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264章

作者:余道安

“你终于回来了,自从去东京以后,你几乎就没有再回来过。”

凯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在东京夹牛奶夹心的时候已经乐不思蜀了吧。

她急忙掏出自己的礼品盒,一包最近在东亚非常火热的饰品:

“给你的礼物~”

“谢谢!”

白宫里面依旧是那副人心惶惶的样子。

今天是政府例会,要讨论许多十分紧张的国家政策问题。

特朗普真的住院了,匆匆开始休克疗法并试图重新复兴自己的美国政客与官僚们,挤在白宫里尝试管理国家。

凯偷偷溜了进去,此时毫无秘密可言,许多秘书都在偷偷的传递机密情报。

内政部长万分忧虑的抱怨:

“一切都很糟糕,日子总是显得紧巴巴的。甚至连铁路上的火车出轨都少了,因为农业州运输出来的物资不但昂贵,而且沿途总会遭到铁路劫匪的抢盗。铁路公司正在考虑配备装甲与机枪,而开车的铁路司机们却都已经准备辞职了。”

所谓铁路劫匪,就是地方武装民团。

靠铁路,吃铁路,抢铁路,黑哥们扒铁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农业部长强调贫富与州域的问题:

“政府的批条效果很有问题。地方上越来越自行其是,富裕的州不愿意出钱和资源援助贫穷的农业州,而农业州则对农产品不断加价,试图赚回自己缺少的那部分财政转移。”

有许多农业州,被美国人称之为‘只在纸上出现的州’,意思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去,甚至不如海外旅游地知名度高。

商务部对财政部施压:

“我们能用于出口的资源越来越少。石油、页岩油、医药、精密仪器、小麦、大豆、牛肉、面粉,我们需要资源平衡国际收支账户。而如果我们的美元再无法维持国际高币值,黑市汇率都拯救不了我们现在的经济。”

但财政部却只能回答他们:

“银行只能一再升息,用于收回市场上泛滥的美元流动性,让经济重回正轨。我们都知道,现在的汇率有问题,它不该那么差。这只是暂时的问题。”

能源部长发出急促警告:

“但越升息,经济越死亡。”

“不升息,经济现在就死了。你想让美国变成过去的土耳其吗?”

曾经的土耳其,以‘杀死了经济学’而闻名,越通胀越降息,硬挺住了许多次经济危机。自然,代价则是土耳其人要么选用欧元,要么根本无力储蓄资金,月月光。

美国可以变成土耳其,通过榨干所有穷人的钞票价值,来维持经济运作。但谁能成为土耳其的欧元?

分管经济的部长大人们,则集体忽略了国土安全部的焦虑:

“根据一些私下里的问询,我们那几个发达又人多的州,正在考虑组建自己的新国民警卫队,用于讨伐贫穷且欠缺资金的农业州,以获取他们丰富的粮食。遗憾的是,美国的重武器非常稀缺,但轻武器却多如牛毛。”

这就是美国,一个枪支上的国家。

但美国也是自由的,黑哥们可以每天扒铁路,武装民团可以在田野里干架。只要他们不影响到经济大局,便一切无所谓。

所有以上的抱怨,最终汇集在白宫的经济报表上时,就是一句话总结:

“由于中国锁死了全产业链的上中下游的全部或部分关键技术,所以导致即便我们从非洲进口那些大字不识的工人制造的产品,也无法胜过中国产品的性价比。我们不得不购买中国产品...”

现在美国没有办法像当初工业转移那样,从本土转移到日本,从日本到韩国,从韩国到东南亚,再从东南亚到中国,不停的从中榨取超额利润。

连印度货,都被中国关键技术卡住了价值链。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买任何东西都需要经过中国,而中国商品已经锁定全球价格链条,让美国无法再选择到下一个被榨取的倒霉蛋。

从治理国家的会议里出来,凯溜达到了白宫后方。

此时的白宫后室,总统家族们正在毫无意外的继续内讧。相比起口头上喊爱国治国的特朗普,这些子女就是纯粹虫豸,对于捞钱的渴望远高于做个正常人。

一群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家伙站在一起,嘴里却争论着最无耻的言论:

小特朗普擦了擦鳄鱼的眼泪:

“老头确实身体不行了...”

但弟弟媳拉拉·特朗普却着急的催问:

“但是他连副总统是谁都没有做出决定!”

当此之时,小特朗普、巴伦·特朗普、库什纳与伊万卡夫妇、埃里克特朗普的妻子拉拉·特朗普,诸位或是天生虫豸、或是反复无常、或是纯质太子,注意到了那个位置。

副总统!

按照美国法律,副总统将会在总统去世以后临时接班。

但特朗普连自己的总统位置都是靠着第一个推翻万斯的默认机会,才擦边滑过去的。他承诺要给全体美国人一次公平大选,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

自然,也来不及选副总统这种太子来给自己添麻烦。

而如今,老川又住院了,甚至开始日渐昏迷不醒。他的子女儿媳们,为他本就令人难以评论的人生,增添了难以论说的一笔。

各怀鬼心思的兄弟姐妹们开始暗自盘算。

小特朗普觉得自己最正统:

“反正万斯时期,我就是副总统。”

特朗普的儿媳拉拉·特朗普,则不停给自己打气:

“必须让老头子先任命我做副总统。”

伊万卡夫妇和巴伦都没有接盘机会,但却开始暗自揣测:

“该支持谁呢?”

凯吐吐舌头,为了防止自己被抓住问‘支持谁’,她悄悄又跑到了白宫西翼。

没想到,这里也有一群国防部和参联会的人,他们看到凯,跟见到了香饽饽一样,抓着她问:

“我们想知道,李星河支持谁?”

