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真是水淹雷峰塔。
李星河俯身在青年妈妈耳边说:
“妈妈已经快比得上水龙头了。”
青鸟妈妈还在嘴硬:
“混蛋,你难道不知道禁渔期以后,渔民都着急抓第一网鱼吗?”
李星河缓缓的挺近,拉出,折磨着青鸟妈妈的意志。
“感觉妈妈似乎很激动?”
“妈妈我心痒了。”
观音泷青鸟眼神一转,看李星河还在折磨自己,不禁开始求饶般的诱惑李星河:
“看到雪实现在逐渐好起来了,我也还想再生一个呢。来让我生一个吧,宝贝。”
听到如此下头的话,李星河忍不住情难自已,催动火热坚挺的大星河在青鸟妈妈的体内冲锋破浪。青鸟妈妈终于解除了禁欲,舒服得满脸魅惑,双手反抱着李星河的腰,说着很下头的话:
“继续……加油……快,下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如何?我好喜欢加多美被欺负又不敢反抗的表情,啊~……”
不需要青鸟妈妈提醒,李星河提速进攻,情难自已的在青鸟妈妈汁水横流的花径里勇猛冲锋。青鸟妈妈更加欢快,声音随着李星河的速度而大小变化,仿佛珍珠落入玉盘般响彻房间。
甚至声音大到房间里的南加多美都翻起白眼。
“啊……我……我……妈妈我不行了……”
哗啦啦的水花滴落,青鸟妈妈去了。
下头的骚话说了一大堆,在半个儿子身上爽完这几个月禁欲期里积攒的小水花之后,观音泷青鸟才浑身颤抖的双腿,催促李星河送入精华。
终于,李星河也适时的献上愉悦的精华,让青鸟妈妈忍不住又流下快乐的水花。
“妈妈最近压力很大?”
观音泷青鸟送给女婿一个肥皂眼:
“当然了。现在日本共产党联盟内也在论战呢,许多理论学家对你都很无奈。你的出现,让他们传统定义里的帝国主义、民族自决、左右划分都开始坐标轴崩溃了。”
说他是四处入侵的帝国主义分子的话,李星河又没有对什么国家实现入侵和帝国主义占领计划。就像李星河虽然自己总是说,这是基于实力的国际新秩序,但也没有真的帝国主义入脑。倒不如说,李星河一直都是在做防守反击,以及推动民族自决原则下的和平解放的战斗。
如果说有哪个案例不对劲的话,那么就是联合军进入新加坡与痛击越南那一次。但那次的起因,是因为在李星河看来,新加坡与越南仍然在做着美帝国主义的走狗,死硬的要护着美元不撒手。在左派理论里,这场大战也很难评。
但要说李星河是个左派的话,大家又很难给与认可。
他开倒车的速度可谓是向后480公里每小时起飞,女天皇制下的社会主义国家这种缝合怪理论屎块,他都能从几十年的茅坑里拿得出来,还真敢塞给日本人吃,日本人吃了屎还必须得说真好吃。
总之,都怪李星河,让青鸟妈妈的工作好难展开。
观音泷青鸟吐槽了一堆,去了卫生间清理。
而产房里的医生和护士已经暂时回避。帘幕拉开,南加多美抱着孩子吐槽李星河:
“你们俩真下头。”
李星河无语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
是青鸟妈妈她下头的。
似乎也知道李星河无辜,南加多美嘟起红唇:
“亲一个。”
李星河俯下身,温柔的亲吻这位已经恩爱多次的酒吧老板娘。
“哼,我就猜到她最近两个月不停的挑衅雪实酱,然后把她放倒是有原因的,原来是发骚了。”
啊,可怜的雪实酱。
“我在她的会社仓库里找到了一根你的翻模大玩具。下次我们一起让她下不来床!”南加多美不禁发出新的幻想。
这可是以往舔狗情深的她绝对不敢想的。
看着兴致勃勃,逐渐舍弃东京第一深情,而开始谋划大干翻青鸟妈妈的南加多美,李星河啧啧摇头。
总之,这个家很难评。
……
公安九课。
作为传闻中统治日本暗面,在最近的许多动漫、漫画里面不断出演,甚至连柯南都出了一期公安九课特辑蹭热度的地方,其实这里并不神秘。甚至工作也不怎么多。
办公室里面一片香艳之风,已经养成了夏天不穿外衣的习惯。一群女警只挂着五颜六色,花花紫紫的漂亮内衣争奇斗艳的展现自己的魅力。健身区还有武藏八磨女几个人,甚至连小内裤都不穿的锻炼全裸柔道。
“五月才刚来,为什么就这么热?”
春日部玉子趴在桌子上哀叹。
检察官龙崎云雀回到办公室,看着这些大妞们的表现,严肃的说:
“老大回来啦,休假结束喽~把衣服穿上,至少别把屁股都漏出来吧?”
