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窃 第538章

作者:陆远秋

  郑一峰:“有吗?”

  陆远秋:“有的。”

  苏妙妙蹙眉:“没见着啊。”

  “哎呀,光线不行。”陆远秋强装镇定,拉着郑一峰走到了阳台上,苏妙妙还跟着,在她靠近之前,陆远秋立即上手狠狠地揪下了一根。

  郑一峰闭眼:“啊!”

  白清夏看得都肉疼。

  陆远秋拿着头发大喊:“这不在这嘛!”

  苏妙妙:“这是黑的呀。”

  陆远秋眯着眼,仔细打量:“哦,看错了。”

  郑一峰:“……”

  苏妙妙:“……”

  “吃我一掌!”苏妙妙的“佛山无影掌”很快落在了陆远秋的身上。

  陆远秋连连求饶,躲到一边,手里的头发却没丢,他贴近白清夏的身子,在身后将头发递到了白清夏的手上。

  白清夏拿出小塑封袋,将头发放了进去,以防万一还回头看了眼,加以确认。

  中午饭后,前往医院的出租车上。

  陆远秋回想起白清夏上午的状态,抓起她的手道:“你在担心车祸和稻禾有关,是吧?”

  白清夏:“你不一样也在担心吗?”

  郑一峰始终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中午的饭桌上,四人说说笑笑,畅聊以往,好似又回到了高中聚会时。

  他们之间是没有像张志胜与白颂哲那样,拥有着一直为对方保存的“白煮蛋”,但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热烈的青春,这是最纯粹的,也是最难忘的友谊。

  陆远秋和白清夏真的不希望剧情会按照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方向上预演。

  “如果……”

  陆远秋只说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就没有再问下去,没有意义。

  来到市一院,苏小雅将头发交给了陆远秋,陆远秋确认之后,和白清夏又将头发送到了老宋那里。

  三天后,8月4日晚,陆远秋收到了柳承业的一条消息。

  『柳承业』:小秋啊,春春跟我说了,但我知道你其实是想找我问什么,抱歉,我现在一个字都不能跟你说。

  床旁边,白颂哲依旧在叙述着过往的事情,但是陆窦晴撑不住睡着了,这次白颂哲竟然没有把陆窦晴喊起来,反而将就着对白清夏这个“路人”继续讲故事。

  陆远秋给柳承业回消息。

  『陆远秋』:柳叔,张志胜告诉我车祸和他没关系,我选择相信他,甚至因此怀疑了稻禾。

  『陆远秋』:但我晚上仔细回想了一遍那天我们聊过的话,一句句回想,你是在多次权衡白犀与张家对你的意义之后,才有顾虑,才纠结着不打算说出车祸的真相。所以,真相就是,车祸还是与张志胜有关,对吧?

  『陆远秋』: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张志胜和我们签了承诺书,白犀已经回到我们手上了,它不再属于张志胜,所以你不用再担心往后与白犀的商业往来出现问题。

  『柳承业』:但张逸飞还是我的女婿。

  陆远秋“呵”了一声,继续打字。

  『陆远秋』:你因为这个纠结,这不就等于已经承认车祸就是张志胜做的了吗?因为他是你女婿的爸爸,所以你才不方便说,您都说到这份上了,就不能给个准话吗?

  难不成整件事都是柳承业在刻意误导,故意引导着他去怀疑张志胜不成?

  总不可能是柳承业做的……

  好家伙,现在除了陆氏,真是都怀疑了个遍。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柳承业不再回信。

  陆远秋放下手机,看向白颂哲。

  此刻床边的白颂哲讲到了高中的毕业典礼,在他口中的描述里,那是他最快乐的一天。

  白清夏双手撑着脸蛋,听得脸上带笑,眼中带泪。

  8月8日。

  前往珠城前夕。

  陆远秋在这一晚收到了老宋的回复。

  郑一峰与戴以丹,存在血缘关系。

第787章 接任总经理

  幸福里17楼,早上六点,陆天手头无事,他看着儿子站在全身镜前准备系西装领带的样子,还想伸手去帮忙来着,但是陆远秋却瞟了他一眼,自己熟练地将领带系上,随后朝老爹贱笑了下。

  陆天见状,将手收回,靠在墙边也笑了笑。

  他回头走到沙发旁翻着陆远秋的包,问道:“东西都带了吧?”

