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120章

作者:余道安

  学校地区迅速被击败,终于引起了光州市政府的注意。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分配官职,准备建立第八共和国呢。所以许多人还沾沾自喜于升官了。

  从朝鲜大学所在的南光州站坐地铁上车,一路向西不到六七个站点,就能抵达本次光州市民抵抗的最核心区域,光州广域市厅政府与光州大巴综合车站。

  就像40年前的先辈们一样,光州人再次驾驶着大巴阻塞道路,作为冲锋的撞车与防御的壁垒。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多少武器,也缺乏系统的作战培训。

  开进到这里的第31师团直接就宣言:

  “打学生用军棍那叫恩惠。打你们就不会用军棍了!”

  但对面的光州市民却不认可:

  “保卫我们的上帝!”

  “右棍,去死吧!”

  “岭南人开枪了!”

  无论是基于宗教因素、地域因素,还是出于城市的习惯性传统,光州市民都体现出了远超过其他地方的战斗意志。

  最近爆发的汝矣岛之战,固然有福音派狂信徒的疯狂作战意志要素,但主要是因为地方太狭窄了,大教堂倒塌的震撼,使得他们无处可逃,被机枪与大炮打死数千人。

  而此时的光州市民,则是聚集在广场上与十一空输与31师团进行冷热兵器的双重格斗。

  一架无人机从天飞来,飞机上拖着的罐子泼洒下超级恐怖的辣椒素。

  这是31师团他们的驻地,在光州的河南一般工业区的食品加工厂里面临时找到的玩意,现在正好送给愤怒的光州市民,给他们被共同民主党呼唤起来的民主热情再添加一把烈火。你林咏在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原本是添加在火鸡面的辣椒素从天而降,落在市民的头顶上,火热的辣椒刺痛了皮肤、鼻子、眼睛和嘴巴,市民们纷纷惨叫着溃逃。

  “冲啊!”

  31师团的大头兵飞奔上前。

  在争斗中,士兵毫不犹豫的扣响了扳机,枪声扫射带来的震慑力,更是驱赶市民学生的良药。

  偌大的广场上,狂奔的士兵追着市民暴打,轻则军棍敲脑壳,重则子弹铅中毒,狂热的几十万人队伍迅速土崩瓦解。

  无限制格斗大赛的再度上演,仍然是同样的结果。

  大头兵步步前进,毫无组织的市民连续溃逃。

  从深夜战斗到次日凌晨,光州市民步步后退,逐渐从坚定的和独裁反贼斗争,变成了意识散乱的逃入小街区,开始怀疑人生。

  显然,现在完全不像80年代那样矛盾尖锐,光州人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具有战斗意志,他们的行为更像是一场大型的Cosplay。

  至于最有坚定作战意志的那一批人,他们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伤。

  反倒是市长姜琪正与一帮共同民主党政客,却正在向西南不断逃窜。

  恰好他们是在光州大巴综合站里逃亡的,所以驾驶着数十辆长途客运大巴冲出封锁线,一路沿着公路往外跑,后面跟着许多不自觉跟上来的小汽车,形成了蔚为壮观的逃亡车队,甚至被人拍下来发在了韩国短视频平台上。

  80公里的逃亡之路并不遥远。

  因为光州之南已经没有大城市了,只有全罗南道的道厅所在地,木浦市。

  这里是一个渔港、贸易港,城市面积远不如光州巨大,当然也缺乏‘保卫民主’的决心。

  被追击着逃跑,他们最后发现,自己逃亡到的地方,就是韩国半岛最西南角。也可谓是天涯海角。

  这里是已经退不可退,再退一步就要跳进大海的木浦海洋大学。这座背靠着大海而建造的大学对于远道而来的抵抗队伍提供了一点点的帮助,给他们了绷带、食物、水,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让他们去新建设的港口区。

  朝鲜大学校长金铉英跪地迷茫:

  “此处已经是韩国三千里江山的西南角,我们来到天涯海角之处,大概也已经日暮途穷了。”

  “站住!站住!”

  才刚刚在半建成的填海造陆人工区休息不到10分钟,抬头一看,额头捆着‘亚太革新’的十一空输特战旅团、第31忠壮师团又杀过来了。

  一个朝鲜大学的教授申瑄根,站在海风微微的大海边,不禁洒泪悲叹:

  “唉,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崖山时刻。那李星河如同忽必烈与皇太极一般可恶,搜山检海追捕我们这些民主派。本以为30年的民主化斗争已经胜利,终于用尽全力将全斗焕、卢泰愚打倒,结果还是出现了朴槿惠、尹锡悦这种虫豸。如今更是蹦出来一个李星河,邪恶之心欺天瞒地,将灭亡我大韩民国。”

  一大群学者、教授、民主运动家们在岸边的阵阵寒风中,分享着他们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亡国之感:

  “崖山向南,汉城向北!”

  “跳吧,如今局势已不可为,光州沦陷,连济州岛都被那恶贼占领,修了海军基地。天下虽大,我们却已经无落脚之地!”

  “第十一空输的司令叫张志焕,怕不就是张弘范第二!”

  当然了,就算这些民主运动派想要去济州岛表演海岛奇兵,李星河也不可能给他们独立的机会。岛上还有李星河组织的济州岛独立组织做战略预备呢。他们就算是去了,也要深刻体验一下G旅驻军的大铁棍子。

  看到这几千人簇拥在大海边,表演什么‘忠义崖山时刻’,把车停在远处看戏的31师团与第十一空输特战们就主打一个无语。

  “这帮人脑子有病吧?真以为这是崖山,自己是被蒙古人搜山检海的宋国皇室呢?”

