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远秋
卧槽你个不靠谱的老登……陆远秋无语死了,立马走上前,表情严肃地拽他腿:“我有事找大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陆天愣着低头,突然笑道:“什么时候还会说成语了?来来来,再给爸说一个。”
陆远秋看着墙上的钟表,催促:“快点!”
玛德死魏翔,别耽误老子时间。
“行行行,电话在那儿,自己打,旁边本子里有你大伯号码。”陆天昂着下巴。
“别哭了我的小祖宗诶!”他继续晃着怀里的女儿,头疼得不行。
陆远秋赶紧跑了过去懵了。
我靠,大哥大!
怎么用啊。
他摆弄了几下完全不知道咋用,回头看向老爹陆远秋又跑了过去拽住他裤子:“你给我打!”
“麻烦死了,找你大伯到底啥事。”陆天嘴上虽不耐烦,却还是走了过去。
他将陆以冬递给儿子,陆远秋接过一看,靠,哭的眼泪鼻涕都是。
他在怀里晃了晃妹妹,看着老爹操作,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结果没等老爹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大伯的声音:“开会呢,结束说。”
电话被挂断。
陆远秋傻了。
“今天不周天吗?开什么会?”
“谁跟你说周天他不上班的?你大伯人家堂堂公司老总,大忙人一个。”陆天念叨,嘴巴里的酸味很浓。
“快快快!给二伯打!”陆远秋赶紧催。
“你大伯开会你二伯肯定也在啊!”
“你打个试试啊!”
陆天听了儿子的话,结果电话一接通就被二哥骂了个狗血淋头,果然也在开会。
无缘无故被骂,陆天心态炸了,从儿子怀里接过了女儿,驱赶着:“去去去,回你房间去,古诗会背了没?”
陆远秋脑子懵懵的,没反应。
“问你话呢?”
陆远秋抬头,背了一遍《离骚》,把陆天听愣了,陆以冬也不哭了,愣愣地看着哥哥。
“叽里呱啦说什么?”陆天瞥他。
死文盲…陆远秋在心里骂了声。
“完了完了完了,二爷肯定也在开会呢……”
陆远秋绝望地走回屋里。
甚至还没去世的爷爷一定也在开会,这明显是个公司高层会议。
尼玛!不是你们陆氏的老一辈自己规定不加班的吗?!
草!
跟老爹说估计没用,这死人绝对不会放在心上,他也没能力救骆冉,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不靠谱。
这样看来就剩最后一次机会,救曹爽还是救白若安?
可陆远秋三人都想救啊!
他快速地坐在桌边,拿起水笔将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上,打算让老爹交到大伯手里。
这死人老爹会不会照做,完全看他放不放心上了,没关系,回到2023年就能验证他到底有没有照做,但陆远秋不抱希望,毕竟他只有五岁。
将想说的话写在纸上后,陆远秋跑出房:“爸爸!”
卧槽?人呢?
陆远秋的小寸头耷拉下来,表情很懵。
“别哭了别哭了,爸爸带你出去兜风好不好?”屋外的水泥路上,陆天骑着三轮车,回头望着坐在后面的女儿。
“啊!”两岁的陆以冬开心地喊了一声,回应爸爸。
“啊!!!!!”五岁的陆远秋跑出院子,看着逐渐远去的三轮车,崩溃地在那儿大喊。
死人老爹!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屋子。
老爹还把家里仅剩的交通工具给骑走了。
靠。
怎么办……
陆远秋赶紧把这张纸条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祈祷老爹能看见吧。
他坐在房内,现在回想起来之前打算通知张志胜的想法,才明白多么可笑,这种情况他还想去通知张志胜?
想通知自己大伯都比登天还难。
才五岁啊,真没办法。
可骆冉就是在他五岁这年离世的,没办法往后拖。
陆远秋就这样在床上呆坐着,看着墙上的钟表一分一秒流逝。
突然,他目光瞄向了桌上的一张纸条。
冬冬:xxxxxxxxxxx
这是一串电话号码。
陆远秋立即拿了起来。
冬冬是……龙怜冬???
三月一号,这意味着我上个月刚刚过了我的五岁生日。
而龙怜冬说过,她连续参加过我五年的生日宴会(在妈妈肚子里也算)。
这是她上个月在宴会上给我的电话号码吗??
陆远秋赶紧拿着电话跑了出去,照着爸爸刚刚打电话的方式,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
对面很快响起一个女孩稚嫩的声音。
“谁?”
“我!我!陆远秋!你是龙怜冬吗?!”
“是呀,是你呀,你给我打电话了!”五岁的龙怜冬听起来很开心。
陆远秋呼出口气,他瞥了眼钟表上只剩五分钟的时间,朝她说道:“龙怜冬,听清楚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龙怜冬:“好。”
陆远秋:“你爷爷会听你的话吗?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龙怜冬:“差不多,除了……嗯,反正他会听的,你说吧!”
“行,行。”陆远秋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听好我的话,首先,让你爷爷一定要去救一个叫骆冉的女人,她是白犀前董事长白颂哲的老婆……”
五分钟后,陆远秋坐在了壹号院客厅的沙发上。
穿越回去一小时,现实竟然只过了一分钟……陆远秋看着手机。
就在这时,白清夏的电话打来了,陆远秋接通:“喂?老婆,怎么了?”
白清夏:“你早饭吃了吗?我哥哥刚刚打电话跟我说,让咱们中午去他那儿吃饭,嫂子旅游回来,给咱们和宴宴带了礼物。”
“喂?陆远秋?”
陆远秋捂住嘴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激动得肩膀都在颤抖。
“你哥哥住哪啊?”
“你失忆啦?幸福里啊。”
挂断电话后,陆远秋立马跑出门,开了车直奔幸福里。
他也在手机里找到了白若安的微信,他竟然有白若安的微信……
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嘴角一圈带着些青胡渣,刚睡醒的样子,见到陆远秋后眼眸弯弯的,有几分白清夏的神韵,就像是陆宴禾长大后的版本。
他忙递来了拖鞋:“哎呦,来这么早啊远秋,我牙都没刷呢,来来来,快进来。”
陆远秋恍然地走进了门。
电视柜上放着白若安和老婆的相片,还有他们的女儿,初中生的样子。
陆远秋还看到了白若安与白清夏的合照,上面的白若安穿着一身学士服,像是刚刚大学毕业,兄妹俩站一块儿笑得真灿烂。
“哥……”
“哎!”白若安咬着牙刷出来,疑惑地看他。“咋了?”
陆远秋眨着眼,笑了笑,走过去和他张开双臂拥抱了下。
“干啥啊,咋了你?”白若安不解地看他,也张开了双臂,拍着陆远秋的肩膀。
大舅子长得还挺高。
“没事,就抱抱,咱俩还没抱过呢。”陆远秋拍他后背,解释道。
“哈哈哈!”
“咱妈呢?”陆远秋问道。
“咱妈跟咱爸旅游去了啊,还是你送的飞机场,你忘了?”白若安表情更疑惑了。
他抬手摸了摸陆远秋的额头:“没事吧?远秋,大早上的。”
“哦,没事没事。”
“没事就行,你别吓我。”白若安笑了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进卫生间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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