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君临天下 第275章

作者:今令冷泠

“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之外的第三个帝国?”柳二龙追问道。

“你说的不够准确,是唯一的帝国。”白雪衣道。

“唯一的帝国,你们要统治这座大陆?”此时柳二龙的惊讶已经变成了震惊。

“难道不可以吗?”白雪衣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在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之后立下第三个帝国都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统一这座大陆的唯一帝国,别说是天斗帝国和星罗帝国,即使是武魂殿也不会同意。”柳二龙说道。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了,现在啊,你只需要回复你是不是答应我的招揽就可以了。”白雪衣道。

“我想知道原因,我的力量虽然不错,但在阁下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你如此看重我,是否还有这别的原因。“柳二龙问道。

“你想问是不是因为你背后的上三门之一的蓝电霸王龙宗?”白雪衣问道。

“是,如果你们想通过我建立与蓝电霸王龙宗的合作关系的话,那我还是要劝你们放弃这个想法,因为我与蓝电霸王龙宗的关系要超出你们想象的差劲。”柳二龙道。

“蓝电霸王龙宗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来此,只是为了柳二龙而来。”白雪衣道。

“好,那我答应了,不过,我不会离开蓝霸学院。”柳二龙道。

“可以,一年之内,我也不会离开天斗城,不对,这座城池很快就会有另外一个名字了。”白雪衣道。

“什么名字?”柳二龙好奇地问道。

“长安。”

“长安?”柳二龙品味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道。

“走了,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去做。”白雪衣说着已经站起来身来。

“什么事情?”柳二龙好奇道。

“唐月华。”

“那个心机婊?”柳二龙愕然道。

“心机婊?这么说倒也不错啊,那却是是一个心机不浅的女子。”白雪衣淡淡一笑道。

……

“接下来我们要去月轩吗?”从蓝霸学院离开后,朱竹清对白雪衣问道。

“不用,对于唐月华,我们不用如此麻烦,只需要给她下一道请柬就是了。”白雪遗道。

“是因为她的魂力只有九级吗?”朱竹清问道。

柳二龙与唐月华之间被如此区别对待,能够让朱竹清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不是。”白雪衣道。

“那是因为什么?”朱竹清好奇道。

“因为唐月华要比柳二龙要聪明上很多,她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白雪衣道。

“原来和聪明人打交道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朱竹清自语道。

在白雪衣组建着自己的队伍之时,嬴政也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皇宫。

在雪夜曾经用来召集群臣的大殿,此时同样也汇集了几道身影。

只不过,这些人一个个身着长袍,与天斗帝国的西幻风格迥然不同。

他们是吕不韦、蒙骜、公孙涅、尉缭、墨班、盖聂、卫庄。

嬴政如果仅仅只是想占领一座城池,他一人足以,但他若是要在这座大陆上立下一个国家,则吕不韦、蒙骜这样的存在则是必不可少的。

“公孙先生,你觉得这个世界如何?”嬴政对阴阳家首领公孙涅问道。

“很好的一个世界,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有天外世界的存在。”公孙涅勉强平复下震惊的心绪道。

“是很美好的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诸位的个人力量可以得到最快速度的提升,不过,相对于个人的力量,朕更在意的是让秦国在这个世界立下自己的根基。”嬴政道。

“朕给与你们半年的时间,让你们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半年之后,秦国将在这方世界立下自己的国度。”嬴政接着道。

“诺。”众人齐声道。

“尉先生可以去七宝琉璃宗,在那里,有着一位封号为剑的斗罗,乃是这个世界的剑道巅峰,你们两人同为各自世界的剑道极致,可以多多交流。”嬴政对尉缭说道。

“既如陛下所说,臣倒是真要去向这位剑斗罗好好讨教讨教了。”尉缭道。

“相国就暂且委屈一点,从执政一国,变成现在这般执掌一城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我们对这座城池的有效统治。”嬴政转而对吕不韦说道。

“无论是一城还是一国,都是为陛下效力,其间并没有什么区别。”吕不韦道。

“公孙先生就暂且留在这里,为朕镇守这座城池。”嬴政又对公孙涅说道。

“是。”公孙涅道。

“至于班大师,还需要去这方世界的庚金城一趟,这个世界的机关术技术虽然落后,但在铸造一道上却不是我们能够与之媲美的,帝国的机关术发展到眼下的这般程度,再想向更高一层提升,以铸造技术为核心的材料问题就需要进一步解决了,盖聂、卫庄你们两人可为班大师的护卫,保护班大师这一路上的安全。”嬴政又对墨班以及盖聂、卫庄师兄弟说道。

“诺。”三人齐声应道。

“陛下,那臣呢?”蒙骜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答。

“老将军安心修练,这个世界对于老将军来说是一个机会,以后无论做什么,活下去才是根本。”嬴政道。

“是。”蒙骜闻言无奈地应声道,他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第525章 独孤博与独孤雁

“爷爷,你作为一位封号斗罗强者,什么样的地方不能去,为什么偏偏要留在这里,我承认,那人的实力很强,但即使如此,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吧?”在皇宫的一处客厅之中,一个紫发绿眸少女在大厅中来回踱着步,精致的脸上尽是不耐之色。

