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查原因……”李星河扶着额头叹息。
许多人说,在日本、韩国顿顿吃肉都没有问题。但根据韩国首尔市自己的居民入户调查,韩国只有前1%的国民,能富裕到每顿饭都吃得到肉。全国后30%的国民,一周能吃一次肉都属于奢侈开荤。大概60%的国民能做到一周吃1-3次肉。
日本的相关数据也没有比韩国好到哪里去。三个国家的人均肉类,在生产量加进口的粗供应数据里大概为中国72公斤,日本与韩国在同口径下则是51公斤和63公斤。
当然,众所周知的是,韩国的数据统计有不少统计范畴问题,习惯于将肉类加工品、肉肠等都计算在消费端,日本也有类似的海鲜变肉类的口径变化。
这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愿不愿吃的问题,是吃不吃得起的问题。
但更加让李星河无语的是,这种极端困窘的情况,与日本、韩国的经济情况显然十分不符。至少它是一个发达经济体,不至于吃不到。
为啥呢?
日本有农协,卡着国外农产品的进口。韩国也有农协,也卡国外农产品进口。
虽然在李星河的压力下,两国的农协都遭到严厉打击,农业领域的相关势力被大举追杀,但他们制造并留下的遗毒却还广泛存在。
比如‘身土不二’‘日本/韩国的米是世界上最神圣的米’‘不吃米/泡菜不是日本/韩国人’这种奇葩的、自欺欺人的唯心主义观点,就是两国农协与农业集团,为了迫使国民吃他们的高价产品所塑造的文化概念。
所以就造成了,商场里、货柜里都是进口的便宜肉,但日本、韩国人的消费量却没有很大提升,他们还是把大量的金钱浪费在买智商税很多的国产货上。
不这样做、不读空气,你就不是日本/韩国人!
一套研究下来,李星河与华英美都做出判断:
“吃肉问题、吃饱问题,在现在的韩国日本真的是无法逾越的问题吗?说到底都是该死的国族构建问题。”
问题一下子就升华起来了。
是的,这是国族构建问题。
对于日本人来说,想要成为日本人,就必须合群,合群就必须吃日本米,买昂贵的新米,交国民税。
对于韩国人来说,他们成长于朴正熙时期,得益于朴正熙推动的各式国民新运动,吃泡菜、吃国产米,就成为他们生活与记忆的符号。如果离开这点贫瘠的现代文化构建,他们就无以为适,会沦落为他们认知里的‘朝鲜人’状态,甚至是变成外人眼里的‘中国人’。
所以,在日本与韩国,想要享受到国族构建的结果,就要付出昂贵的巨大代价。
吃高价米、吃泡菜,把大量的饮食费用浪费在利益集团们的宣传中。
毕竟,日本人和韩国人也没有办法反驳这种‘正确的错误’。
要想扭转绩效亏损,就要先改变国族构建。
华英美拍案而起,提出自己的新宏伟蓝图:
“我们也要有自己的新文化构建运动。我们要教育新一代,做我们自己的转型正义。”
转型正义,就是民进党干的那一套。
某种意义上来说,民进党在启程的时候,确实是吸收了许多左翼与列宁式政党的构建因素。转型正义这一招,就是要完成新国族构建,摒弃过去的历史。
麻生彩子也很支持,她们窃窃私语:
“就叫……国民生活精神革新运动?”
这可以说是修改教科书以后的第二个文化领域作战,要把日本人、韩国人的大脑修正一些。
为此,李星河还特意召见了韩国驻日代表。
现在的代表是金文洙,就是那个在国会上说‘韩国人都是日本人’的极端亲日派。
金文洙跑到李星河这里,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汇报和领取工作,而是带着他的下属随员数人,在门外噗通下跪,三拜九叩敬仰的拜服。
旁边的多国特战都看不下去了,好一条老舔狗。
“叩见兴王上陛下!”
这惊天动地的一跪加一喊,把李星河都弄麻了。
你是哪来的大舔狗?
李星河将改变国民精神的方案交给他,训示道:
“必须打破往日的沉疴。破除‘吃泡菜才是韩国人’‘必须吃本土米’的错误文化观念。”
对此,金文洙很震惊:
“可是……韩国人还是……”
李星河发表批判性发言:
“他妈的,我命令你们每天吃一次肉!把那些狗日的什么‘泡菜传统’扔了,那都是70年代以来媒体故意宣传的。大大方方的承认韩国历史上缺乏优秀的饮食,大大方方的买巴西、阿根廷牛肉,大大方方的引入中国、美国或者欧洲的饮食不行吗?是嫌弃自己还没有被亚硝酸盐带走吗?”
