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不想起名
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就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而在西装男腰间,同样挂着一把武士刀。
老人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进来的西装男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就非要去争吗?”
“为什么不呢?”
西装男将身上的西装脱下,不急不慢的将其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一边整理一边说道“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可你宁可将家族交给一个外人都不愿意交给你的亲儿子,我为什么不争呢?”
说到这,西装男像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情绪再度变得难以控制,一把将面前的衣架推倒在地,转头愤怒的看着老人道“我们是甲贺家族,全岛国最大最强的忍者家族,我们的暗杀术无与伦比,我们本来能拥有更加旷阔的舞台,可你却只带领着我们龟缩在这破地方。”
“你已经太老了老东西,胆识与气量已经随着时间被消磨殆尽了,等我重掌家族,整个世界都将知道甲贺忍者。”
越说西装男越激动,整个人俨然陷入了癫狂。
“这就是我不将家族交给你的原因。”
老人看向西装男道“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的狂妄和自大会将整个家族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是吗?”西装男眉头一挑道“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就凭你旁边那把刀?老东西你这身子骨还行吗。”
然而西装男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传入其耳中。
“父亲杀不掉你,就由我来。”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忍者服的男子出现在房间之中。
“是你!”
看到男子的瞬间,西装男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甲贺村上,你就是区区一个养子,有什么资格继承甲贺家族,今天我就要杀了你,将这一切拨乱反正。”
说罢西装男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便冲了上去。
只是他这还没冲出两步,周围墙壁突然被撞破,一个个身穿夜行衣,手持短刀的忍者窜了出来,一共十五人,将西装男围在中间。
甲贺上村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西装男道“甲贺羽,你还真是蠢的可以,一个人就敢过来,只怕今天你是有命来,没命走了,给我动手!”
甲贺村上一声令下,十五个忍者便要动手,将甲贺羽乱刀砍成肉泥。
甲贺羽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中武士刀横向一扫,刀锋碰撞间便将十五人同时逼退。
收刀入鞘后,甲贺羽看向甲贺村上道“你真以为我会蠢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甲贺羽话音刚落,两发梅花镖破空飞来,速度飞快,根本不等这些忍者反应便有两人已经被其命中脑门,没有了生机。
然而这还没有完,只听噗嗤一声,距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忍者被从中间竖着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甲贺村上能被老人看中,以养子的身份继承甲贺家族,其本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几乎是在所有人之前发现了柴郡猫和再不斩的存在。
“这家伙真是碍事啊。”再不斩看向甲贺羽道“把这里的人都杀了,是这样吧。那个老头子呢,他好像是你爸啊。”
“一起杀了,一个不留。”
说到老人时,甲贺羽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充满了杀意。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这些忍者还想反抗,奈何就算他们绑在一起都不是比不过再不斩一只手,更别说还有个柴郡猫在旁边。
短短五分钟不到,整个房间里,所有忍者都被尽数斩杀。
见情况不对的甲贺村上便想遁走,奈何他这还没走出两步,再不斩的斩首大刀便迎面砍了下来,直接给丫来了个腰斩。
看着艰难在地上爬行的甲贺村上,甲贺羽没有丝毫手下留情,手起刀落间,锋利的武士刀径直贯穿了其脑袋。
随着最后一个忍者被斩杀,整个房间都恢复了平静。
柴郡猫将手上忍刀上的血甩掉,看了眼已经瘫坐在地的甲贺老家主,扭头看向甲贺羽道“这个就留给你了,怎么处理就看你自己了。”
之前老人能如此淡定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养子已经带着忍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在他们都死了,就剩他一个老家伙。
别说战斗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挥两下刀都费劲。
“别,不要杀我,我是你父亲啊。”
看着提着刀不断靠近的甲贺羽,老家主开始求饶,想要用亲情来换自己活命的机会。
只可惜,他还是小看了他这个儿子,面对老父亲的求饶,甲贺羽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间便砍下了父亲的想上人头。
“父亲啊,你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作呕。”
看着老家主满地乱滚的人头,甲贺羽道“放心吧父亲,我会将甲贺忍术发扬光大的,即便只是作为别人手中的刀。”
第737章 击倒和间桐慎二
柴郡猫和再不斩来这个世界可不是为了做慈善的,之所以会帮甲贺羽,其目的就是为了借助甲贺家族,尽快发展出属于自己的势力,然后以此为跳板,向世界各地不断扩张。
柴郡猫和再不斩选择的是从岛国下手,干的也是自己的老本行,
相比于他们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方式,另一边的击倒和间桐慎二的发展手段就要粗犷激进许多。
两人当天便出了国,北上穿过蒙国,进入了毛熊的地界。
在一处毛熊的军事基地外。
天上飘着鹅毛大雪,两个身穿棉服的士兵正在门口值班站岗。
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即便他们穿的非常厚实,还站在值班亭里,可这刺骨的冷风给依旧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
不过好在,对此毛熊的士兵都有应对手段。
只见一个站岗的士兵,看了眼巡察离开的背影,确定对方已经走远后,赶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铁瓶,拧开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咕嘟咕嘟便喝了好几口。
“啊,真爽啊;能在这种天里喝上口伏特加,真是享受。”
当然了,这个士兵还没有胆大妄为到那种地步,在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解了馋虫后,赶忙把盖子盖上,将瓶子收了起来。
“嗯?我这是眼花了吗?”