西乡三二一马上抗议:
“为什么?你知道我现在买内衣比买外衣还勤的原因吗?”
旁边的月岛南砂不免戏谑:
“发骚了是吧?”
办公室里一片笑声。
正如月岛南砂所说,这个办公室里没有和李星河啪啪过的人不多了。
就在
楼外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危险!危险!”
哐当。
楼外一声巨响,引来众人围观。
武藏八磨女拉着一群女警穿上衣服跑到不远处的警视厅楼下,才发现只是防卫省事务次官的汽车由于路面井盖被偷,陷进去了。
这辆价格相当不美丽的豪华奔驰,可是事务次官万浪学的心头肉,看到车轴都被撞到移位,而维修费用恐怕将会让自己的小金库彻底完蛋时,万浪学大人气得脸都绿了:
“王八蛋!八嘎!八嘎(破音)!我的奔驰!”
旁边的事务次官秘书竟然还有心提醒这位德系车狂粉:
“这是好事,下次换国产合资车吧。要注意政治站位啊。”
暴跳如雷的事务次官被防卫省派人架走了。你林你有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是警视厅门口的井盖被偷,又成了新的热梗。
路政部门过来下井看了看,上来直摇头:
“前面路上的井盖被偷了,里面的黄铜线缆被割走了6千米长。翻监控,似乎是真的路政车组来维修的时候,几个工人恶意发作偷了。”
这就是遇到日本很典型的井盖和电线小偷了。
偷东西,偷到我们警视厅门口了?
别说是公安九课,连警视厅的几万警官们听到自家大门口的井盖被偷,都气得火冒三丈。
月岛南砂靠上去问:
“这么离谱的事情,为什么还没抓到人?”
警视厅的警察遗憾回答:
“查监控了,是外地来的工人,保不齐是流窜犯,也许是关西来的,正在高速路上追踪相关监控口。另外正在紧急调动各地的集体农场、町民服务团,一起进行社会治安宣传。让那些饿得吃不到饭的人去町民服务团吃饭找工作,不要再偷井盖和电线了。”
有人直接开始猜测:
“不会是三重县民干的吧?”
这不算刻板印象,但确实很经常被人提起,三重县的议员父子偷井盖的故事不是唯一案例,其实整个日本到处都是偷井盖、偷电线、偷贵金属、偷米的贼,只不过日本媒体喜欢藏匿新闻而已。
警察们窃窃私语:
“现在经济已经差到这种情况了吗?”
“嘛,生活不就是还那样。如果说以前是饭都吃不起的话,现在大概是吃得饱饭,但是收入又少了些,一个月还勉强能行吧。感觉更可能是他们不知道怎么找工作。”
现在的经济情况,也就只能说是还行。在李星河的护盘下,日本与韩国在他的治理期间没有遭遇毁灭性的,像美国那样的金融大崩溃,但确实也正处于逐渐衰退,向中国经济看齐的情况。
尤其是新移民越来越多,他们支撑起了许多县市的地方经济的同时,也把同样生态位的50岁左右的,生于泡沫年代、在经济危机后的就业寒冬时进入社会的倒霉蛋大叔们挤得无处可逃。他们是真的惨,从进入社会到现在,除了吃苦就是吃苦,除了挨打就是挨打,所以这一处的矛盾确实很大。
不过李星河也不是不给他们吃饭的地方。只是他们消息封闭,自己不去探查。
日本是一个十分松散、自相矛盾的国家。
日本媒体们以前特别喜欢炒作外国人在日本作恶,而日本警察与政府却总是给他们优待的新闻,来煽动民粹主义,吸引关注度。
但实际上,日本的外国人犯罪率一直很低,比日本人自己还低。
而真实的情况是,外国人很老实,日本人的犯罪率却比较高,实际上是日本政府和警察拿他们更没有办法,管不着,也抓不到。日本媒体和政府又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只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把黑锅甩给外国人了。
这样日本人就可以美美的假装本国治安良好,然后一边鼓吹国家安宁,一边制作黑道雅库扎的游戏和电视剧,就没有想过黑道文化繁荣的国家怎么可能安宁良好。
好在欧美世界也是一个吊样,所以他们从没思考过这种文化输出中里的矛盾。
小偷一直偷到永田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消息被警视厅总监汇报到了内阁会议上。
李星河推了推平光眼镜,无语的说:
“为了国家,请他们……去联合国家的其他主体重新开始吧。”
现在不是昭和时代了,李星河也不至于呼吁老头们自杀切腹,为新人腾位置。
而说到组织这些人去澳大利亚开垦和工作,又与正在讨论的政治改革大纲关联在一起。
麻生彩子为李星河送上内阁会议的几次讨论结果:
“假如要进行更高层次的组织和国家统合,行政组织变动、对财团的经济指导政策……”
日本的国家基础,一直都是政客+官僚+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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