就像从明朝开始,端午节就是‘乐’,而现代人非要改成‘安康’一样,媒体有很强的宣传力。
这种人为通过媒体塑造的虚假共同意识,是维持韩国人国民认同的主要手段。否则他们就真的没多少能值得引以为傲的东西了。
韩国觐见团汗流浃背。
用脏话勒令国民多吃进口肉的人,可能李星河是历史以来第一位。
李星河接着谈到:
“文化必须因时而制的变化。现在查基因,我们都是从西藏发源来的居民,无非是或早或晚的建立了各自的国家。不要因为几百年的差异,破坏了我们几千年的共同体状态。多吃肉、多吃外国米、外国蔬菜,不意味着就不是韩国人了。”
又是基因民族主义这一招。
但别说,还真的很有用。
在跪在地上的一群韩国人惊讶的眼神中,李星河坦诚的说:
“当你承认自己是基于中国文化要素而产生的衍生民族的时候,有中华文化的共性要素,也有自己的独特要素时,当你能正视历史的时候,而不是被困在某些过时思维的时候,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不受旁人顾忌的去进口超市,猛吃进口肉了。”
多吃肉,才是新日本人、新韩国人。
第八百一十九章:星河猛招中国生、虫豸大学何其多(6000字)
7月19日。
皇家御用医院,还是那个产房,还是那个位置。据说是被神灵赐福的地方,一定能顺畅生子。
门里门外,站满了间千代家的亲戚们,特别是花畑大鹫家的老父母,一帮人踮起脚尖,等着花畑大鹫玉枝能生出一个继承人来。
一群老娘们在那里窃窃私语:
“玉枝胸大屁股大,肯定能生出好孩子。”
房间里的玉枝,则在无痛分娩辅助下,顺畅的产下了花畑家族近20年的唯一子嗣。
一个女儿。
得知是女儿后,李星河没说什么,玉枝却说:
“女孩啊……真遗憾哪……”
外面的老奶奶们,听闻后半喜半忧,却道:
“再生一次吧?星河身体力强,肯定会有机会的。”
李星河额头流汗。
真不是李星河不努力,实在是咱家这女性的生育能力很差,能生个女儿就不错了。
玉枝抱起孩子,虽然遗憾,但不失望的看着皱巴巴的丑孩子:
“就叫‘绀’吧?”
绀是一种红色,也指巫女身上的红衣。
花畑绀,听起来倒是不错,就像有点像土话里的‘甜杆’(高粱杆)。
“让我看看,真是可爱的丫头。”李星河坐在床边,抱起女儿。
玉枝小姐翻了个白眼:
“切,甩手爸爸一个,带孩子都是妈妈们做的,你还是一边去吧。我和平郢美带孩子就行。”
但李星河的目标并不是这个。
他看着玉枝小姐全家最大的:
“那先让我尝尝。”
“呀!”玉枝羞怒,却无力阻拦。
李星河先替女儿尝尝咸淡。
这光给一个姑娘哺乳可太浪费了,得多奶几个。
比如太阁大人未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婴儿。
后面看着李星河与玉枝玩闹的几个妈妈,对此只能扶额。
孩子还小,让他玩呗。
……
7月20日。
李星河归来后,第一个发出的政令相当耐人寻味。
电视台对外播报时,一时间都很难琢磨要如何平衡,只能小心谨慎的说:
“鹿御池华英美大臣正式卸任法务大臣,继续担任日本政府的临时官房长官。原法务大臣的位置,由原日本法务省教习所长、东京地方裁判所所长水镜天平接任。水镜氏,其兄为日本大法官水镜城次,其姐夫为法务省事务次官水镜(氏)厚司。”
鹿华英美失去了法务大臣的位置,看起来好像是高升为官房长官,做实质上的日本政治中心,但她却是临时的位置,没有转正。
毕竟官房长官就是低配版的首相。
而水镜家的权力竟然更加膨胀,与间千代家控制着刑事局、东京地检特搜部形成上下联动。看起来李星河是在增强自己家的法律控制力。
这似升非升,非常玄妙。
西方媒体反而大肆报道,将这一举措,视之为李星河不喜欢鹿华英美‘Cptpp会员换金砖国家会员’的互换战略的表征,也许李星河很快就要否定这一政策,退出金砖国家,回到欧美国家的行列了。
西方外交家、战略学者们为此不断吹风,日本媒体默默转载,一时间甚至连日本人都觉得,鹿华英美这位正妻看起来要失宠了。
到又一天的行政会议的时候,李星河还没有动,内阁与事务次官们却已经慌了。
传闻说,李星河任命水镜天平去接任法务大臣,是要修改日本宪法,再调整行政区划,开始复古的建立中央到地方的分级垂直统治政府。
又有传闻,李星河把新情人搬上去,是为了调整司法程序,加强自己的集权。
还有传闻,是因为李星河去台湾组织台海战事,与中共完成战略联合,回头一看老婆‘越权’签了金砖国家协议,而日本政府又开始乱舞,漏出一堆问题,他回来要杀一堆人头。
所以,当会议开始的时候,各部事务次官就捣攒着文部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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