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传说,走向最强无败之路 第166章

作者:零衣

北黑问、而光钻就故作思索一根食指抵住了面颊,然后眼睛瞄着天边开始煞有其事思考答案。

“欲求不满?”

光钻答、鬼知道这位大小姐从哪里学来这种话语的。

而某种意义上,这还挺贴合北黑的不是吗?

“是杀意哒——”

北黑唤声,气不过对方这种情况下还进行调侃,终于是绷不住心态,她必须好好蹂躏一下身边的朋友让对面知道真正单推人的威严,于是黑发少女就向着棕发少女扑过去,却不料光钻似乎早有所准备一般,立即向着侧边躲过。

呵!妹妹!我被掐了这么多次你以为我一点记性都没有吗!?

“呜啊——”

北黑发出尖叫。

她没想到光钻反应速度这么快。

就一个扑空摔倒在了地上,吃痛之余就趴着发出哽咽声。

余留里见光钻看着地面上颤抖的北部玄驹,脸上笑盈盈的神采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丝诡异的阴霾,就居高临下身边的友人,露出点点充满邪坏感的坏笑。

“今天的小北、不是我的对手。”

“可恶……”

北黑眼里泪光闪烁,没想到自己连仅有的尊严都捍卫不了,居然被光钻给拿捏得死死的,真是太不像话了她。

然而这还不算完——

里见光钻就这么以轻佻的脚步蹦蹦跳跳走到北部玄驹的跟前,对着自己脚下的友人缓缓道来。

“之前零衣小姐出道战的时候,人家变装来到我们的身边的时候,北黑酱你对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

北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个时候她满脑子零衣小姐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与朋友间产生了什么互动。

而见到黑发女孩的模样,光钻脸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这是当时对我动手动脚的惩罚、我现在就让你回忆起那时候的记忆……”

言罢,棕发女孩倾斜腰肢付下身、跟着北黑一同趴在地面,眼瞳对峙上后者的神采,在北黑惆怅而不知所措的目光之下,光钻睁大了眼睛凝视朋友的脸、缓缓开口了。

“之前的北黑酱、是这么说的哟……”

光钻的语气逐步拉长、紧接着瞬间收缩。

“你羡慕吗?!很羡慕我吧?!小北!

我届到了零衣小姐!你却没届到零衣小姐!不仅如此——你甚至都都没办法近距离对话,只配呼吸现场留下来的空气!羡慕吗!北黑酱!”

“——”

北黑瞬间摒住了呼吸。

遗忘的记忆就此拾起。

她好像还真的说过类似的话,因为当时届到零衣小姐导致情绪过于激动,于是北黑就对着身边没届到目白麦昆的光钻跳脸进行炫耀。

时至今日、风水轮流转。

出来混迟早要还。

北黑也是时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复出代价了。

光钻就歪着脑袋看向北黑,脸上的笑容满溢开来。

“嘛啊、我一直很想看小北你这样的表情……”

从那个时候开始,友谊的小船其实就颠簸了。

光钻就只手捧起北黑委屈巴拉的面颊,脸上是嚣张的神采,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副嫉妒我的表情欸啊啊啊——你突然干嘛啊!”

里见光钻话语才说一半,甚至没来得及高兴笑出声肆意宣泄自己的内心进行跳脸嘲讽,就见到眼前的北部玄驹不按套路出牌,也玩不起,再次用力向前扑,而这次北黑也终于如愿以偿将光钻给推倒,两个小女孩就在地上纠缠翻滚起来,身上的衣着也变得凌乱不堪。

“不行、小北、那种地方别乱动呀……”

北黑的手脚非常不老实地在光钻身上胡乱拽扯和触碰,而光钻就像被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脸上的表情瞬间微红起来,但北黑哪能放过眼前坏心眼的朋友,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动作越来越激烈了起来。

“呜——”

伴随着哽咽声和害羞的哭腔、低鸣再愈演愈烈。

医务室外的小插曲就如此这般落下了帷幕。

余留听着外面吵闹大动静的医生不满走出来,原本想要阻止小女孩们吵吵闹闹打扰患者休息,紧接着医生就看到北黑和光钻在地面上衣着凌乱纠缠在一块的情况,吐露暧昧的热气喘息、场面一度非常的不和谐也不健全。

医生便瞬间满脸惊异颤抖着后退。

仿佛受到了文化冲击。

快住手!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还只是小学生呀!”

