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好离谱的能力。”
面对那激射而来的歼星炮轰击，穹轻呼出声。
星挂在魔杖上晃悠：
“何止超模，这简直是开挂！管理员呢？封号啊！”
“这时候你们还有心思感慨？”
大黑塔甩掉挂在魔杖上的星，挥动魔杖。
那紧紧束缚几人的引力场在魔方的光芒中解开，她将手中那钥匙模样的魔杖化作一道流光掷出。
钥匙魔杖前段宛如插入虚空。
芊手扭动，魔杖随心，犹如虚空之锁被打开，剧烈的空间涟漪形成盾牌。
管理员也没办法。
“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穹嘴上还在跑火车，动作却丝毫不慢。
几乎在黑塔破开引力场的瞬间，高举有羽渡尘加持的地藏御魂，冲那足以贯穿星辰的巨大光束当头斩下。
无往不利的里世界调制组合，在全知域的绝对掌控下竟然被压制，侵蚀之力根本无法扩散出去。
量级差距过大，地藏御魂的对数据特攻起不到太大作用。
不过，和黑塔配合挡住这发歼星炮还是没问题的。
问题是。
类似的攻击并不只有这一道，而是接连不断。
在全知域的笼罩下，整个宇宙都成了波尔卡指尖的提线木偶。
在遥远星球一场比赛中，一个蝴蝶被选手的挥拍击中。
鳞羽上的粉尘引发了呼吸道过敏，选手将的感冒病毒传染给了接见他的总统。
感冒带来的头疼脑热令决策树向攻击性的象限偏斜了百分之二，最终总统签署命令，向邻邦发动战争。
总统的私人医生听闻爱人丧命战场的消息，用一柄手术刀切开了总统的呼吸道。
因总统死亡进一步扩大战争的规模，开始使用战略级禁忌武器。
太空战争的禁忌武器波动，在遥远的位置引起了星空风暴，挡在黑塔和星穹的面前，要将三人搅碎。
“在我的试验场内，概率和巧合不具备意义。”
一个人的死亡，成为帝皇战争的导火索。
一个变量的疏漏，反有机病毒将学派战争推向崩溃的边缘。
一颗粒子的变化，爆炸湮灭了改变世界的灵感。
波尔卡优雅地活动着手指，仿佛在拨动宇宙的琴弦。
“你们会迎来一场笑剧，而后是一出悲剧。”
她只要施加一个微小的变量，未来就会截然不同，宇宙的面貌将幡然变改，群星将成为造物大锅中的混沌汤。
“好家伙，在领域内，她就是拉普拉斯妖啊。”
穹、星、大黑塔背靠背，各自抵挡着自己面前出现的攻击。
通过物理定律完全预测、掌握宇宙的因果链条。
“这种操纵因果概率的力量……湛蓝星的意外，我之前解析圣杯那部分底层、研究伊蕾娜魔法和丘比时出现的意外，果然都是你搞得鬼吧？”
大黑塔龇牙咧嘴，冷眼看着波尔卡·卡卡目。
就是这家伙导致自己无数次实验失败！
“没错，是我。”
第四席没有丝毫掩饰，用带着笑意的语气回应。
“我会杀死一切会带来的混沌可能性。”
“关于寂静领主一意追杀天才，我们几个猜想过一千种理由……为嫉妒？为权势？为掠夺知识？”
黑塔讥讽道：“我们唯独没想到这个，熄灭混沌的可能性？你的犯罪动机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你杀死天才，目前是为了试图限制宇宙知识的增长，把整个宇宙都变成自己的全知域？”
穹思维迅速转动。
将波尔卡·卡卡目刺杀天才的举动，引起黑塔实验失败的意外，与波尔卡·卡卡目的话联系在一起。
很容易就猜到对方的目的。
“为实验修正偏离的变量，避免未知信息的干扰，这是每位学者都会做的事吧？”
波尔卡·卡卡目理所当然地回应。
她指尖再次优雅地一勾，那湮灭万物的星空风暴骤然膨胀，以更狂暴的姿态碾压而来。
“倘若用思维实验将宇宙关进圆圈，就会成为罪人，那为宇宙锚定时刻，把所有智慧都关进【智识】的祂，又要如何审判？”
波尔卡并非在询问，只是自说自话。
想要逃出星空风暴的大黑塔闻言瞳孔一震。
“难道……你在替祂执行指令？！不，这不符合祂求知的神性。”
“你有没有想过，完美的计算也是一种求知，你很清楚，没人能违背祂的计算。”
波尔卡淡淡道。
“既然博识尊要将宇宙限定在完美的枷锁里，又为什么准许帝皇造出那些用于思考的权杖，准许他跨出知识的圆圈呢？”
穹松开手中的地藏御魂。
“额定功率·千本樱景严。”
地藏御魂没入虚空中，涟漪扩散而开，无数巨大的地藏御魂从穹两侧升起。
在穹一个清脆的响指声中炸散为猩红粒子，宛若被狂风吹拂那般，弥漫星空的猩红粒子形成巨大的风暴。
尽管与星空风暴相比只有四分之一的大小。
却足够偏转星空风暴的轨迹。
“哦？”
波尔卡似乎对穹能问出这个问题很是诧异。
“你似乎对天才们颇为了解？”
“毕竟，我四舍五入也算个天才。”
穹笑嘻嘻道。
无论是布朗尼和黑塔合体的布朗尼，星和阮梅合体的阮星梅，又或者单纯两人已经拥有了阮梅的身体。
“……？”
波尔卡短暂的沉默后，歪头疑惑。
天才？
她确定，宇宙没有新的天才诞生，因为如果有，她会顺着被触动的因果第一个知晓。
然后记到小本本上。
所以，是在开玩笑嘛？
波尔卡轻笑一声，回答了穹的问题。
“人的思考仅限于方寸头颅之间，而神明的思考，以星光明灭为神经元放电……以天才对垒的胜负为思考结论。”
“天才们，就是【智识】延伸进现实的思维突触，星神思考的具象化展现。”
“哦？”
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有点意思。”
权杖系统是帝皇二世仿照博识尊的思维模式创造的自我升格装置。
机器头正是在自我升格之路上走到尽头的机器，在此之前，博识尊就是【完美学者】。
随着一次次升格而刷新知识圆圈的界限。
可在成为星神之后，祂就不在是完美学者了。
反而成为了禁所有知识的知识圆圈本身。
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含金量还在提高。
不过，这应该也不是机器头的本意，而是把升格之路走尽的结果。
虽然借此成就了星神，但却不再是无限扩张知识圆圈的完美学者。
博识尊想要打破现状，更进一步。
祂的办法就是天才。
不同的天才分别代表了博识尊不同方面的神性或者思维。
“祂用时刻宣告了完美的未来模型，而天才，就是扇动翅翼掀起混沌和未知的蝴蝶，这会提前将宇宙导向终末。”
“我不允许，我会将走出圆圈的天才钉死在全知域中。”
波尔卡没有能力消除并未被发现的知识体系，但她可以消灭能够发现新知识体系的人啊。
“好大的口气。”
大黑塔挥动魔杖。
咔嚓嚓！
周遭的星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炸裂。
无数空间碎片瞬间化作数不清的镜像，每一个镜像中都倒映着黑塔高举魔杖的飒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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