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玉羊乳
“林恩,只有红茶可以吗?”
“压力马斯类~”(赞赏)
抿了口黄泉端上来的红茶,本能的分析了一下确认这不是昏睡红茶之后,林恩才抬头看向捧着红茶小口喝着的琪亚娜继续说道,
“如你先前所见,出云国的基建问题我已经解决了,现在你去参加演武仪典就没什么顾虑了吧。”
“啧,你怎么就这么想让我参加演武仪典呢?把我当做是宝可梦拿去对战吗?”
琪亚娜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呢?
林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拿着棒球棒的琪亚娜大战银河球棒侠的画面。
史上最强球棒侠vs现代最强球棒侠!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林恩的伙就不禁拔起啊!
“哼哼,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九九,不过还是先谢谢你了~”
琪亚娜并未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乐呵呵的捧着暖呼呼的茶杯笑道,
“作为奖励,你到时候就看着宇宙无敌巨他妈牛逼的琪亚娜一路夺冠就行了!”
“会赢的,草履虫!”
憋笑.jpg
“话说贝洛伯格那边呢?”
林恩转头看向因为九条大尾巴实在是太过蓬松而显得和个狐狸球的停云,
“停云你和鸭鸭她们接触过了吗?贝洛伯格打算让谁出席这次的演武仪典。”
“现在还不清楚哦~”
毛茸茸的一大团狐狸球里探出来了狐狸小姐的脑袋。
晃着尖尖的耳朵的解释道,
“我已经和布洛妮娅小姐对接过了,她表示这件事事滋体大。
作为雅利洛在银河复出所参加的第一次大型活动她们相当重视,必须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代表人,还专门为此召开了一个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也是,严格一点也正常。”
林恩认同的点了点头。
心中却大致猜测到了匹诺康尼的出席人选。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应该是杰哥吧。
虽然林恩在雅利洛没有和杰帕德打过太多交道,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杰帕德算得上雅利洛上最为纯粹的存护命途行者了。
世人行于星神命途之上,行至愈远,奇迹愈现。
最纯粹的存护之心,给杰帕德带来了最纯粹的命途之力。
再加上他作为戍边将军本来的战斗力就不算差,说是贝洛伯格当之无愧的武力第一人都不为过。
可能也就克拉拉驾驶着史瓦罗,史瓦罗再驾驶着创世引擎的盒中盒组合能战胜他了。
“算了,咱们现在去雅利洛看一眼不就行了吗?”
不过说归说,林恩倒没有立刻动身。
好不容易带着黄泉回了娘家,至少先过一夜再说吧。
不然大老远跑回来是为了啥,总不能真就是为了看阮梅的0721吧?
“卧槽,还忘记把黑塔的话转告给阮梅了!”
林恩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赶忙随手拉开一条间隙赶回到了创生之树的实验室里,却发现阮梅依旧如原来那般只披着一件白大褂,手持纤细的手术刀对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半透明物质进行着温柔的切片。
“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正在专注于自己研究的阮梅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这时候林恩倒也不着急了,好奇的凑上前来想要看看阮梅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躺在实验台上的是一种外观形如水螅,但身躯只有部分是物质的奇特生物,它的大半肉体都仿若虚幻的烟雾,在不断的光晕扭曲中变换为新的形状,算是比较少见的半能量半实体生物。
“飞天水螅,你怎么闲的没事研究起这玩意了。”
林恩认出了这个被阮梅绑在实验台上研究的可怜生物。
这玩意他以前在罗浮上见过。
那时他还是一个靠着写了一篇《我的元帅母亲》而笔试满分被破格录取的平平无奇地衡司小执事,在大街上遇上了一只飞天水螅和伊斯街头斗殴,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调停好二者之间的矛盾。
至于是怎么调停的?
当然把两个都给打至跪地然后各自遣送出罗浮啊。
娘的,臭外地的跑罗浮要饭来了,还敢当街闹事!
“飞天水螅和伊斯是天敌,它们的思维结构比较特殊,以至于伊斯无法与其交换意识。”
“so?”
阮梅继续解释道,
“所以我在尝试通过特殊的手段将飞天水螅和伊斯的意识进行交换,这有助于我剖析灵魂与[记忆]命途的研究。”
“行吧,要不要我找个记忆令使来帮你一下。”
面对林恩的好意,阮梅只是淡然摇头,
“没有那个必要。
亲爱的,对我来说,求知的过程同样是研究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这个课题还算有些意思。”
“行吧,你开心就好。”
林恩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才说起了正事。
“对了,黑塔让我转告你个消息。
说她研究模拟宇宙涉及到了什么不可知域,想邀请你一起过去研究研究。”
听到不可知域这几个字,阮梅不由得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轻点琼首,
“有些意思,我会去的。”
“好嘞!”
当完传话太监的林恩转身就准备回神社去找黄泉。
却没想到一只冰冷而柔软的小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不能走。”
阮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迫使着林恩不得不回过头去。
身披白大褂的女科学家正抓着自己的手腕,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亲爱的,你不能走。”
阮梅重复道。
林恩却是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直接欧内噶瓦塔西一套起手,不然他说不定真的会绷不住。
“怎么了,亲爱的?“
林恩轻声问道。
虽然大致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为了展现自己并不是什么下流的人,他还是先打算和阮梅谈一会事业、感情和哲学。
然后再自然而然的谈到有关生命诞生与欢愉内需的宏大议题上并且践行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真理来实践一下。
但阮梅完全不和他玩虚的,直接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投入他的怀中,玉臂环抱住林恩的脖颈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轻声道:
“想你了,今晚留下来陪我。”
“你的研究不要紧吗?”
林恩指了指实验台上被切片才切刀一半的飞天水螅,
虽说这东西有一半的肢体都是虚幻的,但看它现在抽搐的和个马赛克一样,林恩很怀疑这东西还能活多久。
“无伤大雅,我开启一下实验室的静滞立场就行了。”
好,一个问题解决了。
那现在林恩还需考虑的问题就只剩下一个了。
“我今晚还得回去陪黄泉...我和她说好了的。”
“那个虚无令使吗?”
阮梅脸上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林恩本来想说黄泉应该不介意带上阮梅一起回去的,但阮梅却是先一步开口道,
“合理的要求,以一般普遍理性来说你确实该履行你们之间的约定。”
林恩:“?”
合着阮梅现在已经这么好说话了吗?
坏女人变成超级好女人了?
这么会为别人考虑?
正当林恩震惊于阮梅可能真的被自己注入欢愉基因变得有人情味的时候,阮梅却陡然话锋一转,
“但这并不影响你留下来陪我。”
她微抬琼首,引导着林恩的视线看向墙上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