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兄弟仨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
一个中国军人,一个资本主义入脑的无耻办事经理,一个神经病半疯癫的神父。
而他们竟然要宣布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乌克兰政府向新Cccp移交一切行政、外交、军事权力。新Cccp,作为乌克兰唯一合法政府,有权力修改宪法,颁布一切基于宪法的合法政令。”
就这样,欧美费尽心机扶持了18年的乌克兰政府倒台了。
下面的士兵顿时齐声高呼:
“乌拉!乌拉!乌拉!”
震撼人心的乌拉之声,也震撼着电视机前的乌克兰观众。
啥玩意啊?这角色扮演呢?喜剧?
大家不明白。
但再不明白,也该知道乌克兰又变天了。
40年间,政府翻了不知道几次勺,跟翻大饼一样。
在电视直播之中,联合军的各支部队正在齐心协力的快速北上。
春季的翻浆期到来,道路泥泞难走,乌克兰的黑土向下挖几十厘米就遍地都是泥水,士兵走几个小时就得修整,还需要大量后勤辅助,大家走得非常艰难,军靴与大腿上全都是烂泥巴。
但团政委告诉大家:“这就是磨砺精神的考验!不习惯这种翻浆期作战,就要习惯死亡。”
路上的民众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
“红军,是红军!”
“Cccp已经如闪电般归来!”
乌克兰人也说不清那种奇怪的心情应该如何阐述,但总之,看到红军在公路上前进,他们也意识到历史的进程就像坦克的履带,正在追着人跑。
只有履带把人碾过去这一个结果。
第一装甲旅比其他兄弟部队走得更快。
刚刚从中国来到乌克兰的年轻人们,脸上带着冬日的寒疮,坐在Btr装甲车上吹着冷风,看着道路两旁迷茫的妇女和儿童。极其稀少的乌克兰男人不是逃亡去了欧洲各国,就是在Ngo的鼓动下,去了伊斯坦布尔参加闹事,另外一部分去了白俄罗斯与俄罗斯,现在残留在这里的男性老人,都普遍穿着工装,带着拐杖工作换取一份面包。
他们沿着公路,从南方快速进入基辅州。
事实上,直到此时,新Cccp的主力军团才刚刚从遥远的南方沿着公路北上,陆续进入乌克兰的心脏基辅。
如果驻扎在基辅北侧的洪恰里夫斯克的乌克兰第一机械化旅(前第一坦克旅)出手,加上驻扎在基辅城内的总统旅和第三突击旅一起作乱,说不定还会有第二番景象。
不过事实上,不但驻扎在基辅附近的乌军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各国的驻乌大使馆都对于红军进城的举动十分平静。
虽然不可接受,但大家在肉体上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在这个连卖淫都变成红海产业的今天,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未来如何。
有的乌克兰女人拉扯着家里的小孩,站在路口举起了‘我想结婚’的牌子,试图找一个合适且不打人的丈夫,把家庭维系下去。有的乌克兰男人转身逃跑,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变卖家业,也有人扔下了老婆孩子与父母。
‘斯拉夫女人的告别’歌曲在全城响起,仿佛就代表着城里的女性,与离开的男人之间的离别。
红军终于在寒风中,进入了乌克兰总统官邸,玛丽亚宫。
在这座沙皇俄国时期建造的大型宫殿群落前的广场上,象征乌克兰的蓝黄旗帜逐次落地,代表着共产党与红军的Cccp红旗,迎着寒风,在战士们拉紧铁绳的奋力中昂扬升起。
基辅城中只有几千个老年男女来到玛利亚宫广场,对着空中升起的红旗立定敬礼,追忆着遥远的青春岁月。
另一边,更多的年轻人满脸枯燥、僵硬、怨愤、麻木的坐上了离开基辅的火车。他们已经无法相信这些所谓的红色主义政权,要奔赴向自己内心中的自由主义圣地,向波兰与德国而去。
红军没有为难他们,甚至派人在火车站门口批发难民证明,以方便他们申请德国、波兰的国籍,以后别再回来了。
胡占田在深夜时分抵达玛丽亚宫。
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不知道咋回事,又开始在电话语音里你侬我侬,泽连斯基还告诉扎卢日内他在英国的账户。
胡占田小声的和身边人说:
“看着这两个活宝,我想到一个不太雅观的梗。”
“啥?”
胡占田幽默的挑挑眉毛:
“大乌转转转。”
大家纷纷大笑。
“还少一点啊(乌比鸟少一点)。”
“快了,很快就一点不少了(指不听话的那些乌西各州)。”
无论如何,趁着欧盟和北约的注意力被伊斯坦布尔的政治局势所吸引,乌克兰基辅地区顺利的完成了主权交换。
红旗飘扬之下,电视台女主播用铿锵有力的俄语对外播报:
“红军,已经如闪电般归来!”
第九百八十九章:日韩衬衫换飞机、火烧君士坦丁堡(4400字)
2032年初,李星河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日本今年的经济数据报告果然在IMF与本国经济研究所的预测报告里,获得了至少1%的巨大预估增长。
是经济变好了吗?
