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时空编织命运 第376章

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愤怒的人群开始对军警越发不尊重,嘲笑军警的人多了起来,但有些工人还是不相信沙皇会下令开枪。

  冬宫广场聚集的人群等待加邦出现、向沙皇递交请愿书。

  下午2点,游行队伍和沙皇都没有出现。几分钟后,军警开始清场,但人群拒绝让步。

  军官担心士兵动摇,于是命令士兵向前推进了120步。骑兵使用马刀刀背和鞭子冲散人群,步兵用刺刀指着人群,而人群没有离开。

  军号吹响三次后,士兵向空中开了第一波枪,第二波射向人群。下午3点,军警继续清场。

  冬宫广场的枪击事件打碎了人们向沙皇请愿的最后希望,人群开始出现大规模反政府骚动。

  整个1月9日下午,圣彼得堡市中心基本处于一种无序混乱、群龙无首的状态。

  事件的发生激怒了工人,当天晚上圣彼得堡工人就筑起街垒同军警对峙,各地也掀起抗议罢工的浪潮。

  这表明沙皇政府与这个国家的工人之间再也没有和解的机会了。

  “流血星期日无可挽救地打碎了许多沙俄人历来所珍爱的沙皇仁慈的‘小父亲’形象,整个帝国的公民都转而反对沙皇政权。

  这也是这场游行的基础。

  正如过去一样,队伍们扛着旌旗、十字架、圣像,哼着圣歌与祷告词。

  不过这一次,不再有沙皇像了.....

  于此同时,在游行的队伍在外面尝试往前推进进入皇宫的时候。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一群穿着兄弟会刺客服的人群正从一侧的花园溜到了冬宫附近,顺着宫殿墙壁,十分灵活的爬上了宫殿的墙壁。

  这种宫殿外墙有着很多的突起,对于这些刺客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他们灵活的翻进了窗户中,落在了廊道里、房间里,开始向着宫殿内部找寻着尼古拉二世的位置。

  他们低着头,样貌隐藏在兜帽之下,甚至就连脚步都没有声音。

  在守卫在门廊两侧的卫兵们发现他们之前,那群刺客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侧。

  卫兵们的反应速度也很快,他们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枪械,甚至还想要呼喊着,让其余人知晓入侵者的存在。

  但是下一刻,那刺客的手掌就下至上的突刺而出,撞在了他的下巴上,伴随着剑刃入肉的声音,他猛的张大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生息。

  另一个刺客跟他的动作几乎是完美的复刻,另一侧的卫兵也被瞬间毙命。

  刺客收回了手,染血的袖剑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袖子里,那卫兵也无力的半跪在地上,张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刺客抬起手将他始终不肯放下的眼皮合上,低声轻喃。

  “用主庇佑你的灵魂。阿门.....”

第378章 妖僧

  在杀死那两个卫兵后,两个刺客也一同往宫殿的深处深入。

  这两个刺客是兄弟会的精锐,虽然也同样是那条街上躺着的人,但也是亚瑟少有的夸赞过的人。

  他们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地方,干净利落,甚至就连杀意都很低。

  他们是两兄弟,哥哥叫埃博尼,弟弟叫艾沃里。

  他们一家过去是十分虔诚的信徒,但是后来遭遇了一些事情,选择加入了兄弟会,追寻着兄弟会的理想——黑朗曾这样向亚瑟介绍过他们。

  亚瑟没有去询问什么事情,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人间疾苦了。

  再怎么悲惨的故事,在他看来都是老生常谈。

  这些年兄弟会的活动之所以转入地下,被梦魇教团打击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兄弟会在其余比较大的国家掀起的革命的失败。

  在沉寂的这些年的岁月中,黑朗一直在思考,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他们失败的原因。

  这跟他过去担忧的原因其实是一样的,虽然他成功的将亚瑟的思想带到了兄弟会,但只要“万物皆虚,万物皆允”这个核心信条未曾改变,就无法改变兄弟会的本质——一个游离于律法之外的无政府主义的暴力组织。

  仅仅只是依靠杀人是无法改变整个世界的。

  不过,黑朗也并不想改变兄弟会的本质,这个时代还需要这个组织的存在。

  所以,他们选择了退居幕后,开始资助起了真正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而兄弟会中如果有类似能力的人,黑朗也会让他们暂时性的忘记自己的刺客身份,加入到他们的团体中。

  而在这最后一刻,便是刺客于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

  在动乱开始之前,沙皇就调了一支精锐部队进入冬宫内部。

  一部份的装甲部队在外面阻止那些民众攻入冬宫,守卫着沙皇。

  而另一部分的战斗部队则驻守在冬宫内部。

  这些部队很有可能刚从与北辰的战场上下来,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

  不过即使如此,这些精锐部队也依旧不是刺客们的一合之敌。

  他们所学的,是如何使用武器,是如何获得战争的胜利。

  而这些刺客们学习的,则是如何干脆利落的杀人。

  他们无声的向着宫殿内部推进,所有见到他们身影的卫兵,几乎是下一刻就进入了冥府。

  整冬宫内安静的可怕,没有一点枪声,只有外面人群的呼喊声隐隐透过廊道传了进来。

  死神,在这份寂静中一个又一个的收割着生命。

  “卧室、还有议事厅都没有这位皇帝的存在。”艾沃里走在冬宫内部的画廊中,踩着名贵的波斯地毯往前。

  两侧都是曾经被叶卡捷琳娜二世收集到冬宫内部的各种名画,按照现如今这些画的价值来看的话,仅仅只是这一条画廊就足以买下好几艘军舰了。

  这些画已经不是单单属于一个皇室或者说一个国家了,而是整个人类历史文化的瑰宝。

  其实如果能由他们来抓住沙皇的话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的话,等到外面的人攻进来,这些画也难保不会被破坏。

  文化的瑰宝是在生活富足的时候去守护的,而现在的许多人是没有这种意识的。

  当初的布里塔尼亚革命,就曾经破坏了很多的东西。

  艾沃里继续道,“你说他会在哪里?”