五角大楼、参联会、各个军头,大家都想知道到底下一个总统会是谁。如果能是一个特朗普也支持,李星河也支持,军方也认可的人物,那就更好了,还可以体面的结束双方之间的矛盾冲突。

军方还将获得一个的绝佳的时间窗口,可以趁着清洗万斯遗留势力的金融团的时候,狠狠的爆金融部门的金币。

虽然特朗普搞休克疗法,也有爆金融部门金币的思路,但华尔街还有不少钱呢。

“我...我不知道啊...”

凯的手指绕着头发,大大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的圈圈。

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她的贝雷帽里塞满了数十张名片,全都是想获得李星河‘垂青’的各路精英。

随着老川的苏醒时间越来越短,昏迷时间日渐增多,美国政界、商界、军界,才刚刚恢复不到半年的秩序便瞬间崩坏了。大家都在问:

“下一个是谁?”

第一千三十五章 炮弹塞进奥巴马、末日审判美利坚(4800字)

华盛顿周围,火车正在分别穿行。

作为一座纯粹政治意义上的行政首都,华盛顿确实是一座没什么经济意义的都城。

所以当那些十分古老的机车头,在130年前修的老铁路上叮叮当当的跳跃着,在十分危险的城市郊外穿梭的时候,并没有很多铁路‘游侠’,能闯进政治核心圈的视线当中。

但是很快,客运列车上军人的密集出现,便让美铁东北干线上的旅客们胆战心惊。

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看起来普遍来自亚洲、南美或者是监狱,他们精干而并不肥胖,目光暴露出杀气,而全身都是武备。他们的英语并不好,倒不如说大部分人的英语仅限于50个单词。

周围的民众们坐在其中,只感觉浑身都是刺,屁股仿佛赛满了弹射器。

他们小心翼翼的偷偷用美国老英格兰口音沟通:

“他们是亚洲人?”

有好事者说:

“大部分都是,据说分别来自缅甸、越南、菲律宾、印尼等国。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前游击队成员,菲律宾共产党、菲律宾伊斯兰独立阵线、缅甸华人游击队、缅甸pla、缅甸pdf、越南人民军、印尼反政府武装和政府武装等等...他们训练有素,普遍来自同一家独立军事承包公司。起码比另一车的人好沟通。那边全都是监狱囚犯充军。”

此话一出,原本想跑出车厢的美国人又急忙回来了,恨不得躲在这些他们以前最害怕的共产党游击队身后。

相比起前共产党、前游击队的亚裔军人,美国监狱囚犯出身的美军可就太可怕了。

如果说前者只是幻想里的敌人,那后者真是走到哪,哪就一片狼藉,行走的燃烧军团。

经过多年的政治风云变幻,第一军、第二军六个师的兵力已经出现较大变化。老兵纷纷退役,而新兵则依赖于李星河的亚洲补充。这些被李星河从各地招募起来,或者是从俘虏里面征募的人员,以‘亚洲人力军事防务承包公司’的名义送到美国补充给美国五角大楼。你咏在林我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五角大楼纵然知道里面肯定有李星河的间谍暗桩,但也实在无可奈何。

因为能在美国找到的适格服役兵可真是凤毛麟角,但凡是有好出路的人都不会当兵,哪怕是乡下大妞都不会吃这个亏了。所以从亚洲,特别是东南亚地区直接招募那些有过良好训练、收入很低且纪律性强的老兵,就成了五角大楼唯一的选择。

特别是在应付加拿大和墨西哥此起彼伏的反抗组织上。

比如下加州的那个沙丘原住民共和国,他们的攻势如潮,到现在还控制着太平洋港口重镇圣地亚哥,让五角大楼至今非常跌面。

大敌当前,五角大楼也就无可奈何,只能先招募这家防务公司提供的优质老兵了。

好不容易从费城坐到华盛顿,乘客们纷纷捂着屁股,像被10个壮汉撅了一晚上一般难过的下车。

“我的屁股都要裂开了...”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才不愿意坐这些130年历史的老废物。那些弯弯曲曲的老铁轨就像打桩机,火车每停顿一次都像是在屁股里塞一发炮弹般痛苦。”

“那你有什么办法?寻找更多的黑工、白奴、爱尔兰人、华人来再造一条太平洋铁路吗?”

“先想好今天晚上睡哪吧。注意把钱包放个安全的地方。我上周放在裤衩里睡地铁,结果小偷一把摸走钱包,还拽掉了我一把毛毛。疼死了。”

人们开始十分节约。

从糖分到面包,从汽车到汽油。保险要仔细研究,自己开车不如挤火车去工作场地,正经租房不如晚上找个地铁站猫着。

随着美国经济的衰退,新车的生意日渐衰颓,人们也逐渐负担不起独自开车的开支,而只能学会重启铁路客运,靠铁路节省一点点的生活资源。美国铁路运输的价值被重新发现,但是人们更遗憾的发现,这些铁路广泛修筑于130年前,是老罗斯福,甚至是更早的历史遗留,坐起来的体验差到让人崩溃。

甚至因为公共交通的崩坏,私人交通的昂贵,连拼黑面包车这种城郊短程业务都开始重新火热起来。最便宜的东亚走私面包车只需要5万刀,一对夫妻就能起号运营。不过经营这样的业务必须自备枪支,因为乡下的武装犯罪分子同样数量众多。

如果说从2017年以后到2027年的第一次美元衰退是美国经济的衰退期,那么从2027年到如今,就是烧干美国最后一批中产阶级,把所有人的积蓄、全国的积存烧成灰的衰变期。

“让路!”

越过出站上车的各路打工族,来自第一军、以及首都防卫军的大群监狱兵和亚裔士兵开进华盛顿。

对于经常看到这种场面的华盛顿人来说,他们知道,第三次华盛顿的政治剧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