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竟是我自己 第580章

作者:是钱婆婆啦

他好奇的凑过来看了几眼,这九枚小铜钱上面刻的花纹与众不同看不出是古钱币还是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但奇就奇在九枚在掌心中竟然还能排列成形状,分布有密有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这个卦象……”国师微微皱眉看看铜钱再抬头看看姜晨,又低头看看铜钱左手掐掐算算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九千岁缺了点很重要的东西,若能将其找回便有了拯救一方天地的能力!

只是缺失的时间有点久,况且有一团黑色迷雾在其中阻挠,九千岁想找到很难。

但从卦象中来看,有一丝白色(不行)气运在助你一臂之力,虽微弱却能起到些指引作用。请九千岁务必记住老道一句判词:雾里寻花无处采,只待一片清风来。寒冰山下镇铜门,一遇麒麟应声开。

天机不可泄露,老道也仅能窥探一丝天机无法为九千岁答疑解惑,只是这几句话切记切记!”

第三十七章 终章

铜门?

姜晨将四句话熟记在心,随后想起在某个任务世界中看到乾坤镜里的画面,不正是一片风雪中有个年迈身影守着一道大铜门?

按照bug所说若是能够补全,就能拯救一方天地,是不是说找到自己缺失的八岁前的记忆就能破解现实世界里的困境?

以目前自己经历这一切大胆点推测:若现实世界也是某个被控制的数据世界,八岁时完全空白突然出现在街头的自己,有没有可能是被洗去记忆换了个幼年身体?

各种疑惑盘旋在脑海中,以至于姜晨坐在椅子上愣神许久。

“沈卿?沈卿!”皇帝叫了他两声见没反应,上前拍拍他肩膀笑嘻嘻问道:“沈爱卿,你以前不是最瞧不起这老骗子吗?今儿这是怎么了,还被他忽悠懵了?”

姜晨这才醒过味儿来,忍不住笑笑转移话题,“陛下觉得出巡计划制定的如何?”

“甚好甚好,除了花钱多以外没其他毛病。”

“陛下不用考虑钱的问题,商行如今赚钱能力突飞猛进,没有永安国虎视眈眈我们大可放心。再过两年人口跟上来边境大军再换换新装备,陛下以后就琢磨着怎么享受吧。”

“啧啧啧,沈卿说的我不由心生向往。只是永安那边如今情况如何?”

姜晨把刚收到的上官轩钰传回来的密报呈上,“他已经提前联系过南穆将军沐德舒,如今两者接洽一拍即合。南境大军将圈地封王,以此做基础,上官轩钰易容后潜入京都搅动朝堂风云,沐德舒则趁乱进行蚕食计划。

臣会在暗中鼎力相助,用暗线搜集到的情报帮上官轩钰削弱永安气运,届时即便他能够一统永安登基称帝,整个国家会因战乱纷争而必须修生养息多年。

到那时,我南齐已然从各方面超越永安,两国交好也罢战争也好,反正吃亏的绝不会是咱们。”

“倘若上官轩钰是个明事理知感恩的,还会感念爱卿为他谋划方可报仇雪恨。将来若由他执掌永安,令妹便是永安国皇后,不出意外沈卿的外甥会是太子。”皇帝抬头看着房顶上的彩绘,忍不住露出笑意,“沈卿此招甚妙!

李氏天下变成上官氏的江山,届时上官轩钰与我南齐交好也就罢了;

倘若有二心,咱们兵强马壮不惧一战!”

递交上去旅游攻略的第二个月,正值初夏时节姜晨便带着皇帝一行踏上出巡行程。

这边君臣一路游玩,或圣驾亲临视察农忙;或便衣出访看百姓生活;田间地头煮一壶热茶,欣赏美景优哉游哉;江河溪边打猎生火尝尽新鲜野味。

另一边化名为简松南的上官轩钰,由姜晨布置下的暗线包装出新的身份——一名被权威机构认证的天才谋士。

南穆将军沐德舒生性淳厚,他正是得知堪比再生父母的上官夫妇惨死却身在边境无法赶回去,后来打探到其中猫腻便保持中立试图找机会为上官夫妇报仇,更是在暗中不断寻找上官轩钰的下落。

只是他远赴敌国国都接手谍报网潜伏这件事乃皇城司内部机密,因此沐德舒始终没有寻到上官轩钰的下落,直等到他主动联络,沐德舒激动万分亲自率军赶到边境迎接。

沐德舒生活在上官府邸时与上官轩钰交好,两人情同兄弟。

后来他有心进入朝堂,担心恩人因此被人诟病便改了名字低调行事才一路靠自己实力成为戍边大将。

此时再见两人已然不是年少时候,国衰家亡背负着血海深仇,往日的同僚甚至是世交此时已经成为仇敌。

上官轩钰此行志在必得,他不但要扳倒皇城司更要让当朝执政的新皇一党彻底坠落谷底。

而沐德舒这段时间也不好过,一方面想查清恩人一家被杀真相;一方面要提防其他大军虎视眈眈;最后还因保持中立而被排挤,近日二皇子旗下鹰卫连连试探发难,大概是想蹚浑水先下手为强瓜分南穆大军。

两人合计后,决定由上官轩钰暗中用谋士身份入京暗中搅动朝堂风云,沐德舒则等待时机吞并其他大军。

“宿主大大你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呐。”绒团子抽空跑回来汇报,得意洋洋叉着腰把毛茸茸大尾巴摇的像根鸡毛掸子,邀功道:“主角准备起程去京都的时候,鹰卫正要暗中埋伏搞南穆大军一波,结果被我发现啦!

