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欧皇附体
这种朦胧美反而更能激发人的欲望。
林夕无力的将身体靠在云长生的肩膀上,更进一步的接触,让她的身体里好像有火苗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道袍下晶莹如玉的身子轻颤着,雪白细腻的身体带着一抹温热。
似乎不管如何情动,修炼了近千年的林夕,身上那清冷的仙意始终未散。
她没有像林多多那样放肆,一直在隐忍克制。
终于,俩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
可眼看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即将从俩人的身体上剥落时,周围的空间却突然扭曲了一下。
四季山上浓郁的灵气朝着这里聚集,磅薄的灵气压缩凝聚,像是要固化成液体一般。
“云!长!生!”
林夕一指点在云长生的眉心,驱散着周围的灵气。
她娇喝道:“云长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化道。”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知道这样做,你自己会死吗!”
“知道。”云长生这次说完后,终于舍得多说一句话了,声音沙哑,“化道了,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修炼了。”
“双修不是修炼吗!?”
“师尊,合欢宗功法确实有谁都可以用来修炼的,但是你那几个玉简,全部是用来修阴阳大道的,而我修的是无情道。”
“……回头我就去合欢宗打劫!”
林夕语气有点气急败坏,扬起秀气的拳头作势要打。
但是怕打扰云长生修炼,只能生生忍住,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把云长生给生吞活剥了。
“终究还是逼迫太甚了吗?”她低语了一句。
还是得加快速度,把云长生心里的一固定住,让他对这人间多一点留恋。
渡劫期之前,他的心境要是能达到爱世间,爱万物众生的地步,那就不会随时化道了。
至于现在……
他看着云长生赤果的上身,手一扬。
纱幔落下,地上又多了几件贴身衣物,男女都有。
“你那套合欢宗的法器放哪里了?”
纱幔里人影浮动,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既然云长生不配合,那就只能自力更生了,饮鸩止渴总比渴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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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天天相亲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找了个合作伙伴一起撑过今年,过完年一拍两散。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禁足在山底也是禁足啊
锦榻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烛台,红色的蜡烛滋滋滋的燃烧着。
山底幽暗寂静,烛光只能驱散锦榻周围的黑暗,,给予方寸之间温暖,别处,烛台有心无力。
当烛光离开这里,幽暗寂静就会回归,没有温暖,只有寒凉。
“长生。”
妩媚的低音响起。
粉色的纱幔动了动,烛火也跟着晃了晃,被烛火映照的两个人影扭曲了一下,许久后才复归原状。
空气中弥漫馥郁的香味,很清淡,带着点温润和潮湿。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是十天,也许是一个月。
当日的烛火早已燃烬。
一双素白的纤手穿过床幔,衣袖鲜红,手背上红色的烛油已经干涩固化。
鲜红的衣袖滑落到臂弯,干涩结痂的烛油也跟着一点一滴,落在这双皓白的手臂上。
林夕招了招手,将烛台招了过来,插上了两根红色的蜡烛,指尖凝聚起一点火焰,蜡烛被点燃。
这几个动作像是耗尽了她的力气,人影重新躺会锦榻上。
还在轻颤的双足放在了男人怀里,足趾并拢,用力向下弯曲,美眸眯成了一条缝,面上带着诱人的晕红,汗水将两鬓染湿。
檀口始终微张着,唇瓣润润的,里面是洁白整齐的贝齿,粉色舌头软趴趴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呼吸匀称,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又是过了一天。
悠久的余韵终于散去,锦榻上像是雕像一样的俩人终于动了动。
林夕给云长生穿上衣物,见云长生不配合,直接用法术把衣服给套了进去。
“忽然间有点明白当初的你。”
只是能够随意观看云长生身体的每一处,心中的魔念就已经雀跃的不能自已。
绵软的身体触碰到云长生的肌肤时,畅快的感觉让灵魂都跟着颤栗了起来,许久未能平静。
而云长生则始终保持着修炼的姿势,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身上的衣服突然没了,然后又穿上了……
“不过我比当时的你好得多。”林夕将脸颊贴过去,蹭了蹭云长生的脸颊。
“你当时只能压抑着自身的欲望,而我,至少能脱光你的衣服。”
语气有点轻佻,还有点得意。
得意于云长生当初对她的迷恋,迷恋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青涩的爱情,稚嫩,纯粹,晶莹的像是琉璃。
“呵。”
林夕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抿着唇笑了笑,右手平摊,手中多了一坛酒。
揭开封泥,桃花香与酒香混合肆意飘荡着,却仍然冲不散之前那股馥郁的清香。
林夕张开檀口,含了一大口,却没有吞咽进去。
她鼓着双腮,下巴磕在云长生的肩膀上,酒水顺着嘴角缓缓溢出。
被下巴触碰的那一片月白色道袍带上了水渍,湿润的印记缓缓蔓延。
肌肤,素色的里衣,月白色长袍,都被这块湿润的印记粘在了一起。
过了小半刻钟,林夕檀口中的酒水才终于流干。
她又含了一口酒,寒凉的酒水经过檀口后,变得温热。
酒水又从嘴角溢出,周而复始了好几次,直到月白色长袍被染湿了半边,她又将下巴磕在了云长生另一个肩膀上。
酒香四溢,将整件长袍濡湿最终用了半坛子酒。
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贴合着身体,皱巴巴的,远处看去,像是一身劲装。
就像李月身上的那身黄杉。
又像是江湖中拼杀的侠客,大雨滂沱,厮杀不止。
那时他们的衣服也是这样,贴着身体,皱巴巴的,映衬着或孔武有力,又或纤瘦柔弱的身材。
林夕摸了摸储物戒指,白纸悬浮在她眼前,手中.出现了一支笔。
云长生此刻的模样慢慢跃上了纸张,画到小腹时,看着被湿透衣物勾勒出的腹肌,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记得当初林多多不用灵力和云长生贴身肉搏,结果云长生惨败。
后来云长生专门习了武,就是为了下次不用灵力贴身肉搏的时候,能够打赢林多多。
为此他身上各处都练的很匀称,充满着爆发力。
“虽然林多多当初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你的专属,但她把你也tiao教的不错,我很满意。”
纸上的人物终于变得完整,林夕想了想,将画收好,拿过酒坛,将酒水加热。
酒水温温热热的,大概刚好用来洗澡的温度。
她靠在云长生身上,将酒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酒水从林夕欣长雪白的脖颈流淌而下,火热的触感让她不自觉颤栗了一下。
鲜红道袍被酒水浸湿,变得暗红,氲氤的热气从俩人身上升腾而起,迷蒙,像是一场梦幻。
锦榻上出现了一面镜子,映照着俩人的身影。
周围围满了白纸,几十支笔自己动了起来,从各个角度勾勒着俩人的身影。
背景也从锦榻变成了四季洞,山顶的瓦房,皑皑白雪,又或是山脚的桃花树下。
她一个人自娱自乐,倒也玩的开心。
每次云长生皱眉,她就移动锦榻,有时候把锦榻和烛台一起悬浮在上空,让云长生离李月更进一点。
偶尔也会聚集周围所有的灵气,亲自助云长生修炼。
虽然效果比李月那身妖娆的紫灰色纹路差了点,但也让云长生不再抗拒她的动作。
“太上忘情,呵。”
“就算你全部忘完了,也只属于我一个人,除非我死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柔软与妩媚,语气却不可置疑。
终于,所有白纸都填满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