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玉羊乳
林恩笑着解释道,
“你也说了周天哥只是有些自闭罢了,又不是真变植物人了,咱们稍微给他施加点刺激他估计就受不了跳出来了。”
当哲学的胎儿被繁育窃取为复苏的神态之时,星期日便与秩序的余音一同被从虫皇体内排斥了出来。
外表大概就是哲学的胎儿那个生有双臂的大头娃娃环抱住自己大(为)脑(什)袋(么?)的样子,只不过是已经完全化作了石像,看样子确实是有些自闭了。
林恩说的道理知更鸟很容易就听懂了,但她想不明白的是...
“对我兄长来说,追逐一生的理想都已经破灭了,还有什么事情能刺激到他呢?”
从知更鸟的角度来看,星期日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辛辛苦苦付出了这么久用以建造乐园而准备的星神幼体被繁育摘了桃子而有些意难平,反正大概就是“我的乐园都没了,累了,摆烂了,都毁灭了,让我在石头里蹲个五百年再说吧”这样。
但她同时也相信自己兄长的坚韧。
鸟儿哪怕在风雨中坠地,但只要其一息尚存便一定有再度展翅的那一天。
毕竟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这不需要任何教导,而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只是这敛翼休息的时间,或许会有些漫长。
而在林恩看来,知更鸟的疑惑就有些傻乎乎的了。
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点在少女的额头上,轻笑道:
“周天哥还能在意什么,当然是你啊,小傻瓜?”
“啊,我?”
少女双手捂着额头,抬起脸来眼巴巴地看着林恩思索着他的意思。
“可我已经在兄长的石像前劝导过他了,他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那是你的方法不对。”
林恩巨牛逼的挺起胸来,自信地说道,
“带我去找他,我给你表演一下怎么刺激周天哥。”
“好!”
虽然不知道林恩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但他这幅自信满满的样子也让知更鸟有了信心。
反正最差就是星期日没反应继续缩在石头里自闭呗,事情又不可能变得更坏。
已经在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
如此想着,知更鸟便要牵着林恩前去星期日石像所在的位置。
但林恩却伸手拦住了她,转而走到不远处一直在给知更鸟充当保镖的瓦尔特身边,搓着双手嘿嘿笑道:
“杨叔,帮个忙呗~”
看着在自己面前苍蝇搓手的林恩,瓦尔特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推了推眼镜沉声问道: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啦,就是需要你的理律能力用一下。”
林恩指了指一旁的地面,解释道:
“麻烦杨叔你用理之律者的能力给我手搓出来辆鬼火,就按四螺旋增鸭形态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那样子搓。”
“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吗...”
杨叔听出了林恩说的布洛妮娅不是雅利洛的那位大守护者,而是自己故乡的那位布洛妮娅,一时不由得有些感慨。
在这个世界已经见到了不少似是而非的熟人,再这么一提起家乡的人难免有些唏嘘。
不过他也没有感慨太久,而是点了点头满足了林恩的要求。
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虽然他不太理解布洛妮娅最后的高达小兔,但摩托小兔想要模仿出来个外形还是很简单的。
瓦尔特轻点节杖,意志在空气中凭空勾勒出金属线条,眨眼之间便用理之律者的权能创造出了一辆鬼火形态的重装小兔。
“我没有给它加载太多功能,基本就是一辆跑的快一点的摩托车,这样够了吗?”
“够了,完全够了。
谢了,杨叔。”
在答谢过瓦尔特之后,林恩直接坐上苍蓝色的鬼火摩托试了试手感,而后才招呼着有些疑惑的小鸟坐上后座。
看着林恩就这么骑着哒哒哒冒蓝火的鬼火摩托带着好孩子知更鸟冲了出去,旁听了两人前半段对话的瓦尔特也突然意识到了林恩到底想要干什么,表情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然有些剑走偏锋,但以星期日那个妹控程度,林恩的做法或许、大概、说不定真的会有奇效?
反正如果自己有妹妹或是女儿,她对象就这么开着鬼火闯进家门的话,瓦尔特觉得自己很难不直接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启动。
一想到这,瓦尔特又不禁想念起了地球上的家人。
他都不敢想自己这么久不回去,到时候龙虾博士骂的要有多难听。
当瓦尔特开始回忆自己的养母兼妻子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可能会和他走上同一条道路的林恩已经骑着鬼火在知更鸟的指路下来到了星期日自闭的地方。
原来属于匹诺康尼大剧场,现在却被知更鸟有意隐藏起来的一个特殊忆域空间之中。
高达十几米的胎儿石像正双手怀抱着自己的头颅,眼帘紧闭宛若沉睡。
仿佛自亘古沉眠至今的旧神。
不愿睁眼见证这秩序不再的寰宇。
但这份庄严肃穆的气氛却被一阵响亮的发动机轰鸣顷刻打破!
