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眼狩令,只为复活死去的我 第38章

作者:谁是猪

……

半载光阴,日月如梭!

远在北境,无神怜爱的雪国!

“【面具】这一次在极渊地宫呆了多久了?”

愚人众执行官中说话的是一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文质彬彬的瓜子脸男子。

造价昂贵的黑羽白绒大衣披在九席【富人】潘塔罗涅宽阔的肩上,

他轻轻抬了抬挺翘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反光的镜片下,浮出一双似笑非笑的咪咪眼。

“快十天了吧,已经超越了以往的最大时限,那家伙该不会冻死在极渊地宫了吧。”

坐在独眼小宝机甲上的七席【木偶】桑多涅似乎对名为【面具】的家伙很感兴趣。

“不是有罗莎琳在那里看着吗,说来也怪,我认识罗莎琳那么多年了,还从未看过罗莎琳对陌生的男人如此上心过。”

十席【队长】卡皮塔诺摸了摸脸上冰冷的面具,声音老练成熟且富有磁性。

“你们说,罗莎琳该不会是爱上…”

富人潘塔罗涅嘴角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镜片下的眯眯眼望向末席的【公子】达达利亚。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我的建议是,千万别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四席【仆人】阿蕾奇诺露出银发下的血色十字双眸,声音很冷。

“你说的也太可怕了吧……算了,当我没说过。哎呀,突然想起来,北国银行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那我就先拜拜了。”

潘塔罗涅无奈耸了耸肩,当对上【仆人】冷冻的目光,忽然改了口,转身离去。

今日的愚人众会议首席【丑角】皮耶罗并没有参加,二席【博士】多托雷也没有出面。

当潘塔罗涅走后,其他愚人众执行官也依次退下。

“阿蕾奇诺,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刚睡醒的三席【少女】哥伦比娅望着似乎还在走神的【仆人】阿蕾奇诺,好奇问道。

“哦…是吗!或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阿蕾奇诺对哥伦比娅的说话语气依旧那般冷冻。

非要说点不一样的,那对血色十字的双眸里少了一抹寒意吧。

“我感觉你在内涵我!”

皮肤苍白、眼眸低垂、手指纤细、喜欢唱歌,戴着白丝眼罩的哥伦比娅莞尔一笑,既然阿蕾奇诺不想说,她何必自寻烦恼。

毕竟,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睡觉更令人舒服的事了呢。

愚人众的席末,五席【公鸡】普契涅拉走到【公子】达达利亚的身边,抬起头问道。

“你真的打算挑战【面具】?”

“连神之眼也没有的他,为何能够身居【六席】。公鸡先生,我自然不会怀疑女皇大人的决策,只不过是内心的狂战之意操控着我跃跃欲试。”

公子达达利亚微微弓着身子,尽量让公鸡能够平视他,无奈两人身高差距太大,就算达达利亚跪下来,公鸡也得抬着头。

若不是席位有别,达达利亚是打算把公鸡放在桌面上,这样双方就可以公平对话了。

“你也知道的,每当遇到值得一战的强敌,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哎!那你小心点吧,我感觉女皇大人对【面具】的到来太过上心,就连对原六席【散兵】的叛逃竟是只字未提,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圆框眼镜下的苍老眼睛里闪出一道锐利光芒,有些话公鸡是不便对达达利亚多说的。

身为至冬国市长多年的公鸡眼光何等毒辣,当罗莎琳带着还未曾获得愚人众执行官代号【面具】的蒙面少年从稻妻归来的时候,他竟然在无爱的冰之女皇的冰唇上看到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而且这还是在女皇大人得知散兵叛逃,并且带走雷神神之心的前提下。

不过隔天的功夫,【面具】就取代了【散兵】的位置,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

难不成在女皇大人的心中,这个新来的愚人众执行官比神之心还要重要?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太过蹊跷了。

“好的,公鸡先生,我会注意的。”

达达利亚似乎永远与他的同僚们不太合得来,即便是带他加入愚人众的领路人公鸡先生。

作为最纯粹的战士,达达利亚在这个充满阴谋的集体中显得格格不入。

冰渊地宫,传说这里是至冬国距离暗之外海最近的地界。

也是冰之女皇的寝宫。

肉眼可见的寒流弥漫在几乎凝固的空气里,地宫冷冽彻骨的低温就算是神之眼拥有者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忌。

第36章 我不怕雷霆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地宫空中漂浮着蓝色冷火,点亮了一座深处的阴冷角落。

当视野拉近,一具菱形冰棺映入眼帘。

冒着蓝光的寒流如跳舞的精灵在冰棺上翩翩起舞,而在冰棺前站着的,是个戴着破碎天狗面具的红衣少年。

红衣少年无声无息,就安静的站在那儿,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冰棺里的人儿身上。

冰封之下的九条裟罗眉眼如柳,远黛如画,冷酷的眼角依旧如初见般锐利逼人。

不过不同的是,挂在九条裟罗唇角上的那抹来自不易的轻笑,

似乎冰冻了时空,让人不忍将她一人丢在这片阴冷的黑暗角落中。

窸窸窣窣…

忽然,有道很轻微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踏……踏!

