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远秋
就像柳望春,在富二代中虽然虎了点,可能跟她爹拼命宠有关,但她很多方面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她对钱一点概念都没有。
“柳望春呢?”
“我让人去接她了。”
“可以可以。”陆远秋应完看向白清夏,朝她捏着手指解释道:“咱们今天掼的是个高级蛋。”
白清夏回着笑容,其实对她来说环境无所谓,只要现场没有生人就行。
没过多久柳望春就被工作人员引着走了过来,她打量了眼周围,直接走到旁边拿了瓶饮料喝了起来,喝的时候还不忘瞪着陆远秋。
“牌呢,准备了吗?郑一峰他们拍了没?”
柳望春走到桌边大刀阔斧地坐下,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龙怜冬也拿着牌坐下,陆远秋和白清夏相邻而坐,白清夏回应着她的话:“在化妆呢,应该马上就拍了。”
打牌分家的时候一般都是陆远秋与白清夏一个阵营,柳望春与龙怜冬一个阵营,这次也是。
柳望春虽然很想跟白清夏当队友,白清夏虽然也不会在意玩游戏时龙怜冬与陆远秋分一家,但柳望春会特别在意这个,她也许是四人中最在意这件事的人,她每次都会主动和龙怜冬一家。
因为她很在意白清夏,她这人的想法也很单纯,在对待朋友的恋情一事上特别有原则,相较于陆远秋来说,很多时候柳望春在意的事在陆远秋这边看来都能说上一句“不至于不至于”。
掼蛋开始,上次四个人凑一块玩了好几个小时,这次也算是有了默契,抽牌的时候一手接一手,十分丝滑。
白清夏拿牌的手势很生疏,一只手常常拿不下,只能把抽的牌先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张张插进去整理。
她之前不好意思让大家等她,于是把牌全都攥在手里成一摞,柳望春看得头都大了,特意给她留了个整理牌的时间。
这次在她整理的空隙,陆远秋突然莫名一笑。
柳望春抬头:“笑个姬……笑啥?”
倒也没啥,陆远秋只是想不到最终能让他们四个心平气和凑一块相处的事情竟然是掼蛋。
这件事听来就像在这个环境下掼蛋一样离谱。
其实他最喜欢的一个环节,就是现在——每次开始前,春秋冬都会耐心地坐在一旁等待着夏将扑克牌慢慢在左手上搭成“二层小楼”的一幕,这个氛围对他来说治愈感满满。
“好啦。”白清夏开口。
四人依次出牌,直到打得窗外的太阳露了个面又移开。
柳望春晃着上半身,出了个“对八”后笑着开口:“等我们八十岁的时候能不能也一起打牌呀?”
龙怜冬默默抬头,“我们”这两个字让她听了意外安心,她虽然不说话,但她也并不透明。
陆远秋正想回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郑一峰在外面将门推开一条缝,与苏妙妙走了进来,这两人妆还没卸,不知道照片拍完了没有。
郑一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外公刚刚打来电话……说戴以丹走了。”
四人愣了愣,将牌放在桌子上。
陆远秋站起了身:“那现在……”
“我和苏老师先去医院了。”
“一起吧。”
龙怜冬联系了辆商务车,六人坐车前往市一院,车里陆远秋又收到了一通苏小雅打来的电话,说的也是这件事。
“不知道张逸飞那边有没有人通知。”郑一峰开口。
这段时间一直是郑一峰的外公外婆在医院照看戴以丹,张逸飞和郑一峰都是偶尔去一趟,两人碰上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没有加过好友。
陆远秋中间也在医院见过一次张逸飞,这家伙状态很低沉,见面只是用眼神打了个招呼,没有说话。
家人的事对他打击不小。
哥哥张逸彬的死刑是铁板钉钉,在U盘事件出来后,张逸彬早就已经被虞家这边的老人不信任了,或者说放弃了,更何况撞人的事还上了新闻,所以无力回天。
而张志胜的罪名是过失杀人。
他的审问结果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出来了。
真相是当年因为得知了戴以丹的事,虞止梅在米国前往李云檀的私宅找茬,两个女人争执起来,张志胜匆忙赶到现场,他却向着虞止梅这边,失手误将李云檀推下了楼梯,导致李云檀的死亡。
这些犯罪事实他在狱内皆已供认不讳。
陆远秋甚至不知道张志胜这期间有没有再去见过戴以丹。
陆远秋已经没有闲心,也不想再去关注这些破事。
他和白清夏现在唯一要等待的就是年后虞止梅的开庭审判。
经过三伯的制衡,虞止梅这边也不再受虞老二的关注,虞老二毕竟是她二叔,她二叔如今因陆渊的关系急着稳住自己当下的位置,怎么可能还有闲心管这个侄女的事,又不是亲女儿。
“需要我联系一下张逸飞吗?”陆远秋问道。
郑一峰点头:“行。”
这种事本应该是张志胜联系张逸飞,但张志胜在狱里。
见陆远秋发消息,郑一峰准备给爸爸打个电话,想了想,最后也换成了发消息。
这几天郑邺在家与叶卉的相处十分微妙,郑一峰有注意到这两人一直是分房睡的,说话也基本只有在饭桌上才会聊几句,连苏妙妙都觉得不对劲。
在听说郑邺年后还要回米国之后,叶卉甚至饭桌上也不再和他说话了。
这十年来,他在米国发生了什么是个迷,但谜底却又若隐若现,郑一峰不知道爸爸心中到底爱着的是谁,他也不知道爸爸心中是否也在煎熬着某件事。
才四十多岁,头发几乎白了一半。
每次想问个清楚,郑一峰又觉得不忍心。
陆远秋:“张逸飞回我了,马上到。”
“我爸也回我了,这就来。”
郑一峰抬头,手机放下。
第880章 她还有一个弟弟
“你对戴以丹了解得多吗?”
