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竟是我自己 第734章

作者:是钱婆婆啦

凌霄也立马反应过来忙上前把乱了的裙摆拽好,用脆生生的嗓音略生气道:“这位官爷拽我家姑娘裙子干什么呢?您要真喜欢,改天早些来丽春院罢,我家姑娘今儿已经有主儿了。”

“行,改天一定去照顾生意。”汉子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被那个娇媚无限的媚眼迷的神魂颠倒,把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浓浓的脂粉香气看向同伴。

对方摇头示意没问题,他才摆手放行,“走走走,稍微快着点别耽误后面的马车。”

姜晨一抖缰绳,马儿欢快跑起来咯噔咯噔出了城门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那小妞儿长得真好看!”带刀汉子看着马车离开心中念念不忘。

官兵瞅了他一眼嬉笑道:“那可是丽春院的姑娘,在花锦城里数一数二的呐!你真有想法得先问问腰包行不行,这种上门伺候的姑娘都是吹拉弹唱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俱全的,那价钱……一般人消受不起呢!”

汉子摸摸腰间干瘪的钱袋子,许久才叹了口气,“钱啊,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深受刺激以后,他在城门口值守更加尽职尽责一心盼望着能亲自逮住大魔头霍长云,这可是名利双收的绝佳机会。

不信看看参与过蓝水堡一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富得流油?

等手里有了大把的钱,一定要去丽春院好好享受一次,就点之前见到的那个美娇娘!

“呼!总算逃出来了!”

马车直跑到将花锦城远远甩在夜色中已经看不到,霍长云才松了一口气靠在软枕上喘粗气。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太过紧张紧绷着后背冷汗把衣裳都湿透了!

“你刚才表现得太好了!”凌霄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瞧见那家伙的眼神了没?在你身上都舍不得挪开,我敢打赌肯定被你深深迷住了。

要不,接下来的行程你就保持女装吧,任谁也想不到他们要找的大魔头竟是个千娇百媚的小姐。”

霍长云:Σ(°△°|||)︴

大、大嫂是认真的吗?!

他脸色顿时绿了,摆手拒绝道:“不、不行,这可使不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就这样决定啦。”凌霄越想越觉得这样最安全,毕竟有几个人能想到男扮女装掩人耳目的法子?

又跑了一程,凌霄出去把姜晨替换下来,让两个伤势未愈的男人在车厢里休息。

天色微亮之际,一行三人停在远离花锦城的小镇上,找了家客栈短暂休整。并通过投票方式以二比一压倒性的胜利做出决定——霍长云扮做投靠亲友的孤女,化名霍云儿;凌霄扮做她的丫鬟,而姜晨则充当管家。

再次乔装打扮后,一行三人边疗伤边出发向洛家山庄。

与此同时花锦城中,原百花楼依旧按照上官姜晨的安排继续开门营业免费施舍医药,到了晚上小厮们上了门板各自散了回家。

基于之前派探子如同泥牛入海,各大门派都不想无端折损自己的人手,夜探自然没有进行。直等到两三天过去众人发现不对劲时,大魔头霍长云及其上官姜晨、神秘侍女早已没了影踪,想追踪都不知从何追起……

第二十一章 私下协议

“你们到底怎么搞的?”

收到消息的武林盟主狠狠将信纸拍在桌上,“我之前明确说了,这几桩惨案究竟是不是霍长云所为还尚未得知,一定要对质清楚才能决定是否击杀。

六大门派围剿百花谷又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上官姜晨怎么又成了魔头党羽?可有证据?”

武林总盟大厅里端坐着许多门派掌门人,其中有个精瘦干瘪的老头儿目光如炬声音尖利回道:“盟主,这件事您不能责怪大伙儿。

当日所有证据一一呈上来,您也是亲眼所见。

霍长云那小子相貌、身形与当年伪装成侠客的魔头霍信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今他又做下众多灭门惨案,若说他不是替父报仇危害武林,谁会相信呢?