  “也没啥要带的东西。”

  “身份证驾驶证,最起码得带个笔吧,今天不得签个字什么的?”

  “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还能找不到一支笔?”陆远秋回头看着老爹。

  陆天神情郑重:“你得需要一个能配得上你身份的钢笔。”

  他说完走进房间,拿了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出来塞到陆远秋怀里,语气洒脱道:“前几天老子斥巨资买的,送你了。”

  陆远秋低头瞄了眼,自己老爹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是知道的,钢笔对他来说的作用恐怕只有剔牙。

  “给我买的?”

  “废话。”

  “嘿嘿,谢谢爸。”

  陆远秋笑着塞进包里。

  屋外传来敲门声,陆天上前将门打开,门外是一名白领打扮的青年,还戴着副眼睛。

  “小陆总收拾好了吗?车子已经到了。”青年恭敬地开口。

  陆天朝他笑着回应:“小陆总收拾好了,总经理夫人还没好,在六楼呢。”

  “白清夏早就给我发消息说她好了,正等着呢。”陆远秋提着公文包走到门旁。

  他回头:“再见老爸。”

  陆天应道:“再见,儿子。”

  “砰。”门关上。

  “……臭小子,这么大的事,都没问问自己老爹想不想跟过去瞅一眼吗?”陆天轻声嘟囔一句,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砰砰砰!”门再次被拍响,催命一般的力度。

  陆天连忙折返回来将门打开:“咋了咋了?又忘带啥了?!”

  门外,依旧是陆远秋那张贱兮兮的面庞。

  只是陆天才发现,儿子早已长大,一身西装革履,英俊帅气,发型与气质皆配得上成熟有型一词,比他年轻时还要好看多了。

  陆远秋挑着眉毛,面带笑容地望着老爹:“您要不要一起跟过去看看啊?”

  陆天愣了下,随即和儿子相视一笑。

  ……

  芦西县。

  一栋农村二层小楼的楼底下,曹爽蹲在大门口刷完牙,漱了口,顶着一嘴沫准备回屋,看到一辆开着三轮车路过的老大爷,还熟练地招手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一周了,曹爽依旧身在芦西心在芦城,老家没有可以聊天的人,只有几个正在放暑假,个子还没桌子高的小屁孩。

  他熬好了粥给轮椅上坐着的妈妈端了过去,自己端了一碗重新回到大门口的位置上蹲下。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农村的空气就是比城里清新,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一眼望去,见不到几个年轻人。

  阮月如今早好像刚发了新的说说,曹爽一边喝粥一边看着手机,发现照片的背景竟然是在海边。

  他单手打字,评论了句:“不是在俑城吗?怎么有海?”

  阮月如在评论区回复得很快:“我们一家昨天又出发去了东省,嘻嘻。”

  曹爽:“爽啊我靠!”

  他笑着回复评论,吸溜着又喝了一大口粥。

  就在这时,有阮月如的私信过来,是没有发在空间说说上的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阮月如穿着粉色的泳装,脚踩海水,披散着长发,这是一张她站在海边的个人照,文静清纯,楚楚动人。

  还有一张是她抱着弟弟的照片,这张笑容很灿烂。

  “粥撒了,叔。”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小孩的声音,曹爽回过神来,立即将有泳装的消息界面划出去,另一只手将碗扶正,嘴凑到碗的边缘接了接粥。

  这是他小侄子,小学三年级,上巴上常年挂着两串不等长的鼻涕。

  “叔,我同意了,金箍棒两块钱卖给你。”小侄子蹲在旁边,吸了吸鼻涕朝他道。

  他手里拿着一根男生的梦中情棍,削去了皮,中间还特意涂上了红色的颜料,做成了金箍棒的样子。

  曹爽瞄了眼:“白给都不要。”

  “昨天不还说想要吗?”

  “我妈种的蒜苗都被你用棍子削平了,还想从我这里讹钱?老子没揍你都算你运气好。”

  “你又不缺钱,我爸说你在珠城都开店当老板了,分我两块又咋了?”

  “滚。”

  “啊啊啊叔你不守信用!你不配当齐天大圣!我才是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