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方通行,最强英雄 第180章

作者:不灭之握

“狗屎混蛋,最好不要轻易放弃喔?哈哈哈哈哈。”

NO.231 握手

当安保系统的电源声重启响起时,面具男就隐隐察觉有一股极其不好的感觉,再配合上对方那名正体不明的顶尖英雄一副吃定自己的摸样。

作为军团的首领以及计划执行人,这样的人物如何能够对未知的意外做到熟视无睹呢。

故而第一时间内,面具男硬是压下了在心田之间不断熊熊燃烧名为未知的怒火,一边对一方通行保持以戒备,在不放弃作为目标以及人质的大卫博士情况,还能够分心通过面具下的通讯器联络到原本被自家军团所占领塔的中心。

“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他那尽显阴狠以及狂躁的低吼声通过语音传递,放大到了管控室那边。

你们这群蠢货就连控制无人干扰的安保系统都做不好吗!”

面具男没有想到通讯的另一头完全沉默,竟然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

(难不成....我的部下全部都被干掉了...?!)

整座“我之岛”是能够与专门关押敌人塔耳塔洛斯监狱的方位等级持平,饶是以军团这个规模的大型精英犯罪者组织也没有丝毫办法强行潜入。

这些犯罪者之所以能够潜入这座岛,身为内部人员还是岛屿建立者最亲密左右手的山姆助手竭尽全力的帮助,甚至最后连大卫博士本人都若有若无的参与方能够越过安保系统的法眼。

即便是这样,面具男以及其副手也为这个计划花费了数年的时间等到并寻找安保系统的漏洞,又再花费了数个月解决技术上的问题,才有这般短时间内,做到近乎于行云流水的效率来夺取并掌控当世重地“我之岛”。

当潜入者转化为掌控者之时,作为安保系统的法眼自然也就化为了军团的力量。

在没有内奸以及大量技术人员支持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绕过安保系统,哪怕是强如欧尔麦特也同样会被发现。

至于部下集体背叛这一因素,面具男压根就没有去考虑,天知道怎样的蠢货会把决定自己生命的重要筹码交给他人手中。

(只是敌方能够活动的顶尖英雄唯有一人而已。)

(就算是顶尖英雄里的羽翼英雄霍克斯也断无可能完成在干掉自己部下的同时,还能反手就能够轻易抢夺“岛”的安保控制权,近乎于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家伙完全不符合逻辑..到底是哪路英雄!)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

配合着这样的想法,一股冰冷而又阴森的寒意,配合着某人所散发的压力宛如一条沉睡了整个冬天,刚刚复苏且饥肠辘辘的吞天巨蟒般强横的缠绕在他的脊柱之上。

甚至让面具男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若是自己的呼吸稍稍沉重一些,自己那还算坚实的脊柱就会被那恐怖的寒意轻而易举的碾碎。

“塔”的管控室里面,负责控制安保系统的军团成员仍旧“坚守”在他们原来的岗位上,也就是数十台电脑前,但这丝毫不能代表着什么。

尽管,这些电子技术过硬、专业性极强的军团成员,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物理性的伤害。

这些军团技术成员也没有受到物理性的束缚,反倒是在于什么争夺者“岛”安保系统的控制权。

他们的对手是——蓝色人工AI少女Ene。

本该显示“塔”内各个层数监控以及岛屿里状况的屏幕,全部都变为了Ene最近喜欢上的英雄电视剧。

监控室的所有人都在陪着人工AI少女舒服地躺在一张虚拟的床上优哉游哉地看着最新电视剧集,时不时舒展一下纤细的腰肢翻个身或者是打个哈哈,而那数十名军团所属技术人员则是大汗淋漓地,焦急又绝望地听着通讯那头BOSS急切的叫喊却毫无办法。

任何指令也好,权限也罢,都没有任何作用就像是石沉大海般令人感到绝望。

就像是蒸汽时代与信息化时代的差距般。

这让前面还在得意洋洋掌控了彼方世界最为精锐安保系统的军团技术人员感到了无比巨大的落差,他们只能煎熬又惊慌地看着局势被逆转。

看着军团的留守于大厅以及把手门口的同事,一个个被安保机器人以及对策装置制服。

他们什么也做不到。

控制室里这些仿佛看到未来自己下场的犯罪者不仅微微颤抖起来,他们也没有办法逃离这里就如同之前雄英的同学一般,仅剩绝望的困兽之斗。

毕竟,对方已经夺回了整座岛屿的权限。

在这等堪称不可思议的技术力之下,顺便入侵军团所属的通讯系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可是,他们的BOSS面具男那越来越歇斯底里的低吼却依然回荡在这空间不小的控制室里,近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践踏着他们的心里,嗤笑着他们军团的无能。

屏幕里的那个蓝色人工AI少女越是显得悠闲自得,越是让他们无地自容而又无可奈何。

一方通行怀着恶意趁胜追击道。

“看起来你所说得这些事情,完成起来没有任何难度啊。”

军团首领面具之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依旧没有明白对方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但也能够意识到岛内的局势显然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也没有忘记,在失去了岛内安保系统的控制权以及绝大多数人质的情况下,自己依然掌握着最好的牌。

初步沦为帮凶的大卫博士,以及近在咫尺不能动弹的绿谷出久与梅丽莎。

他屈辱地暗自退后一步,假装做出要撤退的动作,实际上却是伸出手来想要握住距离很近的梅丽莎获取更多的筹码。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赢老子吗!”