更何况,六大门派齐聚百花谷只是为了让上官姜晨交出魔头押送回来当面对质,是他们见诡计败露恼羞成怒偷袭,杀了六大门派的人在先,大家只是自保还手才打起来的。

还有,倘若他霍长云真的清白无垢为何不敢与众人当面对质,而是凶性毕露杀人无数?

由此可见,霍长云和上官姜晨狼狈为奸都是魔道邪教,盟主应当下发铁血令通缉他们才是!”

武林盟主沈傲龙撇了他一眼冷哼道:“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们心里都打着什么主意?

你,天雀老人当年参与蓝水堡一役出谋划策算计良多。

如今不管是不是霍长云替父报仇,总有那么一个人在翻当年旧案并屠戮直接参与者。你和天象帮是目前仅存的两家,对方若还要继续灭门屠杀你们首当其冲,所以你怕了。

不管是不是霍长云先找个目标杀掉再说,我说的没错吧?”

他用手往下虚指了指,“还有你们,暗中推波助澜不过就是看中了百花谷密不外传的医术秘籍。

对于贪婪的人来说,百花谷就是一座敞开大门的宝藏。

上官姜晨医术高超功夫却是平常,平日里谷中全靠精忠护卫守着,又是山高皇帝远的偏僻山谷中,发生些什么一把大火烧光了自然无人知晓!

倘若真的只为斩妖除魔维护正道,动起手来打打杀杀便是。何故将谷中毫无威胁不懂武功的小厮侍女一个都不放过全部屠戮殆尽?还要一把大火焚烧的只剩下灰烬?

还不是某些人迫不及待中饱私囊抢了谷中百余年累积的财富以及医药秘典?!”

大厅里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吭声。

被一语道破心中算计的天雀老人也讪讪的缩回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当年蓝水堡一役我们可是功勋元老,反正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得尽快抓住凶手绳之以法。”

“呵,蓝水堡一役?”席间一名老妪冷笑出声,“跟如今的百花谷一样都是肥的流油。谁不知道参与了那次围剿魔头的帮派势力全都名利双收?

不说别的,仅仅是搜刮蓝水堡到手的真金白银也够填饱你们的胃口了吧?

当年跟现在一样,某些人听闻有机可乘迫不及待跑去浑水摸鱼,其他帮派可是连口汤都没能喝上。

先斩后奏得了便宜又卖乖,再把烂摊子扔出来让大伙儿帮忙善后,活该我们这些老实人踏实做事半点好处都拿不到呗?”

沈傲龙咳嗽几声脸色阴沉道:“百花谷被毁,好在传回来的消息上官姜晨还活着,此事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纵容中原武林如此混乱失了纲领法纪!

传令下去,各门派不允许对霍长云痛下杀手以免死无对证。

同时将消息传出去——我沈傲龙即便在盟主之位上任期还有不足半年,也定要主持公道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齐齐应了起身告退。

刚走出武林总盟的庄重院落,天雀老人率先撇撇嘴用尖利嗓音道:“诸位,盟主之位五年一轮换。沈盟主刚胜任时年轻力壮武功高强说话又有分量,但今非昔比啦。

自从上次练功出了岔子,我瞧着盟主的境况竟是自顾不暇。

百花谷之事我并未参与其中,如今着急也是担心魔头再次作恶伤了我的徒子徒孙。既如此趁着大家在场,不如我们定个协议如何?”

其他各存心思的掌门人闻言既未表明赞同也没反对,都等着下文。

“方才沈盟主也说了,新的武林大会评选新盟主还有不到半年时间。武林盟主又不是选状元比什么文韬武略,不如看看能否承担重任——将祸乱武林的魔头及其余党彻底绞杀!

在座各位谁能解决当下江湖上多桩灭门惨案将真凶揪出来斩首示众,消灭魔道邪教嚣张气焰,下一届武林盟主竞选我投他一票!”

能够加入武林总盟的掌门人多少都有几分名利心,出来混江湖图什么呢?

行侠仗义也好;打抱不平也罢,再上升些高度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名利二字?

没有金钱利益谁能天天豪爽的走江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不图名气不为一声“壮士”,谁愿意跑去拼命?

