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传说,走向最强无败之路 第268章

作者:零衣

“零衣因为和皇帝申请了单独行动的特权,既然她这么做那想来是有自己的考究,所以希望锦标赛后我就没去纠缠她,但是最近那家伙闹出来的风声,让我恍然意识到,我作为训练员好像没有去理解对方,只是因为足够优秀的马娘有可能来到我的队伍中,而对皇帝那时提出的条件欣喜若狂起来。”

那似乎是一件宝物就要被自己捡漏,而不是马娘。

虽然可以用作为担当签入后才去慢慢了解进行解释,但是训练员首先需要了解一名赛马娘再考虑对方的入队问题才是最主要的吧?

回首,似乎在了解之前,就想要对方先行进入队伍中。

嘛、虽然男人的队伍一直都是持着先上车后补票的绑架策略,他就是这么不着调的训练员,所以才得到了目白麦昆和特别周两名大奖,现在可谓蒸蒸日上。

但是、帝王可不是这样的孩子,也不应该成为,不是吗?

句落,西崎龙的目光就对视上东海帝王惊愕的眼神、开口。

“你的眼里真的有零衣的存在吗?我想这么问。”

零衣是零衣,而不是赛事上击溃帝王的,招摇的雷鸣,被她给予厚望所喜爱的大逃公主。

虽然有可能是西崎龙想太多。

但是从过去帝王一直粘着零衣开始起,对方似乎都一直是单方面喜意而乐呵呵,虽然小孩子有这种性情也没问题。

但是,若是想要‘说服’零衣的话,并拥有与对方决斗的资格,想必帝王不能以这种样子前去吧?这是西崎龙的见解。

或许帝王想要拽扯回的只是大逃的雷鸣公主,而不是零衣。

若是这孩子是这么想的话,那可是相当有问题。

你是作为朋友?还是那雷鸣色彩的痴迷者?

连自己的定位都没站清楚的话,可是前进不了的。

——

走向最强赛马娘之路 : 第四十章 零衣和阿尔丹,脱节之恋

——

所有人都对零衣闹出来的风声心事重重。

而处于所谓女朋友位置上的那位女孩,此刻又在想些什么事情呢?

大概……是失望吧。

但是,失望并不是面向零衣,而是面向自己、代指无所作为。

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目白阿尔丹作为此前距离零衣最近的人,为什么并没有察觉到问题所在,亦做出行动呢?

导致事情变成现在的情况。

“……”

事到如今、没有训练的动力、也没有和姐妹们畅谈的想法。

独自一人的目白阿尔丹,就这么在宿舍之中,孤零零一人坐立在床单上,看着自己与零衣昔日二人相处的地方,变得空旷寂静只有她一人,不由得感到落寞。

沉寂的眼神,手里持着平板电脑,上面转播现今樱花赏的种种过程,时间似乎也到了零衣久违要进行胜者舞台的时候。

别的不说,对于零衣能够取胜,阿尔丹是松了一口气的。

赶尽杀绝的做法,零衣蔑视其他赛马娘的音律,众多不理解之下——对方现如今依旧平安无事,才是比什么都重要。

带着那种身体历战,实在是太令人担忧了。

阿尔丹是知道作为露世的零衣到底是多么羸弱的个体,但就算这样,零衣也依旧执行起了连战策略,把自身推到一个不可挽回的极端去,就像要自我毁灭一般。

虽然现在展现出游刃有余、亦让人哑口无言的战斗力,似乎对方正如自己所说,真的能够完成那不切实际的狂言。

但是,阿尔丹对于事情的关注点,并不在于好恶,也不在于风波,而是在于零衣,自己中意的公主殿下本身。

“我……似乎从未站在她的身边过呢。”

呢喃自语,少女忆起了不久前,自己去寻找零衣的事情。

——

猎鹰锦标——那是成为恶德魔王的零衣,去除两场地方的交流重赏外,真正在发出暴言后所进行的第一次历战。

想要去询问零衣为什么这么做?只需要在选手们出入的隧道口等待公主的出现即可。

阿尔丹自然是前往了,也见到了东海帝王与零衣的交流,听闻零衣现在似乎陷入谁也不曾了解的魔谭之中,言语充满了无情和攻击性。

东海帝王想改变那样的她,将零衣从现在的狰狞面目之中拽扯回原来的样子。

可若阿尔丹作为恋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才是本份。

(零衣自身,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于是在帝王气恼地离开之后,阿尔丹上前、拽住了欲图离开的金发少女、开口了。

——

“阿尔丹……”

到别帝王过后,零衣也做好了面对其他人的准备。

n*Jn$J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群-$1=0<|1/~7<4+5-9{#4&9  不过众多的人流中,要说最棘手的存在,莫过于已经拥有女朋友立场的阿尔丹吧?

