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写轮眼,我真没胁迫小舞啊 第49章

作者:求人不

  此话一出,空气徒然安静下来,本就僵硬的气氛,火药味更加浓烈了,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

  “朱竹清啊朱竹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戴沐白算是看错你了。”戴沐白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无比放肆,可又透露出满满的自嘲。

  史莱克众人看着有些癫狂的戴沐白,胖子马红俊和奥斯卡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被他和疯魔的模样吓了一跳。

  朱竹清眉头微皱,已有些不悦了。

  “自以为是。”她面色很冷,目光略带讽刺性。

  然而,这种话落到戴沐白耳中,只会让他认为朱竹清在装傻,逃避现实。

  现实已经摆在面前,不言而喻。

  一对年轻的男女携手旅行,孤男寡女,难免发生点什么,如同渡蜜月一般。

  戴沐白混迹多年,自己就是过来人,非常明白男人脑子里想的什么。

  陈煊和朱竹清两人的甜蜜之旅,说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男女之间的纯友谊,真当他戴沐白是傻子吗,当他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单纯小男孩,懵懂无知。

  他原本不想将此事闹大,毕竟不光彩,可现在,他的未婚妻却在装傻充愣,当做没事人一样,没有一点悔恨。

  这种行为,对他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甚至是侮辱。

  此刻,戴沐白再也不想克制了,既然朱竹清对他无情,就别怪他无义了。

  倏地,他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目光落到陈煊身上,冷声道:“陈煊,这几天里,你和竹清一起外出的吧。”

  陈煊感觉头大,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可他刚想解释一番,有人先开口了。

  “是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朱竹清面无表情,声音偏冷,迈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走到陈煊身旁。

  这种话语一出,戴沐白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拳头又攥紧了几分。

  尤其是,当看到朱竹清的这种举动,明显有意在袒护陈煊,这让他更加气愤,心中窝火无比,堂堂星罗帝国三皇子,何时受过这种耻辱。

  “好好好,都不避着人了,朱竹清你真是不知廉耻。”戴沐白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爆发开来。

  这一刻,他不再克制,四个魂环瞬间出现,金色的魂力冲天而起,化作一头白虎虚影,屹立在头顶。

  他气势凌人,魂力滂湃,一双眼绽放凶光,充满杀意,射向躲在女人后的陈煊。

  “陈煊,我当做是兄弟,你踏马的泡我女人,你真是我戴沐白的好兄弟啊!”

  陈煊感觉头大,赶紧解释道:“你冷静点,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和竹清真没啥!”

  他无比郁闷,好不容易从魂帝强者手上活下来,高高兴兴回到史莱克,却遇到这种事,真感觉老天在戏弄他,莫名其妙啊。

  然而,任他怎么解释,暴怒下的戴沐白怎能听进去,现在他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然暴走。

  史莱克众人目目相觑,皆后退了几步,并没有上去拉架的打算。

  就连少女绛珠,都觉得此次陈煊做的过分了,学院里任谁都知道,朱竹清和戴沐白是一对,只是没有太多感情和实质关系而已。

  现在陈煊的行为,说好听点叫第三者,说难听点叫夺他人之妻,大恶人一个,属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种。

  此刻,戴沐白已经暴走,杀气披露,第二第三魂环同时亮起,蓄力杀招,全部增幅在白虎烈光波之中。

  朱竹清皱起眉头,脸色越发冷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将陈煊挡在身后,不想让这个略有好感的男人,受到无辜的波及。

  “戴沐白,你闹够没有?”她已经有些生气了,声音无比冰冷,如寒冰般刺骨。

第74章 大打出手

  “我闹够没有?”戴沐白放肆的大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此时此刻,他感觉头顶绿的不能再绿,又有未婚妻的背叛,各种羞辱加在一起,让他彻底灰心了。

  “既然你这么爱护着他,那就去死吧!”戴沐白动了,白虎附体,魂力猛然暴涨,口中的金色光芒越发炽盛。

  哧!

  金色的能量爆发开来,璀璨夺目,如一道激光般强烈,射向前飞的两人。

  这次的白虎烈光波,上升了好几个等级,增幅的效果和魂力量上,面对普通魂尊,已有一击必杀的威力。

  金色的光线射来,朱竹清愣在了原地,竟没有闪躲。

  她脸色微变,没想到戴沐白真的会动手,对她祭出杀招,超出她的预料,以至于忘记了闪躲。

  “不打算出手吗?”陈煊皱眉,精神力出人的强,早已感知到了暗处的弗兰德,似乎没有干预的想法。

  他顾不得那么多,第一时间采取应对措施,朱竹清近在咫尺。

  陈煊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对方的纤纤细腰,脚踩一片电弧,唰的一下从原地消失,闪避了过去。

  白虎烈光波落空,直直射向大门,金色的魂力爆发开来,轰的一声,石砖筑成的门怦然炸开,碎成一块块石渣。

  而那块写着‘史莱克的学院’的牌匾,由石块制作,重重掉了下来,结果摔成两半,清脆悦耳。

  “完了,这要是被二龙院长见到不得发疯。”马红俊惊呼道。

  要知道,这块牌匾的字体,可是柳二龙亲自刻上去的,极为喜爱。

  史莱克众人连连咂舌,想到柳二龙那火爆的脾气,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戴老大这次完了,不得每天被二龙院长拉去切磋啊。”按照柳二龙的性格,切磋就等于被暴打,奥斯卡真为戴沐白捏一把汗。

