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姬 第910章

作者:罗将神

“身为姐妹们最重要的伙伴,身为大家的保护者,身为肩负一切的自己,我没错。”

“但是,我是个女人,这是事实,无论曾经我是怎样,但现在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虽说,凛音还记得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她曾是一个文弱,漂亮的男生,不过此时凛音已经举得有些恍惚。

她在这世界的每一天,和之前那毫无意义的十六年,俨然不能相比。

凛音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曾经是一个男孩子?

为何学姐从未提及此事?

为何学姐苏醒后毫不迟疑的就知道她是自己?

虽然学姐说,沉睡时发生的一切,都知道,但关于自己曾是另一个世界男孩子的事情,学姐为何从来没有提起,也不觉得围合?

学姐还曾经在现实世界的最后一个黄昏对还是男孩子的自己说过,爱自己,那学姐到底爱的是哪一个?

是男孩子时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

不,应该只要是自己,都一样,凛音完全相信这一点。

但学姐究竟又是谁?要说只是穿越到这世界,和这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凛音决然不信。

关于这些,学姐何时才向自己说明?

凛音深信,学姐知道许多,远比自己要多。

凛音男孩子时候的记忆,现在已经很模糊,因为太过无趣,除了对学姐的深深爱恋,似乎毫无光彩,不值一提。

凛音曾一直非常喜欢身为女孩子的自己,喜欢做女孩子,为此自豪,为能有平安的实力,为能和那么多可爱的姐姐妹妹在一起感到幸福,如此精彩的人生,一天也胜过过去世界十年!

然而此时,今日,凛音却又有点希望,自己要是男孩的话就好了。

因为那样,凛音就可以不受发自内心的世俗观念所困扰,可以大胆的,一心只想着对姐姐们好。

而现在,自己其实很难,决然不能让姐姐妹妹们伤心,但身为女孩子,有些事情,即便凛音想做到,即便凛音不顾忌,也很难做。

此时此刻,毫无征兆的,一股古老,悠远的感觉袭来。

让凛音浑身颤抖,不知为何,莫名的感到悲伤,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心水姐姐,上杉姐姐,雨京香,辉夜女王……乃至,学姐……她们幽怨的目光一个个从凛音的思绪中浮现。

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负罪感?

我虽然做的不够好,但也没有太大的过错啊。

这种千万年,破镜时空般的自责,是怎么回事?

“姐姐们……我凛音,究竟亏欠了你们什么?”

“我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啊,我究竟又能欠下怎样的债?”

凛音一面想着,也完全没有答案,可就是有这种深深的愧疚,她唯有加重惩罚自己,才能好受些。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无论如何,谁能提醒我?谁能教我,让我以后,千万不要再错……”

凛音的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响声。

心水走在廊道上,心情不由一沉,“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凛音屋子里?难道是那个学姐?”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一想到学姐可能真的在凛音的房间,和她单独做些难以名状的事情,怕不是在惩罚凛音什么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事,这让心水十分幽怨。

她加速速度,请步履轻盈的来到凛音房间门口,本来也未必会敲门的她,直接拉开了门。

“哎?”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虽然心水是见过凛音的秘密的,但是这光景被看见了,还是让两人都受到很大的冲击。

“凛音……你,你在做什么?”

“哎?我……我……”凛音脸上的表情实在太精彩,这比直接让学姐姐姐撞见自己出浴,被看光了还要丢脸啊。

前者只是意外,而现在,如何解释?只怕心水姐姐会以为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取向。

“没,没,没什么!”凛音慌乱间把戒尺一扔,拉好裙子跪起来,一面摆手否认,“我,我只是在……在……”

“呵呵,好了,妹妹不必解释了。”心水却关上门,走到凛音身边,捡起戒尺,“姐姐明白的。”

“心水姐姐,你完全不明白啦!”凛音羞涩无比,哭笑不得。

“只是,这样子多勉强啊,以后妹妹有什么需要,和姐姐明说,让姐姐帮你,不就行了?”

“心水姐姐我才没有这种需要!”

凛音感觉自己跳进琵琶湖也洗不清了。

这样尴尬下去,只能让事情更糟,转移话题,必须转移话题。

“那个,心水姐姐,你深夜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看把你紧张的,这没什么,每个人都要自己的秘密,姐姐也有更奇怪的爱好呢,说来和你的爱好,正好般配。以后就让姐姐陪你玩吧,奇怪的……游戏。”说着心水收了戒尺。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姐姐这戒尺你还给我。”

“你难道宁可自己一个人玩,也不要姐姐帮你?那多无趣?”

“不是啦!这,这戒尺是学姐给我的,我怎敢擅自交给心水姐姐?”

“学姐?”心水脸色一沉,一想到这戒尺既然是学姐给的,那个女人说不定也用这戒尺对凛音严厉的惩罚过,她的心中更是苦闷而酸涩。

“凛音,究竟谁是学姐?你不说过会告诉我的么?之前在碧落界,你借口担心姐妹们,但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也是,迟早心水也要和学姐见面的,这会说倒正是时机。

凛音调整气息,转过身来,面对心水跪坐着:“心水姐姐,那就请你去见一见学姐吧。”

“哦?真的要见到这个女人了吗?”心水的心绪有些复杂,虽然她知道学姐对凛音何其重要,但是如果有机会,她也不介意让学姐吃点苦头什么的,这个女人,竟然把凛音弄的对她如此服帖,她岂能甘心。

