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第1270章

作者:落花独立

“弟子的意思,并非是杀掉青龙关的朝歌将士,而是杀掉游魂关的那二十万朝歌将士!”

鬼王眼底闪过一道亮光,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恭敬道:“弟子的东鲁二十万大军被困在游魂关不得寸进,那里并无什么高人,纵然有,在师祖赐下的法宝面前,也定然无从抗手,只能束手待毙!”

“杀掉游魂关的二十万将士?”

姜子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眼神一亮,赞叹道:“妙啊!妙!确实,恐怕谁也想不到我们会在与青龙关那闻太师对峙之时,却将目标放到了旁人的身上!若我等发难,他们定然反应不过来,待得游魂关内二十万朝歌大军覆灭,东鲁大军便可挥师而上,以金鸡岭为中心,绕到青龙关的侧面,到那时,恐怕谁也想象不到,除了我们西歧六十万大军之外,还会有另外隐藏的二十万大军等着给他们迎头痛击!”

八十万大军分两个方向,有明有暗,同时进攻!

只凭青龙关内那三十万大军,恐怕是万万抵挡不得的!

到那时,生擒闻太师,之后再往朝歌,没有了如闻太师这般兵法如神的对手,更让朝歌损失了五十万精兵强将,到那时……此消彼涨之下……

姜子牙大声道:“好!好贤侄,好计策!!!”

鬼王微笑道:“那么只需寻一个不愿求得大道,只想在凡间挣得一场富贵的阐教弟子手持法宝,去游魂关便可!”

他郑重道:“这人很难找,不仅要法力高强,而且还要无心大道,最最重要的是,更要知根知底,对我阐教忠心耿耿,不然的话,这法宝若落到不轨之人手中,恐怕便是我阐教的大难!”

“不错!师侄说的正是!”

姜子牙抚须微笑,而其他金仙们,看着鬼王的眼神也都带着赞许……这计策,说白了跟燃灯的计策如出一辙,牺牲一人,换得大家平安!

只不过……这个牺牲,却并非那么决绝,只是日后再也无缘大道而已!

只是……

姜子牙皱眉看了鬼王一眼,心道这人倒也是个最好的选择,毕竟他曾经是东伯侯,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寻求大道!

只是他的话却提醒了自己,必须找绝对信的过的,而这姜楚桓,虽然应该是信的过的,但毕竟之前那神秘的女人便是以他的儿子的身份隐藏了许久,恐怕……不稳妥。

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遍。

看到谁,谁就忍不住一阵哆嗦。

杀戮二十万人,这分业障因果,恐怕最起码得是师尊这级别的人才扛的住,自己等人,谁干了这事,谁就铁定完蛋!单单日后的心劫,就万万过不去了!

姜子牙显然也极其苦恼此事!

找谁害了谁!

但……

突然,他已经一亮,已经看向了……

他笑问道:“李靖贤侄,据说你当年反商之前,便已经在朝歌担任陈塘关总兵一职,是否?”

第2101章 完美无缺的计划

听得姜子牙的话,众人顿时都放松了一口气,没有选择自己真是太好了。

唯独被选中的李靖,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慌的神色,随即迅速转为镇定,只是这镇定,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强自镇定的模样。

他恭敬道:“启禀姜师叔,弟子确曾经在陈塘关担任总兵一职!当日里,弟子的师尊曾经与弟子说过,说弟子此生仙道无望,不如入世积蓄功德,来世重修,当可登得大道!此言,弟子的师尊亦可为弟子作证!”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入朝为官,并不是为了显赫富贵,而是想要积攒功德……你让我去杀这二十万大军,这因果业障,恐怕我是万万承受不来!哪怕转世重修也绝无可能。

度厄真人也抚须叹道:“不错,师弟,为兄这弟子没太大的天赋,修道也没有太大的成就,因此,为兄便想让他循序渐进,日后,未尝不能登得大道。”

“但如今我阐教已然危在旦夕,覆巢之下无完卵!若阐教当真在截教之下覆灭,那么师兄,李师侄所谓的大道,仍然是一个笑话!”

姜子牙突然感觉,李靖,法力不高,是阐教三代弟子,兼之根正苗红,翻遍这整个西歧,似乎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了。

当下看着他的眼神,已经逐渐的炙热了起来。

李靖咬牙,显然是明白姜子牙的意思,他垂死挣扎道:“可师叔,这计策既然是姜师弟提出来的,自然该由他去,何以却寻到了我?”

鬼王上前一步,眼底带着浓重的黯然,叹道:“师兄说的甚是,如今我女已死,我儿也被截教妖人害了性命,东鲁已然群龙无首,小弟此生,恐怕确实是天道无望了,倒不如舍了这大道,回去红尘,做我的东伯侯,还一方百姓平安,姑且也可算是一桩功德吧!”

“叔父……”

姬发感动道:“若叔父当真愿意为侄儿如此牺牲,侄儿愿拜叔父为义父,日后登基大宝,以儿臣之礼待之,决不相负!”

鬼王叹气,微微点了点头,心灰意冷之意极其显然。

姜子牙看了鬼王一眼,果然心动,确实,这姜楚桓……不!不行,这本来就是他的计策,若由他来实行的话……总感觉有那里不妥。

他正色道:“姜师侄有此心固然极佳,但那戊己杏黄旗可陷万物,却非得法力深厚之人不可驱使,师侄虽然天资绝伦,但毕竟入门尚晚,法力不高,如果由师侄去的话,恐有意外!如此看来,还非得李师侄你去不可!”

李靖脸上带上了重重的不甘神色,抱怨道:“姜师叔,小侄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情?你且说来听听。”

他愤愤然道:“那姜师弟本家姓名姜楚桓,与姜师叔您乃是本家,莫非你二人,有什么亲缘不成?不然你何以这般维护他?”

