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冬木,有群聊,匿了 第157章

作者:棍孝子

  最后,她笑了,笑的令人心慌。

  “就这?”安娜轻柔的问,盈盈若水的眸微微弯着。

  她很爱笑,与赛米包容且温柔的笑截然不同,她是纯粹的甜美的笑。

  不过皇女这时露出这样的笑显然是更生气。

  这说明了什么??

  甜言蜜语的爱情是假的??

  “我只是你人生可有可无的零星一点,只是恰巧被那试炼选中了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她钻牛角尖。

  脚底结起的氤氲结冰扩散,弥漫的冷雾牵合在她的身畔四周。

  ——合着诚实还不如甜言蜜语的说一堆宣扬爱情美妙的话??

  庚鸢傻眼了。

  这...

  角度足够的刁。

  很显然,皇女殿下这是故意混淆是非。

  她昂着首,顺齐的秀发不会使王冠脱落,脚步轻盈,迈到男子的身前。

  “既然如此,那是否也说明,我只是工具人呢?”她踮起脚尖,冰若寒霜的俏颜勉强够到庚鸢下颌的高度,凝视男人的眼睛。

  清澈,干净,就像一泊清泉。

  庚鸢尬了,他在衡量这时该如何做?

  一把搂住皇女道歉恐怕会被做成冰雕。

  逃到赛米身边是会获救,恐怕也从此会被皇女不再信任。

  而且皇女很爱捉弄人,哪怕现在这场面,他都不确定她是真的怒还是在摆样子逗自己呢?

  前者好色无德,后者离心离德。

  至此,答案就只有一次了。

  庚鸢握住了皇女的纤手,在这一刻快如闪电。

  皇女微微颦眉,看来她很讨厌这傲慢粗鲁的行为。

  ——只不过啊...我也顾不得这些了。

  庚鸢开口了:“我会用现实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用现实??

  “什么现实??”安娜皱眉。

  她想抽出被握紧的手,只是男人的手就像凿紧的打桩机,根本拔不开。

  人和人的悲喜不能相同,哪怕是眷恋的爱人都无法共享意识。

  "你打我吧,随便打,只要你能尽兴就好。"他开口了,安娜的眼神也变的惊讶了。

  这发展的变化,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打他??

  安娜的神情从最初的惊讶转为狐疑,再到不解,最后是不易看清的满意。

  “你...不是在说谎,对吧?”

  生人勿进的冰冷缓和了些,银发的少女倾侧脖颈。

  最初的冰冷和愤怒就像过眼云烟,不过须臾就消散不见了。

  这也侧面证明了。

  “你果然又在捉弄我。”

  从他的解释能够得以证实的那一刻起,安娜就只是在生闷气,哪怕她知晓她生的气是绝对无可奈何的事情。

  不过现在嘛...

  庚鸢的吐槽引起少女的不解,她眨眨眼,甜美的笑靥就像凛冬盛开的冰之花:“能不转移话题吗?”

  “啊...这...”

  “撒谎骗我,又要像当初那样?”皇女跨前一步,无间距的凑在庚鸢面前,再次追问,满眼的笑意。

  庚鸢看起来挺慌乱,尤其是时不时瞟去看女帝不善眼神的那个求饶表情,别有滋味,皇女看着很解气。

  尽管当初的死亡是无可奈何的离别,但庚鸢作为她认定的那个他,理所当然应该在她不高兴的时候用笨拙的表现来取悦她才对。

  这才是正确的情侣关系,你也这么觉得吧?viy?

  女孩子,应该是精致的,需要哄的呢...

第十三章.骑母马的后果

  召唤安娜以来已有十多天的休憩。

  随庚鸢取的复活药,女帝、安娜还有小莫的肉身都得以重塑。

  庚鸢趁这段时间有让女帝、摩根、皇女还有小恩四人见面过。

  尽管效果很不好。

  摩根和赛米不太对付,摩根也就没允许小莫入住空中庭院。

  就这件事,庚鸢还被摩根和赛米两头抱怨了好久。

  经典·里外不是人。

  ...

  第三层的战斗王殿向上就是寝宫楼。

  花束的幽香沁人心脾,从满地铺缀的软型踩物到开阔舒畅的视野。

  采取的复古金镶的砖砌式,也不妨碍透风和采光,从内卧到阳台途经的这段距离就叫惬意。

  无论是夜晚将女帝摁在窗边享受夜风刮过酮体的飕飕冷风,或到顺从女帝将她抱在怀里遥望远岸山丘的美景作乐。

  有时则去寻找摩根,藉慰善解人意的公主殿下。

  距红A说的集合日还有一两天时间,庚鸢闲来无事便躺在空中庭院内的卧室。

  终究是忘了时间,玩的太过尽兴。

  “很遗憾啊,卡莲不能来。”庚鸢玩笑一句。

  女帝淡的一笑,她倚卧床头,柔顺黑发淌过膝足落在床被:“啊啦,反正以后还有机会不是吗?”

  小卡莲在他们入住庭院之前,暂且送去了璃正老头家;

  等下一场圣杯战争回来再做补偿了。

  “啊啦,说起来,你和小女孩的情感有转好吗?”赛米娇躯微弓,双臂抱起右足小腿,膝盖夹放在深沟的胸壑前,垂荡的秀发落到晃摆不定的饱满前,旖旎之色尽显不吝。

  她撩撩发丝,抿唇轻启:“还真是很有趣呢,那孩子。”

  小女孩,指的是脾气很少女,相较庚鸢钟爱的御姐美人更像小孩子的安娜斯塔西亚。

  “这个吗...”庚鸢挠挠脸,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该说头疼还说是心虚呢。

  那次真的纯属意外,他和赛米在玩骑马过家家。

  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总也有童真的时刻。

  当时正好轮着赛米充当马匹,庚鸢当仁不让的上座驰骋;

  也许屈辱导致女帝情绪异度高涨,剧烈的骑乘再加是摁在墙上进行的。

  体力本就不佳的女帝很快就开始深呼吸,娇喘声变得愉悦动听,就像一曲浪漫的终止符。

  这也增加了庚鸢的气势,他觉得自己就像成吉思汗,正骑着自己心爱的宝马奔腾在广阔辽源的大地上。

  下一刻,皇女就推门进来;

  从开始的微笑,到满面的惊讶,再到面若冰霜,这个过程,特别好玩儿;

  尽管没直接开口,但庚鸢也能看出,她的心情,并不美妙;

  “你还记得当初常在我家遇见的拉斯普京先生吗?”她冷不丁提及从前。

  拉斯普京啊..

  那个毛发浓密,眼神深邃的中年大叔。

  尽管为祸一国,但他那种对大局观的透彻分析就像看过剧本似的。

  “当然记得啊。”庚鸢还记得拉斯普京给他科普的许多东西,不由说出心声:“他真的是一名值得尊敬的智者。”

  ....

  “好。”银发少女轻笑一下。

  她脱下拖鞋就丢在庚鸢脸上,随即赤着双足就气呼呼回去了她的卧室。

  之后,安娜斯塔西亚就不再搭理庚鸢,还屡次趁庚鸢洗澡时用魔术冻他。

  没错,就连生气都是很少女风的泄愤。

  不过嘛...

  “这样毫无长进,可不像我亲爱的丈夫呢?”赛米拉米斯琼鼻翕动,取笑的庚鸢只能还嘴说‘我毫无办法’。

  毫无办法??

  “你不如将明天交给她来支配??”赛米提出。

  ——交给她支配?

  “你和她聊过什么了吗?”庚鸢惊讶的一问被赛米颔首以答。

  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