实际,零衣或许有着想要避开对方的想法也说不定。

少女认为自身存在着愈发膨胀起来的自命不凡,用着虚荣在欺瞒迷惑干涉着周围的人,亦是鲁道夫所理解,在回馈周围人的期待和瞩目,自身也寄托于赛事,而作为完美的赛马娘零衣进行活动。

在渴望和期待之中,先是因为自顾不暇而对阿尔丹的恋情表现得怯懦、接受,直到那天在樱花色的夜里,不禁考究……膨胀着、或是躲进了似是而非的歇息避风港、答应了示爱。

无论怎么说,零衣和阿尔丹成为恋人,似乎并不是相互理解下的水到渠成,而是在一句句追求,在那句‘能否把你的心交给我吗?‘的索求之下,继而去回馈、也是渴望着安生之处,最后雷鸣染浊了进入。

说实话,因为目白多伯的事件,导致零衣发觉了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重新看待自己和阿尔丹的交往,兴许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

(可既然已经开口的话……)

零衣就要将说出来的话语履行到最后。

无论是前往凯旋门的风景,还是作为目白阿尔丹的恋人,零衣事到如今都必须有所作为。

回过头,金发少女瞧着蓝发少女的惆怅的神采。

零衣到底是对待身边的女孩流露一如既往的轻笑?还是有些难堪的面目?作为魔王排挤?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在目白阿尔丹的眼中,那却是一副勉励的神采。

犹如她与她第一次在目白城的告白之中,所见到的零衣。

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

而见到零衣的祝福模样,目白阿尔丹睁大了眼睛,恍然间,又感受到了遥远的距离,似乎从那个时期而有所接触,却也没能再更进一步。

看似接触到了雷鸣,看似得到了雷鸣。

却也以恋情,让眼前的她感到了疲惫。

(我们从未走到一起。)

因为,若是不想要爱人深入到自身的问题之中,那便是恶言相向的排挤;若是信赖着爱人的话,则会在无奈之中笑着开口、相互扶持。

不管别人如何反馈,如果是作为零衣的真正恋人而存在的话,现在的阿尔丹和零衣的接触,只会从排挤和信赖二择一。

然而,零衣脸上的神采,却什么也不是。

宛若第一次告白时的面目,让阿尔丹瞬间无言起来,想要询问的话语卡在了喉咙中。

因为刹那理解了,就算拥有了恋人的身份。

我们,从未相互接近,也从未相互扶持。

只是,目白阿尔丹让零衣描绘出了自己希望的风景。

……

无法相见会让爱滋长,那是渴望和索求。

目白阿尔丹一在注视着零衣,觉得雷鸣的公主闪闪发光。

理解了那不为人知的露世的一面,似乎就陷入了自以为是的认知和喜悦之中。

但是,从来没有更进一步去更多的意会和细想吧?

因为那公主就在自己的身边,露出了潜藏着犹豫的假笑,便让少女认为,接下来只要示爱和攻势的话,就得以结果。

可无论是去美术馆约会,还是带着目白光明拽扯住零衣时,阿尔丹似乎却从未考虑过零衣的感受,迫使着零衣按自己的想法来行动,不得不对她的示爱做出答复。

之所以总是不自觉追逐她的身影,不是因为惹人怜惜的姿容,大概是因为她的出众和之其展现出来的外在和坚强。

似乎露世的羸弱并不是一个薄弱的点,只是一个可爱的加分项,就觉得自己必须多关注她一些,似乎能因此有所进展。

对零衣的深入理解,逐步在索求光芒之中,被燃烧殆尽了。

哪怕只是突然回忆起她的笑颜,都会令阿尔丹十分幸福,而沉浸在这等喜悦之中,也沉浸在对方不在自己身边的痛苦和悲伤之中,这些都是出于少女自己对自己的情感,而非零衣。

到底是想见到她、想珍惜她——

还是想见到她、憧憬思慕着、得到她呢?

近乎是从最爱的绘本中走出来的,擅自赋予了’目白阿尔丹的公主殿下‘的定位去追逐。

从见到殿下的那刻起,就毫无疑问的喜爱上了那份优秀。

(可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传递给零衣的想法吧。)

表达爱慕之情一事,同时也意味着向对方要求同样的感情。

(我喜欢你。)

(希望你也能爱我。)

(希望你将我视作特别。)

而这对她人若是成为负担的话……被她人期待一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是很痛苦的不是吗?

所以,目白阿尔丹瞧着零衣的神采,陷入了无言之中。

那表情,并不是为了保护谁人的排挤情绪,也不是信任着谁人的安惬笑容,会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

零衣脸上的表情,无奈与惆怅、那勉励试图做点什么的神采,或许只存留了一瞬间就被对方给消除,但阿尔丹还是敏锐接触到了一点一滴。

她与她,从未真正的相互扶持和理解过。

只是索求着,渴望着,终被分享了光辉,或着说,剥离了对方的颜色来满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