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那没事了。
“别闹哈~”
同样作为鸭鸭的骇兔还能不知道小鸭鸭想干什么?
她摆摆手,淡淡说道。
“吉他还能表演高速solo调动情绪,贝斯做得到吗?做不到的,怎么想都做不到。”
三月七立刻举例道:“不对吧,我看一些视频里也有贝斯solo的场面。”
“那需要非常契合的曲子和时机。”
知更鸟笑着补充,给出了专业意见。
“嗐,简单!”
穹大手一挥,表示毫无压力。
“只需要加上一点个人特色,什么曲子都能solo。”
“个人特色?”
小鸭鸭和知更鸟同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没错。”
穹双手抱胸。
“比如喝得大醉地在台上弹奏,因为忘词冲着观众竖中指,亦或者拿着酒瓶登台,边喝边唱结果一口酒喷到台下,在表演到高朝时加一些肢体动作,像是踩台下观众的脸。”
“……这已经不能叫solo了吧?”
三月七嘴角抽搐,切出了半月死鱼眼。
“这纯纯是演出事故现场啊!”
白希儿捧着饮料杯,小嘴微张:“表演还有这种方式的solo吗?”
星优雅抬手撩发,露出一个屑笑:“不懂?不懂就对了,这就是摇滚。”
穹点头赞同:“非常摇滚,纯正的摇滚精神!”
“……还是别那么摇滚比较好吧?”
知更鸟扶额,哭笑不得。
提前的庆功宴上,气氛十分欢乐,毕竟有着星穹这两位活宝和三月七这位开心果。
酒过三巡,除了两位鸭鸭,其余少女的脸上都染上了动人的绯霞,像初春绽放的桃花。
兔鸭纯粹是种族天赋的数值。
对瓶吹都没事。
不过,还是穹·希儿故意供火下拼起酒来。
让穹感到意外的是,知更鸟的酒量,居然仅次于两位战斗民族的少女。
“要出去遛遛吗?吹吹风,醒醒酒。”
看着其他多多少少有些醉意和睡意,甚至坐到沙发上眯起眼睛的少女们,穹走到知更鸟身旁笑道。
他的酒量只能说一般,但架不住他开挂啊。
醉的只是这一具身体的大脑,其他身体都处于清醒状态。
只要不是本体加所有女体全醉,穹的意识就会处于清醒阶段。
“好呀~”
知更鸟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温婉中带着一丝醉意的娇憨。
两人漫步在匹诺康尼梦幻般的夜色中。
知更鸟指尖微动,无形的同谐之力悄然笼罩,让路人对她的感知变得模糊,防止身份暴露引发骚乱。
“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嗯~”
知更鸟脚步轻快,为了享受宁静,特意选了条游人稀少、两旁点缀着发光植物的小径。
“我知道一家很有童趣的饰品店哦,冰淇淋项链、狸猫胸针、太花眼镜、小怪兽发夹……”
“可可爱爱的物件很多,也有适合列车组的,我想为大家挑选一些作为临别礼物。”
看到穹像个孩子似的,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在狭窄的路沿石上走猫步。
知更鸟觉得有趣极了,也童心未泯地踩了上去,双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棒球棍造型的应援荧光棒送给星,四叶草彩灯发夹给三月七,复古的书型收纳盒给丹恒先生,纸艺手包给希儿,钟表小子机甲给布洛妮娅……”
知更鸟脚步越发雀跃。
“穹,你觉得怎么样?”
“厨师小帽是?”
“是送给列车长的。”
“你说过列车长做的点心很好吃嘛……呀!”
知更鸟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和神智都与往常并无分别,但那种踩踏在绵软地面的充实感,宛若漂浮的迷离和微微发烫的脸颊都在诉说着。
或许还是有些喝醉了。
在舞台上能够走出最标准直线的大明星,踩空了路沿。
知更鸟一个前倾,就要摔倒。
不过穹的动作更快一步,他转过身,抱住处于恰到好处微醺的少女。
视界倾倒。
抱住知更鸟的代价是穹也跟着一起倒在路上,作为她的肉垫。
“唔~”
映入视野的景物一如既往的清晰,但本该幽静的小路却仿佛突兀喧闹起来,那是心脏跳动的声响。
一盏盏玉兰球型组合灯点缀,知更鸟半合的眼眸有些迷蒙,湖绿色瞳孔好似有雾气弥漫。
夜风调皮地拂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手臂,扬起她淡紫色的浪漫卷发……
“你的眼睛真漂亮,比漫天繁星还要好看。”
穹不是故意的,只是陈述了事实。
此刻知更鸟的眼眸,哪怕是最瑰丽的宝石也无法比拟。
微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
这话让知更鸟呼吸暂停一瞬。
穹能感觉怀中的少女的变化。
带着酒气的呼吸、酡红的脸蛋、故作冷静却暗藏迷离的眼神,那透过单薄T恤紧贴着臂弯传递着温软触感的纤手、顺着白皙的颈部延伸至起伏的雪白弧线。
“抱歉……”
知更鸟下意识道歉,按着穹的胸口要起身。
她能感受到他臂弯的温度,以及自己按在他胸膛上那只手传来的有力心跳。
“道歉的话。”
穹的手指带着一丝痒意,轻轻拂过她柔顺的发丝,最后停留在那水润诱人的唇瓣边缘。
“是不是该有点……实际的表示呢,我的大明星?”
话音落下,他微微仰头,吻住了那片比果酒更醉人的芬芳。
PS:
知更鸟.jpg
第一卷 : 第764章 爷真好看!
“可恶的穹崽,又不带我!打似泥打似泥!”
星核精饱含怨念的娇喝声响彻房间,与之相伴的是砰砰砰的闷响。
能打穿钢铁的小粉拳,一下下砸在菠萝吹雪的玩偶上。
可怜的玩偶在狂暴输出下深深凹陷,被锤成菠萝饼。
“她这又是咋了?”
骇兔瞥了眼沙发上周身缭绕着如有实质黑色怨气的星核精,扭头问旁边正拿着手机认真核对购物清单的三月七。
“抢水晶没抢过穹?还是早餐又被穹掉包成姬子的咖啡?”
“不清楚欸。”
三月七头也不抬,粉色的发丝随着摇头轻轻晃动,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怨念。
“昨天晚上就听到她在吱哇乱叫。”
“都把我给吵醒了。”
她显然早已习惯了这对灰毛的日常互坑。
这是列车生态链中不可或缺的诡异一环。
无论白天打得多狠,一到晚上时间就是相亲相爱小情侣,别说三月七无法理解,就算是姬子和杨叔都无话可说。
“穹哥哥昨晚没有回来吧?”
白色的带帽卫衣外面套着猫爪印围裙,绀蓝色的发丝则束成马尾,露出了颈后的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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