姜子牙顿时讪讪,他总不能说,他对自己的这个姜师侄,其实还有着些许的怀疑不成?

而南极仙翁却已经大怒,喝道:“李靖你放肆!度厄师弟,你教出的好弟子,竟然敢于这样怀疑自己的师长,我阐教尊师重道的优良传统,大家都给忘了吗?”

李靖颓然的叹息了一声,看了眼自己的便宜师父。

度厄真人转过了眼去,叹道:“徒儿,要不……你便舍了这仙道吧。姜师弟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在红尘之中得一场富贵,总好过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李靖苦笑道:“是,弟子知晓!”

姜子牙顿时大喜,大声道:“李靖接令!”

李靖颓然的跪了下来,道:“弟子接令!”

“李靖,本帅命令你持我阐教戊己杏黄旗,前去诛杀游魂关二十万朝歌大军,而后带领东鲁将士,至青龙关西侧,与我西歧里应外合,共同剿灭闻仲!”

姜子牙过于兴奋之下,声音里面都带着意气风发之色。

“是,弟子遵命!”

李靖接过了令牌!然后叹道:“弟子如今,还有最后两个要求,求师叔成全!”

“你有什么要求,尽可说来听听。”

姜子牙找到了扛枪之人,心情瞬间大好,问道:“只要不违背老夫的原则,老夫定然会成全你!”

李靖道:“第一,日后若西歧剿灭朝歌,弟子斗胆,要做一方诸侯,既是红尘富贵,自然要有所许诺!”

姬发直接答应道:“这点的话,你尽可放心,孤自然会成全你!那南伯侯到如今依然没有丝毫异动,竟然到如今仍然不支援于孤,可见定然是站在朝歌那方,到时候,南伯侯的位置,便是你的!”

“谢陛下!弟子第二个条件,便是想请太乙真人开恩,放弟子的儿子离开西歧,去往陈塘关与他的娘亲团聚!”

李靖叹道:“弟子实在是担心,若弟子这些时日里不在此处,待得归来,却连我这小儿的一副枯骨都见不到!”

这话一出,燃灯顿时讪讪。

其他人也都面带不愉又尴尬的神色。

李靖的意思他们自然都明白,之前破十绝阵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派遣弟子打头阵,一个个死的不要不要的……如今,他有这担心,却也正常,只是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其他人,自然都尴尬的不行。

南极仙翁轻叹道:“这……好……”

“不可!”

姜子牙怒道:“师侄,你未免将我等看的忒低,我们岂是那等卑鄙无耻之人?你放心,你若去,哪吒自然会平安留在这里,我阐教如今虽然损失惨重,但毕竟底蕴仍在,论不到他一个孩子出阵,你尽可放心!”

李靖颓然的叹了口气,“好吧,希望师叔说到做到!”

观世音上前一步,说道:“你尽可放心,这孩子这段时间,就让他跟着我吧,我当可护的他平安!”

“如此,多谢慈航师叔了。”

李靖深深的看了观世音一眼,眼底有若有所思神色闪过。

他伸手接过了姜子牙递过来的一面杏黄色小旗,正色道:“既如此,弟子这便去了!”

姜子牙正色道:“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儿子,我们会帮你照顾好的。”

李靖却看也不看姜子牙,只是对观世音嘱咐道:“师叔,弟子幼子顽劣,还望师叔多多关照!”

说完,直接转身出去……

显然,对姜子牙,心中恐怕是已经有了意见。

鬼王脸上有了为难神色,轻叹道:“莫非……我说了不好的计策?唉……”

姜子牙道:“无妨,师侄你说的很好!这计策,正是助我西歧得胜的关键!恐怕他们截教中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阐教,竟然会有这么一手!”

“正是!小姜啊,你的这个计策自然是极完美的,只是却牺牲了李师侄一人,难怪他心中会有所不满,唉……这种事情,杀劫之下,岂有完卵啊!”

玉鼎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有不忍神色闪过,让李靖断绝了天道,这是比死更为残酷的惩罚,甚至于,还留下他的幼子作为人质,这阐教啊,师尊不在,怎么乱成了这个样子?

姜子牙似乎也察觉自己做的似乎不地道,当下清咳了几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吾等便在这里等候好消息吧!来人。”

立即有将士冲进了帐篷!

“传令出去,高挂免战牌,等候七日!”

七天!

姜子牙抚须微笑,七天的时间,应该足够让李靖杀尽那二十万大军,到时候,我等再佯攻青龙关,给东鲁的将士们争取时间!

完美无缺的计划!

那么现在的话,就是等待李靖的好消息了!

第2102章 这难道又是我的过错?

这一次战前会议,就这么散了!

自觉找到了一个好主意,这回,不仅是姜子牙脸上的愁容尽数散去,甚至于,连之前被元始天尊狠狠训斥了一顿的燃灯,脸上都有了笑容!

果然,有了两件绝强的法宝!

我阐教,注定要获得这次战斗的胜利!

带着这样的心思,众人都散了。

哪吒这回没有跟在太乙真人的身边,而是乖巧的跟在了观世音的背后……而太乙真人,竟然全然不在意,一直在旁边淡淡旁观,似乎压根就不打算插手自己这个弟子的家事。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子很在意,但对自己的这个弟子的师父,却并没有多的爱屋及乌之情。

倒是省了不少事了。

姜子牙心底暗暗感叹。

而带着哪吒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观世音最先做的,便是直接手掐指诀,将整个帐篷直接以佛法尽数护了起来。

璀璨祥和的金光,在屋内熠熠生辉!而外面,却丝毫不显,甚至于,连声音都传不出半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