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窃 第679章

作者:陆远秋

  车子驶到下一个路口停了下来,陆宴禾扭头,发现爸爸正低头盯着月姨的枫叶走神。

  “爸爸,不准看,这是大家的秘密。”

  “哦,抱歉。”陆远秋微笑着还给他,“明天周六,有想去的地方吗?”

  陆宴禾一边收着枫叶一边回应爸爸:“我说了要去爷爷的超市帮忙啊。”

  “好好好,帮忙可以,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准,吃,辣,条。”

  “不,准,吃,辣,条。”

  父子俩面对面,口型和语速都极其一致。

  “我知道!”

  “哈哈哈!”

  傍晚时分,还差最后一片柳望春的枫叶。

  陆远秋坐在校外的车里,他抬头看着远方的云霞,拨通了电话。

  “喂?”

  “嗯,怎么了?”

  “怎么都不说一声。”

  “哈……”

  “咋样?山里环境还适应吗?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公司派人保护着我呢。”

  “哦……是这样,宴宴这几天在找大家在纸上画一片枫叶,枫叶上要写下一个令自己最难忘最深刻的所爱之人,哈哈,这臭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不一定是爱情,亲情也行,你打算写什么名字,本来想帮你写下你爷爷,想想还是亲口问一下你比较好,小家伙最后要在迎新晚会上把所有的枫叶贴在身上,我到时候拍照给你看。”

  “……喂?还在不?”

  “啊,在……在陪小孩踢球呢,他们真的很好满足,有个球玩就能开心一下午,哦对,你刚刚说的我听到了,你看着来吧。”

  “还没见过你踢球呢,等回来陪我们家宴宴踢,他也喜欢。”

  “好。”

  “那…写你爷爷?”

  “好。”

  “行,那先这样,先挂了,回来记得说一声。”

  “好。”

  “挂了哈。”

  “好。”

  陆远秋低头看着手机屏。

  …其实他没听到什么踢球声。

  通话还在继续,他抬起手指按了挂断。

  等了没一会儿,陆宴禾终于背着小书包跑了过来,欢快的模样和中午完全是两个样子,看来月姨的安慰很有用,虽然陆远秋当时没听到他俩的悄悄话内容。

  “走吧爸爸,出发!对了,你跟春姨说了没?”

  “哎呦,好像忘了说,没事,她应该在家。”

  车子发动,陆远秋在路上给柳望春打了通电话,接通后那边有点吵闹,陆远秋似乎听到了柳承业的喊叫声,这父女俩好像又在吵架。

  不愧是对抗路父女。

  车子驶到别墅门口,陆远秋突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迈巴赫从他们旁边驶过,陆远秋和儿子一同朝驾驶位上的人望去。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青年,青年也在打量他们。

  “爸爸,那个人长得好像你。”陆宴禾嘀咕。

  “是有点。”

  陆远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牵着儿子走向别墅,柳承业穿着一件睡衣,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刚从别墅门口出来,差点与陆远秋相撞。

  “呦,柳叔,造型挺别致啊。”陆远秋打着招呼。

  柳承业愣了下,看到陆宴禾才反应过来:“吓我一跳,我寻思刚刚那孩子气不过又回来了呢。”

  “那人谁啊?”陆远秋回头。

  柳承业皱眉:“死丫头的新相亲对象,我好不容易给她挑的,结果第一天上门拜访就被她给赶走了。”

  “……又相亲啊。”

  “你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愁啊!”柳承业叹气。

  他似乎是刚打算出门,见陆远秋二人过来,又临时取销了决定,带着父子俩进门。

  “滚啊!”

  一楼沙发上的柳望春听到进门的动静,朝门口的方向抬起玻璃杯。

  陆远秋父子俩和柳承业都吓得一抖,三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见到来人,柳望春突然转怒为笑,她把杯子放下,蹲下来张开双臂:“宴宴!快!春姨抱抱!”

  “春姨!!”

