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社玩家的真实系原神 第194章

作者:主持人69

  “你可以走了。”

  “是,是,告辞了。”

  一名衣装革履的男人离开了肃反委员会办公室,一般人很难想象,仅仅一年前,这个男人还是枫丹大贵族当中的一员,拥有显赫的家室,他个人名下的高尔夫球场就有九个。但是现在,他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罪人而已不过罪人和罪人之间也是有不同的,比如举报这样的立功表现。当然了,即便是有了立功表现,伊尔斯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回到社会上,而是将他们聚集在某个区域,要是那种隐藏比较深,连赛诺都没发现问题,只有国家管理系统识别出来的“硬核狠人”,那么在搬离过程中“死于意外”也是常态。

  毕竟新的居住地那么远,环境也不是很好,水土不服是很容易死人的(*~~)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有些人需要被加速一下。在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可能阻挡联盟的履带后,聪明人做出了自己地选择,那就是把别人的底子掀出来,虽然他们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只要别人的粪坑比我更臭,那么我就有活下来的可能,这也是“全靠同行承托”的一种表现形式。

  当联盟的力量已经无可阻挡的时候,赛诺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了很多。因为会有“俊杰”主动上门成为“识时务者”,只要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名单长度就可以增加至少半米,还附赠至少五公斤起步的犯罪材料,保证每个人都死的有理有据。对于这些,赛诺早就已经心如止水,他见识过太多人类的下限,但对比赤王陛下给自己的《类人群星闪耀时》,还是“略有差距”,但可以的话,赛诺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书中描述的景象,那真是地狱空荡荡,魔鬼都怕人

  “你这边的收获不错嘛。”

  新入行的前愚人众执行官仆人,现在的肃反委员会执行者阿蕾奇诺,推着一车文件走了进来。嗯,确实是推着一车文件,尽管这个形容词有点夸张,但这里的犯罪记录就是以“手推车”为单位的,一吨起步都是常态。这些都是把那些该死之人送上公审席位的证据。但总有些狡猾的家伙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不过这种人基本上很难出现在小家族或者低级权力体系当中,因为权力不够的情况下,你想使坏也没多大能量。同样是踢球,婴儿的一脚和成年人的一脚能一样吗。而对于这种特殊存在, 伊尔斯基本上都是暗中想办法处理掉, 甚至亲自动手, 反正绝对不能让罪恶的DNA继续传播, 直接给我从物理上消失!虽然听起来有点法外狂徒的味道,但有些事情只能靠人治打补丁,否则法律还要人参与干什么,摆那里一台计算机就能搞定一切了,或许未来的某天,人类能够制造出堪比战锤40K帝皇般的超级人工智能,进而将人类带入一个更公平的世界,但现在绝对做不到。

  所以只能这样喽,总比让禽兽不如的玩意儿逍遥法外强得多。当他们觉得自己把证据处理的很干净,完全不需要担心的时候,他们就该明白,处理他们的人,就跟他们的行为一样,不讲任何证据。伊尔斯很赞同一句话:法律不能保护我的时候,它也不能保护你。“比起我,你那边的收获更喜人。”

  赛诺看向了阿蕾奇诺,这位土生土长的枫丹人做起事情来,可比自己轻车熟路多了。况且她还有愚人众的工作经验,专业谍报人员,手里本来就有不少枫丹权贵们的黑料,现在不过是让这些黑料发挥了应有的价值。“陛下的行事风格,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阿蕾奇诺拿起一份文件,上面花了一个红叉,这意味着当事人已经被公审后处决了。这种重新建国的处决,伊尔斯都是要求公审当庭宣判之后,直接把犯人丢到台下,让当地百姓亲手决定如何弄死他们。下场基本上都非常惨,有些罪人都是被活活咬死的,百姓真是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比起明正典刑,这种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的死法,让绝大多数犯人都无比恐惧。于是自然出现了“圣母”提议要采取更加“人性化”的审判方式。伊尔斯觉得它说的很有道理,然后将它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刊登在了报纸上,让全国人民投票评判一下。人民直接选择用手脚去投票。

  第二天,这位“圣母”的家就被愤怒的民众纵火烧毁,它本人也差点被活活打死。仁慈那是给人的,禽兽不如的玩意儿没资格享受人权。那种统治阶级震慑被统治者的酷刑,本质上是一种权利宣誓,血腥的神圣性,但联盟的统治者是全体人民,这个国家从建立的那天起,就是为了人民而存在的,是一个真正彻底解放的国家组织,那么站在人民对立面的是什么玩意儿?

