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在整个过程里,李星河倒是没出太多意见,就是帮了一些小忙。
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袖子。
南好女踮起脚尖,低声告诉他:
“韩国民主派系据说有偷偷联络中国与朝鲜的趋势。去找中国人的那一批直接遭到了拒绝,去找朝鲜的则被通知给了我,让我来告诉你。”
李星河一时间无语。
这帮韩国左翼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怪他们,确实,李星河目前统治韩国的理由还是太缺乏基础了。
所以李星河思考了一下,说:
“让巴布亚解放战争再进一步,狠狠的出击。这个月内攻占原巴布亚省的首府,震慑一下这些蠢货。今年我会亲自到汉城里解决问题。”
……
巴布亚岛。
在整个一月间,五万余志愿者通过船只纷纷涌入巴布亚省,在南北两条战线上同时对印尼的天堂鸟军区和食火鸡军区展开攻击。
雨林作战非同往常,白人志愿军、越共人民军、韩军与联合军指挥部,用了很大力气整合部队,让他们不被雨林环境打倒。
接到李星河的指令,何阳兴奋的召集部队北上:
“是时候针对其巴布亚省的首府,查亚普拉动手了。”
查亚普拉是巴布亚省的原首府,在印尼政府把这半个岛屿拆成好几个省份之前,曾经还是整个巴布亚的首府。
它的名字来自于梵语,所谓‘胜利之城’的含义,由大屑人苏哈托亲自命名,后来还不过瘾,直接改名为‘苏哈托城’,不久之后又赶紧改回这个名字。以前荷兰殖民者在的时候,称呼它为‘荷兰迪亚’。
由于它完全是印度尼西亚在巴布亚岛的殖民中心,所以这座首府城市里有二十万居民,但里面有足足十五万,都是后续移来的爪哇族,原住民只有五万人。
实际上本地人称呼它为‘诺贝’,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已经不可考证了。
拉着部队来到巴布亚岛中北部海岸,何阳开始安排任务:
“本次攻击,没有舰炮支援,你们只有80门K9自行火炮,120门牵引式155榴弹炮,步兵上只能徒步在雨林中行军,别的不需要我多说,做好工兵修路一直到查亚普拉的准备。”
然后全军都变成了工兵,从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西北国境线,一口气挖了八十多里的临时公路,穿越国境线。
穿越国境线,就是一片印尼人开发的农业区。
都是很典型的热带农业区,除了刚刚进入时看到的基督教堂之外,却又看到好几座爪哇族的清真寺。
“杀!”
士兵们很轻易的占领村庄。
“砸了清真寺!”
巴布亚解放军一拥而上,挥舞着解放旗帜,就冲杀进去,把寺庙里的爪哇族阿訇们拉出去枪毙,寺庙里的异教徒标志也都要拆除,挂上基督教解放标志。
当然,上面还有李星河的圣像。而日韩来的共产主义分子和邪教徒们,聚集在一起和巴布亚解放军,对当地人进行新一轮的思想动员。
这里的当地人主要是指原住民,爪哇族就得战俘集中营里见了。
数十分钟结束了这片地区的占领,指挥部向北进发,攻击向查亚普拉的外围市区。
沿着印尼人开发的道路,他们抵达的第一站,是查亚普拉东南侧的塔米河口区,此处仅有一万人,是爪哇族的城郊农场,有一座颇为巨大的马斯基德清真寺,也被占领。
驻防在当地的是天堂鸟军区下的17.1和17.2两个区域指挥部,实际上只有不到两个营的规模,千把人的水平。
他们躲在城里根本不敢反击。
于是何阳命令对城区发起无情炮击。
“进攻!”
总攻发起,炮声隆隆的炸响查亚普拉,对于指挥部来说,这种战斗就像习惯了高中考试,却要去幼儿园争霸一样可笑。
155榴弹炮对城区发起了无情的打击,两百门火炮的密集轰炸弹幕,一度让争做城市都感觉到摇晃颤抖,破烂的城区建筑一炸就碎,纷纷倒塌。
巴布亚解放军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给他们步枪的效果并不算好,因为他们更喜欢扣紧扳机一梭子全打出去,所以又给他们发了许多冷兵器,让他们能高效且环保的清理殖民者。然后城里传来了不间断的喊杀声。
大刀、长矛、弓箭,原始的野性释放在肉体之间,凡是爪哇族样貌的族群纷纷倒下,或是被俘虏,两个区域指挥部的抵抗微乎其微的结束,而整座城市的流血才刚刚开始。
一片浓浓硝烟与厮杀过去之后,何阳带着指挥部进驻已经升起多国旗帜,且被改名为‘诺贝’的这片港口。
15万人的城市一下子寂静了许多,路边四处倒伏着尸体,被击败的爪哇人蹲在各种角落,仇视着进城的军队,旋即又被消灭。
何阳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得死几万人吧……”
联合军在对外作战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高道德水准的作战模式,除了附庸的汉光义勇军,基本上不干这类脏活,污染军队。
主要是死伤过多的话,不太好塑造联合军的国际形象。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总不能和隔壁的澳军一样,因为虐杀小孩的烂事彻底丢光了脸。
何阳让人去找巴解军调停一下。
但是当地的巴布亚民族解放军,对于消灭爪哇平民的问题则颇有自己的解释:
“80年来,我们死了40万人。平均每年被印度尼西亚军队打死5000人,难道就只许他们杀我们的居民,而我们却要忍耐与文明吗?不,我在教堂里学会了一句论语里的圣人言,叫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们对印尼殖民者的报仇雪恨是以直报怨,把他们占领的金矿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以德报德。等我们消灭了主要抵抗力量,其余投降的人我们会送到战俘集中营。”