  石料做的牌匾碎裂,被砸成两半,清脆的声音让戴沐白冷静了几分,蓄力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有这么一瞬间,空气暂时性的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现在,朱竹清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变得有些苦涩。

  以至于,她都忽视了自身在在陈煊的怀中,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显得过于亲密。

  此时此刻,朱竹清眼中满是失望,只感到心寒无比,从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夫,感情不多,好歹算的上半个青梅竹马,今日却对她刀兵相向,只因一个自以为是的猜测。

  把她当什么人了,勾栏夜女还是红杏出墙的野女人?

  朱竹清眼眸黯淡,心情失落,就算她真的和陈煊发生点什么,又是谁出轨在先,而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

  现在,她对戴沐白越发失望,因自己的猜测,没有证实过,直接对她下狠手,夜不想想,她朱竹清是那样的人吗?

  朱竹清心中不甘,觉得不公平,戴沐白可以花天酒地,可以背板婚约,而她却不行,和异性朋友多接触一些就要被猜疑。

  她越发觉得,婚约就是一种枷锁,束缚她的命运,十分不公平,同时对戴沐白这个人,除了失望还多了几分厌恶。

  “你还好吗。”

  这时,陈煊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过神来,朱竹清才注意到,自身正贴在陈煊的怀中,被对方轻轻扶着,体位显得有些暧昧。

  陈煊并没有趁机占便宜,双手搭在她的肩膀处,没有触碰私密部位。

  然而,即便如此,戴沐白还是震怒了,这一幕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怒火腾腾燃烧。

  “好好好,你们俩果然有一腿。”他脸色阴沉如水,却又在大笑,充满讽刺。

  朱竹清感到心累,不想多做解释,道:“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一点原因,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算是彻底看清了戴沐白的为人,是她看错眼了。

  当初,她还天真的以为,对方会为了她而改变,斩掉过去的一切恶习,现在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戴沐白自嘲一笑,讽刺道:“竹清,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会狡辩一下,向我解释,或许还有隐情,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苦笑一声,完全死心,最后的一点念想破灭,他真的被戴了一顶帽子,并非假象。

  陈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事到如今他再怎么解释,以戴沐白的情绪状态,说什么都不可能相信了。

  他都有些无语,几句话说清的事情,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他真怀疑这冰山吃错药了。

  “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戴沐白低吼,夹杂着满腔怒火,动用出最强魂技。

  附加第三和第一魂技的增幅,白虎流星雨的力量推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威力更甚从前。

  可见,他动了杀心,没有丝毫留手。

  他仅是挥出一拳,魂力绽放,化作无数个金色的拳头,璀璨生辉,犹如一片流星雨倾泻而下。

  这是大范围的攻击,金色的光宇密密麻麻,满天都是,将方圆几十米内覆盖。

  陈煊脸色微变,即便他现在有着四十六级的魂力,也不敢以肉身硬撼,不现实。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他瞥了眼一眼远处的方向,弗兰德在那干看着,似乎没有出手拦截的打算。

  看着满天光宇,朱竹清双眸平静,分毫未动,就这么迎接白虎流星雨。

  她站在原地,没有格挡也没有防御,半点魂力也不使用。

  陈煊觉得她真是疯了,脑子里在想什么。

  轰!

  漫天的光宇落下,密密麻麻,轰在这片土地上,金色的能量汹涌澎湃,将方圆几十米都淹没了。

  金光炽盛,璀璨耀眼,激荡出一层又一层气流。

  史莱克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但他们都没上去阻拦,理由也很简单,他们不合适,也没有理由。

  唐三双眸紫光闪躲,缓缓收回目光。

  眼见戴沐白还想补刀,继续动用魂技,暗处的弗兰德终于站出来了。

  “沐白,差不多就行了,学院不容许学生们私自斗魂。”弗兰德背负双手,从远处走来,步伐慢悠悠,一点也不着急。

  院长发话,戴沐白再不情愿,也只好压下怒火,暂且停手。

  光宇消散,露出了那里的地貌,大理石的地面,破败不堪,被轰出一个个小洞,密密麻麻,地面已经不成样了。

  但是,那里并没有陈煊和朱竹清的身影。

  史莱克众人不禁疑惑,按照那两人的速度,避开白虎流星雨绝对没问题,可他们并没看到陈煊和朱竹清冲出去,这一点让他们不解。

  只有唐三和弗兰德知晓,陈煊动用了某种空间能力,穿梭空间逃离了原地。

  不久后,大门口再次出现陈煊的身影,衣服完整,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苦无,与朱竹清一同回到此处。

  “竹清,陈煊你俩没事就好。”

  弗兰德背负双手,做起老好人,告诫道:“记住,你们都是史莱克的学生,史莱克战队的成员,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谈,不可私自打斗,再有下次一律严惩,听到没有。”

  “是,院长,这次是我冲动了,保证没有下次。”戴沐白沉着脸说道,是否真心实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朱竹清脸色异样,情绪有些不稳定,在出神,似乎没有听到弗兰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