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妖怪彼岸花 第281章

作者:夜来风叶已鸣廊

说罢,还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你受伤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管,又没冷落你。”

“……真的吗?只要我也受伤,就能和你睡在一起?”

妖怪丙如此理解。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带上我,但如果真有那种情况,我想应该没什么关系。”夏目玲子年龄还小,听不懂丙话中的蕴意。

“哈哈哈,真是有够可爱呢。”

但丙就是喜欢这纯情,随后她摆正语气又严肃地问:“可话说回来,她怎么会受到这种程度的伤?玲子,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不、不不,我的形象在你眼里就这?”

什么叫“该不会是我打的吧”,夏目玲子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反驳,因为没理,以前的她还真就干过这种事,当时的受害者也不少。

“最近的东京真是乱呢,昨天晚上奴良组那群家伙在东京湾不知道跟谁打起来了,听说被干翻好几个干部,最后还让那只妖怪从他们眼底下跑了,玲子,你也要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跟陌生的妖怪乱走,天黑之前早点回家。”

妖怪丙忍不住地叮嘱道。

“诶~?”

可听到这话的夏目玲子反应微妙,她好像就是当事人来着……

“玲子,你怎么了?”

妖怪丙注意到夏目玲子的变化。

“不,没、没事啊!”

夏目玲子扯了个谎,却没有瞒过丙,后者直接说道:“如果能把你心虚时总会抽下嘴角的习惯给改掉,我可能就信了,说吧,这件事应该跟你没啥关系吧,你那反应咋回事?”

“唔~”

夏目玲子瞄了一眼彼岸花。

“嗯?”

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后,妖怪丙再看向躺在床上的彼岸花,迟疑三秒,当即醒悟,忍不住喊道:“天哪!这刀伤和冻伤,我还以为是谁整出来的,玲子啊~你可别跟我讲是奴良组的牛鬼和雪姬干的。”

“唔~”

夏目玲子仍不说话。

却又好像把话全部道尽。

“你怎么就把这个猛人带回来了?”

以手扶额,妖怪丙倍感头疼。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吧。”

对此,夏目玲子小心翼翼地说。

“是吗?那你觉得奴良组那边的妖怪又会怎么‘觉得’?”

妖怪丙反问一句。

“大概、也许、可能,不会来追究!”

最后还不由地加重语气来稳定信心,反向表明夏目玲子现在也不自信了。

“谁知道呢~”

摊手,妖怪丙无奈道。

也就在这时,彼岸花的手微微颤动,夏目玲子当即喊道:“诶~丙!快看,彼岸花醒了醒了醒了。”

“我知道。”

见状,妖怪丙也忍不住凑近过去。

她很好奇,眼前这位能和奴良组几大干部打的火热朝天的家伙会是怎样的妖怪,这可是大妖怪啊,尽管她也有四百多岁,但还真就没见过几位。

当彼岸花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浅蓝发妖怪,于是下意识地将妖气外放,给予对方以“势”压迫。

就算妖力暂时还未恢复,但大妖怪的气势也是能够压死人的。

尤其是对单独目标使用。

然而妖怪丙也不是弱者,在本地也是名列前茅,不过还是被这股气势恐吓到了,虽然没当场昏厥那么夸张。

但是一时间也难以行动。

“啊~可真是了不得呢。”

望向那绯红的双眸,丙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稳定心神,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与对方又不是敌人,犯不着害怕。

“花!早上好!”

夏目玲子当即打声招呼。

于此,彼岸花才注意到夏目玲子,以及她现在躺的房间,心底似乎有所预料,但她还是询问了下,说道:“这里是?”

“……当然是我家!”

夏目玲子说。

第三百二十章及川冰丽

……

东京都,千代田区,奴良组本家。

当初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雪丽放下手中的冰锥,在其身前,是一个相貌与她无比相似的少女冰雕。

纯净的寒霜还散发着刺骨的凉意。

雪丽将手放在冰雕的侧脸,随即俯下身子亲吻在它的额前,大妖怪级别的妖力从她口中渡过,冰雪逐渐开始消融,而后从中诞生一个崭新的生命。

精致的面容,墨蓝色的秀发及腰,再身穿一袭浅蓝色和服,当她睁开眼睛,那双淡金色眼眸疑惑地望向雪丽。

“……母亲?您怎么了?”

她如此称呼对方,并且露出担忧的神色,因为雪丽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大量的妖力从其体内流失,并涌入至她冰魄的心中。

雪丽抬起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肩膀,随即目光柔和,说道:“我没事,在此之前,记住你的名字,冰丽,及川冰丽……”

及川之名,是雪丽在百鬼夜行内被一代目总大帅、奴良滑瓢取的姓氏。

这是奴良滑瓢在人类的世界学来的,人类因为血脉与姓氏而拥有家人的概念,可从五湖四海而来的妖怪自然不可能血脉相通,但他对加入奴良组的妖怪亦有同样期望,所以为手下每一个妖怪,都赋予其对等的姓氏,尽管绝大多数妖怪很少提及,但却或多或少都受此影响而相互团结。

而现在,雪丽将这个姓氏归还,以及她在这五百年来从奴良组获取的畏,一并割舍在了及川冰丽的体内。

“……及川冰丽。”

初生的雪女呢喃着这个名字,随后她露出喜悦的笑容,欢快道:“很好听!”

可听到这句话的雪丽,此刻却承担着莫大压力,只因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蕴意可绝非对方想象的那么美好,于是她伸出手一把抱紧冰丽语气颤抖地说:“很抱歉,让你背负我的过错而留在这里,请原谅我这个不负责任,世界上最差劲的母亲吧。”

就算初生,但继承了雪丽的畏的冰丽还是听懂了前者的意思,也许这第一次见面,很有可能会演变成她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但是……

“……没关系!母亲,我能感觉到,您对这里仍存留着感情,既然如此,那便足够了,这说明这里会是一个好地方。”

说罢,冰丽不由再抱紧雪丽,显然,她的感情绝非话中那么轻松。

松开手,雪丽摘下她的围巾,并将其系在冰丽白皙的脖颈上,很遗憾,就算过了五百年她仍旧一贫如洗无其他物品能够相赠。

“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然而冰丽却格外欣喜地说,因为这是雪丽贴身的物件,相较于那些珍贵之物,往往越是平凡的东西越是能够保留回忆。

……

“这样真的好吗?”

当雪丽将冰丽带到奴良滑瓢面前时,后者沉默良久,放在嘴边的烟斗在燃烧青烟,他又说道:“五百年前,我与你第一次相遇,那时我便说过,待找到你在寻找的人后,便可离开这里,更不必留下任何东西,不论这畏亦或者其他,它们本就该归你所有。”

“我知道,但是……”

然而雪丽却觉得这样不妥。

“……我想留在这里!”

未等雪丽把话说完,冰丽忽然开口,话题顿时带到自己身上。

“这样啊……”

奴良滑瓢当然不信。

但一时间也说不出别的。

“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雪丽轻咬贝齿,随即转身离开。

在迈出门槛的前一步时,她的目光再回望冰丽一眼。

对此,冰丽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将手抬起,欢笑着挥手送别对方。

见状,雪丽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当雪丽的背影消失,冰丽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奴良滑瓢开口道:“怎么样?现在跟上还来得及。”

“不,那样母亲会讨厌我的。”

冰丽抓紧脖颈上的围巾,抽泣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

“……及川冰丽。”

“这可真是,一个‘好名字’呢。”

闻言,奴良滑瓢不免感慨道。

却见冰丽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我身上可没带糖。”

“才不要那种东西!”

“纳豆呢?这个我倒是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