习武之人说是不图回报,可毕竟是门派还有一大群人要养活,作为掌门人总要考虑周到不至于让门派捉襟见肘拿不出手才是。

天雀老人的提议让气氛活泛起来。

沈傲龙练功出了岔子实力大不如以前,即便是独生女嫁进洛家也只是辅助作用,下届武林盟主不定花落谁家呢,反正魔头霍长云一事必须要解决不如就此达成协议。

众人都合计着霍长云武功不错但已身受重伤、上官姜晨状态还行也是重伤未愈,即便身边还有个厉害的小丫鬟能厉害到哪里去?

对付这么三个残兵败将说不定还能捞到百花谷秘传,回报远远大于付出,是个划算的买卖。

若因此还能在竞争武林盟主时增加些筹码,岂不是两全其美?

于是秘密商议片刻,最终二十多位掌门人、主事达成私下协议——能够将魔头霍长云抓获或斩杀止了武林中灭门惨案纷争者,其余人等皆全力推崇其为下一届武林盟主!

“唉……父亲的身体愈发让人担忧。”洛家山庄中,沈如梦听完侍从回报不由叹了口气满脸忧虑神色。

脑海中浮现出难以忘记的那道身影,她怔怔望着窗外出神片刻轻声问道:“百花谷的上官神医可有消息?若请他来为父亲诊治,应该会有奇效吧?”

第二十二章 秋风萧瑟两相愁

侍从见她愁容满面,轻声提醒道:“小姐,老爷说了他只是练功出了岔子缓缓就好,您刚新婚燕尔千万别总是愁眉苦脸的。

即便是新姑爷不计较,也不吉利呀。

至于上官姜晨……他摊上大(不行)麻烦,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听老爷的意思也没想让他给诊治,大约能自己恢复不需要看大夫吧。

老爷让婢子叮嘱小姐:务必勤俭持家与新姑爷和和美美争取快些生个一儿半女,好让老爷早点抱上外孙子。”

沈如梦再次想起百花谷中游湖赏景嬉戏玩闹的无忧无虑,无法忘记的霍长云的笑脸、身影令人心神摇曳。

她又叹了口气,心中满满的委屈和不甘。

可怎么才能与命运抗争呢?

白皙娇弱的脸上又蒙上一层愁云,沈如梦依在窗前幽幽道:“我那个新婚夫婿是个好侠客好家主,天天各种事物缠身哪里顾得上我?

这不,新婚时刚给他交接完家主之责,他父亲就突发疾病卧床不起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了。近两**听着君飞四处打探上官姜晨的消息,想来是打算让他前来诊治却又遇到这种乱子。

说不定他心里正怎么埋怨我呢,刚进门就带来不好的运势……”

“小姐你别胡思乱想了,姑爷前儿就好生安抚生怕你多心,你怎么还这样说呢?

早点歇息吧,姑爷大概又要守在那边不过来了。”侍从见劝不过来,也知道自家小姐素日自怜自哀惯了,便收拾床铺伺候她歇息。

山雨欲来风满楼,窗外乌云黑压压的秋风萧瑟吹着院中树木发出低沉呜咽声。

沈如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听着秋雨淅沥沥下了整夜,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心中所爱的霍长云,想着他如今到底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是否还在四处奔逃?

如此凄冷夜晚又要委身何处?

肚里可能吃饱身上衣裳能否御寒?

她知道自己站出来作证就能给他清白,可那些人肯听吗?父亲允许吗?新婚夫婿洛君飞又会作何感想?

整个武林已经疯魔了斩邪除魔是大势所趋,此时站出来就意味着要站到所有人利益的对立面,没有人在身后鼎力相助谈何容易?

可叹自己身为武林盟主独女却偏爱文墨从未习武,若自幼习武长成一代女侠,此时境况定会不同吧?

最起码能够有行走江湖的资本,反抗父亲定下的婚约与心上人一起浪迹天涯,那应该就不用饱受煎熬折磨。

她心中反复纠缠彻夜未眠,既充满对霍长云的相思之情又迫于父爱如山、职责沉重,还对新婚夫婿洛君飞的感情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