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时空编织命运 第51章

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所以,趁你病要你命是很符合地缘政治的行为。

  这些暂时与夏亚无关,只是,阿莉西亚的心情估计会相当差了....

  似乎是索罗将这家店的消息透露给了他的朋友,然后人们口口相传,店里的生意在他离开后的没多久就蒸蒸日上了起来。

  正如夏亚所想的那样,作为已经被市场实践过的鸡尾酒,火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由于索罗的工作性质,来这酒馆的大多是一些议会的成员,高官贵族不少。

  他们特别喜欢酒馆这种安静的环境,能够让他们安下心来一边喝酒,一边看一些书,还能跟朋友聊聊天,在自己家或者在朋友家可没有这种放松感。

  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阿莉西亚认识的人,这让她有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但是没有人能认得出阿莉西亚,人们只当她是夏亚年迈的老母亲,这让阿莉西亚有些郁闷。

  虽然她不想再当夏亚的清洁妇了,但也不想当他的母亲。

  每当夏亚穿着他那件跟衣服相配的黑围裙出现的时候,店里的人总是最多的,女士居多。

  她们特别喜欢看夏亚那如同杂耍一样的调酒方式,只要是夏亚在的时候,那些女士在酒馆里一呆就能呆上好几个小时。

  实在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的,夏亚就会劝导她们少喝些酒,对身体不好。

  没想到这反而让她们觉得夏亚为了照顾到她们的身体,连钱都可以不挣,来的更加勤快了。

  虽然不可否认,夏亚确实很有魅力,而且说话也幽默风趣,但看着那惊人的营业额,阿莉西亚还是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清洗那些用过的酒杯是一天中最累的时候,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阿莉西亚总是喜欢将杯子洗好几遍。

  一开始人少的时候还游刃有余,但是人多起来就有点累了。

  阿莉西亚总是尝试着对自己的抹布说,“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抹布了,要学着自己擦杯子。”以期待自己的魔法可以让抹布自己动起来。

  事实上,她还真的成功了,有一天,店里剩下的杯子格外的多,阿莉西亚实在洗不完,就放在了一边去休息,等到了她回去的时候,杯子就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了一边。

  她原本以为是夏亚亦或者亚瑟洗的,但是他们都说不是他们,直到有一天,阿莉西亚偷偷装作离开,实际上是躲在了沙发下,才看见了自己动起来的抹布。

  一旦有人的时候,那抹布就会一动不动,但一旦没人,它就会自动开始洗那些杯子,这让阿莉西亚感到十分新奇。

  抹布也会害羞吗?她心想。

第62章 就是你将那假酒送给他喝的?

  好在夏亚来酒馆的次数也不多,大多时候都是由塞默勒来调酒,但他在的时候男人就更多了。

  虽然是初学者,但他的天赋无疑是非常高的,他调的酒要比夏亚的好喝,而且会卖一些他制作的葡萄酒。

  那酒即使是不怎么喜欢喝酒的阿莉西亚每天都会喝上一杯,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酒香,令人迷醉。

  店面越来越火爆,阿莉西亚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夏亚却有些不太开心了,为了限制人流,他甚至还限制了人数跟卖出的酒的数量。

  原本八点关门的酒馆,变成了七点就关门了,有时候阿莉西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亚瑟这几天经常不在家,夏亚似乎交给了他一些学习任务,虽然有些担忧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否四处奔走,不过夏亚说他会很安全,阿莉西亚也暂时放下心。

  于是小狮子桑尼就变成了阿莉西亚负责了,不过这“小猫”也很聪明,不会随地大小便,一般都是跟着阿莉西亚去花园的时候才在花园里给那些花施施肥,这也给阿莉西亚省了不少心。

  撒西里的那扇门的隔壁养着一只不知道品种的小狗,对陌生人非常不友好,在阿莉西亚采花的时候经常擅自跑进花园对她狂吠。

  有一天她带着桑尼去花园玩的时候就遇到了那只狗,桑尼直接冲了上去一巴掌就把它按地上了,然后它就哀嚎着夹着尾巴跑了。

  阿莉西亚还是第一次见到猫打赢狗的情况,不过不可否认,桑尼的体型确实要比一般的猫大了一些。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她对桑尼更加喜欢了,毕竟保护主人的狗很多,保护主人的猫可是很少的。

  夏亚在忙酒馆的事情,亚瑟时常不在家,在打扫完卫生,溜溜桑尼后,她反而成了闲下来的人。

  不过倒也不差,她也能在家多陪陪卡西法。

  卡西法百无聊赖,它在城堡的炉膛中不能动,唯一的能做的或许只有操纵着城堡四处走动了,她不知道卡西法是怎么想的,但在她看来,这跟坐牢没什么两样。

  所以卡西法有时候也会在他们都忙的时候闷闷不乐,阿莉西亚会经常从酒馆带一些酒给他喝,这种有高酒精的酒可以助燃,所以卡西法很喜欢喝。

  每次她从酒馆回来,卡西法都会迫不及待的问她今天给它带了什么酒,有时候喝多了,连火焰都成了蓝色的了,然后它就会开始唱歌,那是一种阿莉西亚从未听过的歌,里面有很多的平底锅之类的词汇。

  不过最近这些天,卡西法询问她什么时候解除契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阿莉西亚总是敷衍,但她也知道,那一天或许终有到来的一天,但是她仍有些不太自信。

  抛开一些别的因素,她根本无法自由的使用自己的魔法,万一将心脏还给夏亚的时候出问题怎么办?想到夏亚跟卡西法可能都会因此而死去,她就有些心慌。

  夏亚的一些朋友也在这些天来庆祝他开的酒馆开业,比如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名为塞巴斯的死神。

