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顾如砺闻言,愣了下,却被顾老头误会了。
“果真如此,应是当初没粮食吃,给饿出问题了,别怕,明天爹去给你请大夫来看。”顾老头愁眉苦脸的。
见他爹误会,顾如砺连忙开口阻止:“爹,不是,我没事。”
“就别跟爹犟了,别讳什么疾看大夫。”
“讳疾忌医。”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不然你明天再和上次去贡山县一样,乔装一下,出门看诊,保证没人认出你来。”顾老头着急地说着。
“爹,我真没事。”
顾老头上下打量着儿子,这才发现,儿子已经长得比他高壮。
“真没事?”
“真。”顾如砺无奈。
可是得知他没事的顾老头,却并未放心,而是心事重重地走了。
顾如砺:???
怎么回事?他没事,他爹还一副行色匆匆的做甚?
刚要躺下,又响起敲门声。
“叩叩。”
“如砺,睡了吗?”
他爹去而复返,顾如砺纳闷地起身去开门,这才发现他娘也在。
“爹娘,我真的没事,只是一门心思都在公事上。”
“让爹娘进去说。”
顾如砺让开,顾老头和老王氏跟在身后。
顾如砺转身,就见他爹娘互相推搡着,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咳咳。”老王氏轻咳一声:“儿啊,你是不是喜欢男子?”
“啊?”
顾如砺被他娘语出惊人弄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王氏见他这样,神色变了又变,最后长叹一声。
“也罢,我儿喜欢什么样的都行,反正咱家有光宗和玉峋传宗接代,只是儿子,你要注意点,别影响了你的仕途,你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啊?”
他娘接受程度这么高的吗?
“娘,您……”
老王氏慈爱地看着他,眉眼柔和下来:“娘想过了,当年你刚出生的时候,娘和神仙许过愿,只要你平安长大就好了。”
“现在我儿不止平安长大,还这么非凡,娘不敢太贪心,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我儿长得高大英俊,学识渊博又有才能,也孝顺,真是哪哪都好,只是喜欢男子而已,娘能接受。”
顾如砺转头,就见他爹也跟着点头。
“娘哎,你们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啊。”顾如砺无奈地看着父母。
见父母还是狐疑地看着他,顾如砺只得说:“娘,我真的不喜欢男子,只是没遇到心仪的女子,又整日忙着公务,确实也没空闲想这些。”
而且在顾如砺心底,他也才二十出头,正是拼搏的年纪。
“真的?”
“千真万确,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我没有隐疾,也没有龙阳之好。”
把父母推出房门,顾如砺扶额。
都说古人封建,他看也不见得,他爹娘比他这个后世之人还通达。
这次顾如砺封印休息了十八天,开印当值这天,顾如砺竟有些懒怠。
接连忙了几天,顾如砺很快又沉浸在政事中。
这日,大壮拿着书信进来。
“大人,老家来信。”
光宗听到是老家来信,凑了过来:“小叔,家里人来信说什么?”
“玉蕙招了个夫婿,过些天就要成亲了。”
“啊?三妹真要赘婿啊。”
“那可不,亲事都定下了。”还是之前玉蕙看好的武师行的小师傅。
“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不过二嫂看男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有二叔和二婶把关不会出错。”
这侄女婿是玉蕙亲自看的,不过顾如砺没跟光宗说。
“你回去跟你奶她们说一声,让准备些礼回去。”
“哎,我这就跟爷奶说。”
顾如砺在府衙忙,下值回家的时候,发现堂中摆满了东西。
“玉蕙要成亲了,虽说是招婿,但家里给每个孙女都准备了嫁妆,玉蕙的也不能少。”
“是该如此,娘,看看陛下先前赐我的珍宝选几样给玉蕙送去。”
“不然还是留着给你吧。”老王氏疼孙女,但更偏心的是老儿子。
“儿子看那御赐的云锦和东珠手钏都不错,便给玉蕙吧。”
知道儿子做决定不会改口,老王氏便笑盈盈道:“知道你这个小叔疼侄女,娘也不阻拦了。”
家里给玉蕙准备了好些礼,却没送回去。
因为过些时日光宗要回去,顺便准备今年院试的事,到时候由光宗带回去,左右还有小半年才成亲。
三月,百姓耕种的季节,光宗在顾老头他们的不舍中,带着两大马车的东西,随李家的商队离开宁州府。
第420章 使劲夸赞
“如砺,庄子上都种上土豆和玉米了,还有那什么南瓜,这瓜长得可真大啊,就是吃着没甜瓜甘甜。”
顾如砺听到老王氏说的话,笑了下:“娘,这南瓜是菜,不是瓜果。”
“怪不得娘吃着不对劲。”
去年钱三爷除了带了土豆和玉米,还带了些蔬菜,南瓜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要留种,南瓜种了一年,所以老王氏吃的时候觉得这东西更难吃了。
“菜啊?听你说是南瓜,娘还以为跟寒瓜一样。”
老王氏留出种子,特意尝了下味道,发现这南瓜味道实在不好。
发柴发面还干,味道实在难吃。
“那要留种的话,这些南瓜肉怎么办?”
“都分给百姓吧。”
至于百姓是用来吃还是用来喂猪都随便。
次日顾如砺和家里人去庄子上看今年种下去的土豆。
“秋收后种的那一批土豆也用来发芽当粮种了,知府大人,庄子上的地不够种。”
顾如砺看了下剩下的土豆种子和玉米种子,还有不少南瓜种子。
“有田、大壮,等会儿把这些都装上马车,拿去官田种。”
“好。”
因为粮食有点多,特地用一辆牛车拉回去。
回到府衙,有田和大壮把粮食拿去给负责农桑的农官。
农官一脸为难地看着两人:“这就有些难办了,现如今红薯高产,今年官田差不多都要种红薯,没多余的地了。”
“这些都是我家大人吩咐要种下去的粮食。”
在明晃晃丰收的红薯面前,农官对于来路不明的粮食,不是很想种。
“这样,去年那几个寨子的土匪不是开荒了好些地,便把这些粮食种在开垦好的地里怎么样?”
“你说呢?我家大人这知府说的话不管用了?”有田一向乐呵呵的脸沉了下来,大壮虎目更是一瞪。
“那,左右红薯高产,就把红薯种在刚开荒的地里,这些就种在官田。”
“嗯,可别阳奉阴违,不然大人怪罪下来,便是上面的人都顶不住,更何况农官了。”
把粮食放在户房,两人回去跟顾如砺说起此事。
“知道了,后续耕种你们盯着,省得下面的人看轻,疏忽了。”
“嗯,大人,明儿个我就去盯着农官把粮食种下去。”
“行,事情交给你们我放心。”
把这件事交给有田他们盯着,顾如砺又去忙别的事。
宁州府又开始修路铺桥,掌管户房的单知州看着账上的钱越来越少,忍不住着急地找了过来。
“大人,府衙账上的钱都用来修路铺桥了,若是有天灾人祸,府衙应对不了啊。”
“顾知府,下官知晓您一心为民,可是也要考虑现实。”
单知州说的话虽然现实,但有一定道理。
但顾如砺只抬手让他在旁边坐下,然后拿了一本账册出来。
大壮把册子放在单知州身侧的桌子上,单知州看了起来。
“这是宁洱和大研厢的赋税账册?不知顾知府给下官看这个是?”单知州看完,不解地看着顾如砺。
顾如砺轻呷一口茶水:“单知州再仔细看看。”