不过半晌,高跟鞋根敲击冰面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少年的耳中,少年并未回头去看。

黑色高跟鞋的主人,愚人众执行官八席【女士】罗莎琳从黑暗里走出。

蓝光之下,罗莎琳的打扮比之前略微保守了一些。

高叉黑白长裙下套上了一件及膝的印花黑丝底裤,波涛汹涌的累累硕果也让黑色颈带下方新添的白色丝带遮掩住了。

总体上说,女士的打扮依旧妖艳,却少了几分轻浮感,就好像如今的罗莎琳才是真正的女士。

“这一次,你待的时间有点久了,没有元素权能伴身,就算你拥有魔神之躯也难免支撑不住的。”

罗莎琳劝说【面具】的御姐语气很自然,甚至还有一点温柔。

自从她将【面具】带回来以后,每天劝说【面具】离开冰渊地宫就成了罗莎琳的日常生活。

【面具】用苍白的指背隔着冰棺温柔抚摸九条裟罗沉睡的容颜,声音轻轻。

“九条阿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不怕雷霆了…,十八岁的生日蛋糕我早就准备好了哦,就等你睡醒啦。”

短暂的低语结束,【面具】走下台阶,当错过罗莎琳的身旁时…

罗莎琳望了一眼躺在冰棺里的九条裟罗,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的权能…”

血色的双眸透过破碎的面具瞧了罗莎琳一眼。

呼——

漫天的杀意骤然震的冰渊地宫漆黑一片。

洁白的额角沁出一滴冰汗,罗莎琳紧张的顿时不敢再乱动。

踏!

当【面具】的脚落下的刹那,减灭的蓝色冷火忽然又燃了起来。

罗莎琳望着面具离开的背影,死死揪住吓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暗暗咬牙。

明明用一种元素权能就能护住九条裟罗生之花根源不枯竭,为什么非要将两种元素权能全部放在九条裟罗的身上。

只要面具拥有元素权能,至冬国除了冰之女皇,他就是冰神之下第一人。

那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哪里还敢猜忌他是怎么走冰之女皇后门才能荣登上第六席的。

“哼!既然你不识好人心,那…我…我以后再也不要管你了。”

罗莎琳负着气,正欲择路离开,狭长的灰褐色冷眸瞧见了躺在冰棺里,脸色略显苍白的九条裟罗。

“拜托你,替我照顾好他!”

少女临终…沉睡前的交代,让罗莎琳实在无法放任面具自我沉沦下去。

当然除了这个,让罗莎琳甘愿放下冷艳的御姐担子,变成一个黏人啰嗦的保姆型大姐姐的真正缘由。

乃是在这半载光阴里,罗莎琳亲眼看见了面具对九条裟罗的日夜陪伴是何等的真挚纯洁。

从面具身上,罗莎琳似乎看到了五百年前,那个纯真少女身侧的蒙德骑士的影子…

早就舍弃一切情感,化作炎之魔女的罗莎琳再一次相信了有些东西是一定存在于提瓦特大陆的。

拥有火焰意志的罗莎琳本就是不肯信命的。

凭什么相爱之人总是不能一起走到终点,

天理就那么喜欢拆散人间的真挚爱恋吗?

呵呵呵…既然你们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喜欢玩弄人间。

那她罗莎琳偏要逆天而为,拼尽所有,也要帮助面具那家伙唤醒九条裟罗。

“哼!要不然我管着你,你早就冻死了,小东西,甩脸子给谁看呢。”

罗莎琳傲娇的骂了句,急忙踩着高跟鞋,跟上面具。

当两人离开冰渊地宫,来到地上,恰好碰上了问好的愚人众债务处理官。

“面具大人,女士大人!”

面具点头示意,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而罗莎琳立刻将追赶面具的匆忙步子调整成优雅的步伐,摆出一副谁也不能入本女王眼的冰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