巴布亚人虽然是原住民,虽然有两百多个民族,但是原始道德反而比印尼政府要强多了。
他们要复仇。
对于当地居民、解放组织、基督教卫队怎么处置一直以来骑在自己身上的殖民者,是推进海湾里,埋到森塔尼湖中,还是扔进庞大雨林之中,联合军有些为难,毕竟基础的人类道德还是有的。
所以他们把这个问题上报给南方司令部去研究。
南方司令部参谋们在详细研判现状后,给何阳带领的巴布亚解放指挥部发回了一条决定印度尼西亚解放战争的指令:
“文明是文明者的特权,报复是原住民的本能。不要详细和巴布亚人追究这些事,之后的事情也不要过度追究,允许能逃亡的人逃走,允许被虐待的人复仇,我们只是旁观者。但对于死者保留基本尊重,让他们把尸体埋了吧。印尼政府在强推他们的‘殖民法案’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些人的死活。”
联合军作为参与原住民解放的辅助者,不应该过度插手原住民的复仇方案。
对于平均每年被打死5000人,时不时就遭遇血腥镇压的原住民来说,只有血的回答,才能获得自我的解脱。你林林咏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管是巴布亚,还是马鲁古和北马鲁古群岛这些地方,尊重原住民的做法。
除此之外,张小千亲自打电话告诉何阳:
“我们必须做好印尼解体时,印尼主体民族出现数十万、上百万死伤的准备。过去80年,印尼政府借助于自己的移民法案,疯狂的向外移送爪哇族殖民者,对于苏门答腊、加里曼丹、苏拉威西、马鲁古等群岛地区制造了大面积的宗教冲突和血腥事件。现在是他们为自己的殖民方案还账的时候了。”
当年印尼强行把伊斯兰信仰的爪哇族送到东西两侧的各个岛屿,以解放者、文明领路人和守护者的姿态自居,把原住民打为‘猴子类似物’,对他们过度残忍的虐待、屠杀、强制改教与进行所谓的文明教化,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当初作孽,如今还账,公平合理。
何阳突然提出另一个问题:
“那要是印度经济自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没事,印度自己每年就因为类似的事死好多万人,不需要你出手。”
张小千给予幽默解答。
印度人自己会杀的。
攻城战顺利结束,岛屿首府的陷落,由又成为最近的大话题。
印度尼西亚不出意外的掀起了巨大的怒火和游行,爪哇族尤其猛烈的在小岛上折腾,冲击和批判李星河简直是人间魔王云云。
但对于印尼军政府来说,毫无实力对比的失败,几乎预示着他们的灭亡:
“一个月还没到呢,巴布亚岛的首府已经陷落了。7万机动军队和50万移民都被困到了岛上。他们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此时再看李星河竟然有闲心去拍电视剧,仿佛更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第八百九十九章:纳比雷死亡公路、爪哇海赏金大赛(5300字)
查亚普拉战役后,印尼地方军队的技战术水平已经完全呈现在联合军面前。
何阳评价为:
“民兵水平吧,侦查能力约等于零,作战技巧不如越军,祸害平民倒是很擅长。”
巴解军指挥官恨恨的表示:
“毕竟他们的日常就是祸害平民嘛。”
既然如此,何阳就不客气了。
他向上打报告:
“他们那6万人的机动部队现在卡在岛屿西北侧狭窄处的纳比雷港,向西没有公路,向东也没有公路,想要离开乌头湾,可逃出去的海路已经被第一游击战队封锁。我申请直接去消灭这支军团,剩下的交给巴布亚人自己负责。”
在茂密的雨林边沿,在岸边合适的港口处建立定居点,然后烧荒开林,建立一个个单独的定居点,这是很常见的岛屿初开发状态。这些岛屿定居点虽然都在一个岛上,但互相之间缺乏公路铁路串联,就像一个个雨林荒漠里的小绿洲。
这种地形是巴布亚岛,或者说东南亚各种岛屿的典型状态。
当初美军和日军打瓜岛战役的时候,也是如此。
李星河很快批复: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
何阳组织小参谋部开会:
“带军队的是谁?”
印尼派遣来的部队比较复杂,除了约2万人的三个海军陆战队师,约2万人的三个陆军后备训练师,还有在加里曼丹、苏拉威西、马鲁古几个军区抽调的四个军区战斗支援旅。
“印尼陆军后备司令,穆罕默德·哈桑。”
这个名字常见得就像路边的石头与狗尾巴草,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澳军参谋长坎贝尔惊讶的问:
“这就消灭他们?”
何阳理所当然的说:
“我们四川,村里摆大席有大席的规矩。客人已经上了桌,不上菜等着客人散伙吗?”
对巴布亚解放指挥部来说,已经被第一游击战队封锁在乌头湾、纳比雷的机动战队,就是上了桌的一块肥肉,不吃难道等它自己变质馊掉?
“一个月内,一定能解决巴布亚岛剩下的四个省份。但为此我们需要封锁附近海域,我会申请再增强一个两轻航组成的第二游击战队,封锁巴布亚西南侧的阿鲁群岛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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