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怎么？下不了手吗？”
吃着西瓜观赏染发不良少女暴打百岁老人的银翼看着犹豫不决的抓狂琪猫猫，丝毫不感到意外。
毕竟是琪亚娜，是没有经过苦难磨去天真心性的活泼草履虫琪亚娜。
“银翼，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若有仇恨驱动，或许她可以毫不犹豫挥下手中大剑。
可在一切发生改变的当下，实际上琪亚娜跟奥托并没有太多的仇怨，就连已有的那些，都不太明显。
奥托的态度，更让她感觉无从下手。
还有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
奥托是大姨妈的爷爷啊！
入学圣芙蕾雅的琪亚娜自然和德丽莎相认，有了第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杀了奥托，大姨妈该有多伤心？
“那么，由我来吧。”
幽兰黛尔以黑渊白花刺穿了奥托的心脏。
“比安卡？”
“姐姐？！”
琪亚娜望着面颊染血的金发少女，有些惊讶意外。
“既然你无法下定决心。”
幽兰黛尔的目光沉静如水。
“那么这件事，便由我来做最为合适。”
“无论是以比安卡的身份，还是……琪亚娜·卡斯兰娜的身份。”
幽兰黛尔与琪亚娜不同，作为真正的琪亚娜，被奥托搞得家破人亡，她无疑是最有资格讨还这笔血债的人。
同时，她也是奥托倾注心血教导的学生。
面对恩师最后的请求，她不能让这份承载了五百年的夙愿付之东流。
仇人与学生的身份在此刻达成一致。
她杀死了奥托，成全了他，也亲手为过往的恩仇画上了句号。
“哈哈……谢谢你，我最得意的学生，比安卡。”
“谢谢你对我的教导，主教，授业之恩，没齿难忘。”
伪神死去，大发明家去创造那属于卡莲的未来。
银翼觉得，若是太阳系并入银河，奥托很可能会被阿哈关注，成为欢愉令使。
离开伪神诞生的虚数空间时，发生了一点点意外。
这个空间很特殊，穹的意识在布洛妮娅体内的律者核心中发现了一个通路。
愚者那该死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
“哟？隐藏关卡？”
穹毫不犹豫地，将一缕意识探了进去。
纯白的，虚无的空间，仿佛没有时间的流动。
在这片绝对的空白中，穹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仿佛由粗糙石灰岩雕琢而成的次生银翼轮廓。
那冰冷、无机质、却又散发着磅礴存在感的意志……
“哦吼~崩坏意识？”
PS：我真是服了刺猬猫的审核了，第839章我明明没写什么特别的，不知道审核是怎么想，就是不给过。
第一卷 : 第844章 我和爱莉希雅的女儿
被梅博士命名为虚数重整化群的存在，就是被现文明纪元人们所称为神的崩坏意识。
虽冠以崩坏意识之名。
但很明显。
这玩意跟隔壁那位胃口巨大，吃空、同化吞噬整个多元宇宙的意志统括体完全不是一个玩意。
体量、位格，都不在一个次元。
“有点意思。”
银翼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头，看着眼前纯白空间中那些仿佛由粗糙白色石灰岩雕琢而成的人影轮廓。
数量正在增多。
如同从虚无中渗出，同样构造的人影围绕着她浮现出来，面孔各异。
星，穹，希儿，布洛妮娅，维尔薇，伊甸，李素裳……
囊括了穹的所有女体形象。
而这种状况，明显让这些纯白人影自己都为之一愣，不明白，为何会照映出如此这么多的意识。
“……”
没有言语，没有声响，那些纯白身影闭合着嘴，看起来似乎是沉默。
而银翼却直接领会到了对方要传达的意思。
那是一种超越语言，类似心灵感应却又更加本质的沟通方式。
“我是谁？一个路过的开拓者罢了。”
银翼唇角微扬，漫不经心地走上前，饶有兴趣地伸出手指戳戳顶着星面容崩坏意识的脸，还揉了揉。
“手感不还原啊你这。”
“……”
这次崩坏意识是真的沉默了。
眼前之人不是五万年来第一个见到祂的生灵，却是第一个对祂毫无敬意，甚至敢上手捏脸的家伙。
“……”
意念再度传来。
“没错，开拓者。”
“是一群心怀星海、探索未知的人。”
“哦对了，我认识一个很有趣的无名客前辈，叫阿哈，回头介绍给你认识呀。”
战绩可查。
阿哈可是炸过列车的。
“……”
崩坏意识宛若石雕。
“哦？看来你对太阳系之外的事情也没多少了解嘛，也对。”
这玩意原本就该不存在。
祂是五万年前，普罗米修斯入侵虚数彼岸，通过地球与虚数空间相连的通路时，受到普罗米修斯影响而诞生的无数平行意识集合体。
是普罗米修斯将原本混乱无序的动态崩坏强行固定下来的副产物。
从五万前才有了意识，自然不会知晓太阳外的情况。
甚至终焉之茧都不一定知道太阳系外的情况。
毕竟，很难说茧是否拥有清晰的自我意识。
根据剧情中琪亚娜与茧的交流，这玩意更像是一面镜子。
“不过，能照出这么多的我，看来茧还是有点东西的。”
迄今为止，就算在能级更高的星铁宇宙，都没有谁能够发现穹女体意识的丝毫异常。
无论是黑塔、阮梅这些天才，还是擅长记忆的忆者们，又或者忆者们最严厉的母亲，长夜月小姐，都没能窥破女体们意识的异常。
这个空间，能够窥窃其中一角，已经算是很有含金量了。
“……”
纯白身影们围成一个圈。
“没错，我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银翼笑眯眯地歪了歪脑袋。
“所以，你有什么悄悄话想跟我这个知情人唠唠吗？比如……人生理想，业务指标？”
她还是有些好奇的，这样出现的崩坏意识，在普罗米修斯没被后门程序唤醒的情况下，集群意识的目标是什么？
有KPI吗？
“……”
“哦~这样啊。”
听到意识群的回答，银翼轻笑起来。
“那你们有VIP通道不？给开个后门呗，让我去试试水温，怎么样？”
可以说，祂是被活化的终焉之茧投影，拥有被固定死的那部分茧的部分权限。
或许活化的过程中还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总之，祂的目的就是茧的目标，拥抱同类。
很遗憾，地球上目前还没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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