  能反对人民到需要上刑法的地步,这已经不是人渣了,是背叛!对于叛徒,对于吃里扒外的类人生物,酷刑是对他们最有效的震慑。伊尔斯当年发出的红色通缉令,被通缉目标的最终下场都是很惨的,斩首已经是最仁慈的死法,剥皮实草他都干过,事实证明,虽然就算是做到这种程度,依旧会有类人生物前赴后继地出现,但概率极大地降低了,对内对外的震慑效果一流。

  不过归根结底,能不能起到相应的效果,取决于当时的人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明朝的大诰。

  在很多明朝小说当中,朱元璋都成了一个“为民请命”的好皇帝。是的是的,从对待贪官污吏的态度来说,朱元璋确实做到了“人民皇帝”这点,但他毕竟是个统治阶级,当他上位的那一刻,元末农民起义就正是宣告失败了,上位的只是全新的地主阶级,只是感受过民间疾苦,所以同情底层的地主阶级。

  而朱元璋为什么要搞出大诰?

  同情底层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当时的民众,确实有造反的实力。每一个轮回后的同胞们,都是战斗力最强,最不信权威的一代人,那真是字面意义上敢斗天斗地的,朱元璋必须无条件尊重底层的意愿,否则下面的人怎么把他拥护上去的,也能怎么把他拽下来踩死。所以,指望统治者的仁慈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只有掌握在人民自己手中的武力,才是最有威慑性的力量,尤其是民众可以高度组织起来的情况下,那就是隐藏在民间的军队。你以为自己没有这样的力量?

  从小到大的队列、军训、管理,有些东西已经水滴石穿地渗透到了我们骨子里。对比美国民众,他们要是组织度能有咱们得一半,华尔街根本不敢把通胀玩的那么奔放。不握紧枪杆子,还想让人敬畏,少年,你做梦的时候是在白天吧。“让应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让本应享受成果的人享受成果,我们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嗯,顺应天道,但是逆反人性。”赛诺想起了须弥曾经的贫民窟,那里的人们生活的不努力吗?那完全是竭尽全力,但他们依旧没有除了饿死和绝望之外地选择,他们的世界就像是一个猪圈,他们就是被圈养在里面的动物,根本没有被称为人的资格,或者说,他们被剥夺了生而为人的资格。

  不是每个国家都有资格谈尊严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当人的。“这话听起来像是璃月那边的。”阿蕾奇诺说道“是陛下说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很有道理的一句话,就像是枫丹那些权贵们在做的事情。”仆人见识过太多的龌龊,商人想方设法从平民手中榨出最后一枚铜板,权贵用尽手段从商人身上榨取利益,一条食物链就这样形成了,区别在于,商人,或者说大商人还可以乡下剥削,将黑帮和小商人变成自己的打手和血包,但底层只能出命,自己的命。

  枫丹有一句谚语:能用金钱衡量的生命,与牲口无异。但讽刺的是,哪怕是用金钱衡量生命,也比权贵用血脉衡量价值更公平。啊,是啊,想起来了,这也是赤王陛下说过的,资本的公平即便是一坨狗屎,也比封建的公平更有人情味儿,他们起码出钱买了。这是相对来说,甭管粉饰的多么好,都不妨碍两边吸食底层的血肉。狼能爱上羊?可能吗?狼只能爱上羊肉,当狼宣称它爱羊的时候,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那头羊,也最好祈祷狼爱上的羊不是你这种口味儿的。不过现在的枫丹是在顺天道了,所以枫丹人民对于联盟的公审没有任何意见,他们只会思考,等轮到我们的时候,怎么把那些该死的王八蛋送上去很多幸存的权贵惶惶不可终日,有些直接就进入了疯狂状态,想要顽抗到底,这部分的直接就给联盟省事儿了,拉清单之后,直接大炮开兮轰他娘。“你整合的速度很快嘛。”

  净善宫里,天理一边吃着薯条,一边翻看伊尔斯办公桌上的公文,然后感慨这是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触及到的顶级政治天赋。“这里面,你至少有一半的功劳。”伊尔斯笑着说道。“哇哦,你这是在恭维我妈?”

