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真不是秩序太一 第23章

作者:回笼觉教教主

“可以。”刃点头回答,“但是没必要。”

“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刃回忆着太一说的话,随后说道:“因为均衡不允许,吾神没必要为了魔阴身和均衡打一架。”

均衡吗?

确实啊!仙舟没那么大的面子,让秩序星神对均衡出手。

不过想要解除魔阴身必须经过均衡吗?那么魔阴身不止和丰饶有关还和均衡有关!

华有些无力的想着,一个丰饶就够麻烦了,还有一个均衡。

不过当务之急秩序才是重中之重。

还有应星的通缉也可以销毁了,半步秩序令使,这可是仙舟的宝贝啊!

万一他跑了哭都没地方哭。

至于白珩,华根本都不敢想,这可是秩序司命的真皮狐尾围脖,她可没胆子。

“应星如何才能请求秩序司命赐福?”华出声问道。

“向吾神祈祷就可以了。”刃回想着艾利欧的情况,“秩至于回不回应就看吾神的心情了。”

华闻言,也是明白了,应星靠不住,他也没有联系秩序司命的方法。

随后看着一旁打酱油的白珩,这位可是第一位秩序令使。

多个文明蹭检测到,她是秩序司命脖子上的狐尾围脖。

她一定有办法。

华的虚影,走到白珩面前,直接双手抱拳,身体微拱,行礼。

她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明明白白的,毕竟是有求于人。

“白珩大人,您能请求秩序司命的降临吗?”

白珩闻言,没有直接答应,虽然她曾经是仙舟人,可她现在可是秩序星神的狐狸。

一切要以秩序星神为主。

开始在心中呼唤太一,这她身为秩序令使的特权。

星空中。

正在和阿哈一起拦着岚的太一,收到消息。

直接回应,【何事?】

收到回应的白珩,直接将刚才的事情一一说明。

太一摸着下巴思考着,给仙舟赐福?凭啥啊?

没诚意,没祭祀,没信仰的,我给你赐福干嘛?

你以为我是药师吗?

【拒绝。】

简单的回应,就继续和阿哈一起迫害岚。

这老小子刚刚还打算给刃来一箭,你不知道他是我罩着的吗?

……

此时的白珩收到太一的消息。

看着华和众将军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

随后说:“吾神没有回应。”

闻言,华和众将军也是理解,毕竟是星神,不回应才正常。

“多谢。”华说道。

毕竟麻烦了人家,还是要说一声的。

接下来就是思考如何获得秩序司命的赐福。

听说之前的冰雪星球,贝洛伯格整个星球都获得了秩序司命的赐福。

可以前去交流一下。

第 22章 令使和令使是有差距的。

可可利亚在获得赐福之后,直接向着宇宙宣布,整个星球改名为贝洛伯格。

这段时间时不时的有文明前去贝洛伯格建交,想要获取友谊。

公司同样如此,直接将贝洛伯格的债务数据全部摧毁,同时派人前去建交。

没办法人家有星神,公司没有啊!公司就算是全死光了,琥珀王都不带看他们一眼的。

秩序太一不一样啊!祂已经超越了星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不开心就可以把公司拍死。

说是去建交倒不如说是去送钱以此获得友谊。

“华元帅,还有事吗?”白珩说道。

“抱歉,我总是这样情不自禁的思考事物。”

回过神的华,歉意的说。

如果是其他人,一句我在思考就过去了,哪里用这样。

没办法这位是秩序令使,背靠星神,必须低头。

只能说令使和令使也是有差距的。

白珩闻言,也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种事她就不在意。

或者说宇宙中还能让她在意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

“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通讯的景元,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全身的疲惫给吐出来。

他最讨厌这种会议了,有时候还挺羡慕飞霄的,人往哪一站就好了。

他还要在那说来说去,推辞来推辞去的。

刚刚的会议,字里行间的就差明说让他去套关系了。

毕竟他景元也是云上五晓之一嘛。

景元有也苦恼的抓着脑袋,心中吐槽,他们也不想想,我有弟位吗?

云上五晓我说的上话吗?

算了不想了,我就当没听到,让他们麻烦去吧。

“应星哥,师傅她……没事吧?”

景元想明白之后,走到应星旁边,看着血肉模糊的镜流,有些担忧的说。

“没事。”刃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才哪到哪啊!放心吧健康的很。”

“可是我觉得师傅她可能快不行了。”

“不行?她哪里不行了?她刚才好抽空骂我呢。”

“放宽心吧。”刃说道。

他根本就不担心把镜流打死,谁不知道仙舟人的丰饶赐福是整个宇宙最顶尖的。

区区致命伤而已,对于仙舟人而言都是小事。

而且刃可是一边打着镜流,一边使用丰饶之力给她回复着。

根本就不用担心。

景元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是勉强放下心来。

应星哥心里应该有数吧~?

看着眼前的人,景元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就差丹枫了,云上五晓就集齐了。

此时的星穹列车。

丹恒突然一激灵,手中的饮料直接掉落。

玻璃杯瞬间摔碎,其中的饮料向四周溅射。

一旁的瓦尔特将杯子的碎片,聚合在一起使用黑洞将其重新熔炼,化作一个崭新的杯子。

将其递给丹恒,“怎么了吗?”

同时使用黑洞将散落的饮料打扫干净。

拿着工具回来的帕姆满意的点点头,还是瓦尔特乘客让人安心,帕!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心慌。”

丹恒接过茶杯,微微摇头,摸着自己的心口说。

他接着说:“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那就好,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告诉我。”

“会的。”

一旁的三月七,看着两人沉重的氛围,突然发动自己的惊世智慧。

她指着丹恒手中的杯子说:“杨叔,丹恒,你们说,这个杯子被打碎后在重新熔炼,那他还是原来的杯子吗?”

丹恒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一言不发。

“某种意义来说,是同一个杯子但又不是同一个杯子。”

瓦尔特单手扶了一下眼镜说。

“为什么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