“给我死!”

伴随着他的怒吼,面具男的个性金属掌控所赋予的能力也在瞬间爆发,银色特制金属地板上如同橡皮泥般变化为巨大的银色金属手臂作出像是人一般的动作来。

一方通行所站立的区域也同样有金属地板迅速化为沉重的手臂妄图住缠绕某人,使其无法逃脱只能正面对抗银色金属手臂,仿佛是要用着出其不意的一击结果他。

看到如此情形,某人则是略显随意地说道。

“怎么?要与本大爷握手吗?”

“来啊。”

随后,一方通行看似普通的伸出了手。

NO.232 有这个必要

数息之后,面具男再次睁开眼睛。

他首先看到地就是自己的手臂,那只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不堪重负般,连带着肌肉组织与骨头尽数撕裂成为不同部分。

而手掌部分算是保存地比较好,基本能够维持着僵硬地紧握着枪械的原样。

疼痛与愤怒瞬间让其情形过来,他长在无比狼狈地挣扎着试图撑起身体来时,听到了这样的嘲讽。

“啧啧啧,现在的下三滥真是连最基础的礼貌都没有了啊。”

明亮的灯光之下,照耀着制造出此番惨剧的罪魁祸首。

赫然是一方通行。

某人若无其事地眯着眼睛,完全是一副随意地样子说道。

“小角色就要有小角色的自觉啊,对于你这种连自己退场的时间都不能决定的废物,到死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死去的死法,不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吗?”

面对露出嘲笑之色的罪魁祸首,陷入劣势的面具男反倒很沉得住气。

对于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来说,倘若一息尚存就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从对方阻拦枪弹,直接出手去帮助了雄英的英雄志愿者的行为来看,绝对是英雄方的那边的人,而且还是十分年轻、实力又强大的那种类型,此时自己只不过是失去一只手臂。

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也仅仅是带走自己的一只手臂,并没有直接干掉自己。那就证明了这人与职业英雄里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都有任何区别,都是虚伪到极致的伪善者。

装出一副恶言恶语的摸样,本质上仅是虚张声势而已。

只需要展现出些许必要的演技,来拖住时间让这个经验不足的家伙有所松懈,然后看准时机再一次夺下主动权就能再次逆转趋势。

只是对方是那种能够在轻易地重伤自己的怪物,作为自家部队最强者都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做掉,那么部队里其他人在这个人的面前也同样是失去了作用的炮灰。

与其恋子必死,那不如弃子以求生就好。

这里已经注定不能久留,只要他自己能够挟持到人质,那么就有很大机会继续活下去。

部下散了,死光了还能够再寻找和组建。

若是自己死了,那可就全部完了。

这次虽然失败了,但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下次肯定能顺利,下次一定...

面具男所统帅的团队之所以敢在如今的世道接下这么大的单子,除开心思细腻,计划周密,心狠手辣以外就是因他能够审度时势能伸能缩,充分地利用英雄的局限以及善意,使得自己一次又一次成为最后的赢家。

于是,他低着头适时而又熟练地摆出跪地求饶的姿态。

狰狞的面具下面不断地流出眼泪,就像是大彻大悟的狂徒般忏悔道。

“大人...对...对不起...”

“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全部都是被一时的金钱鬼迷了心窍,才会胆敢犯下如此罪行,无论之后有怎么样的惩罚,我都会悉心接受的。”

就像所谓的故事一样,面具男此时此刻就在竭尽全力扮演着痛改前非的角色。

看似大彻大悟般使其悲痛到极致的感情,这名犯罪者自然是有的。

煮熟的鸭子因为一方通行的介入飞了,而消耗无数心血构建军团直接团灭,整个计划已经无可挽回,甚至就连自身都要步入地狱。

如此恶有恶报的情景是个坏蛋都会感到绝望与悲伤,当然做不得假。

而某人也正巧转过身来,看起来是要去查看绿谷与梅丽莎的伤势,又像是不屑继续降低身段与他计较的样子。

就在面具男用手触碰到地面,准备使用自己那能够自由地操纵金属的个性时,他绝望地发现原本像面团般能够任意揉搓的金属地面和墙面。

如今却是化为了最为坚固的顽石般,就连使用个性都变得沉重无比,宛如有无数看不见的深海平铺在上面似的。

这还未结束,从自我操控的范围那边看似深海般竟然直接爆发开来,以至于面具男脸上所戴着的那狰狞的铁面具都在这股深沉压力下四处炸裂开化为碎片。

而一方通行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地如此笑道。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自以为是的弱者哟。”

恐怖的压力仍在继续加重,面具男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经历着一寸又一寸肆虐着,痛苦正在一步步升级,他那受难的意识却没有一步步远去。

反倒是像干 柴 烈 火的柴薪撒上了油料般愈演愈烈。

而刚松了一口气的绿谷出久,刚想给某人道谢时就看到了手段残忍,不亚于敌人的这么一幕。

又再一次地戒备起来,他拼尽全力挡在博士与梅丽莎的面前带着深深地怀疑问道。

“饶我直言,一方通行君你这种极端的手段是绝对不可取的,俨然有极大可能触及到相关法律了。”

“既然敌人都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为什么还要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去夺走他的生命!”

而某人也没有对此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