就在士兵刚将酒壶收起来后,抬头看去,就发现一辆火红的跑车正在快速向这里驶来。
这个士兵也是老兵油子了,不然也不敢做出值班站岗时偷喝烈酒的事。
正因如此,他非常确定,基地中从来没有这种跑车。
再说了,这里可是熊国唉,这种娘炮车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真正的硬汉出行都是开坦克的好吧,像这样华而不实的跑车,只有那些西方的娘炮们才会开。
再说,以熊国绝大多数的地理环境也不适合跑车行驶,加上这玩意又贵,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开了。
不过碍于种种原因,看着驶来的跑车,这个士兵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枪,而是上前询问。
当车窗放下来后,这个士兵相当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贸然开枪,因为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处基地的负责人,列夫托夫准将。
看来今天准将的兴致不是很高啊,车窗刚一放下来,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准将瞥了眼这个士兵后便让跑车继续走。
见此情形,士兵当然不敢拦自己顶头上司的车,赶忙放行,同时心里也暗自窃喜。
要知道,这个士兵可也是喝酒了,虽说这种事在熊国军队中非常常见,很多时候上面也都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这毕竟是在站岗的时候,还是被你的定投上司发现。
真要是对方要上纲上线,脱下这身军装都是轻的,搞不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不过好在对方也喝了,而且喝的明显不少,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实属是侥幸了。
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当然不可能。
这辆拉着准将的跑车可不是一般的跑车,而是击倒的载具形态,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这位列夫托夫准将的眼睛居然没有眼白,两颗眼球完全是漆黑一片。
跑车在军事基地中属实是有些太过扎眼了,可以说每走出一段距离便会遭到巡逻士兵的盘问,不过这些士兵在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列夫托夫准将也都会识趣的离开。
于是乎,跑车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是来到了位于中央的大楼下。
车门打开,列夫托夫从车上下来,而跟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看不到面容的神秘人。
通过参考这辆跑车就是击倒来看,这个神秘人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没错,此人正是间桐慎二。
间桐慎二站在其旁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列夫托夫听后没有说话,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走进了大楼,而间桐慎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
很快,广播声回荡在整个基地中。
“所有人,所有人立马到礼堂集合。重复一遍,所有人立马到礼堂集合。”
由于这个命令是列夫托夫所下,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赶到礼堂。
军事基地中的礼堂建的不小,可这毕竟是聚集了整个军事基地的所有人,从而使得原本宽敞的礼堂,如今感觉有些拥挤。
“喂朋友,你知道这么着急把咱们叫到是为了什么吗?”
面对旁边人的询问,这个士兵耸耸肩道“不知道啊,我这锅里的饭还没做完呢就被交过来了。”
“等等,那不是科洛夫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天不是站岗吗,这酒味,肯定又偷着喝了。”
别看现在下面是一阵嘈杂,可当列夫托夫走上台的那一刻,下面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不过下面所有人的目光并不在列夫托夫身上,而是在他身后那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身上。
间桐慎二看着下面的众人嘴角微微扬起,一把将碍事的列夫托夫推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台前。
不等下面这些士兵发出不满的情绪,大量的污泥从间桐慎二的袍子中流了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沾染到污泥的人,身体快速下沉,像是陷入沼泽一般,任由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被拖入其中的命运。
那些试图将同伴拉出来的士兵,无一例外也被一同拖进了污泥当中。
好在这里的人不都是傻子,很快便有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既然这些污泥都是这个黑袍神秘人放出来的,那只要干掉他,问题不就解决了。
于是乎,礼堂里传来一阵阵枪声。
子弹轻易便穿透了间桐慎二身上穿的黑袍,成功命中他的身体。
只是如今的间桐慎二,已然与污泥融为了一体,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污泥。
子弹打在他身体上,直接穿了过去,污泥做成的身体很快又完成愈合了。
眼看着枪械无法对其造成伤害,门口附近的士兵赶忙转身想要离开,想着去弄点大家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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