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玉羊乳
“我叫半夏,我在丹鼎司外有个短生种恋人生了重病,若是我帮您逃出丹鼎司的话,还请您帮我治好他!”
闻言,白露的小脑瓜一转,已然是相信了半夏的说话说法,不过她还是板起小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叹气道:
“哎,医者仁心,为了治病救人,本小姐也只能冒着被龙师老头惩罚的风险陪你走一趟了。”
........白露大小姐绝赞逃亡中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很多医士都觉得林恩上任这三把火实在是太大了,又是封锁洞天又是全面禁严的,让人完全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在干什么。
而这时候林恩在干嘛。
他正在太真丹室一边指挥着莳者们炼丹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
“你们还考虑过刺杀景元?”
太真丹室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下,坐在power塑料椅上的林恩饶有兴趣的听着跪在自己面前两个莳者的汇报。
“禀报牢大,光这个月我们都进行了五次针对景元的清除行动,可什么成效都没有,应该是这个靛海棠在消极怠工!”
名为黄牡丹的莳者毫不犹豫的打起报告推卸起责任,而靛海棠闻言则是连忙辩解道:
“我们有什么办法啊?这家伙人称「闭目将军」,平时也不掺和什么公务...面都见不到几次,我们怎么下手啊?”
“都是借口罢了!他不出面你就不会去骗、去偷袭!”
黄牡丹直接站起身来指着靛海棠怒骂出声:
“药王慈怀,尔等这般贪生!要知耻!”
“瞧给你能耐的,你要有本事去就自己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闻言,靛海棠倒是颇为不屑的一声冷哼,气的黄牡丹当场撸起袖子来就要和他决一死战:
“卧槽,这么狂,我对付不了景元还对付不了你??!”
“来啊,谁输了今晚谁吃变性药挨撅!”
眼看着两个莳者争执到一半就在自己面前开始激情♂摔跤,林恩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这些莳者貌似都因为天天吃药催化魔阴给吃傻了,一个个情绪人格都相当不稳定,换句话说就是特别容易急眼。
别说用云骑军了,感觉丢几个假面愚者进来就能把整个药王秘传给整的分崩离析。
林恩忍不住想到。
而就在这时,已经切换成玉足形态的丹枢却从半空中飘落了下来,声音带着些许急切,
“牢大,那个龙女逃走了...还有你这是在干什么?”
让丹枢没忍住问出声来的不是两个正摔跤♂大战的莳者,她知晓布离人好战,或许是牢大想要看男男表演让他们在这里决斗呢。
真正让她感到疑惑的是那只被拖到太真丹室巨大炼丹炉前的丰饶灵兽o长右,这种形似苍猿的灵兽是药王秘传通过建木丰饶之力再现的古代战兽,本来是用作几日后与云骑军交战的精锐力量,牢大把他拉到这里来是想要干什么。
“龙女逃走了?派几个人赶紧抓回来就是。”
林恩随口敷衍一句,而后起身走到长右面前,抓住它巨臂上的金环就将其整个抡起,直接在丹枢惊讶的目光中将其高高抛起扔进了炼丹炉中。
拍拍双手,林恩在丹枢百思不得其解的注视中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们布离人增强战兽的秘法之一,只适用于猿猴类的战兽。
只要将其与各种丹药一同丢入炼丹炉中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若其扛过此劫便能突破极限抵达超三状态,浑身毛发变成灿金色并觉醒雷电之力,我们一般管这种超限战兽叫猿神,一手王八拳派生王八拳的招式令无数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都防不胜防,届时定能在战场上将那云骑军打的大败而归吔!”
“唔姆唔姆,原来如此。”
听完林恩的解释,丹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沉声提醒到:
“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一定能拖到猿神出世的时候。
而且这太真丹室使我们扩散药王升仙之雾的重要保障,若是有损的话那接下来的战局恐怕就麻烦了,所以还是请牢大你小心一些为好。”
虽说一只长右还伤不了太真丹室,但为了以防万一丹枢还是打算阻止林恩的瞎搞。
毕竟要是等开战的时候没有这太真丹室扩散能使仙舟人坠入魔阴的烟雾,现在的药王秘传还真的不是云骑军的对手。
第281章 阮梅:我喜欢你,我爱说实话!/阮梅的定情信物?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仙舟·罗浮,长乐天。
夜半时分,阮·梅小姐整正坐在一间长廊古亭之下,端着刺绣的花盘,用心体味绿荫净水,借着连绵星光为针线创造出的“无机生命”绣上了一笔粉红的点梅。
阮·梅的气质比较符合静态画审美,当她静下来时,仿佛夜影覆盖的竹林,每一帧均可入画。她垂眸刺绣的侧颜映衬着点点星光,优美得如同江南水墨画,古典雅致又暗含了一丝悲剧美,韵味十足。
为刺绣点上最后一笔朱梅,阮梅缓缓放下手中的杰作,螓首微抬看向缓步自长廊走来的人影,薄唇轻启。
“你来了”
“我来了。”
林恩走出长廊步入古亭在阮梅身边坐下,像是抱怨般的说道:
“不过话说你这地方还真是难找啊,我个地地地道~罗浮爷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差点就转迷糊了。”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阮梅轻声道:
“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所以宅邸自然会幽静一些,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嚯,那我还真是荣幸呢,能成为第一次进入你(家)的人。
不过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孤僻了,没有朋友的吗你?”