车厢里,陆远秋看向与柳望春坐在同一排的龙怜冬。
一开始他们这些人中,与戴以丹最早相识的就是龙怜冬,陆远秋依稀记得夏一碗面的餐厅里,这两人还一块吃过饭。
听到戴以丹去世的消息,龙怜冬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伤心的情绪,她们的交情应该不深。
……也可能单纯是龙怜冬面瘫,表现不出什么情绪。
记得上次这丫头因生日会的惊喜而感动,明明都流了眼泪,脸上却没见什么表情,难以想象她以前是怎么做明星的,或者说,面瘫就是她当明星的后遗症?
龙怜冬语气正常地回应:“她跟公司合作过几次,我和爷爷一起跟她,还有另外几个演员一块吃过几次饭,算是认识,但聊的不多,一般能见面的话她会事先主动联系我。”
“她的家事……应该连她的经纪人都不知道,我也是从你们这里听来的,她从没提过。”
郑一峰犹豫地回头看她:“你听谁说的?”
陆远秋与白清夏都茫然摇头,紧接着,他们看到柳望春默默将头埋下去玩起了手机,而龙怜冬在用余光瞥着柳望春。
好吧……嘴巴缝不住的那人出现了。
“都看我干嘛?我咋啦?!”柳望春抬头,理不直气不壮声挺大地回应了句。
郑一峰叹了口气:“我还是希望她的家事不会出现在媒体的报导上,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放心,这种事我不会透露的。”
龙怜冬回应。
她随后看向了窗外,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为什么可以告诉柳望春,不能告诉她?
她难道不应该比柳望春看起来更靠谱些?
不过她很快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归结为她家的背景相对特殊,与她个人关系不大。
她家的公司可以被讨厌,她龙怜冬决不能被讨厌。
郑一峰:“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想问问有多少人知道,戴以丹毕竟是公众人物,无良媒体为了热度什么都做的出来。”
陆远秋:“问题不大的,应该就我们这些人知道。”
郑一峰点头,身子转了回去,车厢里的气氛重归寂静。
他们与戴以丹相识不久,却都知道这个人的身上充满了悲剧色彩,甚至间接引起了两个家庭的悲剧。
或许她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可她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长大后表面星光璀璨,内里却千疮百孔。
也许她成名后一直期待着妈妈能在某个看不到的角落为她感到骄傲,但这期望注定落了空,希望在另一个世界里她能与妈妈重聚吧,她终于有时间能好好跟妈妈说说她这二十多年来有多厉害了。
车窗映出陆远秋的面孔,映出的是一张神色略显迷茫的重生者脸庞。
五分钟后,郑一峰接的电话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我爸到医院了,说有几个记者守在医院大门口,应该是不知道戴以丹具体在哪,他让咱们进去的时候别被记者看到,最好遮遮脸。”
“都遮吗?”陆远秋看向他。
郑一峰扫着车里的几人,斟酌着回应:“你和白清夏,还有龙怜冬遮一下吧,然后咱们再换个门进。”
“好。”
“我这有口罩,还有帽子,但帽子就一个。”龙怜冬低头翻着自己的包,在柳望春的打量下从里面取出来了三个黑色的新口罩与帽子。
柳望春:“哆啦A冬。”
龙怜冬没理会她。
商务车绕到了市一院的另一个门,白清夏有从车窗看到门口站着几个明显不是病人也不是家属的人,他们时而踮脚张望,时而左右交流,带着十分明显的目的性,也给人一种莫名的厌恶感。
唯一的帽子给龙怜冬戴了,不过几人走的路线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看来知道戴以丹病逝消息的记者并不多。
医院的走廊里,空调带给了大家一些暖意,陆远秋观察着周遭的景物,他牵着白清夏,脚步跟随着前方的几人逐渐加速,心里却突增了些伤感。
这条路线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这是前往抢救室的路线。
上一篇:封神:我能继承属下遗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