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比企谷八幡替换菜月昴开始! 第196章

作者:乐羊

395.夏乌拉的逆袭,步入贝蒂后尘

「“——耶!失落的师父!就由我夏乌拉来趁虚而入!既然我忘记师父已经回了好几天了,刚好就跟师父忘掉我扯平了!”」

「跟上离开绿色房间的师父,从后面一蹦起跳,撒娇着紧紧搂抱比企谷八幡,夏乌拉这次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她的脑袋拱着比企谷八幡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谐星冲淡了伤感,洗刷了叹气的低落,但比企谷八幡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笨蛋,就说了我不是你的师父,快给我下来!——等你真正的师父回来,看到你认错了人,会是什么感受,你有没有想过?”」

「“那我才不管!反正师父就是师父!你的得意门生夏乌拉才不会认错人!”」

「被迫背负着这个便宜弟子,比企谷八幡无语扶额,总之他死都不会承认这个试图关系。碍于刚才夏乌拉的配合,他也不好变脸,强势驱逐这个女孩。」

「一步一步的挪动到贤者之塔的阳台,用广袤的大自然景色让心情好转,比企谷八幡本已经打算无视掉背后自来熟的假徒弟,夏乌拉自己却还很不长眼。」

「她大呼小叫地喊:“哇,你快要哭了耶,师父!”」

「“别说傻话。”比企谷八幡一口否决,“我跟她们也就认识了二十来天而已,哪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能让我流眼泪?换雪之下死了还差不多,那我还能挤两滴出来。”」

「夏乌拉笑嘻嘻,“可是我根本就没说你是因为她们耶,师父?”」

「傲娇本质被戳破,比企谷八幡一瞬间憋红了脸,他支支吾吾地别过头,可是他的头偏向哪边,夏乌拉的脑袋就跟着转过来。」

「“不管是遇上什么难题,你的得意门生夏乌拉都愿意为你披荆斩棘的啦,师父!——当然,离开夏乌拉的相关事项是否决啦!”」

「夏乌拉举起右手,像是立下军令状般,她还是很不庄重,给人一种在打闹的观感,可是,她的话语里就蕴藏着比企谷八幡这个心思敏感的人类观察者才能察觉的郑重。」

「“要是师父想的话,我就去把她们殴打一顿,逼得她们信任你噢,师父!尤其是那只犟嘴的狐狸,把她打个半死也可以吧!”」

「比企谷八幡轻轻摇头,他眺望远方的苍穹,“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夏乌拉?”」

「“欸欸?是想着怎么揍死那只轻飘飘的狐狸吧?反正肯定不是在想你的可爱徒弟啦,师父,多想想我啦。”」

「“我确实不是在想什么徒弟,因为我从古至今都没有任何徒弟。”比企谷八幡轻描淡写间抛出一个核弹,“但是我现在确实在想你,夏乌拉。”」

「抛出一个只对夏乌拉特攻的核弹。」

「“嘎——”」

「犹如被掐住脖子,夏乌拉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体温升高,心脏骤停,呼吸停滞,她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她就跟泄洪一样,豆大的泪水忽然滴答滴答的落下。」

「比企谷八幡能理解她的心态,当一个人自己受了苦楚和委屈,她其实是能忍住的。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关心她,她反而就会全部发泄出来,无法扼制。」

「但是,他现在其实不是要关心夏乌拉。」

「“被人忘记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啊……哪怕只是认识了二十天的朋友。”」

「呢喃着,比企谷八幡以己度人,“我都已经这样了,但是艾米莉亚她们已经认识了我一年半,被我忘记的时候,当时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在水门都市的时候,他只想着自己的茫然和戒备。那个时候,艾米莉亚她们是被他刺得多疼呢?即使如此,这群人依然把苦楚和委屈往肚子里咽,以安慰他为优先。」

