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姬 第885章

作者:罗将神

“伏雷你说的甚是。”若雷也再思虑此事,“诸位,依我看,不先确认黑暗天女众和深渊众多魔神的立场,即便帝女真的实力大减或是换了人,我们也未必能在这里赢她。”

“若雷贤弟,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如此大好机会,已经比我们来时预想的好了太多,若是这里都不敢出手,以后还哪更好的有机会?”黑雷道。

若雷思虑了一下,冷冷一笑。

群魔,众黑暗天女正和凛音她们形成微妙的对峙。

这时候,若雷却长发飘飘,悬浮着上前,面对警惕的黑暗天女,礼貌一笑,对这远处的心水,拱手道:“若雷,代表我八雷神各位兄长和贤弟,恭祝帝女殿下,新婚大喜!”

“什么?”黑暗天女们一愣,若雷此来居心叵测,她们大都也知晓,毕竟不久前若雷才在帝女面前吃了大亏,现在她们都没能确认是否自己真正的主子,若雷却上来道喜?

就连凛音,心水她们也是一阵疑惑,不知若雷有何居心。

只是,此时各方势力处在微妙的平衡与崩塌边缘,若雷自己,加上背后的八雷神,也算是黄泉一股顶级势力,他这一带节奏,马上引起一些性情相对温和者的附庸。

那奈河伯上前拱手,丑陋的妖怪老者脸上却是慈眉善目道:“呵呵呵,若雷殿下所言甚是,我等远道而来,本就是来参加帝女殿下大婚的,你们看,老夫贺礼可都送了不少啊,让我们看这打杀场面,实在是令人遗憾,这样才好,这样才好吗,我和三途川妖后,也恭祝帝女殿下,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奈河伯和三途川妖后,乃是比夫人更早就称霸黄泉的古老存在,实力不俗威望更是极高,他们两个一附和,其他的黄泉强者,不管心里怎么想,大部分也是都附和,开始贺喜道喜,群魔们兴奋的嚎叫着。

这让黑暗天女们骑虎难下,如果帝女殿下真有问题,她们又岂能再得罪黄泉众?

黑暗天女将领们无奈,只能命令众乐女,妖怪们再度起舞,虽然这让气氛更加诡异。

修罗女和罗刹女见状,也上前。

修罗女对心水说道:“无,无间帝女殿下,既然刚才是误会,考虑到夫人和无间深渊的关系,我们也不追究了,帝女殿下愿意继续婚礼,我们自当贺喜。”

这戏,也只能如此演下去,辉夜女王她们也上前贺喜。

一时间,歌乐四起。

虽然略显混乱,但早已准备好的酒席,还是从凛落台各处被深渊仆从们端上来,供奉给各路强者,不过期间已经逊色不少,毕竟也因为之前的战斗被破坏了不少美酒佳肴还有礼品等。

倒是凛音,被心水搂着腰,时不时还要被摸几把,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到底后面该如何应对?

上杉怜,雨京香此时站在凛音和心水她们后面,对于心水即使是假戏真做也有些不必要的动作,心情也是复杂,但此时,又能说什么?

酒宴开始,群魔饮了酒也开始混乱,到处都是咆哮,酒后一些弱的妖怪相互打斗也不少。

嚎叫,歌乐,狂乱之中,若雷却是悄悄的到了碧落城的后方。

那里,幽暗的山壁之间,顶天立地站着一名犹如山壁一部分的巨大魔神。

正是黑狱大魔神。

假如说,帝女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这恒古以来,原本的深渊最强道神,自然就是无间深渊众多神魔的领袖。

“黑暗大魔神殿下!”若雷拱手行礼。

巨大的魔神转过头来,如山一般的头颅上一对巨眼望着若雷:“原来是八雷神之一的若雷啊,久仰了。”

“呵呵,要论在这黄泉谁是最古老的强者,谁又能与黑狱大魔神相比……”

原本算是半敌对的双方,此时的态度却变得十分微妙。

而此时,伏雷则是去见了黑暗天女的几位将领,黑雷和宇摩志尊主,则前去和其他黄泉道神强者交谈,也不知,打些什么主意。

心水敏锐的感到这看似热闹气氛下的暗流涌动,只怕是夜长梦多。

她拉着凛音的手说道:“诸位,今日如此之大的误会,也让我的凛姬不甚疲倦,看她连衣衫都不整了,也不便再多陪各位,还请诸位在这里继续饮酒作乐,要玩多久,都可以,我和凛姬,就先失陪一步了。”

说着,心水也不看凛音,拉着她的手就往碧落城飞去。

“嘿嘿嘿!”一头雄壮粗鲁的黄泉妖怪大声憨笑道:“帝女殿下,莫不是要和三界第一美女凛姬去洞房花烛夜了?”