  陆宴禾跑了过去和她抱在一块。

  陆远秋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柳承业刚刚是被女儿赶出门的,借着他们父子俩的面子才敢回来。

  听完了父子俩的来意,柳望春欣然从宴宴的手中接过红色卡纸,立马开始画起了枫叶,画得很认真。

  旁边一人悄悄伸来了手:“爷爷也想来一张……”

  在柳望春凶恶的瞪视下,柳承业接过红色卡纸立马避得远远的。

  “我没有爱的人,爱的人已经死好多年了。”柳望春嘀咕,一直在用水笔认真地为枫叶补充边角的细节,就是不写名字。

  听到这句话,不远处的柳承业抬头望来,又默默低头,在自己的枫叶上写下柳望春三个字。

  陆宴禾好奇地问道:“是柳奶奶吗?那也可以写呀。”

  柳望春朝他微笑了下,可还是没动笔。

  “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还穿尿不湿呢,有个屁的爱啊!”柳承业一边朝这走来一边说道。

  柳望春拿起玻璃杯,眼神瞪去,柳承业吓得当场扎起了马步,双手朝前伸去:“放松…放松…我的宝…”

  杯子放下,柳承业这才缓缓走了过来,他快速瞧了眼陆远秋,口中轻咳一声,嚷嚷出口:“这样,人家宴宴大老远过来,咱们总得给人家个面子在枫叶上写名字吧,现场就这几个人……”

  “我点点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柳承业老顽童似的,零帧起手,突然惊呼一声:“我去,陆远秋?!”

  “好,就你了!”

  陆远秋往后移一步:“柳叔我觉得你有点危险了……”

  柳承业迅速将柳望春的卡纸抽走,拿着笔在上面写下陆远秋的名字,自顾自地解释:“随便写个嘛,又不是真的,不然空着多难看?”

  陆远秋默默瞄向柳望春,发现柳望春也在看他,柳望春表情下一秒变了,眼神立马转怒,笔往桌子上一甩,瘫在那儿刷起了手机。

  “春姨你19号能去吗?”

  柳望春正想回答,柳承业却抢答:“去不了哈,她19号要见人。”

  柳望春似乎已经没了再拿起玻璃杯的力气,她掩着嘴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用口型朝陆宴禾道:“我偷偷去。”

  陆宴禾轻轻点头,最喜欢春姨了,从小到大最宠他的除了爸妈就是春姨。

  “那我们走啦,该回去陪妈妈练歌了。”

  陆远秋牵上儿子的手。

  柳承业:“不留下吃个饭再走吗?”

  陆远秋回头看着这个外表不修边幅的中年人:“有饭吗?”

  柳承业诚实摇头:“没有。”

  ……

  回到家,陆宴禾抱着自己的小包快速地溜回了卧室,他坐在桌边,拿起剪刀将红色卡纸上的枫叶一张张剪了下来。

  裹着围裙的白清夏从厨房出来,她凑到儿子的卧室门旁往里偷看,陆宴禾听到动静,立马将双手捂在枫叶上,回头后小脸蛋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

  白清夏不满地朝儿子哼了声。

  陆远秋则拿出了一个三脚架摆在客厅,照相机架在上面,今天是验收他们这几天练歌成果的日子。

  “宴宴剪好了就出来哈。”他朝儿子的卧室吆呵。

  “马上!”

  “我饭还没做好呢。”白清夏口中嘟囔,走向厨房。

  陆远秋将她抱了回来,三两下解开她的围裙丢到一边,朝她道:“家里排练都不敢,下周二舞台上演出咋办?”

  “啊,你别说了,反正不求唱得多标准,到时候别给宴宴丢脸就行。”她低头苦笑。

  看她这愁眉苦脸的样子,陆远秋仰头笑得不行。

  没多久,陆宴禾忙活完了自己的事,一家三口并排坐在沙发上,陆远秋与白清夏将儿子挤在中间。

  “往左移移。”陆远秋提醒。

  三人一起挪屁股。

  开始之前白清夏娘俩的眼神还在乱飘,随着陆远秋的一声准备,两人立即目视前方,眼神坚定。

  音乐响起。

  “放松~”陆远秋开口,往旁边瞧去。

  娘俩一起咧嘴朝他假笑。

  三人掐着点,同时开口,唱的时候互相对视着,结果就是,他们没想到合在一块儿的音色竟意外的好听。

  “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