「那时的他,就和现在的安娜塔西亚是如出一辙的。」

「他不怪安娜塔西亚,但是如今回忆起来,他对水门都市苏醒的自己,充满了太多太多的指责,想要唾骂。」

「那时的他,就跟京都旅行朝海老名告白一样,在不经意间深深伤了别人的心。」

「“艾米莉亚她们已经是很难受…然后,四百年的你,站在你的角度,等候了四百年,只等来一个忘了自己的师父,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夏乌拉?”」

「比企谷八幡表情阴郁,有了相同的经历,他大概是可以稍微理解夏乌拉一点了吧。」

「“……”」

「伏在他的背上,夏乌拉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她说不出来。当比企谷八幡的关怀之声落下,夏乌拉一直以来尽力掩藏的心酸就情不自禁上涌,令她被泪水席卷和包围,微微抽搐地哽咽着。」

「“你很可怜,真的很可怜,夏乌拉。可是我不会关心你,我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会明确的告诉你。”」

「比企谷八幡向天空伸出手,他的自私自利的宣言掷地有声:」

「“无论你喊我多少次师父也好,无论你怎样软磨硬泡也好,无论你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多么委屈,我都永远——绝对不会承认我是你的师父这件事!”」

「就像他不会强迫艾米莉亚她们必须相信他的说辞,认可他的身份。」

「稍微理解了夏乌拉一点点……正因如此,他就更固执,更无情,更自我!」

「“…哈、哈哈,师父,你真笨耶,你这样,不就已经是在关心你的得意门生夏乌拉啦?”」

「抽泣着,夏乌拉一边抹眼泪,不想在师父面前丢脸,一边强颜欢笑,指出了师父的心口不一。」

「“再说,哪有师父你说的那么严重啦——好、好吧,就算有一点点的想哭好了,可是师父现在已经回来了,师傅就在这里,师父就在夏乌拉的身边。”」

「“我已经很满足了啊,师父……能得到你的承认,当然是最棒的,可是我的奢望已经得到回应了啊,师父。”」

「哭鼻子的夏乌拉,活了四百年,但她在师父面前,还是永远的小孩子。」

「她紧紧抱着比企谷八幡,哽咽着,嬉笑着,在发自肺腑的喜悦中送出那句积攒已久的真心话:」

「“欢迎回来,师父——夏乌拉久候多时了!”」

396.不同的两对师徒

“感人的师徒情…吗?”

高耸的楼顶,寒风冽冽,罗兹瓦尔眸中闪过一丝触动,他喃喃低语。看到那个时隔四百年后,因为见到师父而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的夏乌拉,他几乎也被勾起自己的委屈。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对夏乌拉感同身受,那么除了碧翠丝,剩下的就只有他了。

为了复活老师,为了跟活的老师再见一面,他变得疯癫,他六亲不认,他无情冷酷,他成为一个在睿智之书编织好的命运上翩翩起舞的小丑,这一切他都心甘情愿。

只要能让老师回来,他愿意去毁灭世界。

可是那是一个荒唐的骗局,掌控睿智之书的早就已经不是他的老师,他的老师也早就已经不可能重新出现。

因为潜伏在老师失去温度的尸体下,在圣域坟墓里滋润逍遥的根本就不是老师的灵魂,而仅仅是一个名为艾姬多娜的鸠占鹊巢的怪物!

委屈变成怒火,痛苦化作新的愿望的柴鑫,帮助这个崭新的梦想展翅高飞。

“碧翠丝。”

眼神坚定的罗兹瓦尔忽然开口,“我明白了,看到这个女孩,我已经明白了……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把你托付给比企谷八幡后,我依然不能去死,我要报仇,我要向艾姬多娜那个伪装成老师的怪物宣战,不亲眼看到她魂飞魄散,我想老师是不会瞑目的。”

“也算是为我犯下这么多年的错误赎罪……我必须亲手杀死那个怪物!”

迎接他这个焕然一新的罗兹瓦尔,那是碧翠丝欣慰的目光。

“你终于醒悟了啊…但是,杀死艾姬多娜的任务不能交给你。亵渎母亲的存在,那个罪大恶极到足以碎尸万段的混蛋,贝蒂要亲手把她处决!”

