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方通行,最强英雄 第598章

作者:不灭之握

那位盾卫者却是陷入的自己种下的苦果而已了。

他的jīng锐而装备jīng良的守卫者们所面是对,哪怕仅仅是触碰到就会被扭曲变成麻花,无论怎样的先进的特殊弹都无法伤害到他,哪怕仅仅区区一点儿擦伤的拥有远超普通人无数倍甚至可以说是战略武器级别的一方通行。

而那些在所谓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学园都市的人形战斗兵器以及战斗能力远超世界任何国家装备的装甲车。这些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战场都可以耀武扬威的东西,那个恶魔般白发荭瞳的少年面前都变得像是纸糊般,苍白、无力。

无论再怎么样去否认,现实都不会改变。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守卫者们,这些同样以小白鼠眼光看待能力者的守卫者们发现。他们所谓骄傲的东西,在绝对强大的能力者,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笑话而已。

所以,当这一切不可能化为噩梦般现实守卫者们的自信,就像汹涌的雪崩开始化为乌有。紧接着,当个人的信念开始动摇。那么,距离团体的动摇也就不远了。不过,这对于一方通行来说到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麻烦的一道道防线的闯过去了。

终于,最后的枷锁也被一方通行无情地给破坏掉了。一方通行用他那红sè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誓要与研究所共存亡”的盾卫者。对着看起来一身傲骨的盾卫者,这个不合格的指挥者吐出两个字。

[愚蠢!]

紧接着一方通行来到了关着最后之作的机关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贴在门上,像是抚摸情人的柔发一般的轻抚.........

空旷的由银sè金属构建充满着科幻风格的长廊,在那尽头之处。白发荭瞳的一方通行就这么伫立在一道厚重的金属机关隔绝门,并且门内的女孩子就是一方通行的唯一也是最后的光明。

一方通行知道自己仅仅只需要推一下它,就可以打开来。根本不需要在意门的jīng细结构有效构建所造成的坚固的效果。但是,他却犹豫了、矛盾了、不知所措了。甚至自从认识到现实的黑暗后,就消失的情绪――――担忧,他竟然感受到担忧的情绪!明明早早就消失的东西,因为她又再次被唤醒的感情。他所担忧的是现在仅仅抓住的现实是只不过所谓的虚幻的涟漪。就像水蒸气凝结成的水幕冰棱虚幻而美丽,可是只要温度一到,除了水。这也是一方通行所真正恐惧的。他不害怕任何的付出,但是他害怕没有任何意义的付出。他已经不想再次倒下了。他害怕的是当自己需要保护她时,却没有足够保护她的绝对力量而已。

因为那样失败的话,什么都不会留下........

如果无法守护守护一分一秒积累的【现在】,那么所谓的【未来】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影罢了。

他,是一方通行。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学园都市的no.1。

君临学园都市230万人顶点的终焉战力。

是那个就算在在世界大战争中时,即使孤身面对可以轻易毁灭整个人类文明的神话级生物天使都毫无畏惧的存在。

一方通行习惯xìng地咧开嘴,苍白的嘴唇以微弯曲的弧度上翘着。同时,他那赤红sè的瞳孔却是变得无比尖锐,就像嘶鸣的剑锋遇到鲜血时一般。

一方通行的手贴在了金属构装机关上,他的动作仿佛是轻抚恋人的柔发。然后。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层层涟漪以一方通行的手为中心,在金属构装机关上顿时一圈圈地跌宕起伏的崩裂开,周围的空气都想是被炸裂一般,“嗡嗡”地作响。银sè合金构建的地面奈何不了庞大的压力变成像巨锤蹂躏了一般,眼见只要是连接着金属构装机关上的地面全部都被肆虐泄露的力量给弄得凹凸不平。空气被强力地力的冲刺给抽空到后面,简单地说来就像是倒向抽风机,力的冲刺造成的逆转地空气,被远远地丢到了后面。

而那金属构装机关,被一方通行破坏了。

(不管现在所谓的【未来】变成什么样子,我也都无所谓。)

(只要是她可能存在的地方,我都会去追寻。)

(如果什么都不起尝试,那么什么都不会开始。)

(所以无论动用怎样的手段都必须守护她的存在!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没有关系!这次绝对要守护在她身边!)

(我所信仰的是【现在】而并非什么值得赌上一切的【未来】!

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至此以来,一直的愿望。

一方通行击碎金属构装机关后,伴随他的进入,走廊的照明光线也尾随着探照着前进的路途。像是破晓的第一束阳光,击碎了重重黑暗降临大地。照着在浸泡在弱碱xìng培养液中的浅褐sè短发的纤细少女的身上。

被浸泡在弱碱xìng培养液中的幼小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一方通行的进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注视着眼前陌生的白发荭瞳的少年。

幼小的少女作为御坂网络的司令塔自然是知道实验的所有过程,所以当然知道少年就是这场实验的主要实验者之一。

但是,现在已经是实验的时间了。虽然,最后之作自己很讨厌实验,因为那会让自己的姐妹们失去。但是,女孩子的好奇心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会有的。

(一方通行为甚么会在试验时间出现在这里?他到底是抱有什么目的?)

幼小的少女疑惑地看着一方通行,可是她却在一方通行的眼睛里看到了自责?

(...............为甚么会自责?)