  埃博尼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下,黎明的阳光透过上方的玻璃彩窗照射了进来,将这展览馆映照的金碧辉煌,可见大教堂式的气派。

  他看了看四周,“像这种皇室的宫殿,有那么一两条密道密室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缓步的向前,在走廊的尽头停住。

  顺着脚下的那张红色的短毛高档地毯往前,走上两个阶梯,可以看见一幅被精致的画框框住的画像。

  画像中是一位穿着长裙的女人,她美丽、自信,特别是那一双如同贝加尔湖畔的蔚蓝色眼眸中,充斥着野心,仿佛蕴藏着千军万马。

  毫无疑问,这一位,无疑是这个国家的唯一的一位女大帝——叶卡捷琳娜二世了。

  “真是位美丽的女人。”艾沃里望着这画感慨道,“也不知道彼得三世为什么不喜欢他这位皇后。”

  “他要是脑子正常的话,也就不会丢了皇位又丢了命了。”埃博尼说。

  埃博尼看了看四周,接着缓步上前在画框后的墙壁上用手臂敲了敲,回馈而来的是十分清脆的声响——这说明墙壁后有空间。

  他思考了一下,推开了画像,很快在画像后发现了一个锁眼。

  没有犹豫,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他右手小拇指的指甲非常长,但是其余的指甲却是正常的,就像是故意留的一样。

  只见他将小拇指的指甲伸进那锁孔里,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一扇大门缓缓的向着内部打开。

  他与艾沃里互相对视了一眼,继续向里面走了进去。

  廊道很黑,但并不长,几乎没走多远,他们就看见了廊道的尽头出现了幽蓝色的光辉。

  他们走了出去,出口的两侧都站着两个卫兵,他们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个刺客的存在,不过刚想要开口。

  空气中寒芒闪过,袖剑就直接从下巴刺穿了他们的脑袋。

  之所以刺这里也是有说法的,虽然刺穿心脏也同样可以一击毙命,但也难保对方不会说话,刺下巴可以让人无法发出声音,

  为了防止血腥味被附近的人发现,他们两个还将尸体往廊道里拖了一段距离。

  接着重新站在出口处。

  这里是一条开放式的走廊,从走廊的围栏往下望去可以看见一个椭圆形的大厅,罗马式的柱子,大理石的地板,大厅一圈的窗户还挂着深蓝色的窗帘。

  外面似乎是有窗户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窗帘上,将这个空间映照成了幽蓝色。

  外面十几万的人民想要见到的那位沙皇尼古拉二世,此刻就坐在客厅上摆放的那张办公桌后的办公椅上。

  而除此之外,还站着其余人,比如一些拿着枪械的士兵,还有两个穿着得体的中年人,其中两个埃博尼在情报中见过照片,是这个国家重要的大臣。

  一些则是尼古拉二世的妻儿,他们都躲藏在这里。

  而身侧站着的其余人,则让埃博尼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们的身上披着神袍,样貌同样笼罩在兜帽下。

  在这个帝国的一些传言中,沙皇确实十分信任一位具有神奇力量的神父。

  这个国家内外都十分憎恨这位神父。

  这个国家的皇后亚历山德拉笃信神秘主义,喜好招待“神僧”、“圣童”、“先知”、“预言家”、“救世主”之类的人物,并常举行降灵仪式。

  令这对夫妇悲伤的是,他们的儿子阿列克谢因患血友病,经常面临可怕的处境,每每阿列克谢犯病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就在这时,这位神父出现了。

  1907年,皇太子阿列克谢再次犯病,焦急万分的皇后说服尼古拉二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召这位神父入宫,看他能否拯救爱子。

  令人惊奇的是,对于病情严重的皇太子,就连宫廷医生们都无计可施。但是这位神父进来后,仅给皇太子喝了一小包药粉,然后又进行了一番祈祷,后又坐在皇太子身边给他讲了些故事。

  接着,奇迹出现了,通过几天静养,皇太子居然恢复了健康!

  就这样,整个帝国未来的命运似乎都掌控在这位神父手里,而原因就是他与皇太子的健康状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实际上,只要这位神父留在宫里,皇太子就健康活泼;当他不在的时候,太子就会日渐消瘦。

  1915年,这位神父与沙皇的关系曾一度交恶,被赶出皇宫。结果皇太子突然流鼻血,当皇后求助于这位神父时,他故意迟了两天,没想到太子的病情因此恶化。

  但是当这位神父一出现,太子就奇迹似地好了。从此,他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令沙皇尼古拉二世也完全屈服了,凡事都要让他三分。

  对于这个帝国而言,灾难却开始了。

  由于被封为了“沙皇神灯掌灯官”的宫廷头衔,这位神父可以自由出入内宫,经常对沙皇夫妇施加影响。

  于是这位神父便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为自己谋取利益,甚至公然干预朝政。

  尤其是今年,沙皇御驾亲征,离开了圣彼得堡,国家的权力从此落到皇后手里,而实际上则掌握在了这位神父的手里。

  结果在这一时期,沙俄的内政被这位神父搞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