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高大人这么大年纪,官位不输顾如砺,却言语讨好让顾如砺照拂自己的儿子,这让安郡王忍不住感慨。
“我以为郡王当日第一次见在下,就看出我的不凡来了。”
“顾修己,你这厮,和蒋逸之不相同的就是,有些不要脸。”
“郡王这话我可不认,论不要脸,郡王不遑多让。”顾如砺轻笑,他不要脸,安郡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诶,哈哈哈。”安郡王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两人往宫外走去。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我望江楼一叙如何?”
“可,不过郡王不怕有人传闲话吗?最近跟顾某走得近的,可是会有传言的。”
卓承平和他多年好友,都有人传些话出来。
“他们要是敢传本郡王的闲话,算他们胆子大。”
望江楼。
来到熟悉的雅间,顾如砺临窗而坐,怡然自得。
安郡王见他这么自在,挑眉:“你如今也不同我客气了,犹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面,你一副君子姿态,不输逸之。”
“我和郡王都这么熟了,就不绷着了。”
两人也算多年好友了,虽然比不上卓承平,但因为安郡王几年如一日,三不五时书信来往,顾如砺竟不觉得两人之间陌生。
情谊反倒是越来越好了。
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顾如砺背着光,优越的五官经过时光刻印,越发出色隽秀。
安郡王有一刹那失神,顾如砺见他如此,抬手挥了挥。
“真是可惜。”安郡王惋惜道。
“怎么?”顾如砺挑眉,安郡王还没放弃他当长公主面首这件事吗?
安郡王支着下颌:“你要是女子多好,我就娶你了。”
“要不然我是女子也行啊,我一定要嫁你。”
看得出来,安郡王是真吃他的颜了。
“实在不行,你若是真有龙阳之好也行啊,我也就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
顾如砺见他说得一脸意动,连忙抬手阻止:“停停停,越说越不对劲了,郡王找我来,是有正事吧?”
“你我多年好友,你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我就不能找你闲聊?”安郡王反问。
“能,既如此,那今日就谈公事。”
“倒也不是不可以谈。”
顾如砺挑眉,安郡王咧嘴一笑:“我想问你漕运司海司的事。”
顾如砺一下就反应过来,问:“陛下打算让你担任都漕运使?”
“瞒不过你,皇舅舅确实透露了些意思。”
顾如砺和安郡王在望江楼商谈许久,一直到日落,这才从望江楼出去。
“啊啊啊,是顾大人。”
“好伟岸好俊朗,怪不得是京中贵女最想嫁的男子。”
“之前京中贵女最想嫁的不是蒋大人吗?”
“蒋大人已定亲,但顾大人就不一样了,不过二十五,便已是四品高官,听说最近又要晋升了,其实蒋大人也就家世比顾大人好一点,但其他的可比不上顾大人。”
“再往上升就是三品官了耶,朝中这么年轻的三品官员,也就顾大人了吧。”
“也不知哪家小姐有这个福气嫁给顾大人。”
“不是说顾大人有龙阳之好吗?我看顾大人是从安郡王的雅间出来,而且二人在雅间整整一天呢。”
话落,周围人都安静了下来,这说话的人被同伴捂住嘴。
“你疯了?那可是安郡王,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
那女子捂住嘴。
“依我看顾大人有龙阳之好这传言是假的吧,我听说是那谁爱而不得传的。”
“王婉仪?是她做得出来的事,她孩子都多大了,还惦记顾大人呢,真不要脸。”
“不过就是仗着有个当太师的爹罢了。”
流言传来传去,最后王婉仪自食恶果,京中传言是她爱而不得,想毁了顾如砺。
对此,当事人之一的顾如砺全然不知。
他这会儿正招待卓家两口子。
“嫂子,那些流言都是无稽之谈,我同敬和兄,是至交好友,关系自然亲近些。”
“我知道那些都是传言。”陌若雪一张圆脸微红,双眸一直盯着顾如砺。
卓承平插了进来,堵住妻子的目光。
“呵呵,修己,我家中还有事,晚饭就不在你这吃了。”
顾如砺眼神落在两人身上,眼神戏谑地看着卓承平:“厨房已经做好了,就在家里吃吧。”
陌若雪点头如捣蒜:“家里能有什么急事?不急一时。”
卓承平幽怨地看着自家夫人,夫人啊夫人,你还记得谁是你夫君吗?