别看我是个软糯可爱可盐可甜的小猫咪,那我也是杀过皇帝的刺客猫呀,一看情况不对连夜进了对方军营里用一把西瓜刀把那个副将脖子给噶了,顺便还放了把火。

埋伏计划直接败露,被沐德舒发现后下令干掉那波想偷袭的,我还帮忙给他们煽风点火,引着南穆大军反过来咬了鹰卫一大口。

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棒?”

姜晨毫不吝啬夸奖,给它投喂一包小鱼干顺带着吹了一波彩虹屁。

直把绒布球夸得找不到北,整只喵都美滋儿滋儿的,干劲十足又蹦跶离开说要帮主角推朝堂文武百官去了。

此时姜晨还正带着皇帝陛下大批人马乘坐巨船顺江而下,要去江南转上一圈赏赏美景。

“王爷,有急报!”

送走绒团子时间不长,就有人在甲板上边喊边跑过来,他闻言从船舱出去只见负责运送消息的小船就泊在巨船一侧,看样子大概是有紧急奏折需要处理。

“王爷,这是从南邑县快马加鞭送到京城的奏报,府上留守之人又急忙转送过来。”一名小太监迈着碎步快跑过来,捏着嗓子气喘吁吁道:“您快看看吧,快船还在边上等着呐,若需要回信他们能立即送到南邑县县衙。”

姜晨接过印着蜡封的奏报,打开一看顿时眼神亮了,回头就往船舱里喊道:“岳姑娘,快来看这是不是你父亲和弟弟?”

“谁?”被王爷带着出巡的岳泓莹正在自己房间里为他绣鸳鸯戏水荷包,听到王爷在招呼自己顿时一怔,“父亲和弟弟?是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她来不及放下针线连外衣都没顾上披,直接跑出来看消息。

当她看到奏报中夹着的画像时,眼泪顿时滚落下来,“是我父亲!王爷,这确实是我父亲的模样,虽然瘦了也老了很多,可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我父亲的模样!

他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王爷我能不能去找他?”

太监见状捂嘴笑道:“恭喜岳姑娘找到亲人啦!你仔细看看那名少年郎的画像,是不是你弟弟呀?都认清楚了王爷自然会有安排的。”

“这……我认不出来,弟弟被拐走的时候年纪还小,现在这模样……”岳泓莹深呼吸几口气才将自己的激动情绪克制住,拿着另外一张画像看了又看摇头道:“确实是有点像,但我确定不了。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姜晨仔细看完奏报解释道:“这是南邑县、北邑县县令联合呈上来的,他们已经将你父亲和弟弟安顿好了。咱们正好要往江南去,大概再有三天路程便可路过,我写信让南邑县派人送他们过来与你相认。”

“多谢王爷!”岳泓莹忙跪谢泪流满面道:“您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我们全家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太监领命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姜晨将她搀扶起来随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为她披上,“江风太凉得小心别让风扑了。

马上就要与分散多年的父亲、弟弟相认,你可不能在这时候着凉生病呀。

感谢的话无需多言,我让南邑县县令先安排让他们见面,究竟是不是你弟弟,想必令尊能判断出来。”

………………

南邑县县衙后院厢房。

岳明启穿着新换的衣裳坐在屋里发呆。

他这一生前三十年过得简单又幸福,有温柔的妻子一双活泼可爱的儿女环绕膝边,夫妇二人并无大志对未来充满希冀。

可自从那个初夏五岁的儿子被人牙子拐走以后,温馨的家就渐渐散了。

到处寻不到人,衙役又隔三差五找理由来索要钱财。

妻子伤心欲绝懊恼自悔没能看好孩子,本就经历了丢失孩子剜心之痛,还要被长嘴婆们指指点点背后议论又要承受被搜刮钱财的悲愤,多重压力打击下她渐渐失了心智,一日没能看管住她叫喊着儿子的名字扑进金河中,等打捞上来的时候早已溺亡。

儿子丢了妻子去世他的私塾也无心经营下去,只得将变卖私塾的钱留下把女儿托付给弟弟一家,自己边打工谋生边四处打探儿子的下落。

这些年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硬是磨炼成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的汉子,只为了能挣一口吃的沿途遇人就询问,有时候挣不到钱就只能沿途乞讨,晚上睡在街边的柴火垛里。

