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做房东 第945章

作者:东落宇

“嗯。”

纯白的少女点了点头,轻浅道:“很有趣,大家。”

好吧,既然优都这么说了,那么自己咬咬牙,吃点亏好了。

摸了摸鼻子,安城凌瞪了神原一眼,把手机抛还给了她,后者一溜烟的钻入了人群之中,生怕房东大人找她麻烦。

“对了,春之前找过我,对你表示感谢。”北都揶揄的将这一幕幕看在眼中,“她希望可以亲自向你道谢,不过我考虑到你的情况和性格给婉拒了。”

“不要随意代表别人啊。”安城凌撇了撇嘴,“虽然你这么做没错,倒也符合我的心意,可我不喜欢被人逾越代表。”

“我知道,可如果有下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春可是我重要的闺蜜,而且也是那么漂亮可爱的美少女。”

说到这里,北都故意顿了顿,脸上笑容更盛,“我也不想她落入深坑之中,毕竟安城同学是非常危险的人物。”

“我哪里危险了?”

“对美少女杀手,看看这一屋子的美人,我都心动了。”北都笑盈盈的在安城凌愕然的脸颊上一扫而过,“还是说你对春也有想法?唔,倒也不是不能成全这一段姻缘,除却花心之外,安城同学的人品与能力我都可以保证,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做这一笔生意?”

喂喂喂,那不是你的好闺蜜吗?

前脚还保护人家,这后脚说变就变,难道这就是资本家和生意人的脸色?

安城凌哭笑不得,生怕北都把这事当真,飞速的扫了一眼左右,凑到女孩的耳边,小声低语道:“别胡来,我没有那种想法。”

“好吧,真遗憾,谈判失败。”北都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有没有兴趣听听?”

以安城凌对班长大人的了解,这个女人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她既然这么说了,十有八九是与自己相关的、

“说说看。”安城凌点点头,多听多看肯定是没错的。

“是关于千棘的,她最近有些神情恍惚,时常走神。”北都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正同女孩们谈笑的黄金玫瑰的公主,“在我的追问下

才知道,千棘的母亲似乎有打算让她离开霓虹。”

“哦?”

安城凌眉头一挑,下意识也看了少女一眼,“去哪里?”

“还能是哪里,不是美国就是欧洲。”北都轻叹一声,“千棘自己的意思是不打算离开,她已经习惯了这里,交到了朋友觉得很开心,但那毕竟是她的母亲,她其实也很困扰,两头矛盾不知所措。”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已经排除了桐崎千棘是亚夜未来母亲的嫌疑,对于安城凌而言,桐崎千棘的关系就只相当于是关系较好的同学罢了,如果她要离开,虽然有点不舍,但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因为我也不想她离开啊,毕竟我的朋友……也不多。”

北都的唇角溢出了一抹苦涩,“当然,我也是别有用心,千棘家背后的黑手党的势力也是我看重的对象,他们名下有很多的产业和项目,如果能够搭上关系,也有助于北都财团的业务展开。”

“……班长,我不喜欢这种惨杂利益的感情,这会让人疑惑,究竟是友情更重,还是利益优先。”

安城凌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我也知道这么说会显得我很功利,可我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北都倒是一脸的坦然,正色道:“从小到大家族就是这么教育我的,我也已经习惯站在商人的立场上思考利益与得失,或许你会认为我是一个功利性很强的女人,这一点我也不想否认。”

两个人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玄关处,避开了众人。

北都深吸一口气,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凛然道:“但至少现在,我希望千棘留下来,她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这是私心也是私欲,假如她真的一心一意要走的话,那我就会乖乖的放弃,正因为她也在犹豫不决,所以我才想试着努力一次。”

“不是为了北都家,不是为了生意上的往来,而是出于北都美月这个人,我想留住我的朋友!”

她的眼中释放出了璀璨的神采,熠熠生辉,整个人充满了强烈的气势,耀眼的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你希望我怎么做?”

安城凌问道。

“放心,这一次用不到你出场,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着你,我只是想来问问看你的意见,就当是之前人生相谈的回馈。”

北都深吸了一口气,用铿锵有力的语气,低语了一声,“我也想要得到勇气与决意,像安城同学一样。”

被人夸奖和寄托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不过被人这么看重和期待也让安城凌有些脸热。

“放心大胆的说,我也不一定非要接受,只是作为参考而已。”

北都宽慰了一声。

“那样的话,我觉得你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安城凌稍作思索,回复道。

“你刚才也说了,站在好友和闺蜜的立场上,你希望桐崎同学能够留下,这就是你的愿望,既然如此,那就抓住它,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建议。”

“班长,你已经拥有了勇气与决意,现在,就遵照自己的心意前进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攻守

北都神情怔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噗嗤一笑:“好吧,被你看穿了,其实我还是有些犹豫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千棘是好是坏,我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束缚住她。”

问题的关键在于桐崎千棘自己的心意,而偏偏当事人也处在犹豫不决之中,北都的愿望是赤~~~~裸~~~裸的私欲,她自己也很清楚。

所以,她才会来询问自己,以此作为一个借口。

“我想如果我说还是让桐崎千棘离开霓虹这样的答复,你也不会满意和接受的吧,班长。”

安城凌带着戏弄的眼神看着北都,“你其实只是想顺水推舟,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答复,然后借口这是我的建议?”