顾如砺见陌若雪如此,便想起卓承平之前和他的书信往来,他记得好友定亲时,特意写信感谢他来着。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想到此,顾如砺唇角的笑渐浓。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幸亏有他这个好友,让他抱得美人归,现在又吃味起来了。
第444章 回宁州府
饭后,顾如砺送卓承平夫妻离开。
卓承平拉着好友,步伐走得比陌若雪这个娇柔女子还慢。
“修己啊,我夫人的心神都快飞你身上去了。”卓承平语气酸酸的。
顾如砺抿唇,压住唇角的笑:“敬和兄,犹记得之前你还写信感谢我来着?”
卓承平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我夫人之前就崇拜你,我也是因为是你的好友,这才有机会接近她,要不然内人堂堂一个尚书之女,我这五品小官可没机会娶到我娘子。”
顾如砺觉得他谦虚了,京中五品小官,位置在别人看来不高,但卓家可不止卓承平。
卓伯父现在可是三品高官,卓家家世虽比不上陌家,但卓承平还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外家啊。
时下虽然瞧不起商贾,但卓家又不是商贾之家,还有富甲一方的钱家当后盾。
“现在我娘子见了你,眼里就更没有我的位置了。”
顾如砺都要被他这酸溜溜的话弄笑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心嫂夫人让你睡书房。”
也就是两人关系好才能这么说了,这要是关系一般的,说这话,还以为是要准备吵架呢。
出了门,卓承平体贴地扶着陌若雪上马车,这才转身道别。
“回见。”
马车离开,顾如砺转身回府。
马车上,卓承平双手抱胸,扭头不看自家娘子。
“近看顾大人,比之前远望更丰神俊朗,性情也温润如玉,和相公结交多年,想来人品也贵重。”
陌若雪眉眼含笑,看得卓承平心更塞了。
“夫人,你还记得我是你夫君吗?”
“这还用记吗?你就是我夫君啊。”陌若雪理所当然。
卓承平傲娇地抬着下巴,还是不理妻子。
“瞧你小气的,那人家顾大人也看不上我啊。”
卓承平一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看上你,你就不嫁我了?”
陌若雪含笑地看着他,逗了一会儿,发现丈夫真要急眼了,连忙顺毛。
“不会,顾大人如此谪仙,让人看着恍惚,还是夫君你实在,又体贴对我又好。”
卓承平唇角微微上扬,陌若雪好笑不已。
靠在丈夫怀中,陌若雪眼底噙着笑意,顾大人风姿卓绝,但她的丈夫也不差啊,特别是喜欢时不时给她送礼的时候,最英俊。
漕运司海司成立和都漕运使的事,朝廷还在商议,顾如砺述职也完成,没两天就带着人回宁州府了。
至于他的位置,晋元帝还没确定好。
“福伯,让家中的下人把院子扫洒好,过些时日可能还会来京城居住。”
“是。”
顾如砺沉吟片刻道:“凌云的院子,若是他夫人还愿意住便住着。”
到底袁敏盛在京中也就和他关系最好,总不能赶人走。
不过他猜测袁敏盛和他的夫人大概不会再回来住,端看他一回来,袁敏盛的夫人为了避嫌,提前租了院子在外居住,也不是那等头脑昏聩的。
上了马车,来到城门外,马车被人拦住。
“修己,怎么自己偷偷离开?”
顾如砺掀开车帘,就见卓承平和睿安世子都在。
“我想着你们要当差,就不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