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方舟,远离女人从我做起 第32章

作者:小己己

“没关系的,回去再买就好了。”能天使道。

苏云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太贵了,我的钱包早就菠萝菠萝哒!”

帮助贫穷落魄的感染者,一万龙门币给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买杯奶茶却一个劲地喊贵。

“对吼!我可以自己加热和放冰块!”

想到解决办法后,苏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他去公共厕所,洗了把手,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微微皱眉。

从玛丽身上沾染到的淡淡怪味挥之不去……

能天使能够理解苏云的做法。

当污秽在玛丽身上时,苏云能坦然接受,因为他尊重玛丽的人格,不论贫穷还是富裕,肮脏还是洁净,人格永远是不变的。

而当污秽离开玛丽后,污秽就只是污秽而已,被冲洗掉也是正常的。

“走吧。”

能天使走在苏云身旁,捧着奶茶,小口小口的抿着,享受着与他独处的时光。

路过的男男女女向他们投来了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有个人的女朋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云看,还想拿出手机拍照,惹得她男朋友生气了,结果她却毫不收敛,反而回怼了男朋友,怪他害得自己没拍到照片。

男朋友敢怒不敢言,只好怒视苏云和能天使。

纯情的能天使哪里见过这场面?

低着头,红着脸,灰溜溜地快走几步,然后对苏云说:“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40.一次,就一次

快步来到拐角处,能天使拍了拍微微起伏的胸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备注名为“德克萨斯前辈”的电话。

“能天使?”

手机那头传来了灰狼清冷的声音。

能天使告诉她:“我绝不会后悔!”

“……”

手机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如果不是能天使将手机贴近耳朵,能听到那头灰狼的呼吸声,她还以为德克萨斯把电话……

哦,现在挂了。

可能天使并不在意,她哼着拉特兰的小曲,捧着奶茶,细细品味。

“跟苏云待在一起太紧张了,奶茶都忘记让店员多加糖了。”

能天使回首,试图看到苏云的身影,喃喃道。

苏云戴上了口罩和墨镜,在路边欣赏了一会儿情侣吵架,然后才回到近卫局。

……

……

“他回来了,怎么办?现在用什么理由搪塞他?”诗怀雅在电话里问陈。

陈在电话里道:“不知道,苏云的下午时间是属于你的,我不能插手。”

“肠粉龙!你!”

“诗怀雅,我回来了,你要的柠檬水和热可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时间,所以冰化了,热可可也不热了。”

苏云推门而入,说道:“不过我可以去食堂稍微处理一下,口感不会差太多的。”

小老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这两杯其实是我给陈警司点的,你给送过去吧。”

“你给陈长官点的?”苏云意外道。

“怎么,不行吗?”

“没有没有,没说不行。那……需要加热和放冰吗?”

“不用,她属山猪的,吃不来细糠。”诗怀雅摆了摆手,把他打发到了陈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陈在伏案办公。

来人刚一推开门,她便察觉到不对,身体一僵,有些头疼,又有些高兴。

苏云拎着柠檬水和热可可走进来,道:“诗怀雅说,她给您点了柠檬水和热可可,请慢用。”

“谢谢,放那就好。”

“上次那个……”

“咳咳!咳咳咳!”陈突然咳嗽了起来。

如她所料,苏云一下子把自己的事情丢在了一边,转而关切道:“陈长官,您怎么了?”

“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您刚才都咳嗽了,这还没事?!!”苏云二话不说,从角落里拿出了一只医疗箱,从中取出体温计,用酒精擦拭干净后,递给陈。

“含着。”

“哦。”

陈心怀愧疚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体温计的一端,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开口说话了。

非但不用回答苏云的问题,还能霸占他的时间,独享他的照顾。

几分钟后,苏云取出体温计,一根银线从陈的口中被扯出,断裂,甩到苏云手上。

他却并不在意。

“嗯……37.1度,体温正常。陈长官,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我觉得我挺好的。”

陈可不会装病,万一别揭穿了可怎么办?

上次只是小小的跟踪一下,结果余波闹到现在都没停息,她是再也不敢在苏云面前撒谎了——大概。

“要不要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您这样的作息,哪天死办公桌上,我都不意外。”

“没问题的,我每月都会体检一次……就脖子有点不太舒服。”

陈捂着后颈,支支吾吾,有些心虚道。

这也不算撒谎吧?她的脖子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有点馋苏云的电疗。

她诗怀雅摸得,我摸不得?

一次,就这一次……

苏云奇怪道:“不应该吧?您的身体素质可比诗怀雅强多了。”

“就、就是不舒服嘛。”陈嗔怒道,“叉烧猫叫你按你就按,我叫你按,你怎么推三阻四的?!!”

“好好好,我按,我按还不行吗?”苏云戴上了源石戒指,手中电流滋滋作响。

陈有些紧张地握住扶手。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但,当苏云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时,她却后悔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呻吟声只怕是在电疗结束之前,都不会停歇。

苏云的手指摁在她的颈椎上,轻轻用力,只听“咔”的一声,就好像颈椎被他弄断了一样。

实际上并非如此,人的脖颈从诞生之时就很脆弱,长时间低头会让颈椎变形,刚才的声音是苏云把颈椎矫正回原位。

所以陈非但不觉得疼,还有种脖子已经好了的感觉,再加上让人酥酥麻麻的电流,她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朵上,随风而动,大脑空空如也,什么也无法思考。

“陈长官,感觉如何?”苏云问道。

“还、还可以,继续。”

陈咬着牙死扛,但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她的唇缝里泄露出来。

就像一只叫春的猫儿一样,可爱至极。

随着时间的推移,毛茸茸的尾巴被诗怀雅抓在手里疯狂揉搓,仿佛泄愤一般。

“苏云怎么还不回来?”

诗怀雅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谈恋爱。

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

在苏云走后二十一分钟又三秒后,小老虎坐不住了。

她并没有特别在意苏云,只是……只是因为地上掉了许多老虎毛,需要人清扫。

对,她只是喊人来打扫办公室而已。

并没有别的意思。

来到陈的办公室,诗怀雅刚想直接推门而入,敏锐的老虎耳朵却听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就像是……

“诗怀雅警司……”

“喵呜!!!!”

诗怀雅蓦然回首,眼神仿佛能杀人,与此同时,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也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不曾存在一样。

“诗、诗怀雅警司,您怎么了?”警员有些紧张问道。

诗怀雅深呼吸一口气,降低血压,揉了揉太阳穴后,道:

“……没什么,刚才只是在想事情,有事吗?”

“没、没事了,我想我可以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