  “实事求是地赞美,你得成绩,至少相当于半个秦始皇。”“秦始皇?”

  “是我祖国的大一统信仰奠基人。”

  “我……我有这么厉害吗!”天理有些害羞。

  可以理解这种心情,就像是普通的外人夸你会赚钱,你最多笑着回应两句,但如果是两马夸你会赚钱,那你就算控制得住表情,血压和心跳也得上升。这可是来自大佬的评价,不理解的话,你想像一下老师拍着你的肩膀对你说:“小同志啊,你好得很,好得很啊。”是不是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价值得到了升华。

  “你统一了语言和文字,这点很重要。”伊尔斯认真地说道。还记得之前提到过的内容吗,提瓦特各国的文字、语言和交流逻辑都是大部分相通的。差距当然还是有,但最多相当于咱们国家各地方言的区别,写出字来,能看懂的人基本上都能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区别仅仅是简体字和比较抽象的繁体字这种程度,底层民众的跨国交流确实没办法那么流畅,但这类人在以前,基本上这辈子走不出自己生活的十里八乡之地,而中上层之间的无障碍交流,会变相增加彼此的认同感。这就是语言的奇妙行,一张嘴就能拉进彼此的距离,将陌生拉近到“你我都是一个文明体系下”的认同感。当交流障碍被打破,很多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比如各国统一的度量衡(为了方便国际贸易),相对统一的货币体系(玩的太奔放的容易被他国金融入侵),尽管各国内部的道路做不到统一标准(以前),但国与国之间的主干道,还是会为了方便货运而达成统一标准的。

  此时回头看天理的成绩,哪怕这些都不是她故意为之,只是下意识使用了自己文明的象形文字(与汉语高度近似的语言体系,所以伊尔斯在进行新汉语改革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认为这样可以提供某些便利,但它带来的正面效果是实打实的。

  如果此时外面世界来一群访客,在对方敌对的情况下,提瓦特各国是可以快速整合到一起的,哪怕没有伊尔斯在,他们也是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只是做不到联盟这种中央集权下的团结而已,但比起一盘散沙的欧洲绝对强得多。其实欧盟已经很努力了,至少人家还是尝试过合为一体的,比他们更拉的比比皆是,甚至美国内部某些州之间的关系还不如欧盟呢,甚至不如二十世纪末的德法关系。“嘿嘿,这不是因为,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就是这个样子的嘛。“对哈,你们的文明可是要在灭世级别的天灾中寻找出路,政权一定会集权化,你们还有超级计划经济,嗯,这方面的技术,我很感兴趣。”伊尔斯突然兴奋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算天理那边的超级计划经济没办法做到在非末日世界中原版运行,至少也有很大的借鉴意义,这对联盟未来的发展,将起到醍醐灌顶的助力。“这方面的技术我都有,每一搜方舟上都携带了整个文明的相关技术,不过我觉得接下来的技术突破应该集中在元素力领域。”“那就拜托你这位先贤的指点了。”

  “交给我吧!”天理信心十足地说道

  在随后的日子里,天理提供了大量的方舟技术,许多研究也随即展开,联盟国家科学院的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整个提瓦特都呈现出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与科研工作同步推进的是针对新加盟国的大肃反,伊尔斯可没想过靠着一两次肃反就解决所有问题,他要将反腐倡廉常态化,对内部的问题进行持之以恒的打击,将背叛了无产者的类人作为敌对阶级来处理。阻挡犯罪行为的最好手段,就是让犯罪者付出令人恐惧的代价,震慑每个人心中的恶魔。新历0025年5月4日,提瓦特第一座跨屏障天文观测台修筑完成,生活在虚假星空的人们,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星空。紧随而来的就是一次思想冲击,史称“星空冲击”。

第324节:继承者

  (我回来了,这是今天的更新,大家休息的还好吗,加班的同志辛苦了,祝你们都有三倍加班费,如果没有,请一定要身体健康)

  人类从仰望星空的那一刻开始,就对脱离重力充满幻想

  次元海某处

  “喂,真的假的?”