倒也不是。
日本人的日子是越过也穷,工资不增反减,但好在李星河压低了物价,所以虽然工资在减少,但好在物价也低了,社会软福利增多,日子还能过。
另一部分的增量收益,则来自中国。
由于人民币的快速升值,中国出现了一定的生产秩序紊乱。日本和韩国的经济规模与GDP水平,反而逐渐开始低于中国。于是在李星河左右开弓,几百个巴掌打得日本人和韩国人乖乖听话的情况下,日本与韩国从过去的发达国家,变成了现在这样疯狂进行工业生产,用自己耗费汗水生产的工业产品,卖给中国换取人民币纸钞的新经济模式。
不变成顺差国的话,怎么维持亚太稳定币的市场流通呢。所以日元和韩元都对人民币贬值。
现在是日本与韩国用几亿件衬衫找中国换大飞机与一堆红色废纸了。
当然,如果熟悉日本与韩国的性资源旅游的话,也会发现日本与韩国又开始了红灯区换红票票的日常。和以往不同,这次是大规模以侍奉美国人的姿态去做的中国生意。
在内阁办公室里,李星河的内阁会议开得非常顺利。
华英美不在,水镜天平代为发言:
“经过我们的大力赞助,日本各个大学的研究项目顺利开展,有大约60个国家级项目已经在推进中。另外日本的医学寒冬已经度过了,医药研究也出现了较大复苏,保险业公司经过大力整顿,已经开始去规范自己的投资行为。”
当然,由于过去日本多年的烂账太多,所以水镜天平没有说的是,日本这些国家级项目确实有,但普遍是通过与中国大学的相关研究室合作的项目,也就是蹭别人的技术。医药寒冬也是一个道理,属于中日技术合作,然后去印度做人体实验。保险业的所谓合理规范的投资,就是去研究买中国的股市。
甚至连日本不太顺畅的冶铁业和造船业,今年都报告订单非常火爆。冶铁业在澳大利亚的铁矿与人民币升值的情况下,都开始有一定利润了,而造船业承接到了大量未来订单。
理所当然,在这样的汇率下,中国一部分的钢铁产能与大量工程师,正在往乌克兰搬迁而去。那里正在准备重建一个巨大的煤钢——军事共同体。包括飞行器制造工程、枪械设计、武器系统工程、信息对抗技术、装甲车辆工程与智能无人机在内的诸多新毕业生,一瞬间就成了岗位等人的香饽饽,要幸福的在乌克兰资管集团、联合军与留在国内三选一。
99A生产线、歼10C生产线、霹雳15生产线,三条军事组装生产线在日本、韩国、乌克兰复制了三份。
当然,还有更大的好消息。
水镜天平踢了李星河一脚,促狭的眨眨眼宣布:
“今年预估婴儿出生数量将达到300万个。”
倒不是因为经济好了,恰恰是因为大家都穷了,反而不得不生了。
在这个逻辑里,只有经济困窘到个人可能无法自保,必须家庭为单位抱团取暖时,生育才是不得不做的事,否则家庭无法存续。而不婚不生的那批人,就要把自己持有的社会资源让给愿意生的家族了。
带头生孩子的李星河,算是全社会的榜样,都知道他很能生,甚至有佛寺和神社,把李星河供奉成生殖崇拜的圣人。
于是,李星河很开心的宣布:
“很好,经过从5年的经济建设,亚太联合体终于摆脱米国控制,逐步壮大了。”
在大型强国集体进入各自的麻烦期时,经济规模依赖于大型经济体,但又自带独立性的中等强国享尽了优势,快乐时光是如此的美妙。
上面几家各忙各的,下面小弟看谁打谁。
只要愿意搅屎,全世界到处都有茅坑可以搅。
李星河顺带发表了关于过去5年的世界局势总结:
“新世纪前20年来说,具有较大自主权的地方强国就可以在局部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但现在不行了,只要经济无法自持的国家,都要在世界舞台上退场。归根到底,以美国为核心的全球化结束了。那些缺乏工业生产能力的国家比如澳大利亚、新西兰,现在应该为他们过去的错漏而还债了。这些资源国看起来虽然强壮,却是缺乏筋脉骨骼,一打就软。于是他们只能去依附拥有工业生产能力的强国。”
“另外如土耳其、阿根廷,这一类经济上烂到根底中,为自己混乱经济政策还债的国家,一个拥有还行的工业能力,一个拥有不错的农业能力,却全都死在经济调整失败的问题上。可以说在及时改革这一点上,只有我们成功了。”
内阁里继续鼓掌。
还有人小声为李星河吹捧:
“这样的国家还有哪个?”
“也门?”
“卢旺达?”
拥有工业能力还保持独立,没有被中国这个工业克苏鲁虹吸到榨干的国家还是太少了。
也就中日韩这几个,韩国先天残疾,日本则是换了个爹。
李星河总结:
“归根到底,有强大的工业基础,在全球经贸拥有话语权,而且足以保护自己的工业强国,才能在下一轮的世界霸权争夺战里获得先机。”
对自己大吹特吹一番,李星河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内阁会议。
水镜天平撇撇嘴,笑着调侃李星河:
“行了,知道你会吹嘘自己了,今天真是给你自吹自擂美了。”
“但是等会儿你先别走,韩国人组织了规模超大的慰劳团,已经去皇家医院了。”
李星河一拍脑门,突然意识到了。
原因自然是因为去年李星河去韩国组织政治改革的时候,在汉城里对着韩国人吹牛皮,说赵烈淑已经怀孕了,于是为了填补当时的牛皮,全家人吃促孕药一起生。
结果现在一口气赵烈淑、李居妍、南好女和李代瑶,四个姑娘都躺进去了。还误中了后来赶过去的奥林匹娅,现在是五个孕妇躺在皇家医院里。
水镜天平翻出手机,还告诉李星河:
“还不止呢。去年下半年瓦列瑞娅和鹿御池华英美都怀了二胎。预产期一个在5月一个在6月。”
李星河家里的权力结构就是如此奇特。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