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神诡,肉身无限推演 第182章

作者:区区咸喵

  陈小雅对云无痕充满信心。

  “而且,无痕公子大概对吕彬也有几分英雄相惜,不想他输得太难看。”

  人们定睛看去。

  发现云无痕虽暂落下风,但神色同样毫不急躁,显然还未真正认真起来。

  “原来如此。”

  “是我等小看了无痕公子的心胸了。”

  “就让吕彬再嚣张一会儿。”

  到这时,大部分人仍不觉得云无痕会输,对他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因为云无痕是不一样的,他是公认的修仙种子,是注定会加入太虚宫的绝世天才,是云天宗靠举宗之力培养出来的妖孽人物。

  一旁的张浪轻声嘀咕道。

  “比不过就比不过,还找什么借口。”

  他抬头看向高处的安乐,眼中闪过几分羡慕和敬畏。

  吕道友的实力,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强!

  几家欢喜几家愁。

  马正山脸色难看,心疼到难以呼吸。

  他可是在“吕彬半个时辰就被追上”的档位下了重注。

  而眼下,那些灵石全部打了水漂。

  “只能靠其他档位止点损了。”

  ******

  与此同时。

  云无痕一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边看向不远处的安乐,脸上装得云淡风轻。

  他一向秉承输人不输阵的风格。

  就算始终被压过一头,他表面上也不会显露分毫不快。

  起码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饶是如此。

  在多次尝试赶超失败后,云无痕心中还是不免生出了一两分急躁。

  “居然这都还没到他的极限?”

  “还是说,他也是装的?”

  云无痕睁大双眼,仔细观察。

  看到安乐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些许苦恼的神色,心中顿时了然。

  “果然!”

  “他和我一样,只是勉强装得若无其事而已。”

  “好啊,那就看看,谁更能沉得住气了。”

  ******

  “唉,灵力太多了。”

  感受体内奔涌不息的灵力,安乐心里叹道。

  “真烦!”

  附近的灵压,已经比实质的重物还要沉重。

  灵气几乎呈现出液态的小水滴,不断渗入他的体内。

  本来,大量的灵力无疑是一件好事。

  可关键是,过犹不及。

  现在安乐一旦开始修行,它们就会像狂暴的大江大河一般,涌进身躯。

  消化的速度远慢于吸收。

  哪怕是安乐的双丹田,也没法容纳下更多的灵力。

  他浑身上下有一种充实、鼓胀的感觉,仿佛已经被灵力填满了。

  倘若继续汲取,恐怕就要重现推演中的情况。

  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哪处部位,能容纳下如此多的灵力。

  但就这样浪费了,安乐又不太甘心。

  所以才难得有些烦闷。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无痕,暗道。

  “这无痕公子果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还能勉强跟上来。”

  “那就再让你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安乐心头浮现些许危险的预兆,他微微眯起双眼。

  看向头顶的高处。

  一股恶意从那里传来。

  在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攀登者第一梯队的前列。

  上方只剩下寥寥几道身影。

  相比于安乐和云无痕的“云淡风轻”。

  这里的修士们,无一不咬紧牙关、满身是汗、青筋暴起,催动全身灵力,以对抗这份庞大的灵压。

  有人表情用力到扭曲。

  好不容易爬到道灵果所在的枝条。

  接着,支撑不住,灵力一散。

  整个人无法支撑,喷出一口鲜血,从树上坠落。

  他眼中满是不甘。

  “明明就只差最后一点了!”

  像这样倒在终点前的修士,还不在少数。

  枝条上的威压,比起玉树的树干,要更强一个档次。

  乃是最后一道关卡。

  小炎君常焰的前行,显得尤为艰难。

  她和道灵果的距离,看似仅有十几米,却好似天堑一般。

  每一步落下,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慢如龟爬。

  常焰看了眼身下的安乐和云无痕,心中暗恨。

  “再这样下去,我要被追上了。”

  虽然道灵果还有三颗,但是三颗果实位于不同的高度。

  常焰这枚,处在最下方。

  以她的速度,被这两人赶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自己已没有余力攀登到更高处。

  要是被抢先的话……

  “不!我不能接受!”

  常焰的神情渐渐扭曲。

  强烈的好胜心,战胜了她的理智。

  她吞下最后一枚千灵丹,灵力飞速滋生……

  ******

  安乐视线扫了一圈。

  忽然,一团玄色的火焰猛然袭来!

  瞄准的不是安乐的身体。

  而是他身旁的玉树树干。

  显而易见,这是想激怒古树,让他强制退场。

  ‘好歹毒的心思。’

  安乐眼神发冷。

  他还未出手。

  缥缈的云气散开,好似一张大网将玄火包裹,悄无声息的消融。

  没有任何余波波及到玉树。

  一场危机就此消弭。

  “常焰!你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云无痕义正言辞,高声喝道。

  云气正是出自他的手中。

  常焰神情扭曲:“云无痕,你为何要拦着我?”

  “少了一个竞争者,对伱来说,不也是件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