林恩以一个潇洒的飘逸在秩序石像前停下鬼火,撩起自己还没来得染成黄色的碎发,吊儿郎当地冲着石像大喊道:
“oi,大舅哥,我带着知更鸟来看你了!”
知更鸟这时候也明白了林恩到底想要干什么,怯生生地从林恩背后探出头来看向秩序石像。
只可惜,石像不为所动。
不过林恩倒也没泄气,他也没指望自己一个出场就能让星期日有所反应。
在欢愉命途上愈行愈远,林恩甚至能直接感受到石胎内自闭的星期日的情绪状态。
在自己骑着鬼火带着知更鸟出现的时候,星期日确实是有一瞬间非常微弱的情绪波动。
这就意味着星期日并没有陷入沉睡,至少是能够感知到外界的,这样的话他就有操作空间了。
oi,大舅哥,你让我有点火热起来了啊~
遇到挑战的林恩跃跃欲试了起来。
“大舅哥,你说说你怎么这就睡石头里了呢?”
林恩像是有些遗憾的摇头叹息道,
“这样的话你还怎么出席我和知更鸟的婚礼,难不成到时候要直接把你这个大石头搬到婚礼现场给我们当背景板吗?”
“我觉得可以。”
小脸微红的知更鸟在这个问题上却突然认真的点起了头来,
“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哥哥缺席我的婚礼!”
石像微颤。
林恩也不由得转过头来看向一脸严肃的知更鸟。
不是集美,我就刺激刺激你哥,你怎么还真的考虑起婚礼了?
不过感知到星期日出现了些微的情绪波动,林恩便也顺势揽住知更鸟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亲昵地说道:
“亲爱的你说的算,咱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把大舅哥摆在主席台上当背景板,让他看着咱俩结婚步入洞房。”
但就算是林恩都这么说了,秩序石像却没有再次出现反应,石像内星期日的思绪也逐渐平静了下去,不再起一丝波澜。
嘶,貌似真得给周天哥来点狠活,不然的话貌似真的刺激不到她。
而就在林恩思索该给星期日来点什么狠活的时候,看到石像再次一平静下去的知更鸟也心急了起来。
必须来点狠活!
如此想着,知更鸟灵机一动,直接在星期日沉眠的石像之前捧住林恩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林恩也被知更鸟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进攻给打懵了,直至少女的柔唇贴了上来才反应了过来。
虽说是知更鸟主动进攻的,但当林恩反应过来之后主导方就瞬间发生了变化。
少女的动作很是生涩,只是试探性地将丁香小舌探入林恩的口中,但下一秒却又被林恩的舌头所卷住与其纠缠在一起。
林恩几乎可以说是一边品味着少女的柔唇一边吮吸着少女的香津,舌头穷追不舍地追猎着知更鸟的香舌,令其在激烈的接吻中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意识已经有些飘飘然的知更鸟此刻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忘记自己现在就在兄长面前,而是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当林恩的双手揽住她的腰肢并且下意识的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与翘臀之时,知更鸟也已经不仅仅是用双手捧着林恩的脸了,就连她那对精致洁白的耳羽此刻都不自觉地搂住了林恩的脸颊。
“嗡——!”
不过也就在少女越陷越深之时,完全被当做背景板的秩序石像却突然再次震颤了起来,并且发出了细碎的嗡鸣。
就仿佛那石像面容在竭尽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一般,林恩也在同时感知到了星期日剧烈波动起来的情绪。
他搂着因为缺氧而身体略有些瘫软的小鸟,与其一同望向颤动的秩序石像。
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得胜的微笑。
大舅哥也不过如此,才在他面前和知更鸟接个吻就受不了。
知更鸟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先前究竟做了些什么,整张小脸瞬间红至耳根,直接将脸埋在林恩怀中不敢抬头直视自己兄长所化作的石像。
好害羞好害羞,为什么会脑子一热就这么做了。
当着哥哥的面和林恩接吻还是太羞耻了呀。
不过很快,震颤着的石像很快就又平静了下去。
就仿佛是星期日已经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心中再也掀不起丝毫波澜一般。
这下子林恩的笑容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星期日先前的情绪波动。
审视、激动、愤怒、思索,而后是...释然。
认同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