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还有网友脑洞大开的问:
“如果以万斯之矛,攻李星河之盾,谁能赢?”
“难说。万斯的航母只剩三艘能动了。而李星河的航母却有六艘。”
……你咏咏咏林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李星河与万斯隔着太平洋对骂的时候,欧洲也在发生着激烈的社会变革。
以德国另类选择党、法国国民阵线为代表的欧洲右翼大联盟,在舆论宣传上终于抓到了战争的讯号,开始反击左翼。
爱丽丝·魏德尔蹲大牢的时候,更加激进的嘴炮老将,前中学体育老师比约恩·霍克大声怒吼:
“众所周知,在德国,在欧洲,在一切遭到邪恶国际主义势力所推动的,西方文化马克思路线所破坏过的国家当中,众人虽然平等,但是Lgbt+比其他人更加平等。众人虽然自由,但是环保动保人权保比其他人更加自由!”
因此,比约恩·霍克提出:
“既然他们享有了更多的权力,那就给他们更多的责任!上战场吧!Lgbt+们、环保动保人权保们!现在是你们承担自己过去罪过的时候了。”
“我们推出了一份社会责任清单。凡是自称为少数派、进步派、保护派的那些人,凡是对自己的天生性别说三道四的那些人,你们每个人都应该被排列在优先征兵的行列。”
非但如此,在乌克兰征兵官忙着抓炮灰去罗马尼亚填线的时候,比约恩鼓动所有右翼分子一起去检举,抓左派和非法移民。
他们振振有词的将各种左翼强行塞进乌克兰征兵官的面包车:
“谁管你是不是Lgbt+?你就是长了三个柰子四个Jb,你也得给老子上战场!”
于是,最搞笑,也可以称之为最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法国、德国等地的民粹右翼分子们,自发的组成了‘比平等更平等’纠察队,每天上街四处巡游,不但协助乌克兰征兵官到处寻找非法移民,还强行押着自封为Lgbt+、进步分子、女权主义、小动保、环保、人权保、绿党等令他们万分痛恨的左翼傻子们,去征兵办公室里逼他们登记入伍。
他们对于鼓动别人上战场很有说法:
“你不是进步吗?你不是保护人权吗?你不是Lgbt+吗?在国家遇到危难之际的时候,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不挺身而出呢?你知道社会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而对于自己不上战场,他们则狡诈的粉饰为:“过去三十年,我们都是被社会伤害和排斥的群体。凭什么让我们上战场?除非敌人迫近国境,不然我们不去。”
当然,众所周知,就算敌人真来了,他们也只会跑在最前面。比约恩·霍克这帮人,只是一群嘴炮入脑的社会不满分子而已。
但他们掀起的黑羽毛运动,却在欧洲大面积的传播开来:
“一战时有白羽毛运动!我们有黑羽毛运动!”
什么左派、马克思、社会主义、少数保护、环境保护,所有可以被右翼归类为左翼、社会主义的部分,全都被欧洲右翼民粹分子们四处追杀,寄出了催促他们参战的黑羽毛。
不去,就再找乌克兰征兵官进去抓人。
欧洲的普通人对此选择了默认。大家都知道欧盟军事废弛,如果不是这些社会边缘人去填炮灰线的话,那就轮到自己了。宁可死道友,不能死贫道。
欧陆的各种左翼社会运动,因此逐渐被迫陷入低潮。强行把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战争,对于土耳其来说是催化剂,对于整个欧洲来说也是如此。
一个共同的敌人,可以方便他们对社会动手进行垃圾分类清理,多国政府对于黑羽毛运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以促进征兵率。
黑羽毛运动传到东京后,李星河也震惊了。
不愧是欧洲人,翻来覆去还是这一招。
但是另一边,李星河也很疑惑的问高条七月:
“不对啊,耶尔德勒姆的支持度怎么还在提高呢?”
帮姐姐送情报简讯的七月也做了功课,她推推其实是平光镜的金丝眼镜框,在李星河耳边说:
“姐姐说,耶尔德勒姆抓住了三个要素。新奥斯曼主义、泛阿拉伯主义、泛突厥主义。”
这个李星河随手推上去的纳粹头目,在宣传上倒是也整出了花。
对土耳其境内,他宣传新奥斯曼主义,主打一个国民纳粹化,迫使民众跟随自己的侵略扩张路线;对其他阿拉伯国家,耶尔德勒姆则继续扛着泛阿拉伯主义的旗帜,强调土耳其人也是穆斯林云云,大家一起和欧洲打圣战;对于中亚和阿塞拜疆等国,耶尔德勒姆就开始吹泛突厥主义,借此从这些地方吸纳人员和资金。
“哇偶。真是给土耳其这帮人蹭到了。”
李星河看着简讯思考: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整个阿拉伯世界加上伊斯兰世界加上突厥世界,这三个范围广阔的区域,对欧洲发起的全面圣战。连受我们控制的印度地区、亚齐地区等,都出现了激进分子自己飞到土耳其参战的情况。”
现在,土耳其战争打成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极端分子们眼中的‘圣战’了。耶尔德勒姆每天都在喊这句话,鼓舞极端穆斯林去欧洲爆了。
哦,那是真的牛逼。
这与李星河的战略安排有所冲突:
“预测错了……没想到年轻疯子们整活的时候,可比老骨头们牛逼多了。”
不得不说,极端民粹老登喊起圣战口号的时候,比埃尔多安那个大话筒要强多了,起码在许多极端群体看来,耶尔德勒姆带着青年团上欧洲前线,他真跟欧洲人打啊。
高条七月小心翼翼的提醒李星河:
“韩国、日本、中国的相关军工厂的机器都已经开到冒烟了……现在欧盟的订单一大堆,美国的订单一大堆,我们自己要去换黄金的订单也是一大堆。”
好消息,终于从欧洲爆到金币了。
更好的消息,这次爆到的是军火贸易。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经济决定政治,现在东亚各国都在闷声发大财,疯狂的开足马力生产军工产品,如果现在放弃,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五月就是这样教七月和李星河说的,以说服李星河不要在今年结束欧美两场冲突。
李星河是什么,他有原则吗?
