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冬木,有群聊,匿了 第186章

作者:棍孝子

  御主的三项技能;

  一者是看破敌人能力数值,一者是借用从者视线,一者是崩撤卖溜。

  他只有看破,还是弱于真名识破的山寨能力。

  长夜漫漫,不易继续..

  “倒不如派我增援,单挑还是群架都不输人!”阿喀琉斯盘腿坐倒,不时咬咬手指抑制心头不爽。

  这一下午到晚上尽跑腿了。

  再看看这群队友打的都是什么鬼。

  兰斯洛特,不列颠第一骑士。

  大公弗拉德三世,罗马尼亚享誉知名最高的英雄。

  英雄之师,喀戎大师马。

  还有些个牛鬼蛇神。

  “嘛..虽然有愧于你,但Rider,这份工作只有你能胜任这点是真话。”

  天草向后靠靠尽显怯弱,他安抚着满口‘我建议做一个红队最秀Top10’的阿喀琉斯。

  不过也在这时,异象突生。

  漂浮在空的花园忽的一声重响。

  随即庭院晃荡不停,不时左倾不时右摇。

  哐当——

  “是敌袭吗??”阿喀琉斯拔出铁枪,他认为谨慎起见该去应敌。

  天草并不容许,他摇摇手指:“不,你错了,Rider。”

  哈——?

  趁Rider发呆这期间,天草合目沉吟,他将令咒贴在面前。

  “还请先行撤退,Assassin。”

  他通过媒介传播自身的诉求。

  今晚也算超常情报了。

  从午间对斗到凌晨的对局只用了不到8小时,破获三名从者的真名。

  ——尽管Assassin的身份也被破译,但这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撤退吧。

  也在话音落下,空中庭院徒然沉落十几米,摇摇欲坠眼看快落下地面。

  连串的魔力粒子凭空浮现,构建成巍峨金灿的俄风城堡。

  ...

  恰时,战火将熄。

  首夜鏖战过度只会影响双方各自的计划。

  不约而同的,无论是天草,还是黑方的Lancer都决定放弃这回交锋。

  “余的挚友,期待与汝的下次战争。”大公弗拉德三世敛收长枪,一袭白马随招而来。

  庚鸢也不推辞,他颔首赞成。

  今晚的惊喜过多,双方皆认为可以先消耗一刻,择日再战。

  弗拉德三世骑上马匹,他还是回头。

  {“不过,汝确定不与余同回图利法斯的城堡吗,余的臣民哟。”

  尝试的招安。

  见此,贞德皱眉。

  她细想了想却没说话。

  招安敌方的Servant,的确也是战术的一环,她多干涉只会暴露自己学识不够的真实形象。

  不过——

  鸢酱会愿意加入别人的队伍吗??

  她眨着眼,就听见庚鸢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可不是违背君主的那种人,否则当初也肯定无法入大公您的眼,不是吗?”庚老师正义凛然。

  这话一听,谁也动容。

  你可以质疑我的性癖,可以质疑我为啥只喜欢奶子屁股大长腿。

  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忠诚。

  他梗着脖子,面色严肃。

  还缺了点什么。

  贞德不自觉的学着以前俩人一起装神弄鬼吓唬法兰西官僚时候的行为。

  她双手握着旗枪,魔力灌注进去,旗帜中央的鸢尾花图案熠熠生辉。

  半身金光披落,给这时的庚鸢徒增一份圣洁与威严。

  啊!金色传说!!

  更要命的是,全员都眼睁睁看着贞德。

  她笑颜灿烂,手里的旗飘来飘去;

  动人的俏颜满是幸福,就像小孩子在耍仙女棒。

  这副光景....

  赛米拉米斯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且吃味。

  ——这贱女人在做什么?

  “吾很好奇,汝在做什么?Ruler?”女帝驮在庚鸢肩头,身子亲密贴着,语气不是很善。

  这一下要囊括了两位黑方从者的疑惑。

  这冷厉质问就像一泉冷水灌在贞德头顶。

  无意识复刻当初吓唬军阀和士兵的行为当即停下。

  ——啊!不小心就做出来了!

  她俏颜通红,很无奈的收回旗帜:“我不是故意的。”

  哈??

  不是故意的??

  “那你有意的??”

  女帝咄咄逼人,她罕见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胡搅蛮缠。

  听闻此言,少女村姑面容微醺。

  她别扭的挪过视线不去直面赛米拉米斯吓人的眼神,还故意强调一句:“可以了,红方的Servant!请不要为难裁判!”

  以权谋私,一手好戏。

  这下不仅是屏幕前的观众天草和隔壁黑方傻眼了。

  庚鸢能感受到,驮在肩臂处的饱满起伏剧烈,弹而柔软,真是惬意。

  这也表示,女帝真的很不高兴。

  她当即站直身子,双手抱胸驻在村姑身前,眼神凌厉的吓人。

  而作为裁判的Ruler却回避了她的视线,满脸的窘迫。

  对峙至此,赛米拉米斯妩媚一笑,她撩动秀发,飘秀恬美。

  “老公,你说句话啊,吾与这青涩的小丫头,谁更好看?”

  她突兀提问了一句无关赛程的话来。

第二十九章.Avenger的线索

  谁更好看?

  这问题来的仓促,都没缓冲余地。

  首当其冲遭到影响的是Ruler。

  “你...你在说什么呢,红方的Servant!”

  让娜小姐脸蛋通红,结巴嗔责还不时双目刮着庚鸢。

  爱情什么的...

  还有谁更漂亮什么的...

  再是谁更结婚什么的...

  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

  明明自己是全心奉献给主的...

  但闲暇想想...

  ——娇憨笨拙的傻村姑不该比慧黠冷艳的雍容美人更配他么?

  想着想着,捂脸的贞德不时撑开遮蔽面庞的手,食指和中指松开又并拢,并拢又松开。

  ——睁眼看世界!

  澄澈的大眼睛定定盯着庚鸢的同时,少女村姑念念有词:“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