林恩的发言并未让阮梅升起丝毫的反感,她只是微抿起唇来,道:
“不必要的人际交往,对我而言是一种时间的浪费与心智的损耗。”
“那我也算吗?”
林恩颇有些好奇的追问道,而阮梅则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你,有让我付出时间与社交的价值。”
“我明白了!”
阮梅一席话顿时令林恩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一锤手心恍然大悟道:
“意思就是你喜欢我呗!
哎,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就连天才也不禁为之倾心。”
“......”
面对突然就开始孤芳自怜起来的林恩,阮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略微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缓缓点头,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对你的情感确实可以归类为喜欢...只是或许和你所定义的喜欢有些差别。”
“嘛嘛嘛,那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林恩摆摆手,虽然不知道被自己调戏的阮梅开不开心,反正得到了想要回答的林恩是很开心的。
心情大好的林恩将一盒梅花糕与一瓶粉红色的药剂放在桌上,笑道:
“梅花糕是礼物,药剂是我上次说的需要你帮忙调配解药的,要多久能研究出来解药。”
闻言,阮梅将药剂拿起,打开瓶盖观察了片刻,眼眸中仿若有双螺旋结构的倒映旋转。
片刻之后,她放下药剂给出了答复,
“[丰饶]与[不朽]...这药有些意思,稍微得花点时间。
约莫需要14分钟。”
阮梅的声音十分平淡,似乎这对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对她而言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丹枢这种常人眼中的“天才”用数百载苦读古籍又花费三十年心血研究出来的药剂在阮梅这种真正的天才眼中也只能评得上“有些意思”四个字,甚至这还是因为这药与魔阴身和持明族有关系,不然的话阮梅甚至对其提不起丝毫兴趣。
天才与凡人的鸿沟,令人望而生怯。
当然林恩并不在意就是了,他只是略微有些唏嘘,并且更加升起了想要试试填满天才的“鸿沟”的性致。
阮·梅是个非常专一且果断的人,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便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她将药剂拿在手心中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开始解析并调配的解药。
只是在离去之前,她却稍微停顿了片刻,而后将自己先前完成的那幅刺绣递到了林恩的手中。
“[代价]。”
“啊?”
在林恩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阮·梅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代价],你给我[礼物],我偿还[代价],这是你告诉我的。”
阮梅的眼神很认真,林恩闻言先是愕然,而后又忍不住轻轻摇头笑了起来。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阮梅到底是不是装的,但不管怎么样她这句话确实给林恩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力,“天才”当真恐怖如斯。
“我收下了,不过不是作为你的[代价]。”
林恩握住阮梅递过来的刺绣,
“这是朋友之间的[回礼],而且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沉默片刻之后,阮梅如此呢喃道。
阮梅寡淡而默然的面庞上没有表露出丝毫情绪,然而,她转身离开的脚步确实那么的快,提着梅花糕的手指也不自觉的攥紧——她注意到了,但并不想直视。
在阮梅去调配解药的时候,林恩则是端详起了手中的刺绣。
不过九寸白布,其上绣有红梅一株、阮咸一件,书【阮声落华裳,梅出似点妆】一句。
明明是件死物,但拿在手中林恩却仿佛能听见乐声的悠扬、嗅到梅花的清香,令人啧啧称叹。
【奇物:阮·梅
简介:阮声落华裳,梅出似点妆,阮·梅以自己名字命名的一幅刺绣,她在将其当做一个生命创造、培养、完成,其中暗藏着一位“天才”的诸多感悟...虽然以你的智商肯定参悟不出来就是了。
它原本其实也只是一幅特殊的刺绣,在阮·梅选择将其送给你的时候,它才真正得以成为一件与众不同的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