  “是真的,能核对上数据库中的编号,是我们的系统。”

  “马上联络,他一定找到目标了!”

  “看来,升格庭院要增加一位同志了,真是个好消息。”

  “上次增加同志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是三百个次元周期之前。”

  “啊,就算是我们也觉得遥远的时间啊。”

  “等下,联络异常,系统精灵没有回复。”

  “没有回复?什么情况!”

  “不过记录系统还在运行,我看看…卧槽!?这记录也太…”

  “好了,不用看了,我们的系统被污染了,但是污染之后又被同化了,明白了,系统精灵在穿越次元的过程中遭遇到了伪神,为了避免目标暴露,主动自爆,现在系统只是按照最低标准的引导模式在运行。”

  “难怪日记里面没有次元商城的交易信息,直接变成本地模式了。”

  “距离也太远了,就算是连接到次元网络中,信号也不会太好,我们要够到那里,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我们做不到,混沌粪坑那边就更过不去了。”

  “噗,人家那叫混沌花园。”

  “他们怎么叫是他们的事,在我眼里那就是粪坑。”

  “好了,我们的同志是哪个本源的继承者?”

  “我看看,中位能本源,平衡系的,相当少见。”

  “不过他做过的这些事情可真的是,被影响到的世界超过一万个…....那边的情况肯定一片混乱了吧。”

  “要不要派个专员过去处理一下?”

  “肯定要的,不过看看情况就好,只要情况没发展到文明灭绝的地步,就不需要出手。”

  “那我们先发个辅助精灵过去吧,将近三百万个原子周期的轮回和穿越,竟然坚持下来了,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上来就能主持工作啊!”

  “长生和永生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他已经过关了。”

  “等下,因为距离太远,我们没办法把系统精灵发送过去,而且那边的系统也好久没升级了,建议找个特派员去跟他接头比较好。”

  “问题是系统卡死了150年的周期,我们那边的人过去,人家早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奇怪了,为什么要卡死在一百五十年?”

  “是系统精灵自爆前对契约者的保护,在这个周期内是最安全的,伪神和它们的爪牙想要找到他,难度不比大海里捞被染色的原子容易多少。”

  “尽力而为吧,先把辅助数据包发过去。

  新历0025年,5月1日,今天是劳动节

  不过对莫娜来说,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

  作为一名占星师,提瓦特大陆过去非常流行“天命既定”“每个人的命运都对应群星”地说法,但真实情况嘛……

  “地脉连接着整个提瓦特,延伸到了世界壁垒上,而地脉在运行的过程中,携带着大量的信息,此时对这些反馈到世界屏障上的信息进行观测,自然能得到一些如同预言的东西,就像读取电脑运行目录一样,此时进行一定的推测

  和判断,就可以对一定时间内的个人以及世界局势走向给出相对精准地判断,就像一个低配版的世界监视系统,至于为什么会跟星象有联系,害,仅仅是因为外面世界投影进来的星象,正好契合在那些信息位置上。”

  以上是天理的解释,所以说提瓦特的占卜从一开始就跟星相学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像在泰拉大陆观察星空一样,你们脑袋顶上那是一层大陆好不,看个屁的星空啊。

  虚假的真相终究会被强悍的现实击碎,当真正的星空出现在人们的观察视野之内后,传统的提瓦特星相学自然受到了挑战,而真正的星空和命运是没有关系的,但也不是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反正地球上的恐龙一定认为,自己的命

  运与星空有很大关系,至少一个墨西哥湾的关系(确信)。

  虽说星相学依旧可以存在,并且在提瓦特大陆发挥作用,但是这已经被证明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观测结果”,而非真正的星空,所以伴随着联盟开启航空航天研究,星相学正在从显学的位子上快速跌落。