这个时候,一方通行和最后之作地对视就像是触景生情一般。而此刻,一方通行原本一片空白的脑内,居然浮现出了开头有些小温馨的画面来。

修49.5

属于彼方世界的个性就必须承受更为难熬的压迫力度。

以第三标志物为边界的不良反应,是个体平衡感异常,同时伴有着幻听、幻觉的出现。

印第安神鹰就是如此恶劣的不利条件之下,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们赫然是莫名遭遇搜查小队后,就毫无理由对老江湖们穷追不舍的“怪人们”。

他身上的那道伤痕是敌方“怪人们”头领的杰作。

最令火良怀多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怪人们”明明只是打扮奇特的人类,但是他们却口口声声叫嚣着搜查小队的成员才是真正的怪人。

令老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些“怪人们”显然不受到靠近“门”距离长短的影响,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个身高异于常人,穿着黑色风衣并露出壮硕胸肌,脖子上带着机械环的黑发男子。

正是这名男子冷静地看着老人在围攻之下,游刃有余地干掉自己的部下。

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男子假意以雷多为目标抓住了机会,逼得神鹰不得不以手臂为代价掩护同伴。

倘若老人不这么做的话,老伙计雷多就一定会死。

正因为是职业英雄,所以不需要做出选择。

黑发男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他率先开口说。

“嗨,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老头子,你这般舍己为人的家伙了。”

“难道是在监狱里面呆了太久的缘故嘛。”

他自顾自地提出了疑问,然后又自己回答道。

“这还真说不准,毕竟零零碎碎算起来差不多有三年了吧。”

最后男子的表情再次变化,嗜血以及狞笑出现在他的脸上。

“在好不容易才获得了久违自由的情况,我们来打一场吧?”

“老爷子,你的回答呢?”

“我可是期待着呢,YES对吧?还是YSE呢?”

“总之,既然大家都来到这个地方,那不如痛快地享受厮杀吧!”

男子作出了一个双臂交叉为“X”的动作,用自己两边大拇指上戴着的金属指虎在手臂上割出一条淌血的细长伤口。

从他的伤处不断有血液流淌而出,在空中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猩红的血线像是丝带一般有意识地搅合在一起。

“Crow·乌鸦...罪之枝。”

最终定型凝结成两把惊人的血色镰刀。

与之相对心如止水般的老人缓缓张开了那色泽如同黑色金属的宽大羽翼。

转瞬之间,大地之上如平地炸春雷,老者所背负的老研究者雷多竟是被扔到了高空之上。

神鹰自知在敌人不受影响情况下,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够做到久战不败。

那倒不如出奇制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男子应声倒飞出去数十米,直接撞进一栋建筑物里面再无声息。

尽管鹰爪上的触感很奇怪,但体力不多的火良怀多注定不会进入建筑物这种狭小的空间与敌人进行战斗。

所以他只好咳嗽一声又煽动双翼折返回去,稳稳地接住了雷多。

死死地盯着着建筑物的位置。

建筑物内传来快意的大小声。

“哈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感到快意。”

“不愧是上了年纪的老家伙,经验丰富动作又干净利多。”

“看来我的小算盘一开始就被看穿了啊。”

【绝非是自己的攻击出现了问题,而是那两把血色镰刀有问题。】

全身戒备着的火良怀多如此想道。

本来按照黑衣男子的计划是继续坚持原定战略,以假假真真地攻击老人与其背负的另一个老人的。

但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如此果决。

居然直接把同伴高高地抛到空中,估计不管是一击凑效,还是一击不奏效后,老人都有自信能够不被敌人缠上。

面对速度惊人的神鹰,黑衣男子怒吼着直接正面冲锋。

【艺高人胆大啊,这个老家伙不简单。】

“老爷子有一手,但老子可是千地清正啊!”

“那就试试看啊!是老子的刀快!还是你的速度快!”

而神鹰则是打算以不变应对万变。

数十米的距离在男子奋力冲刺下距离已经过半的时候,两把血色镰刀的刀尖骤然间分裂出像是枪弹一样的血块。

那数块超越枪弹初速度的暗色血块俨然超过了神鹰刚才爆发出来的极限速度,它的目标就是神鹰以及雷多。

没有想到的是神鹰没有选择左右闪避直接正面展翅反冲锋,用受伤的那只手臂再次硬抗了左侧的血块,右侧的攻击则是全部依靠角度来规避掉了。

代价是神鹰的手臂直接同血块一起化为一阵血雾。

神鹰又一次接近到了千地清正的面前。

这也逼出了方才电光火石之间,黑衣男子的防御第一轮攻击的底牌。

果然血色镰刀的后半部分径直化为宛如弹簧般能够吸收冲击波的柔软盾壁。

实际上神鹰早早就注意到敌人这一变化,速度并非是他的优点所在。

老人一直在伪装的,只有自己的攻击力度。

换做是常态,最初的一击就分出胜负了。

如今却只有知晓敌人的防御手段强度才能勉强动手,千地清正连带着血液凝结直接被神鹰用锋利的鹰爪撕裂开了胸襟生死不知地倒在地上。

背负着雷多的火良怀多刚想补刀时,就再次咳嗽起来,只是相较于前次猛烈得太多,隐隐有鲜血被咳出。

在忍受着不良状态的情况下,数次与数波“怪人们”交战,基本上掏空了他的体力,现在积累起来的伤势已经开始默默影响他的意识了。

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的老人带着歉意看了一眼,早已昏迷大半天的同伴说道。

“抱歉啊,老伙计。”

“我实在是顶不住了。”

【金田,相泽,看来师傅才是那个丢人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