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状元郎 第104章

作者:日日生

大宋的对手不断变换,哪一个都是碾压明末建奴的存在,什么契丹、金、夏、蒙古要是军队真如一些人想的那么差,早就亡了。

萧保先现在看见杨霖笑嘻嘻的模样,就想把鞋底扔到他的脸上,这个大宋的少宰没有一点宋廷文官的气质,倒像是契丹军中油盐不进的老兵油子。

杨霖好似看不出来辽使对自己的不待见,还一个劲往上凑,张嘴闭嘴就是辽宋友谊万年长,口号喊得震天响,一说正事就扯皮。

再看看大宋的皇帝,根本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辽宋之间的使者往来极为频繁,萧保先作为契丹林牙也不是第一次来汴梁了,但是这种局面却是第一次见。

蔡京更是过分,直接闭口不提宋夏之战,笑呵呵地只论两国风土人情。

席散之后,一行人躲得远远地,萧保先连杨霖的面都见不到。

回到礼宾馆,萧保先喟叹:“看来大宋这次铁了心对夏朝一战到底,南仙公主马上就要出嫁西夏了,这可如何是好。”

辽使团中的通事舍人上前道:“林牙,既然宋人如此无礼,不如我们回朝奏请陛下,大辽陈兵西南,难道他们还敢贸然行动?”

萧保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用契丹语说道:“我们契丹现在也是内忧外患,几个大王都是野心勃勃,各处刀兵不断,抽调大军为夏人奔波,恐怕很难成功。”

“明日我再见见杨霖,做最后的努力,也不算辜负朝廷的信任。”

---

昭德坊,杨府。

吕泰玄一拳捶在杨霖的肩头,笑道:“小子半年不见,比四叔都高了。”

杨霖正在长个的年纪,这官当得吃得好睡得好,也不乏锻炼,还经常在万岁营的高手指点下耍拳弄脚,熬炼身体,所以个字是蹭蹭的长。

一般的文官这个年纪,肯定都是读书画画,逛逛青楼,很难有这种半年不看圣人文章的状元郎。

杨霖哈哈一笑,将一行人迎到院中,杨通四处观瞧,道:“霖儿,这间宅子不便宜吧?我们杨家在汴梁,还真没有这种产业,这钱花的值。”

“这是官家赐的,一文钱都没花,不过旁边的许侍郎好像要卖宅子了,我想着左右不过是多花些钱,不如买下来连成一块,将来人丁兴旺了,也住得开。”

许将前些日子,受到的打击不小,已经递交了致仕还乡的奏章。

这处宅子,也准备低价卖掉,杨霖已经准备接手了。

杨通一听大为赞成,席间还不住地问道:“霖儿,听说你纳了几房姬妾,可曾怀有身孕?”

这倒给杨霖提了个醒,自己这些天夜夜笙歌,广撒种子,改天是得叫个御医来诊断诊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滚滚财源入帐来

皎月高升,烛灯高燃。

杨府的客堂里,酒菜都已经换了一拨,杨通带着人回到汴梁,已经是许久不见的杨霖,陪着他们喝到了夜里。

杨霖看着几个叔父,都已经是年过半百,尚在为了自己来回奔波。

尤其是杨通,保养得宜的脸上,也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看得杨霖心里不是滋味。

不管你曾是何等的豪杰,纵横四海,草莽称雄,也抵不过岁月流逝。

“去给几位爷爷倒满酒。”

席上的几个小孩纷纷起身,抱着酒坛倒酒。

端起酒杯,放到杨天仁面前,跟着大爷爷跑了几趟的小兽孩,成熟了许多,给他倒上满满的一杯。尤其是年纪最大的杨天仁,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习武刻苦,办事伶俐,是最得杨通喜欢的。

杨霖站起身来,举杯道:“爹,四叔,五叔,你们都是金盆洗手过的。为了我又召集旧部,奔波了半年,风餐露宿,着实辛苦。霖儿没有什么好孝敬的,让我义子干儿给你们宣酒一杯,霖儿在这此敬你们一杯。咱们祖孙三辈,同心同德,永不离弃。”

杨通自不待言,眼中氤氲,吕泰玄和雷栋也有些动情,纷纷举杯痛饮,杨霖一饮而尽,道:“时辰不早了,爹和叔父早些歇息吧。”

杨霖带着几个小兽孩,前往他们的院子,看着他们躺下之后,这才走出院子。

一轮素白色的满月高悬在头顶,清辉洒下满院通明,根本无须手里提的灯笼。

杨霖抬起头来,想到新得了三处市舶司,里面全是梁师成一脉的人,自己还要清理一番,便迈步走向书房。

书房内一灯如豆,李芸娘和杨天爱一大一小,正对着脑袋清理账目。

杨霖轻咳一声,这才推门进来,桌前的两个人赶紧都站了起来。

细看之下,李芸娘一副家居燕服打扮,一袭银白绸面的夹袄,下面是喇叭裤,将浑身的曲线腴润勾勒的淋漓尽致。闻着一身酒气早就见怪不怪,福了一礼就出去准备醒酒汤。

剩下的杨天爱,梳着少女特有的双丫髻,笑嫣嫣地喊了一声:“干爹。”

杨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跟着你大爷爷跑了一圈,晒成了黑蛋,头发也蓬松了不少,快去睡觉吧,小女孩子家半夜不睡,老的特别快。”

女人爱美是天性,不关乎年纪,杨天爱一听大为紧张,赶紧行礼蹿回房中睡觉。

杨霖坏笑着搓了搓手,终于吓唬跑了小电灯泡,不一会芸娘带着一个小丫鬟,端着铜盆、木盘进来。

将铜盆放到脚边,芸娘把手巾浸透拧得半干,缓缓敷在杨霖脸上。

杨霖坐在太师椅上,仰着脸,随手一抓隔着衣服捏住一颗樱桃大小的突起,往怀里一拽。

芸娘吃痛不轻,将柔软的身子一歪,倒在杨霖的怀里,因为守着徐家的丫鬟,瞬时间晕满双颊,薄嗔道:“大郎就知道作践奴一个,要是把疼那些小蹄子的温存,用了一半在奴的身上,让奴死了也值。”

杨霖把手巾拿开,看身边一个少女穿着一身春衫,螓首低垂,秀眉凤目,容色俏丽,正是徐家的千金徐赛月。

把手巾扔到她端着的铜盆中,杨霖把玩着怀里的妇人,笑骂道:“院里这么多莺莺燕燕,老子就疼你一个,余下的都用驯牛马的鞭子整治她们,你还敢在这胡说。”

李芸娘当然不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大郎这么不知怜香惜玉,枉费奴家一番苦心为你忙里忙外。”

杨霖嘿嘿一笑,拍着她的脸颊,对这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妇人道:“我的儿,你乖乖叫一声亲爹爹,还怕我不疼你。”

晨风冷冽,艳阳高照,晶莹的霜花在太阳下折射着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