“帝女殿下,可否闹洞房啊?”另一面中年红面的人类黄泉境界修行者,满口酒气,色眯眯又不甘心的望着两个美女手拉手离去喊道。

“不得无礼!”两名黑暗天女侍卫上前警告。

“凛音,心水,你们这是……”雨京香不由问道,她固然知道这是心水的计策,但还是有些不安。

“既然是要扮演帝女,就要演的彻底,若是真的帝女,此时难道不是急不可耐的拉着佳人去洞房么?”心水娇声传音。

“哈?”雨京香一时不置可否。

“有请几位庆家和辉夜女王,一起入碧落城,好生款待。”心水如帝女般命令一位黑暗天女。

“啊,是……”那黑暗天女也只能答应,引导修罗女,罗刹女,辉夜女王她们,前往碧落城。

上杉怜,雨京香和奈奈子自然也跟在其后。

这一行姐妹,就这样都入了碧落城。

只是,她们被黑暗天女安排在中层的客房,而心水却拉着凛音,真的进了原本就准备好的婚房。

婚房是全新的,以前谁也没有住过,装点的十分优雅,并不过于喜庆艳俗,一些漂亮的屏风墙壁前面摆着高翎的插花。

四面还装点着柔美的丝带,各处都点着幽光恍惚的蜡烛。

“你们都退下吧。”心水道。

心水拉着凛音进了洞房,黑暗天女们纵然怀疑,也不好跟进去,只好为她们关上门,部分退下,部分在外面候着。

两名黑暗天女将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关上的新房门。

“你说,帝女殿下,她真的没事么?”一名单马尾黑暗天女将领传音道。

“不对吧,我感觉,灵魂波动并不一样,但身体却好似真的是帝女殿下,只是她的伤病,那么多年不好,怎么突然都好了?原本还担心帝女殿下若新婚,行房事会不会有危险,现在这方面似乎不用担心了?”另一名短发黑暗天女将领回答。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吧!”单马尾将领红脸道,“只是,我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帝女殿下也出现过一次灵魂巨大波动,好似换了个人一般,还实力大涨,或许,帝女殿下所修炼的秘法和她身上消失的伤,本就会造成灵魂的变化?”

“是呀,这也正是我犹豫之处,否则早就认定她不是帝女了,不过那时候,她还不叫帝女呢。”

“是呀……帝女,那是到了深渊之后的称号,影姬无名……这位黑暗天女的首领,我记得那时,姐妹们也只是称她为殿下,或是影姬,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不,她或许本来就没有名字,她,就像是某个伟大存在的影子一样……”

这时候洞房之内。

“呼……”总算是蒙混过去,凛音多少也放松下来。但凛音毕竟还带着昨日翻云覆雨的余韵,身体甚为敏感,这洞房的暧昧气氛,也让她气息变得深长起来。

“心水姐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外面群魔盛宴,一时还散不了,我们如何脱身?”凛音说道。

虽然无间帝女凛音知道是被击败了,但外面众多深渊神魔,黄泉群魔,对凛音她们这些女人可是垂涎三尺啊,她们要想突破如此庞大的势力,实在太危险了。

“心水姐姐,外面这些势力看似不团结,但是万一它们发现了真相,极有可能我们就要面对大半黄泉的围攻,其危险,只怕是更甚于无间帝女。”凛音忧虑的说道。

“所以说,我们更要演的逼真一点啊。”心水却忽然从背后抱住凛音,一手伸向凛音的胸口。

“哎?”凛音顿时脸色绯红,一面抗拒道:“心水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呀?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岂能开这种玩笑?”