在外面漂泊了几年,他算着女儿年龄不小也该出嫁了,因此又返回弟弟家想商议给女儿找个合适的婆家。

没想到弟弟家里盖了新房买了门面,穿着绫罗绸缎俨然小富之家。

可问起女儿去了哪里,弟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长短。一会儿说得病死了一会儿又改口说嫁出去了,还是打听到以前的旧邻居才得知,自己出门寻找儿子的第二年亲弟弟就把女儿卖到山里去做等郎妹。

靠着哥哥留下养孩子的钱以及卖侄女的钱,他做了点小生意逐渐发家。

岳明启顾不上与弟弟撕扯,问清了地址一路打听到大福县。

没成想前几年大福县遭了水灾,女儿卖到的那个村庄被大水冲了早就无人居住,他便靠着仅有的一丝线索四处打探寻找女儿下落。

儿子没找到女儿也被卖了杳无音讯,岳明启一度想过去死。

可他又担心万一自己一死了之,儿子或女儿有朝一日找回家呢?到时候他们连个家都没有,于是最后一点希冀支撑着他四处流浪寻找一双儿女。

被带到南邑县县衙的时候,他刚从柴火垛里睡醒,边上围着一圈人指指点点都说什么挺像之类的,很快就有衙役过来比对了一下问过姓名年龄和籍贯,岳明启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不管怎么询问衙役们也说不出个长短来,只是让吃饱了收拾干净在这儿等着。

随后又有画师过来画了幅画,还是没人能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已经是第十天了,岳明启百无聊赖又不能出房间,只能坐在床上唉声叹气想念着一双不知沦落哪里的儿女。

“岳明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上铁锁被打开,两名衙役挎着刀进门上下打量他一下觉得精神还不错,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叫岳泓泽的儿子?今年应该是十六岁?”

时隔多年突然从陌生衙役口中听到儿子的名字,岳明启下意识哆嗦了一下点点头,“差爷,我儿子五岁那年被人牙子拐走了,他叫岳泓泽今年应该十六岁……”

没等他把话说完,其中一名衙役叮嘱道:“县太爷让我们带你先跟他见见面,那孩子记忆比较模糊,究竟是不是你走丢的儿子得你自己见了详细问问才知道。

别太紧张,这节骨眼上再昏过去错过认亲就麻烦了。

来来来,我搀着你怎么腿脚还突然软了呢?”

岳明启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在做梦,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差点把他砸晕,还是经过衙役提醒他急忙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在他们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出房间。

大堂上站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郎,五天前他经过大街上瞧见一圈人围着告示在念着,改名周栓的少年便好奇走过去想听听有什么大消息。

结果他们念的是一条寻人告示。

寻找十一年前因出门粘知了被人牙子拐走名叫岳泓泽的少年,以及为了寻找儿子没了音讯的父亲岳明启!

听到这两个名字,少年突然被唤醒沉睡多年的记忆。

印象中他有个姐姐,两人一起作伴去私塾一起放学回家,母亲会给他们做甜滋滋的糯米丸子吃,后来似乎遇到什么变故,几经辗转才来到现在这个家里,他们给自己取名周栓,但少年知道那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

他生怕自己会忘了本名,总是一遍又一遍写下“泓泽”两个字,隐约记得印象模糊的母亲用很温柔的语调呼唤这个名字。

“岳明启之子岳泓泽,五岁时因外出粘知了被人牙子拐走……”

读告示人的声音环绕在耳畔,少年越发觉得自己极有可能就是告示上要寻找的人。画像上依旧是五岁时的模样,分辨不出究竟是不是自己,但右耳垂上一点痣却是一模一样!

他听完告示飞奔向县衙,击鸣冤鼓告知县令大人自己很可能就是幼时被拐的岳泓泽。

大约是找到以后有赏,总之县太爷当即将自己留下,又派衙役去养父母家里询问。

他们本就是普通农户之家,哪见过这种架势?当即吓得全招了!

大约十一年前周家娶的儿媳妇多年无所出,家里又穷不能休妻再娶,庄稼汉若是后继无人会被人戳脊梁骨笑话,为了维护面子周老头便想了个主意。

他让儿子带着媳妇儿去外地讨生活,不拘哪里买也好拐也罢先弄个孩子养着,能引着生下孩子最好若是引不来,过几年从外地回来带着买来的便说是自己生的。

于是周氏夫妇两个背井离乡去外地讨生活。

他们没什么文化、手艺自然也赚不到几个钱,眼看着出来五六年了还是没能攒够钱买个孩子带回家去长脸面。于是两口子就动了歪心思,特意跑到遥远的汝南府寻找机会,趁着初夏午后街上无人将外出粘知了的岳泓泽打晕了扛走。

当时岳泓泽已经五岁记得不少事情,周氏夫妇便每每将其暴打迫使他不敢再提及家乡往事,慢慢地觉得他遗忘了曾经生活的地方,把自己当做亲生父母了才将他带回老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