  这种跌落不是突然发生的,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当天理屏蔽掉地脉的信息流转,直接用世界树和地脉信息体系给伊尔斯当辅助情报机构后,整个提瓦特大陆的星相学家们都麻爪了。

  那些像莫娜一样是超凡者的星相学家还好说,至少温饱不成问题,而且剥削的星相学家基本上都是全才,各行各业都懂点,再就业不成问题,但完全专业化的那种,以及最近两年入行的新人,那就真是欲哭无泪了。

  1945年4月入德军保卫柏林了属于是。

  伴随着星相学的迅速跌落神坛,连带着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开始接受一场思想洗礼,文学作品都带上了几分科幻的想象,颇有当年冷战时期的文化氛围。

  “旧的事物总要为新生事物腾出生存空间。”

  一鲸落,万物生。星相学的毁灭也意味着更多的知识分子解放出来,参与到其他行业的构建和发展当中,这点是伊尔斯非常喜欢看到的。

  如果提瓦特的星相学真的能够通用,为国家以后的发展建设提供重要的情报支持,那么伊尔斯不介意让他们继续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甚至会进行扶持,可现在的情况是,提瓦特星相学应用面只在提瓦特,并且天理这边稍微调整

  一下,整个世界的星相学家都成了麻瓜。

  那还搞个屁啊,扯犊子呢,工厂里拧螺丝的工人都比你们有用,赶紧转行。

  至于会不会出现逆着时代潮流,非要占着茅坑吃饭的家伙,那就不在伊尔斯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在饥肠辘辘的肚子面前,能顽固到底的终究是极少数,这种梆硬的家伙也算是时代“典”范,以后扔教材里当个反面典型也挺好。

  莫娜等提瓦特星学家的就业问题,伊尔斯最多也就问一句,这种知识分子要是在眼下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还找不到工作,那就真得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典型的伸不出手,弯不下腰,活该饿着。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伊尔斯带着纳西妲出门散步。

  “纳西妲,你是不是稍微长高了一点?”

  伊尔斯伸手比划了一下纳西妲和自己之间的身高差,不是错觉,纳西妲确实是长高了。

  纳西妲装作很不开心地说道:“虽然很慢,但我也是在成长的呀。”

  “确实,如果只算年龄的话,你跟很多大家族的老祖宗都是同辈。”

  纳西妲忍不住笑了出来,反问道:“现在联盟内部,还有几个大家族?”

  大家族就意味着历史悠久,历史悠久就意味着会有很多人渣,如果这样的家族能够代代传承,那百分之一千是既得利益者,在伊·黄巢·尔·李自成·斯的国策之下,这种家族能活过肃反,那妥妥的是圣人再世,君子九代,其存

  在概率等同于二十一世界的街道上突然穿越过来一头哥斯拉,还会说普通话。

  “行家啊,璃月那边的。”伊尔斯还真就举了个例子。

  “那确实是个奇观。”纳西妲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夸张地说法,璃月港除了八门之外,还有十七姓,与这十七姓相互产生关联的家族和势力,那更是星罗棋布,充分展现了士绅的自我修养,行家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在伊尔斯严格按照肃反精神砍脑壳之后,只剩下行家嫡

  系还活着,剩下的都家富贵了。

  这概率有多夸张呢,相当于一个人出门被半挂大货三连撞之后,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这人毫发未损,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能解释的了,这是数学概率给他开了后门,脑叶公司第一周目就完美大团圆(脑叶公司是没办法一周目

  大团圆的(*),望周知),其存在本身就是对人性真善美得歌颂。

  “就是因为还有他们这样的人,所以我在警惕人性的同时,也对人性充满希望。”

  “比如伊尔斯的老师,以及共同奋战过的同志们。”

  “嗯,他们可是人类的群星啊,不管在哪里,什么时候,做着什么。”

  当带着认知屏蔽(一种伪装,避免被人一眼认出来)来到广场的时候,正好有人在这里演讲,并且演讲的内容刚好是之前推出的新政策《社会抚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