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神开始打穿世界 第63章

作者:起飞的大象

  妓夫太郎声音十分阴沉,他摆出架势,血鬼术被他催动到极限,眼下他只想斩下这个黑衣男人的脑袋。

  其他探索者见状一喜,觉得机会来了,妓夫太郎现在心怀死志,又没了妹妹的拖累,绝对要比之前强一个档次,他们配合妓夫太郎进攻,并不是没机会杀掉这个恐怖的男人。

  “因为淋过雨,所以便想把其他人的伞也都毁掉吗……”

  尽管早就知道妓夫太郎是什么想法,但他还是不禁感慨,“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他也曾被破坏过幸福,最清楚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绝望,在师父师姐死后,幼年时的他看着那些家庭美满的人也会嫉妒。

  他嫉妒对方有父有母,而自己被父母抛弃,他嫉妒对方吃得饱穿得暖,而自己却要东躲西藏受冻挨饿。

  可随着他长大,除去对那些人的嫉妒,他更多的是怀念自己曾经拥有的温暖,于是那份嫉妒便也逐渐淡化,最终转变成了微小的祝福。

  他真正不能忍受的是那些丧尽天良还能身居高位享受一切的人,所以他原本也有想过,如果自己能够复仇成功并活下来的话,就去加入反抗军,推翻公司的统治。

  他十分理解妓夫太郎的感受,对方有着更加凄惨的过去,人性的恶夺走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所以他是这世界上最不后悔做鬼的人,他真的觉得无惨对他有恩。

  妓夫太郎是人们的恶催生出来的怪物,正因为熬过了最寒冷的冬天,所以才想把寒冷带给所有人。

  陆离侧头躲过一发子弹后叹息道:“真可悲啊……”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们!”

  妓夫太郎怒吼着冲锋,血鬼术.飞行血镰发动,数不清的红色利刃斩向陆离,他本人更是极速突进,手中两把血镰的利刃一者斩向陆离的手臂,一者斩向陆离的脖颈。

  下一刹,在震雷般的轰鸣声中,陆离所站立的地方雷光四起,妓夫太郎的身形倒飞出去,他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鲜血潺潺流淌,伤势并未第一时间闭合。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陆离持刀侧身,闪过狙击手的子弹,“我没有在可怜你们,那是对逝者的侮辱。”

  他身形侧移,躲过了主坦钢板的野蛮冲撞,一个膝顶撞在钢板的腹部,将其整个人击的滞空,下一刻,囚魔落下,将其粗壮的脖颈斩断。

  他游走于战场之中,闲庭信步,倒不像是来厮杀的,轻描淡写的便斩了数人,“我也知道你不会忏悔,再选一次你还会成为鬼,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深红的炎……”

  女法师见陆离在说话,便开口吟唱要从背后释放法术尝试进攻。

  可下一刻,陆离身形闪灭,在瞬步和雷之呼吸的加持下,他就像是战场中的死亡幻影,再次定格时已经到了那名女法师面前。

  原本就在战场的高压下紧张的不行,见陆离杀向她更是在那股致命的危机感中,下意识的夹紧了修长的双腿,吟唱时的声音都颤抖不已。

  而她的吟唱终究也没能完成,一柄利刃就插入了她的嘴里,将她钉在身后的墙上。

  陆离保持着突进的姿势,囚魔插在这名各阀门都出水量超大的女法师嘴里,脸上带着在对方看来恶魔般的微笑,“真没教养啊,没看到我在跟别人说话吗?你插什么嘴?”

  女法师现在真是又惊恐又想说她没插嘴啊,可她现在正被插嘴,说不出话来。

  “放开她啊!”