  虽然知道生死的规律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一想到是他带走了自己的父亲,阿莉西亚就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在他来的时候,阿莉西亚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塞巴斯坐在吧台上,看了看这四周的装修,对着坐在不远处窗边的夏亚感慨道。

  “夏先生,您这里的装修可真精致,比我那店好了不知道多少。”

  “只是简单弄一弄而已。”夏亚一边喝着酒一边说。

  现在已经是七点多,店铺已经关门,所以酒馆里只有三个人,一是夏亚,二是塞巴斯,三就是仍在吧台后的塞默勒了。

  “虽然用的东西都是很简单,但将这些东西放在一个空间里展现美感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塞巴斯说。

  “既然都来这了,不来一杯酒吗?”夏亚笑道。

  “也对。”

  塞巴斯转过头看了看一侧的酒品单,好奇的看着眼前默默的擦着杯子的调酒师说,“你这里最好喝的酒是哪一个?”

  “都好喝。”塞默勒一边擦着杯子一边低着头回应道。

  塞巴斯扬起了眉毛,他有些感到好笑的转过头看向夏亚调侃道。

  “夏先生,您这里的调酒师可真有性格。”

  “有能力的人脾气一般都大,不是吗?”夏亚拿起一侧的鸡尾酒喝了一口道。

  塞巴斯认可的点了点头,“这倒是。说起来在我在来之前就听我几个顾客说过,您这儿的混合酒非常好喝。”

  他转过头,仔细的看起了酒品单子,既然都没喝过,那就只能随便点了。

  “就给我来一份玛格丽特吧,这名字让我想起了我八年前带走的一个人,她也叫玛格丽特。

  那是一位红发的女士,非常漂亮,就是可惜了,被一个爱而不得的追求者杀害了。

  她明明才二十多岁,非常年轻,而且好像还有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人。”

  在闲聊的时候,鸡尾酒就被塞默勒调制好了,相比于夏亚调酒时候的花里胡哨,他就很质朴了,动作简单,所以也很快。

  塞巴斯托起了鸡尾酒杯,打量了一下那精致的造型,带着好奇轻泯了一口,眼睛微微张了张,接着点头评价道。

  “确实好喝,很清爽,里面的柠檬水带来的酸楚感,让我感受到了那种失去爱人的悲伤,难怪最近好多人都在讨论这里的酒。

  不过说实话,夏先生,我还是更喜欢我之前送你的那葡萄酒。”

  他看着酒杯里残存的鸡尾酒感慨道。

  “酒神酿造的酒确实跟这些普通的酒不一样哈。”

  他倒是不在意就站在自己对面的调酒师,在刚刚他就发现了,在他说关于自己收割灵魂的事情的时候,这个调酒师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所以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能在夏先生手底下做事。

  塞巴斯是这么想的,而且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说话也比较随意。

  谁知道,听见这话,面前的调酒师就缓缓的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意味打量了一下塞巴斯,开口道。

  “所以,就是你将那假酒送给他喝的?”

第63章 在一场宴会上

  塞巴斯回过神来,看向塞默勒,有些不悦的说。

  “什么叫做假酒?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冥府买的。

  酒神失踪后,这些酒可就是喝多少少多少了!”

  “我问你,酒神失踪了多少年了?”塞默勒问道。

  “一....一千多年吧。”塞巴斯有些不太确定的说。

  “当时酿造的酒基本上都是酿多少喝多少,放太久了会影响口感,就算有剩下的,一千多年,你觉得还能剩多少?”塞默勒继续问道。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在冥府中的地位,应该不高吧?”。

  塞巴斯的表情更加不悦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不能这么大声的说出来!

  “还行吧。”塞巴斯道。

  “连你通过花钱都能买到的酒神酒,你觉得保真吗?”塞默勒问道。

  塞巴斯沉默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下道,“可那酒的味道.....”

  “勾兑的而已。”赛默勒说,“用一种增香的秘术,用其余的葡萄酒勾兑一些真的酒神酿造的酒,风味其实差不了多少。”

  接着,他又问道,“谁在冥府卖这种酒,塔纳托斯吗?”

  听着眼前这人随意的直呼死亡之名,塞巴斯的心脏微微停滞了一下,他刚想说什么,就想起了最初遇见夏亚时的情景。

  夏亚当时也是像这样随意的说出了大死神的名字。

  塞巴斯觉得,眼前这个调酒师应该不是那种不知道规矩的人。

  但如果是知道规矩,还依旧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真神之名,某种意义上要比前者更加可怕.....

  他轻轻咽了口唾沫,对那调酒师的语气也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是一个自称是酒神的徒弟,伊卡里奥斯的人。”

  “伊卡里奥斯?”塞默勒微微皱起眉头,“他已经死了,就算是他真的活着,也不会自称是我的徒弟。

  我从来不会收什么徒弟,我只是教了他一些酿酒的技术罢了。”

  这几个“我”字说的塞巴斯的眼皮狂跳,他缓缓的抬起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调酒师,又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坐在窗户边的夏亚。

  他已经将那鸡尾酒喝完了,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本书借着烛光静静的翻阅着,好似并不在意这里发生的事情。

  “你....您叫什么名字?”塞巴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塞默勒。”塞默勒说。

  呼....还好....个鬼啊!

  塞巴斯的心中在咆哮着,做为一个在希腊神底下做事的打工仔,他又怎么可能不熟悉希腊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