“哎呀,被你发现了。”

北都吐了吐舌头,撇撇嘴:“果然,咱们是一路人,电波对上了。”

“可我们三观却不一定相合。”

安城凌回应道。

“没有关系,只要明确了我们双方各自的目的与利益,我们就能站到一起,我们可是同伴呢,不是吗?”

北都踮起脚尖,拍了拍安城凌的肩膀,“我们可是一个战壕的,有钱一起赚,有事一起扛,有困难就要互相帮助,对不对?”

不愧是班长,这伶牙俐齿的,亏她能扯出那么多道理来。

安城凌砸了砸嘴,“回到正题,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

北都斩钉截铁,十分确认道:“什么事情都需要我的王牌出马,我自己岂不是显得很low,千棘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行了,呵,连这种小事如果都处理不好的话,我将来还怎么继承家族的事业,带领家族走向兴盛与辉煌。”

少女说的慷慨激昂,面色也变得潮红起来,“对了,我也还没详细问呢,那个女孩,就是叫优的那个,没有问题吧,那个体型和身材……”

见安城凌目光怪异,北都赶忙补充道:“我是说,虽然人类的法律制裁不了你,可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太小了一点吧,你这也……下得了手?”

闻言,房东大人面颊抽搐得紧,不禁扶额,“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论年纪,优可能比你的家族还要来得久远。”

北都听了瞠目结舌,大脑放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安城同学,你老实告诉我,你家里……还有几个正常人?”

……

“所以,三浦同学,上次照片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追究!”

房间的一角,古手川唯正一本正经的板着张俏脸,怒视身前百无聊赖打着哈欠的三浦优美子。

“麻烦你认真一点,像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怎,怎么可以!”

说到后来,古手川唯自己也是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到底是保守的女孩,脸皮不够厚,有些用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些不耐烦了呢。

三浦优美子被叫到一旁,古手川唯为了上次那张照片的事情而找上自己一通说教,要不是看在大家将来要做姐妹的份上,以三浦桀骜的性格根本不会理对方。

“你有没有在听!”

古手川唯鼓起了腮帮子,黛眉扭作一团,冷喝道。

三浦优美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身长裙,脸上还画着淡妆却英气勃发,正气凛然的少女,决定还是早点为这件事画下休止符,免得古手川唯没完没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是早晚的事情。”

她不咸不淡的说道,“迟早也会轮到你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你,这种事情,不,不行,总而言之……就是不,不行!”

古手川唯如遭雷击,尤其是三浦一副淡漠的态度让她怒气填胸,饱满鼓胀的胸脯不禁上下起伏,单以规模而言也不算小了。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相反还很舒服哦~”

三浦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容,口中继续吐出劲爆的词汇,“啊,对了,你还是处女吧,所以还不理解?”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论起斗嘴,经历过洗礼和黑化的三浦可是各中高手,就凭古手川唯这纯情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假如说神原骏河的污是表现在行动和表面上,那么三浦就是从骨子里腐烂的人。

“我倒是不懂,事实上,我们都是这么来的不是吗?严格来说,这是自然繁衍的必然步骤,我们只是遵照了本能行事,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三浦咄咄逼人,气势正盛,根本不给古手川唯反击的机会继续紧逼道:“更何况,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稀松平常嘛,很多人都体验过了,我也很好奇,那一天他追上你之后,你们两个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到这个,三浦的目光不由的变得愉悦开来。

而古手川唯则是浑身一颤,脑海之中蓦地想起了当夜发生的种种旖旎,若非是自己坚守住了最后一关,也许还真的会像三浦说的那样。

“不,不对,差点被你把话题带偏了!”

古手川唯摇了摇头,牙关紧咬:“我是在说照片的事情,不,不是在说你们,你们一起抱在一起,那种事情。”

“有区别吗?”

三浦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好了,我不跟你多扯这些了,迟到有一天你会习惯的,我也在这里忠告你一句。”

说罢,三浦看向了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个,这才邪魅一笑,单手托住了古手川唯的下巴,凑到她的面前,目中射出了冷电。

“你,你想做什么?”

触及到那双冷漠的眼睛,古手川唯心底一寒,由内而外的感受到了一抹心悸的触动,强烈的凉意从脚底顺着脊椎骨直窜大脑。

“假如你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就不要试图去教唆他,诚然很多时候他会犯错会犹豫会踌躇不前,但我希望你要干涉他的意志与决断,尤其是——不要去伤害他!”

古手川唯的身躯再是一颤,美目瞪大,说不出话来。

“你和那个叫切原的事情我也知道,下不为例,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认定的东西是不会放手的,恰好我也是这种类型,假如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可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三浦的话语夹着阵阵阴气,满满都是冷意。

古手川唯目光闪烁,咬住樱唇,却是没有回避那双冷漠的双眼,鼓足勇气凛然道:“那恐怕叫你失望了,我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呵,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