少女复姓独孤,单名一个雁字,前天斗皇家学院学生。

而被其成为爷爷的老者则是独孤博,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之一,封号为毒。

“雁儿,你这还是在怪我让你从天斗皇家学院退学吗?”被孙女吐槽的独孤博却是很有耐心,不慌不忙地对孙女说道。

“爷爷,我在天斗皇家学院明明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强迫我退学?你不知道……”独孤雁愤愤地说道,只不过,最后的半句话在其理智之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什么?知道那个玉天恒吗?”独孤博淡淡地说道。

对于孙女的心思,独孤博这位做爷爷的自然有着自己的了解渠道,独孤雁以为的秘密,但他这个做爷爷的面前,其实根本就不是秘密。

“爷爷,你知道?”独孤雁间爷爷说出那个名字,脸色不由一红道。

“那是秘密吗?“独孤博反问道。

“爷爷,我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让我退学,还带着我在这里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是从前的雪夜大帝,也不曾这般慢待爷爷你。”独孤雁连忙转移话题道。

“因为他要比雪夜更强,因为他能够让我们活下去。”独孤博道。

“活下去,爷爷是说?”独孤雁愕然道。

“耐心等待,在这里,我们没有可以任性的资本。”独孤博道。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在那个清晨,在面对那场以一人敌一国的战斗之中,飘进他耳朵中的一句话,也正是那句话,让他看到了希望,也让他知道,对方面对一个帝国的精锐,实力依旧有所保留,更从侧面印证了对方的实力。

因此,但如今天斗皇室以及贵族们相继离开了天斗城的情况下,他却留了下来。连带着还有他唯一的孙女独孤雁。

“是。”独孤雁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哪怕她不会自己考虑,却不能不在意爷爷独孤博。

在独孤博与独孤雁这对祖孙的漫长的等待中,一个少女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姑娘是?”独孤博见到来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作为封号斗罗之中可能是垫底的存在,独孤博对于从心一道向来是十分擅长。

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虽然实力不过三十级,但独孤博却是知道,她就是数天前站在那位身边的两个少女之一,这样的身份,无论如此也是独孤博不能怠慢的。

“朱竹清见过独孤先生。”朱竹清道。

“原来是朱姑娘。”独孤博回礼道。

“这是独孤先生需要的东西。”朱竹清说话间将自己手中的一卷薄册递给了独孤博。

“是它?”独孤博闻言连忙接过了朱竹清递来的册子。

他作为封号斗罗,哪怕因为是在封号斗罗之中垫底的存在,但也是封号斗罗,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他之所以在天斗帝国迁都的情况下留下来,就是为了眼前的东西,一个可以让他以及孙女独孤雁活下去的东西。

独孤博按捺着悸动的心绪,打开了手中仅有数页的册子,‘毒丹之术’四字豁然出现在其视线之中。

独孤博一目十行,将开篇的总纲看完,紧绷的神色突然间变成了释然之色。

就是它了,果然是真正的解决之道。

“朱姑娘,那位将这卷东西交给我,就不担心我反悔吗?”独孤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地问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那独孤先生现在是要反悔吗?”朱竹清奇怪地看着独孤博道,只觉得对方提出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够无聊的。

面对朱竹清的回答,独孤博不由尴尬的一笑,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问出了一个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问题了。

“独孤先生可以先行修练,还是独孤姑娘,以独孤姑娘的情况来说,因为体内的毒素积累还不算深的原因,修练起来要很容易很多。”朱竹清道。

“那我爷爷呢?”独孤雁打量着面前的朱竹清道。

饶是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但再此时的朱竹清面前,却是依旧难以自信起来,因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朱竹清都不再她之下,尤其是那肌肤,晶莹之中有着一模动人的红晕的朱竹清,更不是独孤雁这个毒少女能够相提并论的。

“独孤先生因为体内的毒素积累量实在太过庞大,因此要将全身的毒素汇集起来修练成毒丹会困难上许多,所以,在它最后,还有着一个简单的办法。当然,若是修成的话,独孤先生的实力将会提升许多,未来的修练更是会顺畅许多。”朱竹清解释道。

“事在人为,我所需要的除了安全之外,还有着未来啊。”独孤博怅然道。

困恼了他一辈子的问题,就以这么突然的方式得到了解决的办法,其中的复杂心情对于独孤博来说不一而足。

最弱的封号斗罗,在面对这个称号之时,谁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祝独孤先生好运。”朱竹清客气地说道。

“多谢。“独孤博说着将手中的册子递给了孙女。

“关于这个交易中的另外一个筹码?”独孤博问道。

在这件交易之中,独孤博所要付出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的效忠,还有着另外一个条件:他在落日森林之中的别院所在。

“可以先等独孤姑娘将这卷功夫练成之后,独孤先生再去兑现另外一个交易条件。”朱竹清道。

“好。”独孤博闻言不由笑了,这般生怕对方不拿去报酬的交易,这他还是第一见,而且还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两位可以留在这里修练,若是遇到了问题,也可以及时解决。”朱竹清道。

“那就劳烦朱姑娘了。”独孤博诚恳地说道。

独孤博的这副样子落在独孤雁眼中,让这位少女不由对朱竹清身后的人更加不满了,她的爷爷应该是骄傲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