“心水姐姐,请你进入镜之空间吧。”凛音说道。

“好的。”心水目光泛起一阵幽暗。

心水心意一动,进入了镜之空间,外界姐妹入内的那个房间。

石门打开,她走进了当中的八角石室。

但是凛音并没有一起进来,学姐曾告诉凛音,心水若来,让她单独见她。

心水微微一笑,她不在,也好,说话可以更直接些。

“心水是么?进来吧。”原本是凛音化妆间的那个房间,传来学姐的声音,还有些许昏黄的光亮。

这声音,和凛音有几分相似,但气宇完全不同。

凛音的声音很好听,但是特征不算太明显,属于标准的美人声音,不过期间时而带着刚强凌然,时而又娇媚羞耻,也是风情万种。但这个女人,则好似带着一种洞穿天地时空的睿智,母仪天下却又青春几何的靓丽和威严,这种声音的气质,让心水有些不快。

“听这说声,看来也不是如凛音那般单纯好对付的女人,难怪她总是欺负凛音,这个女人,她竟然得到了凛音妹妹……真是不可饶恕呢!”

心水带着几分幽暗的怒意,走进了房间。

“哎?”

坐在昏黄温馨,宽敞雅致房间里的女子,竟然容貌,身材都和凛音一模一样。

穿着一身白衣,再无其他装饰,却也美的令人心醉。

只是,她的气宇,和凛音判若两人。

很睿智,不怒自威,很难搞!

“你……你……”心水差点就如寻常女子般提出那个问题,但她还是忍住了,若是如此就被这疑问惊到,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城府?

“你就是妹妹口中所说的,学姐吧?”心水声音略显高昂的问道。

“不错,心水姑娘,我从一开始,就在默默注视着你,知道你,何其的不容易,特别是黄泉国一役,实在是辛苦你了。”学姐眼中有着恩泽大地的阳光般的温情,但这种温情,又蕴含着至高无上的力量。

仿佛,天地的力量,都是来自她的恩泽一般,这份崇高与浩然,与她的温柔随和语气相结合,让心水很不舒服。

“我孤陋寡闻,实在不知学姐究竟又是哪一种姐姐?是情侣姐姐?还是妻姐?还请学姐为我解释?”心水直入主题,说白了,就是想要确认,凛音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若是**什么的,也就罢了,自己还是可以考虑原谅凛音的。

“呵呵呵。这个问题,说来倒是很复杂呢。不过,相比是正如心水你心中所想那样吧。”学姐掩面微笑,目光却睿智的看着心水。

“哈?我心中所想?你又怎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你觉得你是一个化作迷惑凛音心智模样的妖怪,说来凛音这女孩子,有些自怜,也或许,你是凛音心中的另一个人格?”心水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却在不断猜疑,她是谁也不可能是凛音,无论是现在这个娇美温柔的妹妹,还是破碎记忆中那个冷若冰霜的女神,无论哪一个,都和这位“学姐”截然不同。

但是心水却因此感到灵魂的动摇。

“那为什么?我在破碎记忆中,看到那位与凛音的心性截然相反的寒冰女神时,却觉得她就是凛音呢?” 学姐默默的看了心水一眼,并没有回答心水带着几分挑衅和不敬的判断,而是继续说道:“心水姑娘,许多事情,是冥冥中注定,因果轮回,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这些时候看下来,你对凛音的一片真情,令我感动,但有时候,也要注意方法。”

“哦?此话怎讲?”心水声音不悦了下来。

学姐眼中闪过几分令心水灵魂有些震颤的光华。

“凛音她,可是个很纤细的女孩子,她也很不幸。我们做姐姐的,应该多多爱护她,给她幸福温馨才是。若是独占欲太强,因为一点不顺心就欺负她,就不太妥当了。”

“呵,学姐是么?虽然还是不知道这称呼究竟意味着什么。”心水有些不屑的说道,“不过,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心水的目光闪过幽暗之色:“学姐啊,看来你也不太了解凛音妹妹呢。”

“哦?”学姐不动声色一笑。

“你觉得是我欺负她?想要提醒我?这便是你不了解凛音的地方了。凛音她啊,其实心里就是是喜欢我这样对她啊。”心水轻轻抚弄秀发,似乎在向学姐炫耀,自己才是最了解凛音,最能驾驭这个女孩子的人。

学姐的眼中露出一缕伤感:“心水,你这样想也太曲解了凛音的温柔了。”

心水心思灵动,她见到学姐,开始有些忌惮,但也没有特别尊重,现在觉得,她也不过如此。

她起身,竟在学姐面前转着圈,绕到了学姐身后,双手按在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学姐肩膀上。

一手抚摸学姐的头发,一手朝着学姐的胸口伸下去。

“灵体,果然是没有什么触感和香味呢。学姐啊,我在想,你究竟是谁?凛音心中的另一面?莫不是你其实,看上去高高在上,那么的大方得体,其实,内心深处,也和凛音一样?”

学姐低着头,不动声色。

“怎么会说话,学姐?”心水在学姐耳边说道,一手还撩起学姐的头发。

“真是奇怪呢,明明你和凛音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为何我对你,就是没什么感觉呢?难道气质对一个女人的影响,真的有如此的大?学姐你空有三界最美的容颜,却是远不如凛音有魅力呢,你是不是也曾为此失落,为此妒忌凛音呢?”

“不过没关系哦,尽管我不喜欢你,但是,你毕竟是凛音的学姐么?我也可以考虑,为你服务一下,排解你,寂寞的内心,毕竟,很多东西,凛音她是不懂得,给不了你,不是么?”

心水说着纤细的小手伸进学姐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