——

PS:今天另一章晚点更新。

弥生赏/春季锦标 : 第三十四章 马薄荷看来要无法挽回了

——

不知晓自己离开医务室后所发生的小插曲,零衣就抵达了等候室的所在欲图为这次的胜者舞台做准备。

(咔嚓——)

而当金发少女打开门扉的瞬间。

N$+Jn%{j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群{1=}0@1/7+4+/5~=9/4&9>8  她就看到了数十双无比刺眼而蕴含怪异情绪色彩的视线在刹那间投掷到自己的身上。

“……”

其尖锐感让零衣不适宜地皱起了眉头,然而下一秒……

几个看着无比眼熟,似乎是方才被自己训斥一番的那几个组织成包围网的赛马娘,她们作为败者得为胜者伴奏进行表演会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然而零衣的关注点不在这,那群被骂得溃逃的小女孩,在见到零衣出现后,就迫不及待、持着激动无比的神采,对着金发少女尖叫出声。

“呀啊——!姐姐大人——!”

眼里是飘飘然闪烁的思绪。

依稀可见爱慕的桃心。

犹如比赛、再度将零衣给包围起来,然而这次是将女王簇拥在中心宛若宝物捧起、小心翼翼而踌躇不决。

对着零衣投掷出异样的视线,面色红晕像娇滴滴的小女生。

“欸?”

而见到这副诡异的氛围,零衣皱眉顿住了前进的脚步。

怎么回事?突然间怎么了?

颇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是错觉吗?

“欢迎回来,零衣姐姐大人!”

紧接着,其中一位马娘就双手树立在心口前,热情澎湃唤声。

“辛苦了!高强度比赛后抱着另一位赛马娘去往医务室一定很辛苦吧,对于成为难堪丑陋的阻碍让零衣姐姐大人消耗多余的精力我们感到悲痛欲绝,现在正在深刻反省。”

另一名马娘少女也跟着说道,随即就来到零衣的背后关上等候室大门,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来一把花哨沙发放置在金发少女背后,同时双手搭在零衣的肩膀上。

“?你们准备做什么?

一群不检点的家伙、别碰我——”

嬉皮笑脸令人毛骨悚然。

见此,零衣的眼神一凝。

她对这些家伙可没什么好感,也讨厌别人自来熟这么靠近自己的身边,于是金发少女当即手向前挥动想要把马群给逼退,而赛马娘们也确实因此而后退半步,然末了,女孩们却并无任何闷怒的表情,反而脸上迷恋和跃跃欲试的表情更重了,喘起了粗气。

“啊啊……真棒。”

“粗暴而冷冽的姐姐大人也好棒,不、应该说就是要这样才对,凌然的高岭之花是何等的——”

“零衣小姐、更多更多。”

“这样看垃圾的表情也是一种别样的愉悦呀。”

少女们双手捧住自己的面颊,红着脸扭动起身形。

而零衣凝视这场面,左看看、右瞧瞧,抹了一把脸颊边不存在的冷汗,不自觉后退半步、脚后跟却磕绊到后面的沙发而顿时下盘一软坐到了坐席上。

随后,零衣就见到了马群的后方……东海帝王、圣王光环、优秀素质一行人也带着微妙的笑意对着她投掷出视线。

零衣当即就对着那几个人唤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解释一下。”

“复盘一下你的所作所为,这需要解释吗?”

帝王嘟起嘴红着脸,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扭扭捏捏。

赛后荣进闪耀昏迷在地面,于所有人焦虑而不知所措的情况,只有一个人凛然而毫不犹豫地拥抱起患者,在所有人诧异的眼光下,于光芒四溢的隧道中笔直向前。

那样果决而闪耀的雷鸣,白炽之光就像飘荡的羽毛,一时间那样的背影就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间铭刻住,流连忘返的同时,内心就产生了巨大的波幅。

赛马娘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由对于比赛和终点线的本能执着,以及小女孩们各自不一的爱好与小心思组成。

因此普通的少女心所迷恋的东西,也是她们单薄的人生阅历中最能触动赛马娘们感受最直观的另一种闪耀。

每位少女都思慕过另一半的样子。

希望这不完全的世界之中,有谁能将自己给填满的懵懂。

而符合那个标准的人……

刹那的、突如其来、出现在眼前,拥护起独木难支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