红眸凝视穹手指,视线顺着指尖延伸,落到自己胸口,她的表情渐渐消失。

  PS:

251

  第二百五十一章月光色,女子香。

  斜月亭内一时间陷入沉寂。

  隐隐迸发的寒意将庭院中的虫鸣声吓得停歇,只有高悬苍空的拟造明月播撒着皎洁,述说时间并未就此止步。

  若非身体时刻传来前所未有的轻松感,镜流还以为魔阴五衰又找上自己了。

  嗔恚,情绪在剧烈的悲喜怨嗔中起伏。

  无记,陷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呼~”

  镜流深呼吸一口气,将胸腔中涌现出荒诞情绪散去,红眸死死地凝视着眼前灰发青年。

  “你说什么?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啊,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我只是想要留做我们友谊的见证物。”

  宝箱,穹肯定是不会放弃滴,无论刷新的位置有多么刁钻。

  穹蹲在石凳上,在伸出食指的基础上,再竖起中指,横向剪刀手指尖转起圆形。

  迎着镜流那见了鬼的眼神,穹的笑容含蓄得有些羞涩,羞涩得就像是花火。

  “而且,镜流小姐,你也不希望你没有时间去完成夙愿和清偿仇怨吧?”

  “你……”

  表情有些蚌埠住,很少有人能把镜流给整无语到这种程度,最近几百年一个都没有。

  至于胆敢调戏她的人?

  这么勇的人很少,要么就是被她释放的剑意和杀意给吓跑,要么就直接被她砍成碎块,冰雕。

  这不是重点,穹是认真的!

  可正是如此,镜流才更加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

  他帮助自己抑制魔阴身,就是为了要这种东西?

  交易,镜流做过很多,这么离奇诡异的交易还是第一次。

  她上一次交易,让她得以苟延残命,她付出的东西不可谓不沉重,而这次……

  这是正常人会提出的要求吗?

  忽然,镜流想起穹先前直播朗诵的‘我,好想做镜流小姐的狗啊~’的演讲,和桂乃芬聊的抽象整活。

  这家伙果然从头到尾就和正常俩字绝缘吧!

  “可以。”

  点头答应,镜流可不是心思娇柔敏感的少女。

  尽管很怪,但以抑制魔阴身为收获,毫无疑问是她可以轻易付出的代价。

  “欸,从你的剑意就能看出来你是个痛快人!”

  穹拍手叫了声好,给镜流把酒满上,放声大笑道:

  “夫英雄者,内修真意,外行豁达,顺时而变,逆势而为!多谋敢断,勇毅非常,胸有容天下之志,奶有容天下之量者也!”

  “今天下英雄,惟镜流耳!”

  镜流面无表情,只是身旁蹦出几个问号和感叹号,手中的酒液有冰霜雪花凝结。

  不怕人玩抽象,就怕又抽象又了解仙舟文化。

  注视着举在面前的酒杯,镜流在犹豫积蓄后,最终还是握住酒杯和穹碰了一下: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介身犯魔阴,弑杀同祂,背弃盟谊的罪人。”

  一饮而尽,镜流放下杯盏,就看到一张修长手掌苹摊面前,四根手指弯了望。

  镜流微不可察愣了一瞬,对面的灰毛眨了眨眼,腼腆含羞的一笑:

  “诶嘿嘿,那就把东西给我吧。”

  镜流:“……”

  你最好是真的腼腆!

  “你现在就要吗?”

  “不然呢,现在不交付,你待会难不成要和我回家吗?”

  “呵。”

  “那不就行了,我晚上还等着用呢。”

  用?

  怎么用?

  镜流眉头隐隐抽搐起来,可转念再度一想。

  天才以自己幼年外貌为模版制作的人偶都被穹拿来暖床陪睡,她的○○被使用,对比之下,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只是镜流更加无语了,她莫名有点想了解丹枫……不,现在该叫丹恒,的详细情况。

  想到刚才聊天时,穹说起带着丹恒翻垃圾桶的事情,恕镜流实在难以想象,是魔阴身吧?

  一定是魔阴身吧?

  “好吧。”

  唉!也罢……

  毕竟是说好的交易。

  理性分析,只是送出一块贴身布料,就能将快濒临极限的魔阴身抑制回去,这简直赚麻了。

  可真到交易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镜流默默起身,面色如常地向亭内走去,背对着穹走到他的视线被亭柱遮挡半数的位置。

  窸窸窣窣的鸟鸣与脱衣声,在微风中揉杂在树叶花叶交错的摩擦声间。

  以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点,月光透过镂空天青裁片,照在如凝脂般的玉背香肩,泛起清冷精光。

  穹当然不会去偷窥,真会被疯婆子砍的!

  优游自若地注视着那抹月白,穹脑海里莫名想到一首老歌,性格孤僻社恐的他直接就开口唱了起来: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