  狙击手咆哮着怒吼,连续对着陆离开枪,可让他绝望的是,这次陆离居然没有躲,也并未受伤。

  他的暴怒下失去准头的子弹打在陆离的背脊上,只是爆出了金属碰撞般的响声,从衣衫上露出的洞看去,只留下了点点白痕。

  陆离手中囚魔横了过来,发力间刀光闪灭,一颗留着眼泪和口水的头颅滚落在地。

  不说阵营的敌对,这些探索者既然选择了做鬼开始吃人,他杀起来就绝不会手软。

  至于男女,在他看来上了战场都一样,该怎么砍就怎么砍。

  身后劲风袭来,是妓夫太郎含恨的一击到了,他身形回转,用囚魔架住了妓夫太郎的双血镰,而那些因血鬼术产生的细小血刃,则是斩在他的身上,留下些白痕。

  这就是十级武装色霸气配合纯黑噩梦的威力,一般的攻击很难对现在的他造成伤害。

  妓夫太郎的格斗厮杀技术很强,但血鬼术的直接威力就很一般了,原著中也没有给音柱造成致命重伤,他最具威胁的就是双手各持一把的血镰刀,以及其中蕴含的毒素。

  而陆离只要不被破皮,就不会中毒,何况他也怀疑那种毒也未必能对自己产生致命效果,毕竟自己的体质可是超越了30点,音柱和炭治郎跟自己没法比。

  当然,他可不会作死去感受下毒素的威力,能够正面碾压过去的局,他没有浪的必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即便被愤怒和绝望笼罩,妓夫太郎也发出了疑问,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男人实在太异常了。

第95章 探索者全灭

  妓夫太郎能够接受人类的柱可以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但他无法接受人类能够不用武器抵挡自己的血鬼术,硬吃后什么事都没有。

  刚刚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那名拥有远程攻击血鬼术的鬼的攻击落在黑衣男人身上,也并未能击破他体表的皮肤。

  如果对方是鬼,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强大的鬼都有着强韧的皮膜,甚至可以崩碎鬼杀队士的日轮刀,可在他的感知中,对方分明……不是鬼啊。

  但他也能确信,眼前的男性生物绝对不是人!

  因为人类的身体是孱弱的,绝不可能挡下血鬼术、崩碎铁剑,对方一定不是人!

  “真是失礼啊。”

  陆离表情阴沉了下来,“我叫陆离,是新加入鬼杀队的葵等剑士,可是经过鬼杀队认证的,血统纯正的人类。”

  说着,呼吸间雷光缠绕,瞬步加持之下极速奔行,雷鸣和空气的摩擦声在街道上回响,在他加速的过程中烟尘成环状向后扩散,他如同一道雷光穿过长街,飞跃向远方的屋顶。

  原本正通过倍镜,目光锁定陆离的狙击手瞪大了双眼,因为陆离刚刚还距离他有两百米,可不过一秒的时间,陆离的脸就在倍镜中被迅速的放大了……对方已经杀至了自己面前。

  他们到底……是在围杀什么怪物?

  囚魔带着对灵魂的渴望,切断了因为震惊尚未来得及开枪的狙击手的脖子。

  而妓夫太郎则是姗姗来迟,血镰在陆离身后落下,却只触碰到了残留的金色电光。

  陆离已经起跳,长刀自上方以力劈华山之势斩落,妓夫太郎勉强回防,挡住了这一刀,却也在巨大的力量下被锤入了下方的屋子。

  陆离站在洞开挥刀血振,狙击手的血在房梁上洒出圆弧,他低头俯视下方的妓夫太郎,“现在清净了,我送你去见妹妹。”

  “陆离!”

  妓夫太郎咆哮着释放自己的全部力量,血鬼术划出的血刃掀起一阵血色的风暴,将整栋房屋卷碎,他乘着旋风杀向高处的陆离,眼中满是不甘和恨意。

  难道,我连为妹妹报仇都做不到吗?

  对不起,梅,我是个没用的哥哥啊!

  轰——

  悲愤交加的妓夫太郎,以全力冲向陆离,血镰和长刀在半空中转瞬间就碰撞了数十次。

  两人在重力的影响下落地,厮杀中荡起兵刃相交的火光,以及血色的风暴。

  刚刚完成人群疏散的雏鹤折返回来,看到正在厮杀的陆离和妓夫太郎,以及七名恶鬼的尸体,惊得小嘴微张。

  她刚刚不过离开了几分钟而已,这群强大的鬼怎么就团灭了?

  此时在街道上跟陆离厮杀的那个恶鬼,绝对是上弦无疑,因为下弦动起手来绝没有这般声势,破坏力不可同日而语。

  她庆幸已经让吉原的居民们逃跑了,否则以这两人的移动速度和破坏力,所过之处瞬间便会有数十人惨死。

  雏鹤的姐妹,留着黑金相间短发的女忍者槙於也跳上了房顶,看到这一幕后瞪大双眼,“好强……他是新上任的柱吗?”