达成共识的罗兹瓦尔与碧翠丝,铭刻着对艾姬多娜无比的仇恨。

与此同时,也对远在贤者之塔的夏乌拉拥有无比的亲近。对于可以深刻理解夏乌拉的罗兹瓦尔和碧翠丝而言,夏乌拉是他们天然的好友。

“但是,贝蒂支持八幡的做法。”

不会去当‘那个人’,不会去当那个‘师父’,这就是比企谷八幡,这才是比企谷八幡。

夏乌拉会很辛苦,但是碧翠丝就知道。

“因为是八幡,所以没关系——是八幡的话,就一定,一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去应对,只是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所以……”

等着迎接幸福吧,夏乌拉。

“像贝蒂一样,像罗兹瓦尔一样。”

贝翠丝默默地送出祝福,跟吹拂的清风一起,遥寄给远方贤者之塔的那个天蝎尾女孩。

“八幡卿的存在被夺取,反而阴差阳错,成为了夏乌拉被八幡卿理解的开始吗?”

卡尔斯滕宅邸里,库珥修惊讶了一下。

之前的八幡卿并非就看不出夏乌拉积攒了四百年的心酸,只是他选择了无视。

因为他觉得他根本没办法理解夏乌拉是什么样的心境,等了四百年然后等来自己这种人,会是什么感觉,他根本想象不出来。

当初在圣域时期,他一开始也是不说服碧翠丝。

事实上,以八幡卿的口才,想说服碧翠丝、想安慰夏乌拉,都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就是不肯去做。

因为如果不能真正理解,他觉得自己说的话都太空洞太虚伪了,哪怕碧翠丝和夏乌拉能接受,甚至眼热的等着他来说服来安慰,他自己却不能容忍自己那么虚伪。

直到被莎提拉同化,切实目睹了碧翠丝的记忆。直到被暴食司教吞去存在,切实经历了夏乌拉的体验。

当遭遇这些,真正理解了这两个人之后,他才愿意有所行动。

库珥修略微醉眼朦胧,这个军装丽人肌肤燥热,“八幡卿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有自私自利自我的一面,这些都是体现。”

可是,这份自私下的本质是令人心驰神往的温柔。

出于社会普遍道德不得不为的安慰,毫无换位思考的说服,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有的是人给予。

可是八幡卿的不是,当他愿意动嘴,哪怕说的是不符合别人心理预期的话,可是那份透彻人心感同身受的真挚,就比成百上千的虚假安慰和虚伪说服都要好上一万倍。

“所以,夏乌拉不会伤心,夏乌拉不会因此难过!”

贤者之塔阳台,夏乌拉咬着下嘴唇,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没能再次忍住泪水,这些幸福的,喜极而泣的泪水。

“师父啊…呜呜……”

如果是讨厌的人,不在乎的人,比企谷八幡是不会大费周章的跟对方说出那么多心里话。

诸如罗兹瓦尔、雷古勒斯等人,他都只肯表现出自己的厌恶和必杀决心,而对于他们的看法,如非必要,他吝啬得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能被比企谷八幡谈心里话,就证明了他现在是比较在意夏乌拉的。

“能拯救那孩子,我非~常开心,可是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八幡不要有被夺走记忆和存在这种经历。”

王都大街上,艾米莉亚终究还是忧比喜多。

「哭了一场,夏乌拉感到大满足,在哭了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破涕为笑。」

「从师父的背上跳下来,夏乌拉拍着胸脯:“就算师父不认,我也还是师父的夏乌拉耶!放心好了,如果有来的话,管他什么暴食莱伊还是罗伊的,我都会帮师父好好的打死他,取回他偷走的师父的东西!”」

「“…唉。”」

「比企谷八幡深深叹了一口气,“两个暴食司教,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还真是厚颜无耻啊,我这个混蛋。”」

「“师父是厚颜无耻的混蛋,那夏乌拉就是继承了师父的厚颜无耻的新混蛋,噢耶!”」

「乐天派,一切以师父马首是瞻,夏乌拉行了一个笑嘻嘻的军礼,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马上就敛起,但还是被发现了。」

「“师父师父,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