“什么时候?现在,不正是我们姐妹,新婚的洞房之夜么?不这样,那还能哪样?”心水气息冰芷幽香,娇呓的踮起脚,在凛音耳边说道。 “心水姐姐!”凛音实在无可奈何一推,自己闪到一边,手扶着粗糙的木柱,脸色绯红,“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外面又看不到,再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姐不说清楚么?”

心水似乎并不感到失落,说道:“你问我,可是姐姐我,也说不清。”

“方才我本已重伤,意识模糊,感觉如同灵魂出窍,一时间几乎分不清,哪才是我真正的身体,好似,两个身体,都在吸引我的灵魂,而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我醒来,我就感到,如同两个身体合一一般,这实在是难以解释,但我却又觉得,这帝女的身体,有一种古老的亲切感,归属感,我不知为何,但就是知道,这本该就是我的身体。”

凛音有些疑惑的看向心水:“本该是姐姐的身体?”

“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可我又就是知道。我感觉,是帝女占据了我的身体。”

“那帝女又是谁?无间帝女不是在深渊存在了千年么?怎么可能强占姐姐的身体?姐姐小时候的记忆,不过也就是十几年前不是么?”凛音问道。

心水摇摇头:“你若问我究竟,我却也说不上来。就好似,心会跳,你又说是为何?”

说着,心水上前,伸手按在凛音高耸的胸前。

“哎?这……”凛音十分局促,想来也不是去深究这种问题的时候,但回答不上来,却又不好马上推开她的手似得。

“嗯哼?”心水忽然再度靠近,似乎在凛音身上**着她的气味。

“心水姐姐,你这是……”

“阿列,这就是女人的气味么?”

凛音脸色一红,故意说道:“姐姐的话有些多余吧?我们本就是女人啊。”

“呵呵,妹妹分明知道,我所说的女人,是指……”心水的手,顺着凛音的胸口滑到腰间,又滑过小腹。

“哎?”凛音绕着柱子往后退。

“难怪无间帝女如此生气,姐姐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也该告诉姐姐,你的秘密了吧?那个人是谁?”心水绕着柱子追来,目光闪烁而又幽暗。

“什么那个人,凛音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你一身春风花雨后的气息,还不承认,明明是成熟了几分,还以为,姐姐和你一样,天真好糊弄么?”心水忽然反方向绕着柱子,追赶凛音,凛音赶忙变向,却又被心水变向,当面截住,一把抱住她的腰,推压在柱子上。

“说实话,是谁?难道是雨京香,还是上杉怜?可似乎又不像是,究竟是谁?”心水似乎有些激动,眼中闪出焦急的泪光,“你究竟和她做了什么?”

“没有,真的没有……”凛音低头红脸道。

“没有?一定要姐姐将你彻底检查么?你当着万魔的面,都承认把自己给了心上人,却唯独要欺瞒我么?”心水的语气带着几分执念。

凛音觉得有些愧疚,说道:“可是,姐姐不是说,不在意的么……”

“如此说来,你是真的……”心水抓紧凛音的衣服,目光焦虑而又幽暗,“可我想不出来,你究竟是和谁?”

“告诉她,怕什么?”

就在这时,镜中传来学姐独自传给凛音的声音。

“哎?”凛音一惊,“可,可是……”

“什么可是?你在和谁说话?”心水四面看去,无人,但更觉得凛音语气不寻常。

她敏锐的感觉到了,贴近凛音,焦急的问道:“难道是……那个人?”

凛音不知该如何作答,但又不想违抗学姐的意愿,也只羞涩的能点点头。

心水一瞬间,似乎泪水凝在眼中,她转过脸去,目光幽暗的低头,一会,却又转会了,笑道:

“她在哪里?她是谁?”

“心水姐姐,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凛音实在是羞涩又不置可否,她不敢面对心水,低头说,“能,能不能先让我擦擦身,换件衣服。”

凛音现在内衣残破,外面还披着雨京香的羽织。

“明白了,去吧。”心水平静的笑道。

凛音于是小跑着,到了新房的别室,关上门,把自己关在里面,脱去衣服,拿出丝巾,运转方术让丝巾沾上水,开始擦身,她想要擦去昨天的气味,可一想起昨日,又有些不舍。

“我,这究竟是在做什么?现在虽然是演戏,但难道不应该好好想想如何逃脱么?为什么要假戏真做,还有执着于这种问题?”

“凛音,你来。”

“哎?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