  “这就是上弦的力量吗,好可怕,完全插不上手啊……”

  留着黑色长发的须磨也前来回合,看到妓夫太郎后被那股可怕的气场所震慑,不禁双手抱肩。

  “这些……难道都是他做的?”

  雏鹤看着那些鬼的尸体,喃喃自语,同时又带着疑惑,那就是为何鬼分明已经没了生机,却为何还没有消散?

  “这里应该没有其他的鬼杀队成员了吧……”

  槙於回了雏鹤的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眼中也带着不可置信,因为她之前和雏鹤会合时,听雏鹤说这里有数名‘十二鬼月’

  她相信自己的好姐妹雏鹤不会骗自己,那岂不是说,下面已经有七位实力差不多是十二鬼月的鬼被斩杀了?

  即便只是下弦的实力,能以一己之力击杀七名下弦十二鬼月的柱,也算十分强悍了。

  更何况,街道上的男人还正在与上弦之六厮杀,那岂不是说他在以一敌八的情况下,连杀了七鬼!?

  “他好强啊,或许比天元大人还要强啊。”

  须磨惊叹道,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鬼杀队剑士,即便她十分崇拜自己的丈夫,也要承认宇髄天元在面对之前那种情况下,能逃跑就不错了,就别说一打八反杀还反杀七个了。

  “你在说什么,天元大人是最强的!”

  槙於听了须磨的话后,抬手就拍了下她的脑袋。

  须磨有点委屈的捂住脑袋,“可是,下面那个柱真的很强啊……”

  雏鹤不参与这两人的拌嘴,凝神看着街道上的战斗,只是内心感慨这个一打八的柱的确很强。

  等等……一打八?

  她记得之前上弦不是个女人吗?而包围京极屋的一共有七个鬼,刚刚她看到了堕姬的尸体,那现在和陆离厮杀的这个上弦,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不成,陆离已经斩杀了一个上弦,又在和新的上弦厮杀吗?

  鬼杀队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强大的男人?

  此时,妓夫太郎的血镰和陆离的长刀碰撞时发出的响声如同打铁一般,回响在这虚假的夜幕之下,双方都有着极高的速度和力量,碰撞下荡起阵阵罡风,不断的蹂躏这条早已惨不忍睹的街道。

  囚魔与血镰相交,透过荡起的火花,陆离近距离看清了妓夫太郎的眸子,那其中丝毫没有对生的渴望。

  在又一次碰撞后,双方分开,就连作为鬼的妓夫太郎此时都开始喘息了,可见他方才消耗的力量有多少。

  正常来说,鬼是不会疲惫的,除非消耗了太多力量再生或是使用血鬼术,现在妓夫太郎两者皆占。

  他和陆离交手的过程中躯体多次受创,即便他的超速再生已经十分纯熟,恢复起来也十分吃力,而且对方的那柄刀很邪门,被斩中的地方好似还有种毒素一般,在侵蚀着自己的伤口,持续的对自己造成伤害。

  每次自己受伤,那种伤害的持续时间就会延长,这极大的消耗了他的力量。

  而令他绝望的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战至这一步浑身浴血,但对面的男人却还没有受过伤。

  虽然没有得到过正规的剑术、武术教导,但妓夫太郎自认在厮杀格斗方面颇有天赋,否则也不至于在生前就作为追债人被许多人畏惧,还能反杀正经训练过的武士。

  在成为鬼之后,他为了保护妹妹又持续战斗了数百年,可以说战斗经验和技巧都远比还是人时的自己强。

  但即便如此,他也未能伤到眼前这个男人分毫,他一向自信的战斗本能在对方面前好似一文不值,论战斗技艺的精妙,他更像是被对方甩了几条街。

  在妹妹堕姬死后,他已经收回了放在堕姬身上的力量,他分明感觉自己的力量要比对面的男人要强,却在正面对攻中无法取得优势,不仅如此,他还有被压制的迹象。

  对方是使用雷之呼吸法的剑士,速度方面自己更是没得比,他现在唯一疑惑的点就是,对方为什么还不杀死自己?

  是的,妓夫太郎在一段时间的交手后已经开悟了,尽管不甘,可他根本就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对方有好几次机会都可以斩掉自己的脑袋,但对方没有这么做。

  想到这里,妓夫太郎更是悲愤交加,“你在羞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