  “入戏太深,脑子大体上是治不好了。”

  “傻教授在那喊,学生们倒是说几句啊,不会是根本不知道崖山跳海代表着什么吧?”

  军官们坐下来看戏。

  甚至有尉官举着手机开直播,在那边用喇叭大喊:

  “跳啊!你们快跳啊!这里直播呢!”

  “谁不跳谁是孙子!”

  “韩国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以为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吗?”

  被追赶的民主派人士气得脸颊通红。他们都认为自己肩负着带领韩国走向民主而自由国度的使命,如果自己跳进去,是大韩民国的损失,也是所有韩国人的损失,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对自己的精神定位。

  损失了他们,韩国人肯定很伤心吧?

  谁知道这帮下流无耻不要脸的韩军,竟然在那里喊着什么‘他们根本不重要’。

  终于,磨蹭了三十多分钟,最先发表感慨的老头教授忍不住的捏着鼻子大喊:

  “崖山在此,我们跳啊!”

  于是,扑通扑通的,几百个人跟着老头一起跳了进去。

  至于带队的光州市长姜琪正,则与一大群官僚们躲在一旁,宁可被追上来的士兵用大铁棍子进行韩式正骨按摩,也不愿意跳进去殉国。

  当然了,人在跳海之前必须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海水的温度可没那么美好。在3月份的这个时候,海水温度在凌晨时分只有5度左右,甚至可能更低。

  5度的海水温度,冰冷刺骨的海水侵袭着缺乏抵抗力的倒霉蛋们的肉体,身体温度的急剧流失,大脑意识不断发出求救信号,使得跳进大海的几百人,又扑腾扑腾的往岸边跑。

  此时,看戏的韩军才刚刚跑到岸边,悠闲的看着水里的几百个泡澡王八。

  他们去找来长长的铁管,对水里的人笑着说:

  “老头,想上来吗?”

  “想!拉我上去,快救我,我快死了。”

  第一个带人跳水的老头已经被冷水侵蚀到近乎昏迷,趴在岸边不停的求救。

  “那你先喊三声自由派是王八蛋。”

  顿时,海里面的泡澡王八们纷纷大喊:“自由派是王八蛋!”

  也有人指责姜琪正:“你这个王八蛋,你带着光州市民要抵抗,你怎么不跳?”

  “我不跳!”

  姜琪正市长宁可跪在地上,都不愿意跳进去送死。

  整个岸边的大型模仿艺术秀,就这样进入了最荒诞的环节。喊着要模仿崖山跳海殉国的人们,泡在水里冻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大脑意识清醒,开始向大头兵们求救了。

  张志焕少将接到了李星河的电话:

  “怎么,听说光州市民斗争会在木浦市的大海边表演崖山跳海了?”

  张少将马上骄傲的表示:

  “没事的咔咔,水太凉他们自己就爬上来了。一个没死。”

  电话那边的李星河揉了揉额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么一群表演艺术家,只能笼统的说:

  “额……给他们找个医院吧。记得把视频证据对外公布。让人们好好看看自由派的嘴脸。”

  ……

  朝鲜的最南边,一群民主党的表演艺术家在崖山跳海。

  但在汉城附近的京畿道,其实更加的凶险。

  这边真的在搜山检海,四处追捕民主派。

  “爬山!”

  首尔东侧的河南市,秋美爱女士的选区,首都机械化师团的三个机械化旅团,士兵们头疼不已的爬上黔丹山,在一座座山峰间追捕那些四处奔散的自由派。

  一个接一个的倒霉蛋被从树窝里面挖出来,踹到囚车里面关押。反正确实是没有人跳山崖自杀。

  “跳水!”

  京畿道广州市的庆安川,韩国唯一一个快速反应师团,第2怒涛师团下辖的两个快反旅团,黄金秃鹫旅团与龙虎旅团的士兵,在寒冷的海水中跳进河水中,飞游过去阻截住了自由派的车队逃入江原道的道路。

  而在不远处,号称韩国最冷城市的原州所驻扎的32白虎师团,正挥舞军棍在大街上四处逮捕自由派分子,寻找着那些害他们苦不堪言的混蛋政客。

  “钻洞!”

  最难绷的就是在汉城南不到20里的光明市,起亚造船厂西侧的光明洞窟,这边防谍司令部正拉着一大群士兵,在洞窟里面和民主派钻山洞。

  这个所谓的光明洞窟,其实是日据时期派人在光明山上四处挖洞,奴役朝鲜人去开采金银铜的矿洞。后来被改造成了旅游景区。

  在这个7.5公里的山洞里,陈声准和金珉锡与士兵们绕圈圈,跟拍综艺一样绕了半天,才被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抓住。暴躁的大头兵直接用铁棍插着他们的屁股,像铁锤敲钎子一样,把铁棍锤到了他们的直肠里,让他们感受大头兵被溜了大半天的怒火。

  陈声准屁股里夹着一根棍子,声音都尖锐起来:

  “你们……你们想把我们埋在洞窟里是吧?”

  但是带队的将军,也就是苏雨敏少将却摇晃手指:

  “一叶一叶,如果只是把你们扔进监狱,岂不是就和朴正熙、全斗焕没有什么区别了吗?”

  这样一来,他们更害怕了,金珉锡尖叫着问:

  “那你们……总不能是要枪毙……”

  苏雨敏少将继续摇手指:

  “一叶一叶,那样不就是和日本法西斯、李承晚没什么区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