他没有。
所以李星河果断放弃了自己今年就让万斯大屁股飞起来的誓言,开始换行:
“那咱就再等一等,让土耳其人和欧洲人在寒冬里打一冬天看看效果。万斯这家伙再让他嘚瑟一年。”
七月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要报告李星河:
“欧洲右翼组织们,私下里正在往东京聚集……”
此时,在东京稳坐钓鱼台,以‘保守右翼总代表’而闻名世界的李星河,赫然之间,变成了许多其他国家右翼团体崇拜的对象。
原因也不复杂,同样都是国家在下坡路上一群抽象疯子猛踩油门,只有李星河偷了几辆车改成了私家车,还把刹车修好了,甚至还能倒着开。
李星河挠头:
“不对啊,欧洲右翼来我这里干嘛?他们自己本土不是正在进行右转吗?”
七月又翻出一份简报:
“欧洲现在右转归右转,但台上的还是那些老建制派的家伙们呼风唤雨。年轻的小将们,追求的可是自己掌权。”
这倒也很好理解。
像马克龙这种一直都在‘戴高龙’与‘马克虫’之间灵活切换的人很难定义立场,但隔壁的德国就很典型了。目前掌握权力的是基督教民主联盟,这是德国政坛常青树一样的老保守派,他们为了应对另类选择党的崛起,选择推出了‘默茨’做总理。默茨最特色的就是移民政策,他本人十分反对接纳大量非法移民,因而分走了许多保守派选民的支持度,甚至可以说他在全方面Cos保守右翼,恶心极右翼。
类似的情况,让欧洲的极右翼们非常不满。
他们的态度不是‘政府终于转向,开始变正常了’,而是‘我努力宣传了这么多年,礼我都收了,就等着上台执政啊,怎么你们开始抢我们的生意了?’
好消息,踢了欧洲一年多,终于暴出亲李派了!
坏消息,可惜来的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帮只会搞民粹宣传,充其量只配给纳粹的戈培尔舔屁股的网络小将们,除了搞抽象之外就没有任何竞争力。
“噫,我不要。”
李星河嫌弃的直摆手。
李星河现在更需要的是原料和市场,而不是一群街头键政抽象表演派。
高条七月记下这一条,正准备去把这些人赶走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冲进了房间。
东川雪实喘着气,跑到李星河这边说:
“紧急情况!土耳其大张旗鼓的在欧洲方面聚集人手,却汇聚了几乎所有他们能招募到的叙利亚恶魔老兵、圣战军、各种伊朗、伊拉克的志愿兵,去进攻以色列了。他们买走了我们外销出去的仿红旗-9防空导弹,打掉了好几架F16。”
土以战争,开打!
说是仿制,其实就是从中国兵器工业拿的FK-3防空导弹系统(仿红旗9)的产品线和出口证,中国出去卖每套不到15亿人民币,李星河翻倍按30亿亚太元卖给土耳其。光进口10套FK-3,就让土耳其300吨黄金的购买力缩减了九分之一。
但土耳其不买还不行,他们自产的那个‘钢穹’防空,在实战表现里实在是太差了。
在土耳其人打出了‘保卫巴勒斯坦,消灭以色列’的旗号以后,阿拉伯世界、伊斯兰世界,反倒是在这个时刻,终于团结到了一起。
作为阿拉伯人最讨厌的两股人,土耳其人和波斯人,偏偏就是这两个国家在带着他们一起干事。伊朗又一次被土耳其踹了出去,甚至可以说,是土耳其和以色列合作了许多年后,突然跳反来摘伊朗的桃了。
因此,当土耳其组织了大量战兵从叙利亚的黑门山南下时,地面部队作战能力十分差劲的以色列,开始在土军的人肉炸弹攻势下节节败退。连自己的空军都无法起飞了。
哈马斯们因此发布了关于他们愿意与土耳其合作的声明:
“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是魔鬼来拯救我,我也将向魔鬼俯首。”
一时间,中东大战风云再起。
欧洲人扶持的犹太殖民者仓皇南逃,各种反以组织赢粮景从,免费跟着土耳其去冲以色列军队的雷区。
以色列急忙向欧洲和美国发去了求救的申请:
“爸爸,救命!”
欧洲已经无能为力了,他们还在罗马尼亚与土耳其拉扯呢。
但是美国却不能不救。
倒不完全是因为犹太人的关系。主要是以色列作为美国在中东最后的战略支点,如果以色列被伊斯兰国家消灭的话,那土耳其就真的擎起奥斯曼帝国大旗,要统合所有伊斯兰教国家了。这是美国决不能容忍的。
李星河闻言,摸摸可爱的七月,乐评曰:
“真是没想到,欧洲人养的狗,被一头灰狼咬了。”
第一千零八章:地狱燃烧犹太人(4200字)
年末之时,九十月份的地中海气温大概在二十多度,气候凉爽事宜,蓝天大海,十分适合度假。
而在今日,这里却十分适合杀人。
土耳其派遣第二集团军下的第七军扩编而成的‘叙利亚方面军’,携带着三个机械化旅、两个摩托化旅与七八个叙利亚步兵师,穿越大马士革的黑门山。
在真主党和哈马斯地下组织的指引下,土耳其陆军迅速穿越以色列的地雷区,攻入戈兰高地。
土耳其人异常凶猛,一口气发动了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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